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槁铩!�
达力这才重新开心起来。
我也尽力消化那些书籍,只要一有时间,我就钻入那两间书房看个不停,理论还好,练习魔咒的话,真的很累,好在我的魔力控制得相当好,试了一些魔咒,没出什么事故。有些一试就成功,有些需要多一些练习,有些还是德拉科少爷教我的,他的家庭教育很扎实,连一些复杂的魔咒也可以轻易施放,而且听他讲,竟然比课本还深入到本质,还能不断延伸,就算他一时答不出来,第二天他也能告诉我答案。
另一个和我一样喜欢呆在书房的是达力。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他,这是天生的,无人能给他提供任何帮助。
9月1日当天,因为不想和别人挤(这几年都过惯特权阶级的生活了),我们早早就出发了,九点半我们就到了。
站在第八与第九站台之间,看着空荡荡的三面墙壁,我无比后悔没有答应德拉科的邀约。隐约记得入口是在两个站台之间的检票口。
我让其他人给我掩护,我伸手在检票口的墙壁按了下去,本来只是想试探而已,但手刚伸入墙中,一股大力便硬是把我整个人都扯了进去。
一站稳脚,我就看到,一列深红色的蒸汽机车,身上还挂着标牌:霍格沃兹特快,十一时。
我正想试试能不能回头时,哈利、达力、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安德森管家全都跌进来了。
有一瞬的惊讶,我马上明白过来,笑着说,“我没事,这里就是9又3/4站台了。”
我指着我们进来的地方,那里已经变成了一条锻铁拱道,上边写着:9又3/4站台。
这时,站台里空无一人。我挑了一节中间车厢。一番手忙脚乱后,我们全都坐在座位上了,包括安德森管家。
我们每个人都有说有笑的,仿佛哈利和我只是出去旅行几天一样。
其实,天天在一起的我们根本没有那么多话要聊,只是我们都不想提到再见这个词罢了。
忽然瞟到一个女人不住地往手推车上装食品,灵机一动,站起来,“夫人,我是在麻瓜界长大的新生,我们对那些零食很感兴趣,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介绍呢?”
那位夫人看上去是很和气的人。
她笑着说,“好啊。请再等一下吧,马上就装好了。”
“我们有比比多味豆、吹包超级泡泡糖、巧克力蛙、奇趣动物糖果、南瓜馅饼、锅型蛋糕、甘草魔棒”
“比比多味豆,多味是很生动的形容词,因为这种豆子什么味道都有,巧克力、薄荷、橘子酱、吐司、椰子、草莓、咖喱、沙丁鱼等常见口味,还会有菠菜、内脏、动物粪便的味道。”黛西夫人拿出一袋五颜六色的豆子说。
“动物粪便。”弗农姨父嘟哝了一句。
“颜色看起来差不多,但口味截然不同的有很多。吃比比多味豆的乐趣就在这里了,在入口之前,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拿到了什么口味的豆子。”黛西夫人此刻的笑实在很像庞弗雷夫人。
我觉得这个在一系列高危食品中算是安全系数较高的了,所以勇敢地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挑了一个红色的放入口中,结果差点没被辣死,难道英国也有朝天椒这种东西吗?
看着我狂喝水的模样,顿时笑声一片,没良心的家伙们,竟然一个个都在看戏,连达力也是,亏我还以为这小子是最贴心的。
弗农姨父也黏起一个褐色的放入口中,我满怀期待的看着他。
他对着我笑眯眯地说:“巧克力味,真不错。”
“这是奇趣动物糖果,向你们看到的一样,糖果被造成不同的动物的形状,根据你吃的动物的形状,在30秒内,只要你说话,你就会发出和那种动物一样的声音。”
达力随手塞了一只入口,然后吱吱喳喳地说话了,那是一只麻雀。笑声又一次响彻这节车厢。
“这是什么?”哈利指着一袋圆圆的球状食品问。
“吹包超级泡泡糖。”黛西夫人说。
“和麻瓜的有什么区别?”哈利继续问。
“我可没吃过麻瓜的。不过,只要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黛西夫人笑得很不怀好意。
决心要报复的我趁姨父不备,塞了一个给他。他含着泡泡糖想说话,一个巨大的泡泡就出来了,当泡泡涨得比他的面大时,啪一声,破了,他的大胡子上全是泡泡。
在一群人的笑声中,我得意的笑起来。
姨父恼怒地还我一颗泡泡糖,结果,我一个“清理一新“就把面上的泡泡去掉了,于是,姨父改为请我帮忙把他胡子上的泡泡去掉。大家又是一场大笑,我就拿乔到开车之前才给他去掉。
即使是在大家笑成一堆的时候,安德森管家都还是那么矜持,所以,我把一只巧克力蛙扔给他,命令他吃掉。
于是,优雅的安德森在吃巧克力蛙之前,他就变成青蛙跳走了。安德森的一丝不苟的形象完全被粉碎,手忙脚乱的,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它抓住,然后,看着活蹦活跳的青蛙怎么也咬不下口。我坏笑着说,”你可以选择吃两个新的未变成青蛙的巧克力,或者把这个吃掉。安德森管家如释重负地说他选择第一个。
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安德森身上的时候,达力的耳朵开始向外喷火,鼻子冒出两行黑烟。然后,他笑着向我们伸手,上面还有三颗方糖,“要不要试试变成火车头的感觉?”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火车启动前的鸣笛响起了。
这一次无论什么都无法冲淡离别的忧伤了,我把一个书袋里的书全倒出来,然后,把桌上堆得像座小山的食品全扫进去,叫达力带回去慢慢吃。
佩妮姨妈忽然一把抱住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发现危险就赶紧跑开,千万不要多管闲事”
在她温暖的怀抱中,我有些不习惯,不是别的什么,只是中国人之间很少有这么亲密的肢体动作而已,之前姨父姨妈也只是这样对待达力,这种不自在倒减轻了我的感动。
然后,我蹂躏一下达力的头,把整齐的头发弄成鸟窝才满意的对他说,“以后我不在了,别老是和别人打架。做老大是很痛快,但不要忘记枪打出林鸟的道理。”
他眼泪不住的往下掉,不说话。
我转身对安德森管家说,“您年纪大了,身体也大不如前了,家里的事让亨利(安德森的长子)来管就好,不要为那些琐碎的事操太多的心。自己注意保重。”
他点点头,眼圈也是发红。
这些年来,安德森之于我是如父如兄的存在,不仅在事业上是我的好帮手,还成为我感情的重要支柱。
我转过头去看哈利,听到弗农姨父对他说:“不要客气,只要有人敢欺负你就用拳头叫他们什么是尊重,保护好苏溪,保护好你自己。”
“呜——”最后的登车笛响起。
安德森第一个下车,然后是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最后是达力。
列车缓缓启动,他们在窗外拼命向我们招手,哈利和我走在床边,看着他们慢慢变小、变模糊,最后,完全不见了。
我把哈利依然紧紧抓住窗边的手拉下来,即使感情再淡薄,终究是从未离家的孩子啊。(小然吐槽:你都30岁了,也不见得比哈利好多少。)
注定的相遇
空气中伤感的气氛尚未散去,隔间的推拉门开了,一个火红的脑袋伸了进来,“这里还有空位吗?”他指着哈利旁边的位子。
红发、雀斑、高个子、没教养——罗恩·韦斯莱。他不是在最末的车厢吗?
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命运大神,果然还是你强,你高,不佩服都不行。
“你可以在这里坐下。”哈利站起来,坐到我身边,把那边的座椅让了出来。
他放下行李就坐下了,连自我介绍都没做。我对他的印象就更差了。
哈利嘴唇动了动,又在我的眼神示意下消音了。
“怎么了?”他小声问我。
“大难不死的男孩很伟大哦。”竟然把我的话全抛到脑后了。
他摸摸头,嘻嘻一笑不说话了。
“嘿!原来我们的小弟弟罗恩在这里啊。”双胞胎笑嘻嘻地走进来。“我是弗雷德·韦斯莱,这是乔治。”
这时再不做自我介绍就不好了,而且看原著的时候,我对双胞胎的印象是很不错的。微微一笑,“我是苏溪·特伯乐,这是我的弟弟哈利。”
“你好,哈利。你头上的是什么?”弗雷德好奇地问。我忽然想到西方人都没有带这东西的,在现代,似乎只有日韩人才会这样做。
“是啊,这是什么?”罗恩好奇地伸手一扯,闪电形的伤疤暴露在空中,罗恩拿着黑色的头带的手僵硬了。
“哈利·波特。”双胞胎异口同声地讲。
“那就是神秘人弄的吗?”罗恩眼光热切地盯着哈利的伤疤,原地发起呆了。
我压抑不下心中的怒意,一把夺回那条头带,“你有爸妈生没爸妈教吗?连基本的礼仪和尊重都不懂吗?”(小然旁白:“有爸妈生没爸妈教”是广东人骂人没教养的话中最恶毒的一句,连父母都会算入去的。)
我这几年打理特伯乐手段强硬,不服的人多得很,但在我发脾气时,敢我和对抗的人寥寥无几。此刻气势全开,罗恩吓得浑身颤抖。虽然恐吓一个孩子违背我的原则,但人总是有亲疏远近之分的。
哈利不忍地说:“算了,没关系的。”
现在不是扯破脸的时候,我对自己说。
默默收起外露的气势,我重新帮哈利把头带绑了上去。
“罗恩小弟弟,你真是太鲁莽了。”弗雷德说。
“这事真不地道。”乔治说。
“小心妈妈会寄吼叫信给你,”双胞胎合奏,用女音说话,“居然欺负无父无母的可怜孩子。”
哈利笑了,“你们说话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这样是怎样?”双胞胎再次合奏。
哈利又是爽朗一笑,“其实所谓大难不死的男孩我也不记得是怎么回事了,听佩妮姨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