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知道了,就这了。”
说完,穆雨旋便匆忙的挂掉了电话。
她捂着作痛的腹部,眉头拧成了一团。
夏暮一直站在窗前,身体僵直着,穆雨旋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觉得,她的身影在微微颤抖。
过了好久,她才回过头来。
“晚上你一个人要注意,感觉不舒服就按警铃,会有医生和护士过来的。”
“你晚上要去哪里?为什么不陪我?”
夏暮将右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我也受了伤,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医生让我住半个月的医院,你说,我该怎么办?”
穆雨旋这才留意到夏暮的手,“你,怎么了?”
“说来话长,总之,我最近也很虚弱,本来该打点滴的,在这里照看你,还没有打,所以只能晚上输液了。”
“原来是这样”穆雨旋本想说句感谢,可她却无法开口。
或许是天生的骄傲在作祟,她始终无法说出那句感谢。
夏暮揉揉太阳穴,忍不住低声叹了口气。
其实,她真的好累。
今天一天,走路的时候都感觉踩在了棉花上,虚弱无力。
可,总要支撑下去的,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好多东西好多情绪都没有时间去思考,有好几次,她还以为自己就要昏倒过去。
☆、疼29
(334)疼29
每一次,她都是咬着牙强撑着意识,努力不让自己被虚弱的身体打败。
可,即使再怎么强撑着,人也总是有极限的。
从穆雨旋的病房出来后,她便回到自己的病房。
护士过来为她扎了点滴,忍不住责备了她一句,“你明明身体不好,还跑来跑去,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恢复了?”
夏暮抱歉的笑笑,她落寞的看着窗外的枝叶,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看到穆雨旋她便无法狠下心来不管她。
不管怎样,她的流产,有多半都是因为她使坏而导致的。
有时候她也笑自己可笑,明明要害她,最后又极力的做些什么想弥补,呵,明明是坏人,却还想假惺惺么
护士将房间收拾了一通,便叮嘱夏暮道:“晚上就不要乱跑了,有什么事记得按警铃,今晚我值班,我隔一会过来一趟,不过如果忙起来也会忘了给你拔针的,所以你多少留心些,液体快输完了就赶紧按警铃。”
夏暮感谢的笑笑,“真谢谢你,难道你对我这么上心。”
心里涌起莫名的暖流,她垂下脸,睫毛濡湿一片。
护士走后,夏暮便将灯调暗,此时不过是傍晚,天色不那么亮,那昏昏暗暗的光线总是令人心头烦闷。
她看了看手机,它依旧那样安静,竟然没人主动联系她
锦呢
窗外的花香飘了进来,淡淡的,好像是茉莉的味道。
夏暮心怦怦跳了跳,尹昕漾
好奇怪,不过是花香而已,她竟然会联想到那个男人。
如果不是因为他,自己跟风见锦之间也不会产生误会,更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肚子微微有些饥饿,其实一整天,她除了吃了一块面包外,就再没吃过什么东西。
之前或许是事情太多顾不上,一到闲下来,才发现身体其实几乎被透支光了。
☆、疼30
(335)疼30
营养液在手背上缓慢的输送进来,凉凉的液体就这样一点一滴的送进来,夏暮垂了垂眼眸,一股困意席卷。
似乎是在半睡半梦之间,她听到了推门声,接着,是人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好像并不愿打扰到她。
外面的天色已暗,病房里昏暗一片,暗暗的,像是一部老旧的电影,带着粗粒的画面般,无声无息的变幻着影像。
夏暮的呼吸很轻,瘦削的身体埋在床上显得那样单薄。
轻飘飘的,好像随时都会被风吹走。
来人的脚步顿在那里,他环顾一周,仔细打量着病房的环境。
简洁,干净。虽然没有高级病房的舒适,但至少,这是个独间。
空气里残留药水的味道,来人皱皱眉,多少有些不适应。
他手中抱了一包东西,轻放在一旁的桌子上,他有些讶异。女子日常用的东西竟然是这般少,他在她房间里找了很久,几乎就只有这一袋子。
哦,还有几个U盘。
他都原封不动的装到袋子里,甚至没有打开U盘看。
女子的脸半陷在枕头间,侧脸在昏暗中显得柔和而妩媚。
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在脸颊,一张瘦削的脸上五官精致小巧,只不过,眉心一抹愁云始终无法消散。
他走到窗前,将窗子彻底打开,顿时,清新的空气灌入房间,那股药水味渐渐消散了些。
他低头看了看表,就要晚上八点了,他还要赶回去,还有更多的任务需要完成,他的时间并不多。
有些迟疑的看向床上睡熟的女子,不知道该不该叫醒她。
吊瓶里,液体在缓慢的滴落,来人走到点滴前,有些无聊的调了调液体的速度,最终,他还是将速度调回原样。
有些无奈的叹口气,他伸出手来,拍了拍女子的肩膀。
夏暮的身体颤了颤,她仍在睡眠中,朦胧间感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只是,她真的好累,脑袋还有些昏沉,她的意识在对抗着沉重的睡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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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玩腻你了1
(336)他玩腻你了1
夏暮的身体颤了颤,她仍在睡眠中,朦胧间感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的气息,只是,她真的好累,脑袋还有些昏沉,她的意识在对抗着沉重的睡意,可
绵延不绝的黑暗让她在梦境里不安与惶恐,手指想要动一动,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压迫着,始终无法摆脱。
那抹黑色的人影俯下身来看她,混乱的意识中,她感到那像是个来取她灵魂的魔鬼,只需轻轻一勾手,她的魂魄就会被收进袋子中。
夏暮想将脸朝枕头里埋,可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她感到一阵憋闷,呼吸也渐渐紧涩起来。
昏暗中,那人再一次拍了拍她的肩膀。
夏暮的身体微微抖了下,潜意识里她想躲过那人的手掌,可身体,却是死死的不能动!
她的心蓦然一阵抽紧,这
是梦魇么。
意识开始有那么一缕清醒了,她翻动着眼皮,使劲想让自己的手动一动。
那黑色的人影站的远了些,他望着夏暮,有些奇怪她的状态。
唔
我要起来
夏暮在脑中一次次告诉自己,她要用意识战胜身体的麻痹,一定要
过了好久,她终于手指动了动。
眼皮轻抬,眼中的视线混沌一片,她突然感到一阵奇怪,梦魇的时候,她竟然也能看到外界的画面
心不由的一阵寒冷,她使劲翻动眼皮,想让自己看的更真切些!
砰
她似乎感到碎裂的声音。
她猛然睁开了眼,看清了昏暗的病房,右手骨节的疼痛再一次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看清了,醒了,逃脱梦魇了
可,来人是谁?
他的身形隐在黑暗中,外面是沉沉的夜景,花园里只有零星的路灯,不足以照亮病房。
夏暮探了探身,想看清那个人。
她突然产生一种莫名的情绪,是谁
是谁来看她了
☆、他玩腻你了2
(337)他玩腻你了2
是谁来看她了
视线落在来人身上,高大强壮的身形,强子渐渐从黑暗中走出来,他看着夏暮,礼貌道:“夏小姐,你醒了。”
“怎么是你”
夏暮的心感到莫名的空寂,语气里也多少有些失落。
她勉强坐起身,望了眼一旁的点滴。
液体还有一半,缓慢的令她心烦。
强子微微颔首,恭敬的说:“夏小姐,您的病,似乎已经好了很多。”
夏暮垂下眼,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她其实很想问问,风见锦呢,那天之后,他为什么不来看她。
是有事很忙,还是怎样
强子似乎并不着急完成任务,他走到墙边将病房的灯打开,或许是光太强,夏暮禁不住闭上了眼,她身形颤了颤,靠在了墙上。
夏暮的面色苍白而瘦削,长发柔顺的垂在肩头,即使生了病,却还是那样美丽动人。
只不过,那双瞳眸,依旧清澈却不见魂灵。
夏暮的落寞让人看了都会忍不住心疼怜惜,强子不常接触女人,一直在风见锦手下做事,他早就习惯了对人冷漠疏远。
而现在,他却有些担心,不知说出接下来的话,她会有怎样的反应。
难怪华子把任务推给了他,恐怕,他也是不忍心上来告诉她吧。
女子似乎猜到了什么,她抬起头来,对强子笑笑,温和的说:“你来有什么事?”
“呃”
强子多少有些迟疑,他不敢面对夏暮那双眼,索性望着地板。
犹疑着说:“是这样的,夏小姐你的物品都在桌上这个包里,以后”
夏暮望着那包“行李”发着呆,她突然明白过来,脸上浮起一抹凄然的笑。
强子顿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以后,不必再出现在蓝山庄园了,对不对?”她沙哑着开口,脸上带着笑,却看起来比哭还要忧伤。
☆、他玩腻你了3
(338)他玩腻你了3
强子怔在那里,他有些尴尬的咳了声,他知道,没了锦少,夏暮以后的路会走的更加艰辛。
只是,出于那些不能言说的原因,她必须离开锦少。
强子望着地板,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而夏暮,则平静的靠着墙壁,她看着一点点滴落的液体,淡淡的说:“能告诉我原因吗?”
原因
强子即使知道,他也不能说。
他想起口袋里的支票,忙掏出来,放到了桌上,“这个是锦少给你的,足够你用了。”
夏暮瞟了眼支票上的那串数字,足有八个零。
“这算是什么意思”
她喃喃自语道。
“能不能告诉我原因?”
“”强子突然想起锦少要转告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