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倪。双手强行撑开小夕的嘴巴,不让她有机会咬舌。小夕狠狠地瞪着他,那本就不大的双眼此刻竟充满了血丝,那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的神情和之前的那个柔弱的小女孩简直判若两人,让一直在江湖上混的,见惯了风浪的钟叔都不由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然,最后精疲力竭的小夕根本没有机会看到自己是怎样被“凌/辱”的就昏了过去。见到她昏了过去,旁边的两个肌肉男不约而同的露出个猥/琐的阴笑,刚想上前去抓小夕,突然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响起,揭开了面具的霍家大少再一次推门进来,看到眼前的情形,不悦的皱了皱眉,挥手示意所有的肌肉男都退下。没能最终品尝到美食的肌肉男们一脸不爽的表情,但一看到霍大少冷冷的眼刀,全部马上低头,乖乖地退了出去。
霍正宗扫了一眼已经昏厥的小夕,微微皱了皱眉,便扭头对钟叔道“一会儿差人把她送回原处,再派人日后一刻不停的秘密监视着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也不能让戒指再从她手里遗失。”钟叔闻言不禁脸色扭曲道“那钻戒怎么办?任由她戴着吗?”霍正宗冷笑一声道“不然你说怎么办?难道叫人砍掉她的手指,拿下来吗?”钟叔不禁低头不语,心想为什么不能?这些年他跟着霍正宗这个黑白两道都混的风生水起的商界神秘大少办事,也见惯了不少常人难以想象的危险及血腥场面。霍正宗商场上的冷酷及雷霆手段是所有商场上的人物都有目共睹的。他知道,其实以霍大少今时的身份地位,只要他一声令下,自己完全可以帮他把这个再平凡不过的女孩处理掉,夺回戒指,事后还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嘴,封锁消息,保证不留下一丝痕迹。霍正宗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轻叹口气道:“钟叔,你知道的,不向女人小孩下手是我的原则,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是,是。就照您说的,我马上吩咐人去办。”见到霍少似是真的有点动怒了,钟叔赶忙连连点头,退后了几步,刚要走出房门,霍正宗突然拉住了他,嘴角浮起个戏谑的笑意道:“只要监视着就好
,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让人为难她。爱之戒,不是她偷的。”闻言钟叔不禁扭头疑惑道:“难道少爷真相信她的话?”霍正宗冷笑一声道:“我只相信自己的判断。”
半夜十点,心急如焚的方正在找遍了所有小夕可能去的地方之后,正绝望颓丧之际,忽在蓝山会所的正门口看到了一团黑影。抱着心底那一点小小的期盼,方正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进,低头仔细一看,竟真的是害他担心了一整夜的夏小夕!“小夕,你怎么了?快醒醒。”感觉到似乎有点不对劲,方正用力推了推她,见她仍是毫无反应。心下怀疑,手触到她身上时,才发现她此刻浑身冰冷,而且已经失去知觉了。方正不禁心下大骇,赶忙背起她就往回家的路上狂奔。由于方正的急切,在他背上被一路颠簸的小夕,似是恢复了一点点清明,使劲眯了眯眼,看清背她的人是男友方正后,一颗悬着的心才最终落了地。不敢被他发现,小心翼翼的摸进自己的内/衣裤检查的自己,就像是背着丈夫偷/情的女人一样窘迫。小夕心突突地跳的很快,脸色也涨的通红,最终确定自己仍是完好的之后,神色再一次放松,继续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受到他汗湿的衣衫,心里不禁一阵感动加酸涩。方正啊,方正,你对我夏小夕真是太好了。你对我这样好,叫我怎样回报你啊!方正与自己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他从小就懂得体贴心疼自己。有好吃的自己都舍不得吃,却总会偷偷给自己留下。有人欺负自己,他总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自己,被一群坏孩子打的头破血流也要挡在自己前头。长大后又为了和自己的将来辛苦工作,加班到再晚都没有一句怨言。而且怕自己的手指因为做饭洗碗会变黄变皱,方正从来不让自己做饭和清洗碗筷,尽管自己会烧一手的好菜,他却总是没机会品尝。劝他的时候,他也只是轻柔的笑着说,以后等两个人都老了的时候,他会天天品尝她的手艺。想着这些往事,看着一脸焦急背着自己跑的满头大汗的方正,小夕眼眶红了,使劲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回到住处后,发现小夕已经醒了,方正于是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刚要转身去给她倒水,手臂却突然被她柔弱的手指扯住,扭头看她,只见她脸涨得通红,不禁心生疑惑,轻声问道:“小夕,怎么了?”“我,”因为刚刚突然想到虽然自己没有被凌/辱,但亲眼看到被注射了一针管的不知名液体却是抹不掉的事实,而且此刻感觉自己浑身发热,额头都热的烫起来了,难道是药性发作?想到这里,小夕脸红的都快滴出水来了,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紧张
地低声道:“那个,我好像被人下了药,你能帮我解决吗?那个,反正我们已经是男女朋友了。”一面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面紧张的观察他的反应。只见方正瞬间全身都僵硬了,轻咳了两声,深呼吸了两口才能努力使自己恢复冷静道:“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小夕,我们先冷静。我有个朋友是医生,让他先拿仪器过来给你检查一下好吗?”听闻此言,看着一脸正直的方正,小夕又感激又惭愧的点了点头。
最后,半夜打电话让朋友过来的方正自是被对方骂了一通并狠狠敲诈了一顿饭钱。那个一身素白,脸色冰冷凝重的医生朋友拿着仪器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后,嘴角浮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好笑道:“兄弟,你耍人玩儿呢!?什么春/药,不过是葡萄糖浓度增加了而已,对身体没有影响的。”“什么?葡萄糖?!”方正和小夕两人同时惊得差点掉了下巴。“哟,你们小两口还真有默契呢。竟然不是那啥,而是葡萄糖,肯定特失望吧。理解理解。”确认没事后,原本一本正经的医生竟开始原形毕露,不正经起来。看着一边不好搭话,一脸羞窘的小夕,方正赶紧狠锤了对方胸口一下,拉着他转身朝小夕道:“哈哈,我这朋友平时就爱胡扯。小夕,别当一回事啊,我送他出门,你先好好休息吧。”看着小夕微微点头后,方正赶紧拉着口无遮拦的某人走出了家门,到了外面,才无奈的道:“兄弟你在女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行不?”对方看他一脸窘迫的样子十分好笑,轻轻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兄弟忍的特别辛苦吧,我都看见了,那里都胀大起来了吧。你说你这人,让人怎么说你好。嫂子都同意让你帮忙解决呢,连顺水推舟都不懂啊。傻瓜!”方正无奈的看着面前这个损友,无奈道:“我这人就是傻,就是爱较真,行了吧。天也不早了,兄弟快走吧,不送了。”“哦,那真走了。记得还欠我一顿饭钱啊。”那人一边低笑着,一边款步走了。方正最后轻叹口气,不是不想,只是太过珍惜!转身进屋,只见折腾了一夜的夏小夕已经睡去,无奈的抚了抚额,挺着僵硬的身子进了洗手间去冲冷水澡来消除点燃的欲/火。
听到方正走进洗手间的声音后,假装睡着的夏小夕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因为太过羞愧,不敢面对他,只好假装睡着。没有想到竟是葡萄糖。可恶!一想到这诡异的一夜,那个被困的小黑屋,那个充满冰冷和压迫感的男人,小夕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再加上本来就被浇了一头冷水,在冰冷的洗手间关了一下午,之后又被带到不知道在哪儿的小黑屋受到刺激和惊吓,小夕觉得浑身泛冷,额头又再次发起烫来
,意识也开始有些不清晰了。迷迷糊糊中,小夕好像看到了那个遮着面部的一脸冷酷的男人,突然伸手扯开了脸上蒙着的面具,一副精致的无与伦比的绝世面容在自己眼前浮现
☆、雾里看花
等小夕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躺在医院的床上,而旁边困乏的趴在她的床头睡着的人显然是因为陪了自己一夜而神色暗淡的方正。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略显憔悴的脸,小夕心里再一次泛起愧疚之情。都是自己不好,没事去贪恋那本不属于自己的璀璨光芒,到最后老天不仅惩罚了自己,还害得方正也跟着自己受罪。这样想着,便小心翼翼地想要把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移到他身上去。虽然动作极轻,但面前的人眉头微微一皱,竟然醒了。方正揉揉困乏的双眼,抬眼看着小夕,张了张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到最后脱口而出的话就是:“你醒了?”小夕乖乖的点了点头。方正轻叹了一口气,伸手过来轻轻拍了拍小夕的头道:“一切都过去了。我会选择忘掉,你也别把不愉快的事情记在心里了,好吗?”听到这话,小夕眼眶湿润了,抬头看着他道:“你不问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方正摇摇头道:“只要是让你不愉快的事,我都不会追问。但是小夕,请你一定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小夕艰难的点了点头,那只戴了戒指的手,不由得朝背后缩去。“既然你已经醒了,我先回公司上班去了。下班后再来看你好吗?”方正起身询问道。小夕摇摇头:”不,我也已经好了,我想出院去会所看看,昨天失踪了一下午,总得给会所一个交代。”方正沉思了一会儿,最后微微点了点头。
等小夕到会所的时候,就发现气氛有些诡异。大家看到自己都赶紧闪避开来,甚至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什么。小夕感到浑身不自然,抖抖身上突起的鸡皮疙瘩,继续低着头朝前走,假装没看到这些人与以往不同的神色。在拐角处,看到了平时最爱嘲讽自己的Mary和Lily,谁知这两人竟也和别人一样眼睛朝自己身上一瞥就赶紧闪开了。小夕真的感到纳闷了,怎么回事,连平时看到自己一定会走上前来嘲弄一番的这两个人都躲着自己。莫非自己昨天被绑架的事情曝光了?想到这个可能性,小夕忽然间全身发抖,背后的寒毛都集体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