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定制,首席的逃妻 作者:疯狂的蚊子(vip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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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定制,首席的逃妻 作者:疯狂的蚊子(vip完结)-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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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知梦心虚的摇着头,装作一批受惊的小马,眼泪在眼眶里乱转,委屈的说:“如风,我没有,你怎么能这么怀疑我呢?我没有。”
    “没有?”贺如风的嘴角似笑非笑,将另一只手里的化妆水拿出来,晃动在林知梦的面前:“有没有,我们来试一试。”
    当林知梦看到那瓶化妆水时,惊呆了。
    贺如风似乎很满意女人的反应,他嗜血的眸子盯着林知梦的脸,将化妆水抬起,就要往她脸上喷。
    “啊——不要,如风,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林知梦惊慌失措的赶紧认错,她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便会毁容。
    贺如风‘倏’地松开了女人,将化妆水拧开倒在了地上,嘲笑着女人的愚蠢:“这只是普通的纯净水而已。”
    林知梦惊诧的抬起头,得知自己被耍了,懊恼极了,不等怎样,贺如风警告的话甩给她:“以后不要在做什么小动作,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嘭’房门被甩上。
    林知梦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仇恨之火熊熊燃烧着。
    晚饭是由杨心蕾亲自做的。
    八菜二汤。
    佣人们一点忙也没有帮,杨心蕾坐在餐桌前,望着大家动筷的表情,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做饭了,生怕得不到贺老的喜爱。
    四周环视了一圈,见所有人吃完后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杨心蕾才安心吃饭。
    ‘呕。’
    坐在杨心蕾对面的林知梦忽然传来一个呕吐声。
    餐桌上的蹙起眉头,齐齐看向林知梦。
    “抱歉。”林知梦捂着嘴巴,钻进了洗手间内。
    贺老放下筷子,早已没有了胃口,问道贺一搏:“知梦怎么了?”
    贺一博看了一眼洗手间,耸了耸肩:“估计是胃不好吧,最近每天都这样。”
    贺老若有所思,随即,眸子一亮:“知梦该不会是有了身。孕吧?”
    “我去看看。”贺一博从椅子上站起,转身,从洗手间回来的林知梦回来了。
    “知梦,你是不是?”贺老试探的问着。
    林知梦娇羞的点了点头:“昨天才知道的。”
    “真是太好了,我们贺家有望了。”贺老喜笑颜开,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夜晚。
    似梦非梦中,杨心蕾似乎听到了卧室门口下压门把手的声音。
    睡觉极轻的女人悄悄的从床上爬起,掀开被子,光着脚丫,轻巧的下了床。
    女人将门拧开,却无一人。
    生怕吵醒男人的心蕾把卧室门关好,一个转身,身穿一身白裙,披散着长发的林知梦无声无息的站在她的身后,面无表情,悠悠的说:“大嫂,你怎么了?”
    “。。。。。。”心蕾惊吓的捂住嘴巴,将想发出口的尖叫声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林知梦,你大半夜不睡觉怎么在这里?”心蕾故作镇定,小声的问她。
    鬼魅的林知梦俯下身子,悄悄的在女人耳边说:“我在等你啊。”
    杨心蕾的心好像被人抛在了森林里,惶恐,不安,但她镇定依旧,只是,拳头攥紧了,看着墙上的时钟,已经快到00:00了,她屏住呼吸:“你等我做什么?”
    林知梦的脚步倒退了一个台阶,扯起一抹冷意的笑:“我等你帮我。”
    忽然,女人故意的转身。
    白裙臀部的地方开出了一朵鲜艳的红花。
    杨心蕾诧异的捂住嘴巴:“你。。。。。。你根本没怀。孕?你来那个了?”
    林知梦将手指附在嘴唇上,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嘘,小点声。”
    女人丝毫看不出林知梦的眼底的诡计,她上前一步,紧张的说:“你怎么能够骗大家呢?若是爸知道你没有怀。孕,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错了。”林知梦悠悠的说:“我没骗大家,我怀。孕了,只是我流产了,而害我流产的人便是你。”
    心蕾还没有将这句话消化完整。
    下一秒。
    林知梦的嘴角噙着一抹妖娆的胜利的微笑,整个人故意将脚踏空,淬不及防的从楼梯口滚了下去。
    杨心蕾站在原地,懵了,愣了,她万万没有想到林知梦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陷害自己。
    这样一来,不但她的假怀。孕可以顺理成章的流。产,还可以名正言顺的陷害杨心蕾。
    可谓是一箭双雕。
    “啊——”揪心刺耳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古堡里显得尤为扎耳,更为深沉的夜添上了一抹阴森感。
    今夜。
    注定不是一个寻常的夜。
    整个古堡灯火通明,所有人纷纷从各自的卧室里出来。
    林知梦演戏的脸上布满了泪水,痛苦的捂住肚子,双手颤抖的向贺一博的方向挥着:“一博,救我,救我们的孩子。”
    脚步声嘈杂一片。
    所有人一窝蜂似的堆在了林知梦身边,隐隐约约间,杨心蕾看到了林知梦白裙后那一大滩的血迹。
    原来,她是故意的,那一滩血迹是要刻意造成她流产的证据。
    “知梦,你怎么了?你怎么会出这么多血呢?”七嘴八舌的人分不清是谁问出的这句话。
    倏然。
    虚弱的林知梦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楼上的杨心蕾,气若游丝的说:“是杨心蕾,她把我推了下来,她害了我的孩子。”
    矛头指向了心蕾。
    只见贺老浑浊的眼球盛满了浓烈的恨意和愤怒,他握着拐杖上了楼,一步步都带着仇恨,倏然,银质的拐杖向杨心蕾挥去。
    心蕾闭上了双眼。
    可是,剧痛感没有传到身上。
    一声男人的闷哼让她陡然睁开了眼睛,竟然是贺如风,他用后背替自己挡住了贺老的那一拐杖。
    贺如风的额头很快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英俊的五官拧在了一起。
    “如风。”心蕾心疼极了,托住贺如风的身子,双手覆上他的后背,眼底全是担心之色:“如风,你怎么样了?”
    贺如风摇摇头:“没事,我们回房。”
    “知梦,知梦”贺一搏喊叫着。
    贺老顾不得其他,慌张的下了楼,朝司机吼着:“快,快送二少奶奶去医院。”
    *
    贺家古堡一瞬间鸦雀无声。
    杨心蕾慌忙去柜子里翻医药箱,那个拐杖的力道有多大她是能够感觉到的,而且她清晰的听到了男人的闷哼声和拐杖实实在在的殴打声。
    贺如风的后背受了伤,所以只能趴在床上,听着女人忙里忙外的动静,男人的心皱的紧紧的,片刻,床的一端塌陷了下来,杨心蕾熟练的扯开贺如风的衣服,后背上一条惊心怵目的紫红色印记倒映在女人的眼底,杨心蕾将沾染着药物的棉球轻轻的在男人的伤痕出涂抹着,小心翼翼的。
    灯光下,女人的脸颊如花朵般美丽,贺如风一时看的有些发呆,几乎忘记了后背上传来的阵阵剧痛。
    “很疼吧?”杨心蕾轻柔的嗓音如流水般响起。
    贺如风的心化了,软了:“不疼。”
    女人低低的‘嗯’了一声,继续移动手中的动作。
    静谧的卧室内。
    两个人的呼吸声那么清晰。
    贺如风的下巴压在枕;头上,一只手拉过女人,覆在自己的手心里,眼底混合着复杂的情愫,他酝酿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心蕾,如果有一天我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恨我。”
    药棉签抖了一下,落在了床单上,床单很快就被染脏了,杨心蕾胡乱的擦着,谁知越涂越脏,杨心蕾握着棉球扔到了垃圾桶,抬眸的那瞬间,她问:“如风,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贺如风很快的否认了。
    杨心蕾是了解贺如风的,既然他不想说那自己也不想勉强他,她微微一笑:“可以了,这几天先不要洗澡了,饮食方面也要清淡一些。”
    女人一边收起药膏一边继续说:“最近不要穿银灰色系列的衬衫,那个材质会让伤痕发炎的。”
    *头柜上堆了满满的杂物,杨心蕾利索将它们收拾好,抬头的瞬间,才发现男人一直望着他,可以说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心蕾敏感的性子令她有些不安,她蹲下,与男人的视线平齐:“如风,你也认为知梦的事情是我做的?”
    贺如风挪动了一下身子,后背被女人擦过的地方凉飕飕的,舒服极了,他深深的呼吸:“如果我认为是你做的,我就不会替你挨打了。”
    窗外,月光朦胧,星星闪躲,杨心蕾安静的坐在床边,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把扇子,替睡着的男人扇着后背,好来缓解他的疼痛,待男人熟睡以后,杨心蕾开始把卧室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把男人的脏衣服全部洗干净晾到了阳台上,观察着男人的嘴唇有些气泡,想必是上火了,又查了一个食谱,熬了一碗冰糖银耳紫薯羹放进了冰箱里。
    一切全部忙完后,都已经凌晨两点了,杨心蕾一点睡意也没有,用干净的消毒棉球将干涸的药膏擦干净,又重新抹了一层新的药膏。
    杨心蕾关上了主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男人黑暗的侧面轮廓让她着迷,今天的事令她太过震惊,她万万没想到贺如风能够为她档那一拐杖,她扬起幸福的微笑,其实他还是很爱自己的,女人轻轻的趴在男人的肩膀上,避开他受伤的地方,纤细的手指摩挲着他的短发,轻轻的呢喃着:“如风,我们回到从前,好不好?”
    黑暗中,一双眸子‘倏’地睁开,女人的心里话全部被男人听到了,许久,直到听到杨心蕾均匀的呼吸声,贺如风才小心的伸出一只胳膊将女人揽在怀里,小声地说了一声:“好。”
    凌晨五点钟。
    古堡悉悉索索的响动吵醒了熟睡中的贺如风,男人披了一件外套下了楼,是
    管家搀扶着贺老从医院回来了,后面还跟着几个医护人员,林知梦躺在担架上,贺一博在一旁替她盖着毛毯。
    贺老沧桑的脸上布满了愁容,见到贺如风后,使劲用拐杖砸着地面,怒气冲冲:“杨心蕾呢?让她给我滚下来,她把我的亲孙子给害死了,我要让她偿命。”
    “爸!”贺如风快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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