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虽然先进开放,许多以往的成见都被时代新观念打破,但是有些东西仍然深植人心,比如门户之见,比如金钱万能,比如正邪不能两立!
潘正岳知道这个问题迟早会出现,他不可能对王瑛玫隐瞒一辈子,该来的还是要来。
“瑛玫,我的确是练魔功”
潘正岳沈痛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入王瑛玫的耳中,瞬间击碎了她的心。
王瑛玫哭泣著,她不知道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子对自己和潘正岳,她虽然不知道潘正岳是从哪里习得魔功,但是她可以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年他的父亲受到攻击,最后成了植物人,王瑛玫了解潘正岳的个性,她知道他一定会想办法报仇。
从打伤潘爸的手法来看,对方是个高手,要对付这种人,靠法律是没用的,只有力量,才能以牙还牙。
她可以理解他的作法和行动,但却无法释怀,因为潘正岳修炼魔功的消息是经由其他管道出现在王馆长和爷爷的耳中,那就代表这个消息已经传遍每个门派道馆,她几乎可以想像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所有门派道馆都会出来发表联合声明,声讨修炼魔功的潘正岳,武林大会也会撤销他的冠军头衔。
接下来是十大门派联合会会出面,他们会用各种藉口追杀潘正岳,直到他死亡为止。
当然,如果他有同伴,那么也会被当成魔教中人,而背后的最大驱动势力,就是爷爷说的武当神道。
“自古以来,武当神道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杀魔教中人,尤其是魔尊,一旦遇上了,除了一方死亡以外,从来没有第二个下场。”
王从知道自己这个孙女喜欢潘正岳,但是他修炼魔功,而且很有可能是魔尊,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孙女陷入危险。
王瑛玫自小练武,自然从小就被灌输这种观念,她并非不懂,但她恨的是为什么他要受这种苦。
如果不是当年潘爸被打伤,潘正岳现在也许不懂武,可是他会过的很好。
“正岳,你你不要管我,你赶快离开,他们这几天就会有行动。”
王瑛玫的哭泣声像锯子一样,来回拉锯著潘正岳的灵魂。
他咬紧牙关,默默的听著,他知道过了今夜,所有的幸福都会离他而去。
“瑛玫,相信我,我会再度出现在你的面前,所有挡在我们面前的人都会消失!”
潘正岳最后的话让王瑛玫心头一震,她听得出来那话里无穷无尽的杀意。
失去了得力助手青眼鹰,他有些烦。
十几个弟子被打伤了,神拳门道馆被打得一团乱,他压住一触即发的怒气。
李老大的木棉帮因为他而被抄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他的愤怒继续压缩。
左松被杀,他的愤怒累积到一个高点。
今天的电话,无疑就是一个超级引爆点,电话那一头的王瑛玫并没有看见满身黑雾的潘正岳,也没有看见他赤红的双眼和狰狞欲炸的愤怒。
强烈的内劲搅碎了手机,两人间的通话戛然而断。
“正岳正岳”
电话那一头的王瑛玫心头一惊,她害怕愤怒下的潘正岳会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连忙又拨了第二通电话,但是电话的那一头已经没人接听。
她又拨了神拳门道馆的电话,也没人接听,直接转入语音邮箱。
罗胖说他不知道潘正岳在哪里,叶乔也不知道,十几个学生没人知道。
王瑛玫放下电话赶往神拳门潘正岳的办公室,却只看到一颗黑色的雾状巨蛋,从体积来看,那不是潘正岳。
她发现地上的手机碎片,是被强悍的力道硬生生压碎,办公室的窗户没有关上,夜晚的凉风从窗口吹进室内,空气很凉,让她觉得有点冷。
在这一天,潘正岳又离开王瑛玫的身边。
王瑛玫在潘正岳的办公室坐到天亮,原本是沙发的位置此时躺著一个人。
那个人自然就是被潘正岳伐毛洗髓的萧语,此时她周身的黑雾几乎完全消失,从时间上判断,她的身体足足被黑雾“搅动”了十二个多小时。
醒过来的时候,她第一个看见的人并不是潘正岳,而是王瑛玫,一个令她最羡慕的女人。
王瑛玫没有隐瞒潘正岳的事,她把昨天以及以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给萧语听。
萧语一开始心情激动,后来她静静的听著,她的表情越来越冷静,并没有王瑛玫预料的冲动,她也发觉眼前的女孩子对潘正岳的心意。
“他走了。”
萧语站在窗户前,望著窗外的街道,车子来去如龙,行人往来如织,天气有些凉意:“秋天了。”
王瑛玫走到她身旁:“他说他会回来。”
“嗯,我们要准备一些东西等他。”
萧语微微转头,清晨的光线斜射在她脸上,让原本红润的脸颊带了点奇异的金色。
“对,我们要准备一些东西等他。”
王瑛玫微笑点头。
半个月后,卓陆朋以左松长老过世已久,太武门需要一个正式的掌门为由,在太武门的例行会议上提议举办掌门武斗,获得所有与会教练的同意。
又过了半个月,卓陆朋报名掌门武斗,问鼎掌门大位。
在报名的最后一天,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萧望的女儿萧语也报名掌门武斗,成为第二个报名的教练。
十一月中,延迟了许久的掌门武斗终于在太武门的总馆举办,参观的人数多达数十个教练以及各门派受邀而来的掌门、教练,共上百人。
萧语在第十招击败卓陆朋,接著又击败来闹场的卓徵,在所有来宾面前证明她用的武学是太武玄功,正式的接下太武门掌门之位,成为太武门数百年来第一个女掌门。
十二月,王瑛玫加入神拳门,两个月后神拳门原馆长自提退位,神拳门举办掌门武斗。
王瑛玫连败五人,顺利成为神拳门第二代的掌门,在罗胖和叶乔的支持下,神拳门的业绩蒸蒸日上,丝毫不受潘正岳离去的影响。
隔年,半年之间,十大门派的几个精英弟子陆续退出自家门派,申请加入神拳门。
神拳门正式成为第十一大门派。
而所有的人都在问,潘正岳到哪里去了?
第十集 第一章
无论多么富裕的国家,总是会有底层人物的存在。
荷兰、芬兰、瑞士、美国、加拿大都无法例外。
这些人挣扎著,就为了一天三餐、不受高温寒冷侵蚀的卑微愿望。
底特律(Detroit)是美国密西根州最大的城市,西元一七○一年由法国皮草商建立,是位于美国中西部,加拿大温莎以北,底特律河沿岸的一座重要的港口都市,也是世界传统汽车中心以及音乐之都。
底特律的名字,是来自于连接圣克莱尔湖和伊利湖的底特律河,它源于法语“Riviere du Detroit”意为“海峡之河(River of the strait)”
根据二○○五年的调查,底特律的市区犯罪率远低于全国州内和其他都市区域的平均值,但某些区域内的犯罪情况却是全国著名,根据美国联邦调查局(FBI)二○○六年的统计,底特律的暴力犯罪是全美排名第六。
整个底特律的黑人数量超过一百万,其中的百分之八十都生活在底特律市。
底特律地区的种族,包括当年从法国来的殖民者的后裔,还有德国人、波兰人、爱尔兰人、义大利人、苏格兰人、亚美尼亚人和希腊人,他们大多是二十世纪工业繁荣时期迁徙而来。
白色的邮务车停下,胖胖的女邮差慢吞吞的从驾驶座下来,她绕过车头来到邮务车的侧边,打开车门从里头取出一大叠邮件,抱著邮件推开铁门,走过一大片的草皮。
草皮那一头的警卫看见了她,张嘴摇手向她打招呼:“兰妮,你什么时候答应我的求婚啊!”
胖胖的兰妮抬头朝他一笑:“老杰克,等你离婚再说吧!”
老杰克哈哈大笑。
兰妮走进一扇白木大门,木门边的木牌写著底特律青年感化院。
“兰妮,今天好像比较早。”
柜台里的辅导员默思比抬起头,笑著接过她递来的邮件:“今天的邮件比较少?”
兰妮耸耸肩,她的职责是送信,有多少邮件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几个正在聊天的年轻人都把眼光看向默思比,他手上的东西里头夹带著许多人的思念。
默思比用剪刀剪掉绑住邮件上头的十字麻线,随手把剪刀放回笔筒,拿起那一叠信开始唱名:“威廉、哈沃斯、泰迪”
连续几个年轻黑人男孩或沈默或大笑的走到柜台接过邮件,在还没走回床铺就迫不及待的阅读起来。
默思比发完邮件后走出柜台,击掌了几下,要大家注意,他说:“今天我们有四个人假释,等一下假释官会来,威尔、提沃、翰墨、鲁桀思,你们收拾一下东西。”
几个被点名的年轻人和身旁的夥伴互击手掌,默思比看他们年轻脸庞露出了兴奋的笑,又继续宣布了几项下午要举办的活动。
威尔、提沃、翰墨、鲁桀思四个都是年轻的黑人,分别隶属于底特律东南区的“血帮”和“95帮”他们只是小角色,平时就是偷车打架,卖毒拐骗,由于未成年,所以才被送到感化院集中管理。
血帮和95帮一向是敌对态度,在许多场合都曾经相互打击,美国是个武器开放的国家,这些十五六岁的孩子几乎都摸过枪,开枪杀人对他们来说一点都不困难,不过,对这些孩子来说,被杀的机率远高于他们杀人的机率。
和假释官谈过后,签完相关文件,威尔、提沃两人一走出青年感化院就看到街角来接他们的海铼懀峭奶酶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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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和提沃快步往他跑过去,海铼懣涣靖淖肮某ㄅ衽艹担瞪硖钜斓奈坡泛捅暧铮渎谌颂匾於佬械姆绺瘛�
这时,原本在路边的一辆车子突然启动,引擎发出剧烈运转的声音,车子像箭一样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