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劫:深宅绝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劫:深宅绝恋- 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小钗道:“夫人,奴婢从前听乡下的老人说,中元节邻近,那,那些东西,特别多”
  “小钗不许胡说!”秦妈妈打断道。
  二夫人坐下道:“不妨,她小孩子说的话,不作数的。小钗,你且只管说来听听。”
  “是,”小钗接着道:“从前,鬼节邻近,家中身子弱的人特别容易招惹些东西,想来,大爷也是因为久病缠身,阴盛阳衰,所以才,才,染了邪气。况且,况且咱们府中,二奶奶过了还不满七七四十九天,所以,所以”
  “恩,”二夫人点点头,“你说的话,未必没有道理。”
  小钗接着道:“夫人,咱们可请法力高强的世外高人来,为大爷驱鬼祛邪。”
  秦妈妈道:“夫人三思,大爷的身子一向弱,如果见了生人,万一好不了病,反而受了惊吓,可怎么是好。”
  阿离道:“秦妈妈,小钗说的办法,未必就不是个好办法,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试,大爷也未必会好病。”又转头对二夫人道:“妾从前倒是认识一位法力高强的道长,恳请夫人一试。”
  “夫人,这”秦妈妈待要再说什么,被二夫人打断了,
  “好罢,且这样吧,你请的大夫走了,一时也请不到,阿离,你且去安排道长来,看看再说。”
  “是。”阿离点着头答应了。
  中元节。
  “那边儿请了道长来了?”二夫人在房中对秦妈妈道。
  秦妈妈道:“是,吃了晌午饭就进府了,来了一个道长,一个小童。在大房院子里摆了香案,小道童在那儿舞刀弄枪的。”
  二夫人道:“那你过去看着。”
  秦妈妈道:“奴婢刚才刚回,大房哪儿闭着门,小钗道那道长正在房中洒符水,不让人进去呢。”
  大房这边,关着房门,小钗在门边守着,严昭明、阿离、道士都在房中。
  “钱大夫,快请给把把脉,看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话是阿离说的。
  只见那道士从道袍的大袖子中取出一个布包,垫在严昭明的手腕下,开始诊脉。原来,这就是小钗说的“有鬼捉鬼,有病治病。”这钱大夫,正是阿离从前相熟的大夫,在长安开了一家医馆,叫“保顺堂”,那时候从庞玉樱那儿得的白色粉末,他也看过。这一次阿离和小钗想出这个办法来,叫严昭明装疯,阿离和小钗顺势提出请道士来作法,其实,是暗渡陈仓,叫钱大夫乔装打扮了,入府来给严昭明治病。严昭明这一装疯,一来可以吓走从前被秦妈妈收买的大夫,二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看病,再者,可以让家中人敬而远之,一举数得。
  “恩”钱大夫把了脉,捋了捋胡须,道:“离姑娘,上次你拿过来的珍珠粉一样的粉末,可还有?”
  阿离道:“这,本就不多,已没有了。”
  钱大夫又道:“那,你所说的黑色的毒药呢?”
  阿离面有难色,那些药,阿离上次都给小钗喂了,哪里还有,“这也,也没有。”
  这时候,小钗道:“钱大夫,我这边倒是有个东西,不知有用没有。”说着,从橱柜的底下拿出一个茶碗来,原来,正是上次阿离给她下药的茶碗。小钗道:“这茶碗里,倒是有些毒性。”
  阿离心里一震,暗自道,好机灵的鬼丫头。
  钱大夫接过茶碗,加了些清水进去,用手扇着闻了闻,又问严昭明:“公子,平日里服药后,有什么感觉?”
  严昭明道:“只觉得口干,皮肤干,有时觉得躁郁,又全身无力,昏昏欲睡。”
  小钗补充道:“大爷有时还不时面红、发热。”
  钱大夫点点头道:“恩,是了,这毒性,乃是曼陀罗。”
  “曼陀罗?莫非是医术上记载的十大毒花?”阿离道。
  钱大夫道:“没错,曼陀罗花的花叶果实均有毒,这茶碗,只不过是盛了加了毒粉的茶,气味却经久不衰,想必,那下毒之人是将曼陀罗花的毒性大量提纯,然后制成粉末,一次次加在公子平时喝的药里,寻常人还以为公子只是脾虚体弱,其实,已经中毒颇深。”
  阿离道:“如此说来,这下毒之人竟有这样的心思。”又问大夫,“钱大夫,可有医治之法么?”
  大夫道:“好在没有一次加入大量的毒药,用绿豆衣、银花、甘草可解。我且开张方子,将大爷体内的毒性慢慢化去。”

☆、第十六章【暗度陈仓,步步为营(下)】


       【隔花窥月无多影,带月看花别样姿】
  到了晚上,二夫人在房中来看望,对众人道:“今儿就是中元节,你们可要处处小心。”
  阿离道:“夫人,大爷今天下午喝了道长的符水,一直睡到现在,无甚大事。”
  二夫人道:“恩,看来,你请的道长果然有些本事。”
  秦妈妈却道:“夫人,大爷精神虽好了,可身子还虚着,从前大夫开的药,还是要吃的。”
  二夫人对阿离和小钗道:“是这个理,这药还是不能断的,你主仆二人尽心侍候罢。”
  阿离和小钗只好道:“是。”
  二夫人既然发了话,那严昭明的药还是要吃的,阿离和小钗两人每天照样在厨房里煲药,一边煲旧药,一边煲解药,滤好了拿回房中,将从前的药倒了,解药喝下。
  这样过了十来日,严昭明还是不见好,阿离心里有些焦急起来,这大夫明明说,不到半个月,必能好转, 可是,严昭明怎么仿佛比以前更重了。阿离等得心急,晚上的时候,一个人偷偷从后门溜出府,到保顺堂去找钱大夫。
  “这不应该呀,照理吃了解药,应该是有效的,大公子的毒虽然由来已久,但是也不至于如此之深。”钱大夫听了症状,道。
  阿离道:“那,是否加重解药的分量?”
  钱大夫道:“不,这解药,只是针对曼陀罗的毒性,二者相克,吃多也无益,看来,还要亲自去看看为好。”
  阿离道:“好,那我想办法。”
  第二天,严昭明又疯了,没有上次那么严重,只是躺在床上,一味地睁着眼睛说胡话。”
  “阿离,你不是说,喝了符水便好了么?怎么,又这样了?”二夫人在房中训斥。
  阿离道:“这,夫人,上次道长走时说过,大爷这场惊风来得十分突然,若有再犯,也不稀奇,到时再喝下一些符水,不过三次,必然恢复如常。”
  秦妈妈道:“姨娘,让外人进来已经是不妥,如果这些神鬼之人再三番五次地出入严府,传出去,怕有不妥吧。夫人,我看,还是再请大夫来看。”
  阿离不理她,只是对二夫人道:“夫人明鉴,道长法力高强,上次大爷立时就好了,若这次不成,妾甘愿受罚。”
  二夫人见她这样说,只好依她,只是道:“好罢,事不过三,这次若看不好大爷,那就请大夫来看,此事不许再提。”
  到了下午,道士和小道童又进府了,府中上下诸人都指指点点,宝珠和巧儿更是在下人房里嚼舌根,说严 昭明已经病入膏肓命不久矣,阿离求医无门,才寄希望于怪力乱神之说。小钗听了这话,自然知道又是秦妈妈在背后挑拨。
  钱大夫在房中看了病,道:“看大爷的脉象,仿佛并没服解药,离姑娘,平日里,是怎么侍候的?”
  阿离道:“照大夫的吩咐,水煎了解药,一日少则三次,多则四五次给大爷喝下。”
  钱大夫道:“恩,是这样,那除非,除非还有人在继续下药。”
  小钗道:“不会呀,我和姨娘两人,煎药时都寸步不离的,药也没有别人碰过的。”
  钱大夫道:“平时煎药都是在厨房么?”
  阿离道:“是,若在房中煎药,只怕惹人疑窦,所以还是在厨房煎药,我和小钗一直守着呢。”
  钱大夫想了想,让小钗去厨房把平时煎药用的东西悉数取来。
  钱大夫仔细看了看,砂锅、锅盖、木棒、甚至还有包药的纸包,还有个滤药的纱布滤网。
  阿离也在一边看,想了又想,闻了又闻,忽然,她拿起滤网,对着茶杯冲了一杯水,又从头上取下银簪,往水中一探。
  这一探不要紧,在场的四人,都惊出一身冷汗来——银针发黑,茶水有毒。
  原来,那下药之人的手脚竟然这样小心,将这滤网用毒水泡过,那大量提纯的药粉,只需要在水中化开那么一丁点,就足以化解严昭明每日喝的那么多的解药。
  钱大夫让小钗将在门外正在“作法”的道童叫进来,对众人道,
  “这是我的药童茯苓,从小跟着我,公子尽可以相信他。从前开的药是不能再吃了,往后我让茯苓将要磨 成药粉,隔几日就给姑娘送来,姑娘给大爷冲水服下。这法子,虽然慢些,却是最保险的办法了。”
  小钗道:“那,若送药来,可以走我家后门,如果平安,晚上三更前我会将一串铜钱挂在门外,烦茯苓小哥三更时送药过来。若有什么变故,咱们也可互通消息。”
  钱大夫道:“如此甚好。”
  钱大夫走后,严昭明对阿离道:“这位大夫,可信得过么?”
  阿离道:“从前我在林家时,就认得这位大夫,说起来,也有些渊源。”
  严昭明道:“哦?”
  阿离道:“从前我阿爹是个相士,我自己,平日也看些医卜星相的书,这事大爷知道。有一次我去保顺堂替小姐买珍珠粉,和茯苓玩笑了几句,钱大夫就叫我给起一卦,我也就卜了一卦,却算出那天晚上保顺堂有个大劫难,谁知当天晚上,那条街起了大火,死了不少人,钱大夫和茯苓等几个药童,因听了我的话,晚上没睡在铺子里,就这样捡回一条命来。”
  严昭明笑道:“没想到,我娶的娘子竟还有这样的未卜先知的本事。”
  阿离也笑了:“哪有人有这样的本事,我也是依书直说,或者是上天眷顾,他们命不该绝。他们若不听我的,我再未卜先知也没用。”阿离接着道:“钱大夫倒是对我十分感恩,我说了多次,他却当我是救命恩人一�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