“只要贫道为端木先生作法七七四十九天,再服用上用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女子的血所炼制的丹药,必然可以长生不老,青春常驻。”道士仰望着天空上的星辰,掐指一算,脸上突然露出了惊喜的神情。
“道长,怎么了?”端木鼎天从八卦阵慢慢走出来,见他脸色惊喜,连忙问。
“端木先生,天大的喜讯,贫道刚才观察阴星移位,再掐指一算,被贫道算到了,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女子正离我们不远,恭喜端木先生。”道士高兴地说。
章节目录 第38节:把她抓回来
“她终于出现了,道长,你能算到她具体在什么地方吗?我马上叫人去把她抓回来。”端木鼎天心急地追问。
“端木先生,稍安勿躁,贫道虽然暂时不能算出她现在所在具体位置,不过已经知道了她就在NH市里,这件事情不易太张扬,引起警方注意,恐怕会有麻烦。”道长慎重地说。
“没问题,只要她在NH市里,我就有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抓来,到时要麻烦道长了。”只要想到可以长生不老,端木鼎天就忍不住兴奋。
“这是贫道应该做的,夫人似乎有事要找您,贫道先行告退。”道长收拾了一下道具,便离开了。
等那道士离开之后,端木鼎天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不悦地说:“我不是说过,在作法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来的吗?”
“老爷,你已经好几天没有出去了,允致的公司出了点问题。”在丈夫的面前,柳叶眉显得有些卑微。
“怎么,他连自己公司都管理不好,想要我帮他?”端木鼎天冷笑说。
“并不是他管理不好,是有人存心想要弄垮他,允致怎么说都是我们女儿的未婚夫,你一定要帮他。”
“有人?谁?”端木鼎天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沉的光芒。
“端木修。”提到他的名字时,柳叶眉的脸上有着强烈的恨意。
“你是想来叫我,叫他放过他?”端木鼎天闻言,脸上掠过了一抹鄙睨的神情。
“怎么说,他都是雪颖的未婚夫。”柳叶眉紧张地说。
“哼,他就那点能耐,怎么配当我的女婿,在我的大事成功之前,别再拿这种小事来烦我。”端木鼎天一甩衣袖,沉着脸离开。
“老爷。”柳叶眉望着他毫不留情地离开的背影,顿时气得脸色都扭曲了,都怪那个小野种,她不会放过他的。
一一一一一
晨曦初现,露水还荡漾在花瓣上的时候,夏侯惜月便到后院的花圃里采摘新鲜的花瓣。
“哎,真没想到少爷的身世那么复杂,明明就是正室所出,却不能跟自己的父亲住在一起,而那后母所生的,却又嚣张泼辣的要死,外面的世界真复杂。”还是在家里比较安全,夏侯惜月一边采花,一边自言自语,开始有点想家了。
“惜月,惜月,外面有人找你。”就在她长吁短叹的时候,只见小女佣元清在远处朝她招手。
“元清,你说什么?”夏侯惜月没听清楚她的话,从花圃走出来,皱眉问。
“惜月,在外面有人找你,这些花瓣够了吗?”元清走过来,拿过她手上的花篮时候说。
“差不都够了,你说外面有人找我?谁找我?”除了项南跟端木修这里的人,她好像并没有认识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听说他是来报恩的,我帮你把花采满,你快去吧。”元清很有义气地说。
“你谢谢你了。”夏侯惜月把身上的围裙取下来,带着迷惑的神情往大门口走去,会是谁来找她呢?
章节目录 第39节:对她出手了
当夏侯惜月出去看见在门外站着的人时,顿时愣了一下,怎么会是他?
居然是那天在赌场差点被人砍断手的荷官,他的手里提着一个水果花篮,另一只被骨折的手还用纱布吊着挂在胸前。
“夏侯小姐,请借一步不说话。”荷官见她出来了,僵硬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眼神透着一抹说不出的空洞和诡异,说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背书一样,没有丝毫的节奏感。
看着他手里提着的水果花篮,夏侯惜月有点惊讶,他是来答谢她的吗?
上次在赌场外面,他的态度可不是这样的,心里虽然有点疑惑,不过她还是跟上了他的脚步。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眼看离端木大宅的门口越来越远,心里突然感到有点不安,夏侯惜月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走了。
“我不想被少主看见我来找你。”荷官依然脸无表情地说。
“这里离大宅已经够远了,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在这里尽管说就好。”夏侯惜月淡笑地望着他的背影说。
“其实我这次来这里找你,是想要感谢你上次救了我的一条手臂,如果不是你,我的这条手臂就保不住,这是我特意买来答谢你的,希望你笑纳。”荷官慢慢地转过身,神情空洞地把手中的水果花篮往她的面前送。
“呵呵你太客气了,上次只是举手之劳,只要你没事就好。”原来他真的是来感谢她的,真是好人有好报呢,夏侯惜月的脸上忍不住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伸手想推开他送上前的水果花篮,但是看到他似乎很想她收下的样子,她也不好拒绝了,伸手去接。
就在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水果花篮时,荷官黑暗的瞳孔里突然闪过了一抹灰霾的神色,本来还挂在脖子上的手,突然快如闪电伸出,往她的脖子抓来。
“啊你想干什么?”压根没想到他会对自己出手,夏侯惜月顿时吓得惊叫一声,赶紧想要闪开,但是脖子已经被他的一只手用力地抓住,而他的另一只手往她的胸前探去。
“咳放开我你想要干什么”夏侯惜月被他掐住脖子,几乎就要窒息了,手脚并用地推打着他。
荷官仿若未闻般,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扯开她胸前的衣襟,在看见那藏在她心口里的八卦玉坠时,眼神立即一亮,立即伸手去抓,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那玉坠的时候,突然一声刺耳的枪声响起,一枚子弹破空而至,射中了他想要抢玉坠的手,撕的一声,鲜血四溅,他火速地收回手, 而掐住夏侯惜月的手掌也松开了。
“啊”飞溅的鲜血就落在她的眼前,夏侯惜月吓得闭上眼睛尖叫。
荷官吃痛地把手缩回去之后,灰暗而空洞的眼神突然一亮,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中枪留着鲜血的手再次迅速地往夏侯惜月的脖子探去。
“不知死活。”随着一把宛如恶魔般冰冷的嗓音在空气中响起。
章节目录 第40节:胆小的小家伙
一道寒气逼人的剑光闪过,咔嚓一声,荷官想要偷袭夏侯惜月的手臂已经硬生生地被软剑给砍了下来,荷官嘶吼了一声,立即转身落荒而逃,无痕不用等主人的吩咐,立即迅速地跟了上去。
时间仿佛在瞬间停止了,夏侯惜月只觉脸上黏黏的,她纳闷地睁开眼睛,却惊见地上正躺着一只血淋淋的手臂,而那手指似乎还在动着,她伸手往自己的脸上一抹,满手都是鲜血,顿时双眼一翻,吓晕过去了。
“小月。”在后面的项南,见她晕倒了,刚想上前扶起她,但是有人却比他快了一步。
“胆小的小家伙。”把软剑缠回腰际,端木修敛眸望了一眼吓昏过去的夏侯惜月,把她抱起来,往屋子里走去,声音虽然是冷冰冰的,但是在抱着她的时候,动作却明显的变得温柔了。
“少主,这回是栽在小月的手上了,真希望,她能够安抚少主心里的暴戾。”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项南伸手轻抚摸着光滑的下巴,然后把目光往荷官消失的方向望去,脸上不禁露出了严峻的神情,刚才那个荷官,他想抢小月脖子上的玉坠吗?他的脸色和眼神都好像很不对劲,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却说不上来。
无痕去追荷官,很快就回来了。
“少主,我刚才去追那荷官,追到半路,他就突然消失了。”无痕站在端木修的背后,一向冷静的他,在说到这的时候,脸上都忍不住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突然消失?”端木修慢慢地转过身来,冰冷的俊脸掠过一抹惊讶的神情。
“我在他的背后一直追着他,他就在我的眼前突然消失了。”他也感到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这都是他亲眼所见。
“把他抓回来。”端木修敛眸闪过了一抹阴鸷的寒芒。
“是,少主。”无痕立即领命而去。
按照他刚才的举动,他应该是想要抢夏侯惜月身上的东西,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人抢的东西吗?
端木修皱着眉头,慢慢地来到床边坐下,她的衣襟刚才被荷官扯开了,还没来得及拉上,在她的脖子上挂着一条很细的银链,链子的一端似乎挂着什么,还藏在她的衣服里。
端木修伸出手往她的颈项探去,刚想取出她脖子上的项链,却对上了一双充满了惊慌的水眸。
“少爷你你想干什么?”才睁开眼睛,就发现端木修的手往自己的胸前探来,夏侯惜月立即宛如惊弓之鸟般惊得把身子一缩,闪开了他的手掌。
“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值得人抢的破玩儿。”见她似乎被自己的举动吓倒了,端木修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掌,脸上泛着淡淡的嘲弄。
“我身上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可以让人抢的。”夏侯惜月下意识地伸手隔着衣服捉住了挂在怀里的玉坠,家里的人说,那是一块有着远久历史的古玉,不能轻易地拿出来示人。
章节目录 第41节:保护她的男人
更加不能让那玉块离开她的身上,否则她就会大祸临头。
“不能让给我看?”望着她那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端木修挑眉问。
“对不起,少爷,我身上真的没什么值得让人抢的东西。”奇怪了,那荷官怎么会知道她身上有八卦玉坠的?看他那举动,似乎是想抢她身上的八卦玉坠呢,突然想到,那地上躺着的手臂,她的脸色顿时一白,只觉得身上的温度都似乎被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