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高无庸很是会意,马上打千高呼:“喳!”
被胤禛冷冽的眼神扫视,寒风此刻浑身不自在,明明四爷的声音很轻,但听着却感觉像是在腊月天一般严寒。
他抬眼望了一眼胤禛冷漠的脸,心里顿时惊慌,用袖管擦着额头的汗,说道:“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四爷就别为难末将了。”
胤祥俊俏的脸庞,皮笑肉不笑的对着寒风发问:“我说寒少将,你家主子叫你来,不会是问个安这么简单吧,有什么话,直说吧,别拐弯抹角的。”
被十三爷这么一说,寒风只觉得脸上发烫,他尴尬的说道:“回十三爷的话,我家主子确实只吩咐了,让末将来给四爷问个安。”
胤禛的眸子还是死死的审视着寒风,突然出声冷喝:“你家主子叫你来京,是不是另有差事?”
寒风被胤禛的眼神瞪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怕四爷误会了年羹尧。以为派他这次来京是为了巴结其他亲贵的。
无奈寒风只好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回四爷的话,末将这就偷偷给您说了吧,其实我姐夫是叫我来调查一个女子的,那天我随我家姐夫赶往四川上任,林中遭到了突袭,我家姐夫深受重伤,也就在这个时候,他却结识了一位绝色的女子”
胤禛和胤祥听完寒风的解释,心中明白了个大概,胤禛薄如蝉翼的唇瓣轻笑了几下,随即十分严肃的问道:“如此说来,你是来调查那个叫舞灵儿的女子。只是‘顺便’给爷问个安!”胤禛说话的时候,故意把‘顺便’两子加重。
寒风听了胤禛这么说,心中一紧,他立即跪下,诚惶诚恐的解释:“回四爷的话,是我家姐夫特意安置末将,说只要来京了,定要先来拜访下四爷!”
胤祥秀气但不失刚毅的脸上,一副饶有趣味的样子看着寒风,他微抿的嘴唇呵呵的笑着:“四哥,还真看不出来,年羹尧这个奴才,还是个风流种呢。”
胤禛闻言,浅浅一笑,随即沉静的眸子闪过几分忧虑,他告诫寒风:“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带句话给你家二爷,告诉他别因为儿女情长的小事,影响了天下苍生的大计。”
寒风听了,打心眼里认同胤禛的话,恭敬的磕了个头:“末将遵命,一定把四爷把话一字不漏的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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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坐在窗前发呆,看着三月天的细雨丝丝的凉意扑面而来,灵儿削弱的肩膀轻颤,吸了吸鼻子,柳眉微蹙。想起了那天明媚的黑眸不由的蒙上一层水雾。
翠苑外,有穿着粉底兰花秀边的女子,约莫十三四岁,素雅的脸蛋上,镶嵌着一双妩媚的大眼睛。
她端着一叠衣服步履端正的走着,远远的便看见灵儿坐在窗前发呆。感叹道:如此妩媚惑人,难怪二爷会对她
那女子走进屋子,声音柔若春水,笑语:“小姐,这是二爷叫奴才给您送来的衣裳,你要不要试下?”
灵儿媚如星辰的眼眸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放着吧。”
灵儿现在被年羹尧软禁,根本出不了翠苑,就是想私逃,却苦恼身上没有钱。在古代没有钱怎么生活呢,年羹尧给他穿的用的,和吃的,就是没有给她钱,她人生地不熟的,在没有点银子在身,就是逃出来了,也没法过啊。
那女子看着灵儿一副忧愁的样子,试探性的询问:“小姐可是怪二爷管着您的自由?”
灵儿抬眼看了一眼那女子,抱怨道:“天天跟坐牢一样,你去跟年羹尧说,在不把我放出来,我就绝食!”
见灵儿是这么个口气,女子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赶紧劝慰道:“小姐莫怪二爷,肯定是二爷见小姐姿容倾城,因舍不得叫外人见着,故把小姐藏起来的,前几天,二爷还嘱咐奴才,叫好生伺候着您呢。”
灵儿没好气的白了那女子一眼,冷冷的说道:“你是他家的人,肯定帮他说话拉。”
女子掩嘴轻笑,哄着灵儿笑道:“好小姐,您就别抱怨了,二爷现下都快把您宠上天,别人都巴巴的羡慕着小姐的福气,您若是在使性子,哪天惹恼了二爷,吃苦头的还不是您自个儿。”
灵儿冷冷的“哼”了一声,微微皱着的眉头显示着她现在很不爽的心情。长长的睫毛下漂亮的黑眸,因为生气而润上了一层水雾,樱唇也因为生气而向上翘着。
正文 第一卷 愿我如星君如月;第八章 精心策划 下
女子小心窥探着灵儿的脸色,见拍错了马屁惹得她不高兴了,突然跪地,低声自责道:“小姐恕罪,都怪奴才多嘴,平白惹得小姐生气!”
灵儿打量着地上跪着丫头,她这年纪,明明还是个孩子,言行举止却这么老练,世故的让人为她心疼。想起自己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是看别人脸色过来的,心中顿时升起了怜悯,灵儿伸手扶着她说道:“你快起来,以后别动不动的就跪,我跟前儿可不行这个!”
女子款款起身,素雅的脸蛋梨涡浅现,妩媚的眼睛略带着稚气,羡慕的盯着灵儿,作揖说道:“奴才名唤哓蝶,是二爷指来贴身侍候小姐的,今日得见小姐,您不仅人美,性子更是温婉如玉,哓蝶能攀上小姐这样好脾气的主子,着实三生有幸!”
灵儿被她这一句一句的赞美,说得都有点飘飘然了,倒也难为了这么小的孩子。她冲着晓蝶莞尔一笑,安置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跟着我吧,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倘若你日后真心待我,我必会把你当妹妹看待!”
晓蝶天生伶俐,那会听不出灵儿的意思,顷刻满脸欣喜,向灵儿连连叩首:“奴才叩见主子,日后愿为主子效劳,马首是瞻!”
“起来吧,我跟前儿用不着这么拘谨!”眼下得个心腹也是不错的,说不定逃跑的事,能用得上她呢。
知己知彼,才是上策,灵儿转头对视着晓蝶,试探性的问道:“我住进府里可有人在背地里说闲话?”
哓蝶眉眼得意的对着灵儿笑道:“主子您是初来咋到,有所不知,翠苑是二爷给京中一位贵客专门建造的,饶是大夫人都不得随意进出,如今您却住了进来,这可是天大的福分!咱们二夫人为此,被气得连饭都快吃不下了。”
灵儿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瞧了眼这孩子竟也是个得瑟的主,叹了口气接着问道:“如此看来,我倒成了年府的众矢之的了!”
哓蝶小心窥视着灵儿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异色,她含着笑着回道:“主子莫要忧虑太多,现在您可是二爷心尖儿上的人,就连管家都说,二爷有意把要您扶正呢!”
这话说的,叫灵儿心里气不打一处来,她冲着窗外“呸”了一声,故意冷声怒骂:“做他的春秋大梦吧,年羹尧就个流氓,强盗。”
哓蝶被灵儿的行为吓的脸色发白,她眼神慌乱的上前,用手捂着灵儿的嘴,紧张的央求:“好主子,您就别嚷嚷了,这话要是给二爷听了去,咱们主仆少不了吃苦头的。”
灵儿掰开了晓蝶的手,闷声道:“怕什么,就是给他听了去又如何,我断不会叫你为我而受累!”
哓蝶冷冷的“呵呵”两声,用手拍着自己的胸口,惊魂未定的说道:“谢主子眷顾。”
灵儿坐在喝了一口茶,手指敲打的桌面,抬眼盯着哓蝶问道:“哓蝶,现在是康熙哪一年啊。”
哓蝶纳闷的看着灵儿,反问道:“主子问这作甚?难道主子你不知道”
不等哓蝶话说完,灵儿出声断:“问你什么就回答,哪那么多话了?”
哓蝶瞄了一眼面色沉静的灵儿,声音怯怯的回答道:“现在是康熙爷四十七年。”
“康熙四十七年”灵儿张大眼睛念道。
这是个标志性的时代啊,好像发生了好多事情。记得好像有康熙帝垂泪废太子,九龙夺嫡争皇储,还有什么朱三太子案结
哓蝶看着灵儿眼睛瞪的老大,张着嘴楞在那儿,她紧张的问道:“主子,主子,您这是怎么了”
灵儿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没什么,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哓蝶察觉灵儿有异色,不解的摇了摇头,对着灵儿可怜兮兮的说道:“没说什么,要不主子你试下衣裳吧,你要不收下,二爷定会责备奴才的。”
灵儿见哓蝶一双含水量极高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哀求着自己,灵儿撇了撇嘴角,无奈的说道:“好了,拿来给我看看吧。”
哓蝶听了,眉毛一弯,咧开嘴笑着把一叠衣服一件件的在灵儿面前精心的展示开,她惊羡的展开一件绿黄的舞衣。嘴里赞叹道:“主子,这可是上得的蜀锦,苏州最时兴的款式了。”
灵儿随意的瞄了一眼,漫不经心开口道:“就这件吧。”说完一把拽过衣服,走进了屏风后面。
片刻后,灵儿从屏风后面盈盈走出。
一身穿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黄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灵儿将身子在镜子前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
哓蝶惊艳的看着灵儿宛若仙子的走了出来,她满眼羡慕的说道:“主子,你换上这身衣服,简直就是月宫的仙子啊。”
灵儿对着镜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去拿些胭脂来,顺便把后边的头发也给我挽起来”
哓蝶听了雀跃的说道:“主子等下,奴才过会儿就给您梳头”说着拿着一个盒子过来,开始在灵儿脸上涂胭脂
灵儿被哓蝶这么一打扮,心情也好了很多,女为悦己者容,她眉开眼笑的转了个圈,活泼的跑到屋外,站在花丛里翩翩起舞。
年羹尧情不自禁的走到翠苑门口,刚好看见细雨春花中,灵儿一袭淡绿的华裳翩翩起舞,那婀娜妙曼的身姿,轻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
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眼前旖旎的美景,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