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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的唇舌吻过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角落
她在颤抖在害怕,她早已经将自己当作了雪人,如果融化了,自己就不存在了
“不要不要”舞雪痛苦地挣扎,但身上的男人并没有为此而放手,使她苍白而冰冷的身体熏染成温暖的粉红。
男人的眼神和身体一样炽热,温柔,且充满魅惑,,“舞雪,我要你爱我!”
当男人膨胀的身体抵住她的脆弱的时候,她本能地恐慌,感觉身体会被再一次的撕裂,那样的疼痛,她承受不起!
风筱熠觉察到舞雪的紧张还害怕,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退缩。击碎她内心的冰甲,让她成为他的所有!他无法再忍受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过她!
刺痛感使舞雪的身体禁不住一阵痉挛,男人抚慰和亲吻着她剧烈颤抖的身躯,使两个人的心贴在一起跳动。
茫然无助的感觉和巨大的恐慌,促使舞雪伸出手臂紧紧地抱住这个炽热的身躯,如同抓着一根救命的稻草。
当男人完全进入的时候,炽热的感觉便蔓延到身体的各个角落,预期的可怕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微微的撕裂感和胀痛,反而让人觉得更真实
舞雪感觉自己像一只解开绳索的鸟儿,飞了起来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还有万物复苏的绿衣和春色,那曾经是她所渴望的美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被隔绝在这个世界之外
外边怎么回事?
她宁肯就这样沉迷下去,不要再醒来,哪怕就这样死去,也会觉得很幸福
明明不爱这个男人,但是却爱上了他身体的温度,还有他充满爱意和包容的气息
看着高潮过后,浑然入睡的舞雪,风筱熠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床单上鲜花般点点的血迹,使他心疼,却更加怜惜怀中的女孩。
她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完全的彻底的,不留余地的!
舞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床铺上,营帐中微弱的烛光笼罩着自己,外边是无边的月色
小腹的疼痛,使舞雪本能地伸手捂过去,床铺上的血迹触目惊心,她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月事,每一次都会痛到无法忍受,而这一次似乎要好许多。
想到昏睡前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舞雪不由的一颤,她竟然和拓斩泓湖以外的男人做了这样的事情,而整个过程她都没有想到要杀死他!
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自己怎么可以轻易的沉迷?!
这一切只是假象而已,这个世界是没有爱的!
她苛求爱,却又不能够相信别人的爱。
她认为这个世界没有爱,但却无法放开自己所执守的爱,她忽略了,在她的心里装着那么多重要的人,她曾经,并一直用尽全力地去保护他们!
舞雪趁着夜色,离开营帐,躲过把守的士兵,直奔马棚而去,有一匹快马去往希夏国要容易的多,就算会暴露自己的目标,但以舞雪的身手,别说了军营,即便是自由出入皇宫也不在话下!
她要离开,自然无人能够阻拦得住!
疾驰的马蹄声和如闪电的身影划破了夜色,直奔营地外更为广阔的天地而去。
中途拦截的士兵,皆被沾有迷药的银针刺中,失去了战斗能力,眼睁睁看着一匹枣红色的坐骑载着一白衣女人离去。
灯火辉明的议事军帐中,风筱熠听闻动静,不由向帐外询问道,“外边怎么回事?”
不要伤害她
灯火辉明的议事军帐中,风筱熠听闻动静,不由向帐外询问道,“外边怎么回事?”
一士兵慌张地跑进来,“禀告太子殿下,云将军,一军妓出逃,要不要派人追击,按军法射杀!”
“不要伤害她!”云剑梦大惊,便向账外走去。
风筱熠一声冷哼,向云剑梦投以冰冷的一目,“她是我的女人,这件事情交与我来处置,所有人都退下!”
“太子殿下不要忘了,她是狼女且是希夏国的杀手,不是你可以驯服的!”云剑梦面色冷绝,突然出手点上了风筱熠的穴道。
众将士愕然,两名主帅竟然因为一个军妓而发生冲突,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站在哪一方。
“云剑梦!”风筱熠怒喝,他无论如何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对他出手!
“等事情解决后,我自会向太子殿下请罪!”云剑梦语罢,随后发令,“送太子殿下回营帐!”
然后,大步走出议事厅,再度骑上战马,追逐即将消失在月色中的白色身影而去。
夜间的戈壁,夜凉如水,寒气侵袭着身体,腹痛的感觉加重,但现在绝不可半途而废。
身后传来的马蹄声时舞雪不由一惊,这么快就追过来,从单调的马蹄声判断,应该没有大批的追兵,而只有一个人!这个人会是风筱熠吗?!真是自寻死路,这一次,我决然不会手下留情!
舞雪从腰间摸出毒针,蓦然回首间却惊愕地发现追他而来的竟然是云剑梦!而非风筱熠!
她本能地觉得出了什么事情
按照风筱熠霸道的性格,决然不会轻易让她离开,更不会让别人来追她回去。
失神的片刻,两个人的距离进一步缩短。
既然当初是你决然放手,现在为什么还要追我?!
云剑梦望见舞雪手中闪过诡秘蓝光的银针,但却并没有放弃追击,这个结,一定要由他解开。
舞雪眼睁睁地看着云剑梦距离他越来越近,却无法施放出手中的银针,上面涂满了致命的毒药,见血封喉,无药可救!
舞雪,我们回家!
两个人无声的在洒满月光的戈壁滩上一前一后的奔驰,最终云剑梦的马超越过去,阻挡了舞雪的去路。
马上的男人一袭白色的战袍,恰似战神一般沉稳冷静坚不可摧,震慑着人的心魂。
舞雪的马因为受到阻拦而仰起前蹄,发出一声嘶鸣,剧烈的腹痛使舞雪失去了平衡,险些从马背上跌落。
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马缰,使受惊的马安静下来。
舞雪脸色苍白如雪,眼前的男人面色刚毅,眼神却似水温柔,“雪儿,不要任性,跟义父回家!”
回家?!舞雪心口一痛,“我还有家可回吗?当初是你放弃了我,为什么现在又来追我!”
舞雪痛苦地看着云剑梦,过往的记忆和男人温柔的目光,将她折磨的很痛。她宁肯自己只是狼女,只是杀手,不要复苏,这样就不会有伤痛!
“不要说这么孩子气的话,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开你,不要你!我一直在找你,从来没有放弃过!”云剑梦目光坚定道,唇角浮现出温柔的笑意。
舞雪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进一步融化,似乎只要她张开双臂扑到这个男人的怀里,一切都可以回到从前,一切都可以重新拥有。
“舞雪,我们回家!”
看着男人认真的眼神,伸向她的大手,舞雪变得迟疑,她可以吗?
失去的还可以再次拥有吗?
那么曾经的伤害呢?也可以忽略和遗忘吗?
不!她做不到!
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即便眼前的路是错误的,她也要走下去。时间改变了一切,爱和信任之类的东西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的家在希夏国,拓斩泓湖才是我的主人!”
“舞雪”云剑梦心痛地看着眼前倔强的女孩,目光黯淡。她真的不肯原谅他吗?
“如果我不肯跟你回去,你会怎样?!”
不能成功地阻止敌人离开,便是眼中的失职。
放敌人离开,便是通敌卖国,更是罪不可赎!
用生命去尝还
“如果你确定要做邶宸国的敌人,那么,我只能杀了你!”云剑梦目光冷寂。
他不在乎功名利禄,更不在乎背负罪责和骂名,但是他绝不允许他的舞雪成为敌国的棋子和牺牲品,他宁肯亲手杀了她,也不要她继续错下去!
“果然,在你的心里,我是那么微不足道!”舞雪冷笑。
“舞雪”
一排毒针飞过,云剑梦躲闪之际,舞雪已经调转马头,策马扬鞭突破了他的阻拦,向着希夏国的方向驰去。
搭箭,引弓
他从来不曾失手过,这一次也不绝不允许出现半点偏差。
在箭即将射出的那一刻,疾驰的马突然停了下来,舞雪旋身腾空而起,站在在马背上,雪白的衣裙在风中飞舞
眼睛明净而绝望地看着那只瞄向她的羽箭!
当初,你就不应该救我,更不应该把我带回去,为什么给予我生存的希望和爱得信念,又要残忍的剥夺呢!那么,现在,我全部还给你,我再也不欠你什么了!
时间在瞬间凝固,云剑梦握着弓箭的手微微的颤抖,舞雪,一定要怎么残忍吗?
既然你要用生命去尝还,那么我就成全你!
我宁肯让你死在我的手上,也不会再让那个男人去伤害你支配你,让你变得面目全非,成为杀人魔鬼!
羽箭带着呼啸的风声飞了出去,舞雪静静地观望着,观望着即将到来的死亡。
对方眼中彻骨的疼痛,让她感到些许的安慰和温暖,爹爹,原来杀死我,会让你心疼!你永远不会忘记我的,对吗?
原来,死亡,也可以是一种幸福的解脱!
眼睛闭上的瞬间,被刺穿的疼痛并没有发生。
突如其来的风声,使舞雪再度张开眼,一个小小的红色的身影,站在她的面前,用手握住了射向她心脏的箭!
“红叶”舞雪愕然。
“姐姐,我接你回家!”红叶回头,握在手中的羽箭已经化作了粉尘。
他什么时候出现的,她竟然没有觉察,他的武功已经到了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境界,竟然能够瞬间速移,一手止剑,用内力将羽箭粉碎,连同铁质的箭头一同融化!
舞雪感觉时光倒流,一切都回到了静林山庄和红叶在一起的时光。
那才是真正应该属于她的生活
原来她所渴望归宿感和存在感,是红叶所给予的绝对的爱和信赖!
红叶
回家
我会娶你为妻!
骑马,显然是不成了。
马车中,红叶看向脸色苍白眉头紧皱的舞雪。
“姐姐,你一直在流血,哪里受伤了吗?”
舞雪裙子上的血迹,让红叶耿耿于怀,虽然已经处理过了,但他还是觉得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