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冉,祈承烨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坐上祈国皇帝的位置,他太过心狠手辣,竟然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如果祈国落在他的手中只怕不光是祈承楠会死,那些他的亲兄弟们也要死,甚至祈国的百姓都可能要跟着遭殃。”
“这些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就让他们闹去,染染只关心我就好。”
“璃冉,你正经一点,如果祈承烨登上祈国的皇位的话,以他对你一贯的态度,他肯定会对宁城出手的,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怕祈承烨,也知道你一定会战胜他,可是一旦战火燃起,受苦的还是黎民百姓,能避免就尽量避免吧。”
“你想让我帮祈承楠?”
暮染摇头,“当然不是,只要不是祈承烨就行,这个人心术不正,而且,”
“而且什么?”染染总是喜欢留半句。
而且他看你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当然这句话暮染并没有说出口,“没什么,对了,我问你祈允霏她到底怎么样了?”
“她啊,还活着,不过就是不太好过就是了。”
暮染纳闷,每次她向君璃冉问祈允霏的状况的时候,君璃冉就含糊其辞,“你到底把她怎么了?”
“别着急,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什么意思?”
“因为我很快就会让人把她送回祈国的,这场戏少了她怎么行呢,她既要当看客,也要亲自演一场才行。”
萧辛桐此时也在祈承楠的院外等着,这种时候五皇子他一定急坏了,听说他去了暮染的院中有事要跟君璃冉商量,她猜测可能就是为了此次皇上出事的事情,只是怎么去了这么久五皇子还没回来。
“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我们已经在这儿等了这么久了还不见五皇子回来,晚上风这么大凉的很,小姐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已经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再多等这一会儿了,五皇子他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萧雨为咸欣桐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既然知道五皇子他在暮姑娘的院子里,小姐何不去暮姑娘的院子里去找五皇子呢,偏偏要在这风中等着。”
“雨儿,你又不是不知道,五皇子他不喜欢跟别人谈要事的时候有女人在旁边道人传。”
萧雨撇嘴,“可是暮姑娘她不也是女人吗?既然五皇子他找君城主谈事情,暮姑娘一定会在君城主身边的,君城主怎么舍得让暮姑娘离开他的身边呢?”
“对啊,他是不舍得的。”只是不知道萧辛桐说的这个‘他’,到底是哪个他。
“小姐,你看五皇子回来了。”
萧辛桐看过去,果然是他,祈承楠看见门口站着的萧辛桐也是一愣,“你怎么在这儿?”
“我担心宫中有什么事,你一回来就进了暮姑娘的院子,我也不好去那儿问你,只好在这儿等着。”
祈承楠看着萧辛桐冻得发抖的样子,心有不忍,“你怎么不去屋里等着,这里这么冷。”
萧辛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倒是萧雨回道:“五皇子您忘啦,您说以后不许小姐她随意进出您的房间。”
祈承楠想起了这档子事,当时自己也是一时生气,也有点烦闷,不过他的本意也是不想让这些女人再靠近自己,这小丫头倒是护住心切,语气尽是对自己的不满。
萧辛桐见祈承楠的脸色不对,忙假意呵斥萧雨,“雨儿,怎么跟五皇子说话的,真是一点儿规矩也没有了。”
“是,雨儿知错了,还请五皇子大人有大量饶过奴婢。”
“算了,先进来再说吧。”
进了屋之后,祈承楠先吩咐人沏了一壶热场,萧雨赶紧为萧辛桐倒上,喝了一口热茶之后,萧辛桐才觉得暖和了一些,心中也是暖意横生。
“今日你去宫中到底发生了何事?父皇他怎么样了。”
“这件事切不可传扬出去,父皇他生了怪病,今日突然晕倒在御书房中,所有的太医都诊断不出父皇他究竟是何症,更逞论对症下药了。”
萧辛桐惊讶,就连宫中御医都诊不出?“五皇子去找君城主,可是知道君城主有什么办法能救父皇吗?”
“传说医术绝顶的夜深寒,就是他的属下,以夜深寒的医术或许能救得了父皇。”
“那君城主他答应了吗?”
“他提出的条件,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事情,必须跟太子和大臣们商量过之后才能决定。”
“那其他皇子呢,要不要把他们召回京都?”出了这么大的事,也该要召他们回来吧。
“这件事恐怕还要太子来决定,本来我的存在就是他的眼中钉,如果我再插手这件事,只怕他会更加针对我。”
沉默了半晌,祈承楠对萧辛桐说到:“明天你进宫看看母妃吧,父皇出了事,她也憔悴了不少,你去安慰安慰她。”
“我知道了。”五皇子他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对自己的母妃冷冷的,可是他也是关心母妃的,只是他放不下心中的结罢了。
太子府,
“小姐,今日太子他把你带去哪儿了?”若霜小心翼翼地问丁芮薇。
丁芮薇屈起食指敲在若霜的头上,“嘿,你还好意思问,你倒是比谁溜得都快。”
“哎呀,小姐,是太子殿下让奴婢先回府的,我哪敢不从啊。”
☆、第九十五章 治病
“也不知道宫里到底怎么样了。”她跟祈承烨刚一进府,宫里的人就在等着了,听他的意思应该是皇上出了事情,可是太子的表情又不是很凝重。
“小姐想知道的话,去问问太子不就好了,太子他已经回来了。”
“小姐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能不见太子就尽量不见,能不进宫就尽量不进宫,皇上出事是他家的事,我只是好奇而已。”要她去问太子,还是算了吧。
若霜撇嘴,“你现在不也是他家的吗?”
“哎,这可不一定啊,说不定我很快就不是他家的了。”
“小姐,你可不要乱来啊。”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分寸?小姐从来没有吧。”
“小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看我不把你许配给一个厉害的男人来收拾你。”丁芮薇戏言道。
这边主仆二人甚是热闹,而另一厢的祈承烨则是有些烦躁,眼前的人跟他长得真像,可偏偏就不是他,他一开始以为自己喜欢的不就是他的那张脸吗?只要找到一张相似的,甚至是更出色的脸,他就能放下他了,事实证明自己想错了,原来在自己的心中的并不是那张脸。
不知道君璃冉会不会答应祈承楠的要求,不过就算他答应了,自己也不怕,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怎么也不会查到自己身上的。等到夜深寒赶到的时候只怕父皇他已经不行了,纵然夜深寒医术再怎么高超,死人他还能医活吗?可是祈承烨没料到的是夜深寒早已在前往祈国的路上了,当然不是君璃冉为了祈国皇帝才召他来的,他启程的时候,祈国皇帝还好好的,本来君璃冉是为了让他来为暮染调理身体的,这下正好赶上祈国皇帝出事,让君璃冉白白赚了一笔。
所以当次日夜深寒站在君璃冉和暮染的面前夫人时候,暮染疑惑地看着君璃冉,“他是怎么过来的?飞也没这么快啊。”
“他当然是骑马过来的啊。”君璃冉捏捏暮染的鼻子。
夜深寒记得,这就是主上为了她自伤的女子,现在看来主上是修成正果了。
“主上,夫人风流探花。”
“深寒一路辛苦了,父亲和母亲他们还好吗?”是自己愧对自己的父母了,自从他们回到宁城以后,自己都没有好好地跟他们吃过一顿饭,还让他们担心,得知染染的消息后,更是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离开了。
“老城主和老夫人都很好,主上不必挂心,只是吩咐主上早日回到宁城,还嘱咐城主别忘了把儿媳妇带给他们看。”
暮染顿时不好意思起来,这个夜深寒天生就这表情还是怎么样,他是怎么用这么严肃的表情说出这句话的?
“本来让你来是为了让你帮染染调理身子的,现在正好赶上祈国皇帝得了怪病,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我带你进宫帮他看看。”
“是,主上。”
待到夜深寒离开之后,暮染开口问道:“你的手下究竟都是怎样的人啊,就连医术无双的夜深寒都是你的属下,他是不是有把柄在你的手中,否则怎么会甘愿听命于你。”
“符肃、夜翼还有夜深寒他们都是孤儿,自小就跟着我的,深寒他小时候就对医术很有天赋。”
暮染点头,原来符肃他们都是孤儿啊,“你觉得他对祈国皇帝的病有把握吗?”
“只要不是蛊就行。”想来这世上懂蛊的也只有乾国的太后了,不过以她现在的状况恐怕也不能种蛊了。
“璃冉,谢谢你。”
“什么?”
“你给祈承楠提的那个条件。”
君璃冉握住暮染的手,“解决了这件事我们就回宁城,我让你见见我的父母,要不是乾国太后和祈允霏从中作梗,你们早就能相见了。”
“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怎么,染染害怕了,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染染,你放心,我保证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暮染想想反正现在也不是立刻就要见他父母,烦恼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这日下午暮染随君璃冉一起进了宫,随行的还有祈承楠,萧辛桐和夜深寒,进了祈国皇帝的寝宫,皇后和芸妃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祈承楠和萧辛桐跟她们简单地行了礼,芸妃面容焦急,看起来并不像是装的,暮染相信她确实是爱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个男人,她忽然想起一句歌词,‘只是女人容易一往情深,总是为情所困,终于越陷越深,可是女人,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爱的人。’这个背负骂名的女人,遭人唾弃的女人,她当时一定是爱极了这个男人,才犹如飞蛾扑火般投入了他的怀抱。她确实有错,背弃自己的丈夫,可是那个男人岂不是更可恶,让自己的女人为自己背负着骂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