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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她的潜意识里,女人无非就是那几样,野蛮型、温柔型、体贴型等等,除了**外,如果真要让一个男人对你产生依赖,或者对你念念不忘,那么你就要像一块海绵一样,不停的吸收,不停的释放。所以,她有目的的学习过很多技能,不经意间在男人面前显示出来,并取悦到男人,只有像一个迷宫一样,男人们永远不知道她的深浅,那么她就成功了。
“小小年纪就知道这么多,古灵精怪的,长大了谁还敢娶你?”付妈妈嘴上虽在调侃,可慈爱的笑了,还不忘刮刮她的脸蛋。
向蔚宁撅着嘴,一副可爱的模样道:“晨哥哥比我知道的还多,那不是没人敢嫁给他?”年纪小就是好,装装可爱能变成卖萌,还没人说。看了眼四周,向蔚宁已经不见付晨的踪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离开的。不在好,这话他听不着。
闻言,付妈妈偷笑了下,弯着腰凑近向蔚宁:“你晨哥哥就因为知道的太多,所以是打一辈子光棍的料,千万别告诉他,他会伤心的。”
此时,向蔚宁很想爆笑,但还是忍了下来,并装作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嗯,我不会说的。”
在她的记忆里,隔壁的婶婶是位美人,虽然年纪摆在那儿,可任掩不住那风姿,接触过几次,是个风趣幽默的人,还记得以前以前,她怎么又想起以前了。唉,改了个名字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不管怎么改,她的记忆还存在,谁都抹灭不掉。以前的一切都还存在在她脑海里,可她妄想去忘掉,明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她为什么要这么纠结呢?其实,人生都重新开始了,那点记忆算什么?
是啊,只要她的心是积极向上,以前的那些,就当是做的一场噩梦,或者是她人生中跌的一个大大的跟头。其实以前也不只有灰色的记忆,还有很多值得她记住的东西,比如她的厨艺,比如她的按摩技巧。以前是为了取悦男人,现在,她信手拈来,可以让身边的人高兴、幸福,对,她以后就要这么想,不能总是那么消极。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化腐朽为动力!
生活从未变得不同,只是心境不一样罢了。
拎着两大带零食,向蔚宁开开心心的从付家院子离开,走到自家院门前,她还不忘回头朝站在付家门前看着她的付妈妈挥手示意,然后进了家门。
向飞做了会儿作业,肚子饿急了的他在家里没找到向蔚宁,只能搬来一个小板凳坐在院子等着,眼见着向蔚宁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些不知名的东西,他飞速的起身迎上前:“你去哪儿了,不是说做晚饭么?手里是什么东西?”说完还嘟嚷着:“足球小子快开始了,你还出去乱跑。”
“想吃的话,还不赶紧过来帮我。”
一听到有吃的,向飞立即接过向蔚宁手里的袋子,眼睛还偷偷瞄了瞄,顿时眼前一亮:“这么多吃的,你哪儿来的?”里面有几样东西,他只在电视里见过广告,如今见到真的,口水早就滴答下来了。女生发育比男生早,所以向蔚宁比向飞稍稍高那么一点,拿着袋子,向飞只能跟在向蔚宁身后进屋。
“隔壁婶婶送的。”拽的二五八万似的。
知道东西的来源,向飞在堂屋里放下东西,便找了自己想吃的来吃。向蔚宁有几分偷笑,却一脸正经的说:“你拿点到向大爷他家,给桃子吃,也分些给别人。”
“好,足球小子快开始了,我现在就去。”说着,他放下手里已经撕开的零嘴,挑了几样,抱在胸前就往外走。
“看完别乱跑,回来吃饭。”
“知道了。”
在某些方面上,向飞比向蔚宁慷慨大方一些,如果不是身体里住着一个成年人,她才舍不得把这些好吃的送人呐,而向飞就不同了,尽管年纪小,看到的都是新鲜玩意儿,可他还是乐于和人分享,毫不吝啬。
向大爷家在村里算条件顶好的,人也和善,没有某些有钱人独有的尖酸小气,也是为数不多家里有电视机的人家,从小到大,向蔚宁和向飞还有其他的小孩都会聚集到一起去他家看电视。每次,向大爷都是热情招待,他家也有个小孙子,年纪比他们小三四岁,每次他们去也都会和他疯在一起。
收拾了被向飞搞得凌乱的东西后,向蔚宁直接朝厨房奔去,案台上有几把青菜,梁上还吊着一些熏肉,看了下眼前的食材,向蔚宁脑子里立即转动起来,接下来做哪些菜,心里立即有谱了。
那时农村还没有电饭煲,用的是土灶,向蔚宁费了老大劲才弄燃灶火,淘米下锅,等着蒸饭。空余的时间,她立即去整理青菜,期间,还得顾着灶的火,时不时添把柴火。
青菜、熏肉都还好弄,唯独就是那鱼,可难为向蔚宁了,她年纪摆在那儿,身高什么的做很多事都不方便,翻弄大锅里的米,得垫个小板凳,在案板上切菜,得垫个小板凳,现在杀鱼以她现在的身材,根本钳制不住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唉,她看着小水池里有不少鱼,才想着做鱼的,可现在真给自己出了个难题。
突然,向蔚宁想到了个办法,她找来一个麻布袋子,将在盆里活蹦乱跳的鱼装进去,捏住袋口,她狠狠的朝地上甩了两下,直到鱼晕厥,她才赶紧的将鱼拿出来,拎着菜刀刮下鱼鳞、剖腹。一切准备就绪,向蔚宁的饭也熟了,她将蒸锅里的饭移到后面的大锅里,清洗了前面的大锅开始炒菜。土灶一般都是有两个锅,后面那个锅一般用来烧水,也能用来保温食物或者饭菜。
大概一个半小时过去,向蔚宁的菜也炒好了,一荤两素,其实她在两个青菜里参了些熏肉,也不算太素。重新回来的第一顿饭,她不想吃得太简便。
向镇雄先回来,老远就看到自家烟囱里冒烟,就知道梅梅在做饭了。农村的孩子早当家,他们没有妈妈,他也没办法。走进厨房,看到女儿正准备将菜往堂屋端,他便上前择了碗满满的鱼汤端出去。
“向飞呢?”
“去向大爷家看电视了,估摸快回了。爸,咱们饿了先吃,给他留点就成。”
父女两人将饭菜都归置好,向飞也回来了。进门就闻到一股鱼香味,他一个箭步冲上前,爬到椅子上看着桌上的菜:“哇,今天有鱼。”
“是啊,还是你捉的那条。”向蔚宁笑着说。有时候他们会到湖边摸田螺,捉鱼捉虾,算是给家里添菜了。
向飞咽了咽口水:“爸,可以吃饭了不?”
“嗯。”向镇雄也饿了,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夹了筷子青菜放进口中,顿时眼前一亮,这味道和以前的不同了些。向镇雄想着时,嘴快的向飞已经问出口:“今天的味道好好,向蔚宁,你放了什么里面?”他问话时,也没停着,依旧快速的捞着鱼肉,捡青菜里的熏肉,他是个典型无肉不欢的孩子。
“向蔚宁?”向镇雄眉头皱着,手里的筷子也停下,瞄瞄儿子,又瞄瞄女儿。
第5章 换名风波
“向蔚宁?”向镇雄眉头皱着,手里的筷子也停下,瞄瞄儿子,又瞄瞄女儿。什么意思?他才半天不在家,两孩子又生出什么事儿来了?
向飞脖子一缩,大感不妙。糟糕,他好像在不合适的场合说了不该说的话,爸爸千万不要发脾气哇,今天的菜很好吃,一整天他都没犯错,而且还过得很爽,他不想挨揍,呜趁着此刻绷着的那根弦还没断,向飞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菜,眼神还不时的飘向对面和旁边的两人,他就算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这一切在向蔚宁眼里还不算什么,她面不改色,依旧照常吃完嘴里的饭,才解释道:“爸爸,我决定换个名字”她心中也慌,可淡定总比惊慌要来得好一些。
“胡闹。”还没等向蔚宁说完,向镇雄便拍下筷子,板着脸道:“父母给取的名字,是说换就能换的吗?向梅向梅,你知道这个名字的含义吗?这是为了你死去的妈妈”
向蔚宁突地站起来,屁。股下的椅子也跟着倒下,咚的一声也打断向镇雄的话,只听她高声道:“我知道。”她一脸要哭却隐忍的表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和向飞从小就没有妈妈,她的样子在我们脑海里也越来越模糊,但我们一直努力的记着她,爸爸对我们非常好,我们并没觉得和别的小孩有一点不同。你说妈妈最喜欢我的名字,可我不喜欢,因为每当人叫到这个名字时,我就会想到爸爸曾经说过妈妈喜欢我的名字,就会想到我没有妈妈。原来,我和别的小孩终究是不一样。”
泪水彻底从她眼眶滑落,一旁的向飞也放下饭碗,显得有些伤感,用力的揉了揉红红的眼。他俩从小就玩闹在一起,很多事情都相互知道,有时还会相互开导,有些事,他们也很有默契的从来不跟爸爸说,也不问爸爸。
看着爸爸依旧绷着脸,向蔚宁继续说:“所以,这个名字我更希望它存在在我心底。”
这番话,发自肺腑,以前小时候,就有很多同龄的孩子说他们是没娘的孩子,起初,他们真的觉得很难堪,会生气,会哭,后来,因为他俩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也没人敢当着他们面说了。可这,仍旧在他们心底照成了一定的创伤。
在某种程度上,向蔚宁也说谎了,她骗了爸爸,因为只有耍这样的小手段,爸爸最后才不会动气。就她现在而言,这个名字不会让她想起妈妈,只会让她想起过去肮脏的自己,她想把过去埋藏,本来想开之后这名字大可不改,可既然已经开始了第一步,她便不会再退缩。因此,这番话,她偷换了概念。可即便是偷换概念,说道动情之处,她依旧难掩神色,毕竟这曾经也确实是她经历过的,只不过不经意间被勾出来了。
向蔚宁的这番话不得不令向镇雄正眼盯着女儿瞧,他总觉得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