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太后再设法将嫌疑引到容嫔身上,皇后得知杀错了人,定然严惩容嫔及她的部族,此时太后的娘家就可以捡个天大的便宜,名正言顺地成为科尔沁最大的旗主,此计既除去了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冒牌皇后,又可除去董鄂氏,更可以使科尔沁更加归于统一,真是一箭三雕。” 太后慢慢地踱到窗前,良久叹道:“不错,我猜得分毫不差。你若恨,便恨吧。” 我摇摇头,“我可以理解您的心情,皇上那时与我。。。。。。亲密有加,定使太后很担心吧,如果那时我身怀有孕,甚至产下阿哥,皇上说不定会立刻将他封为太子,大清朝的太子,如果我真的荣惠当然没有问题,可偏偏我不是,我是个来历不明的人物,若让我的儿子成为太子,会让太后更加不安吧。所以太后在出宫之前便定下此计,只是后来苦尘大师将‘冬迎春’簪到我头上,太后才因此改了主意罢?” 太后长叹一声:“不错,如若那天没有你与苦尘一番对话,你现在,早已是先皇后了吧。” 我点点头,“我还是有些不明白,那冬迎春是加到了给我喝的却敌茶中么?为何我还会出现那种麻痹的感觉?” 太后苦笑一下,“苦是冬迎春的份量不足,中毒之人确会出现一些症状的,如不及时服用解药。仍是一命呜呼罢。” “那真正的解药就是后来萨满送来的圣水?” 太后点点头,我又惑道:“可是后来。。。。。。我明明又出现了类似的症状。” “你也说是类似,”太后回过头来。“那萨满是一位精通穴位的高手,他只需在你足底一按,你便会出现那样的症状。” 我恍然大悟道:“那也是迫使皇上讯速处决董鄂氏而使的抬术了?” “不错,只是,却又跑出来一个贞嫔。让我不得不打乱全盘计划。” 我摇头道:“打乱计划的不是贞嫔,而是您自己。正因为我没死。所以皇上才会渐渐冷静下来,才没有立时处死董鄂氏。不过,三利而得其一,太后也算是取得胜利了。” 太后长叹一声。“这便是上天的高明之处,让你觉得已经跳出了他的掌控。殊不知却仍在他的掌中。” “还是那句话,您后悔么?” “已经做了的事,就永远不要后悔。”太后神情坚定,“其实通过这次的事,我也想得明白,董鄂氏肯为皇上牺牲性命,我又何必苦苦相逼,一切,就顺应天意罢。” 我点点头,“理应如此。” “还有。。。。。。三年?” 太后的声音沧凉至极,我心酸地点点头,三年后,他会出家?还是。。。。。。会死? “是福全还是玄烨?”太后目光咄咄地看着我。 “是。。。。。。玄烨。” 太后轻轻闭上眼睛,我轻叹一声,退出门去,太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答应我,在那天到来之前,留在宫里,别让他到最后。。。。。。还那么伤心。” 陪他走到最后。。。。。。吗? 自那天起,太后将玄烨接去慈宁宫抚养,这一举动使得众人投在荣亲王身上的目光又转移到玄烨身上,皇贵妃重新拥有儿子后整日深居简出,后宫诸事仍是由贵妃佟佳氏负责,宫中一切好似又恢复了正常,顺治整日勤于国事,对后宫的点召尽量均衡,与太后的关系也似有好转,一切都那么有条不紊,只是再没有来过坤宁宫,所有的一切,真的好像回到三年前,我刚刚来到这个朝代的时候。 玄烨过来看我,没有佟妃跟着,只他一人,他沉默了很多,我知道那是对我的歉意,他说当他得知我怀了孩子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我会夺了他的未来,但是现在,我却向太后说出了他会继位的事实。 “你曾有过捷径,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为了你的母亲。” 他仰头望着我,“人生不仅是只有权势。” 我轻笑,“这就对了,帮你的人是你自己。” 我的日子又恢复了当初的简单,来喜的休养了大半年后,终于回到了京城,只是我不敢留他在身边,赶他回慈宁宫去。在我身边的人,都会很苦。 没过两天,来喜又收拾了包袱回来,笑嘻嘻地对我说:“办砸了差事,太后要打奴才板子,奴才只好逃回来了。” 我靠在院中躺椅上,听了他的话只是笑笑,闭上眼继续享受习习凉风。来喜怪叫着欢呼一声,凑过来不停地讲着他养伤时的趣事,只口不提袭人与湘云,对于他的我有些感动,却又发现他几句话不离一个人。追星。他不是向来不齿追星对他的严格要求么?怎么突然脾性大转?而且,那个万年冰块脸真的有那么多趣事? 耳边又隐隐响起幽怨的萧声,来喜结束了他讲了N多天的故事。起身离去,一阵轻风拂过,我身边多了一人,白衣胜雪,随性洒意,是逐月。 他在年初时硬被顺治派出宫去,直到端午节那天的最后一刻才赶回宫中,赶在张德海之前挡在我身前接住了那把早已失了力道的匕首。 他说他离宫时曾来看过我,只是我不知道,他说他本想给顺治最后一次机会,可是没想到会是这种结局。 我闻言轻笑,这样不是很好? 他说,你还愿跟我走么? 我沉默了良久,我。。。。。。答应了太后,要再留几年。 你留下,不是因为太后,而是因为你的心。他这么说着,然后,每隔几日,便会来坤宁宫吹曲子给我听,偶尔陪我聊天,或者一言不发地陪我赏月,我不知道自己留下的原因是否跟他说的一样,只是一想到离开,我的心就会空空的。没了着落。 顺治在忙碌了三个月后终于再度来到坤宁宫,但却没有直接进来,而是派了常喜来问,问我想不想见他。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我们之前应了前句,却没有相思成泪,只有淡淡的愁。 “我做得好么?” 我轻笑,“很好。”我拿出棋盘,“想下棋么?” 他咧嘴一笑,“好。” 那天我们下棋下到很晚,五子棋,我只会这个,不知为何,他却常常失误,看我因胜利而扬起微笑他的眼中就会添加一挘牢俊! 〉诙眨掷戳耍颐挥屑幽且院螅吭轮辉谀侨涨袄矗惺毕缕澹惺备伲不崽柑焖档兀衷谖颐歉袷且欢耘笥眩凰眩湎嗉氖奔洌员3中耐返奈屡�
第三卷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佳人若雪
现在的坤宁宫,在宫中绝对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大家都知道皇上对这里有种特殊的感情,但又不明白与皇后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也不敢问,提又不敢提,久而久之,坤宁宫被人刻意的遗忘,只记得这里住的人,皇上曾经极爱,但也极恨。 次年二月,在顺治的寿辰过完没多久,宫中又迎来了另一件喜事,洛颜出嫁了,嫁给费扬古,那个只会欺负她的男孩儿,这半年来的所有场合我都曾出席,洛颜也不敢勉强,只是在出嫁前一个晚来到坤宁宫,与我夜话直至天边泛白,我问她是否因为对逐月失去了信心所以才选择了费扬古,她却说每人都有每人的缘分,不能强求。可也不能逃避,只能直视内心,勇敢面对。 对于感情,她看得比我通透处多。 临走时,她笑着说“皇嫂,如果我是你,我也不知该怎么选了。” 我笑笑,“这样就好。”随后,我便催促着她回去打扮,嫁得晚了,费扬古还不得杀进宫来。 洛颜走后,我的思绪又飞至天边,怎么选呢?逐月情深一片,让人会不沉溺于他有温柔之中,可越是这样,越叫人不忍伤害他。福临呢?一想到他,过往的种种一股脑的涌进脑海,那样的路,我不想再走一次。为什么一定要选呢?现在这样,不是很好? 顺治十六年,离上次已过了三年,三年前我苦苦的坚持,现在则又回到了原点。 刚进五月。初选就已开始,仍是由佟妃主持。宛如由于表现得力,顺治为她晋了妃位,贞妃。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会心一笑。佟妃的性子无论怎么收敛。还是事事想拔头等,现在她的旗下又多了一员力将,来处选秀女地威胁,自中又少了几分。 五月初五。是端午节,也是湘云的忌日。我换上身素衣,带着来喜来到火场,简单地拜祭过后,我将折了几天的元宝慢慢投入火盆之中,湘云,一年了,你们过得好么? 回转途中,经过御花园,来喜极力说服我进去狂狂,也好,一年来我甚少出宫,几乎快忘了这御花园中的精致美景了。 “姐姐,姐姐!” 突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儿正手脚并用地抱在树上,一脸急色地叫着我。 我走到树下看了看来喜,失笑道:“倒很有你当初的风范。” 来喜撇嘴道:“谁像她那么难看。” 那女孩儿眼睛一瞪,“你说谁难看!” 不喜正要回嘴,我笑了笑说:“行了,快去把她弄下来。” 来喜也不说言,纵身而起,轻轻松松的抓住那女孩儿的衣领将她拎了下来,我笑道:“果然成了高手了。” 来喜得意在一笑,那女孩儿落地后心有余悸地看了看那棵树,抓住来喜地胳膊道:“公公哥哥,你好厉害,能不能教孝我?” 来喜急忙甩开她的手,“你哪来地?怎么没规矩?” 女孩儿吐舌头,“我是太激动了嘛。”说着她又到我身边,“姐姐,我叫若雪,是此次待选的秀女。” “秀女?”来喜夸张的张大了嘴,我也有些诧异,只道她是哪个宫里的宫女,没想到竟是个待选的秀女,这才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她,圆圆的脸上嵌着一双大眼睛,小巧的鼻子,饱满红润的双唇,虽不是绝美,但却另的一种灵魂之气,若雪听了来喜的叫声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嗔道:“干什第惊讶?难道我不像么?” 来喜道:“哪里像?谁见过秀女爬树的?幸亏你没让别人看到,要不然,早把你逐出宫去了。” 若雪笑道:“只要每天开开心心,就算被逐出去,也无妨啊。” 她的人生态度倒让我很欣赏,只是不知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初选刚过,她此时应该储秀宫等待复选才是。 “你莫不是偷溜出来的?” 若雪连连摇头,“今儿是端午节,皇上带着各宫的娘娘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了,所以唐月姑姑才让咱们出来透透气。” “唐月?她还在储秀宫么?” “是啊,”若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