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边,带有绝对的骄傲。
Mark不是傻子,他推开女模特,揽住纪言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Rena; 这是我的搭档,Therena。”
Therena骄傲的伸出手,“你好。”显然,这其中的敌意已经明确的不能再明确了。
纪言还是很从容的握了握她贴了长指甲的手,礼貌的点点头说了你好。
Mark揽着她就往外面走,“你不是刚休庭?怎么会来这?”神态自若,语气中也没有半点的愧疚,纪言也不急,“嗯,就是有些烦乱,所以想过来看看你,你不是给了我工作证,所以我能畅通无阻啊~不小心打扰了你们的对话。”
她听见了?为什么会一点反应没有?Mark以为纪言是刚到他们休息室的门外,所以Therena的话她没有听见,若不然,按照她的性格,应该早就跑得很远了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纪言也安静的看着他。
“你都听见了?”Mark直接的问她。这个时候,他从不喜欢拐弯抹角。
纪言点头,“但我绝对不是有意偷听的,只是在找你是不是在那个休息室,碰巧”
Mark打断她的话,他把手插在裤子兜里,反而笑得妖孽一般,“你居然没有跑掉,是上帝帮了我还是你的英语能力退化了,不管怎么样,我都感谢你仍在这。”
“我听懂了你们的对话啊,你不该怀疑这点的~”纪言也笑着,Mark这么镇定,想必是有什么好理由吧?
他看了看远处不时盯着他们两个看的Therena,“她是传媒大亨的女儿,我们认识很久了,”定定的看着纪言,“没错,她喜欢我,也有想跟我结婚的想法。”
不知道他的坦率会让她有多惊慌,他就敢这么说,不怕她当场就当逃兵,切~~纪言心里这么想着,不停的摆弄着自己see as grey包包上的链子,尽管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轻易就退缩的陈纪言,但是不代表她真的能够对什么事都完全淡定,骨子里,她仍是那个有着强烈的不安全感的不自信的人。
拉过她的手,Mark的烟熏妆突出了他眉眼俊朗的轮廓,此时他的凝视更让人无法招架,“我的答案,你应该早就知道的,所以你没有跑,对么?”
这个人的自信比起记忆中的那个人真是有过往而不及,纪言轻笑摇着头,“不是?那是为什么?”
纪言正色,“即使你要跟别人结婚,我也觉得不是没有可能,只是我要听你亲口说才能相信,要是我听错了,里面是别人在讲话,而我误会了,那我岂不是要遗憾终生了?”
他哈哈大笑,揽过纪言,“我该感谢,你现在比以前要自信多了~~但是…”他停顿了一下,摸着她手上,被他糊里糊涂套上的一个简单的银指环,“还不够,你要知道这个的分量,虽然,”耸耸肩,指着远处放置很多饰品台子的地方,“远远不如那些好,可是我是认真的把你”
纪言摸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甚至有些粗糙的戒指,上面刻了Mark的名字,想起那个大家一起在bar里喝酒的晚上,他说他是个爱自由的人,所以不会轻易给承诺,也不会就用一张纸把一个人和自己的生命永远的连在一起,但是如果他做了,就说明他是认真的。这些话她永远记得,想要完全相信但是又没有那个勇气,而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总是执拗于过去的不完美和遗憾,那么会让现在和将来都遗憾,纪言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震撼很大,过去的不完美让人在心底里产生的念头会使人在现在不自觉的想要去弥补自己的遗憾,可是缺憾是无法补全的,于是错失了现在,错失了将来。
现在她不愿意做这样的人,想要珍惜身边的一切。所以她才会用这张工作证进来,来找他,在听到那样的对白之后,一定要问明白才罢休。经历了才知道,人总是要付出代价才能更成熟。
她呆在台下看Mark走秀,那在台上的气场和桀骜不驯的眼神,扎实的台步让他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我知道你这几年一直在他身边,缠着他。”Therena看见纪言是独自站在台下,就走了过来示威了。
纪言很礼貌的跟她点点头,“对。我跟他在一起。”
“你知道,不是美国就可以自由的结婚,蓝血贵族还是要和蓝血在一起,否则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分开的。”
蓝血?虽然相当了这个可能,纪言还是尽量不要让自己多想,Mark也没有提过自己的家庭。三年,他们是彼此的家人。
“因为你跟自己的父母断绝往来,被断绝了经济支持,你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还要继续拖累他,你打算这样到什么时候?他没有养你一辈子的责任,这么辛苦是为什么?”Therena句句冰冷。
纪言听着,眼前渐渐模糊,原来,Mark没有什么都告诉她,虽然她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见自己的话似乎是说动了纪言,Therena走上侧台,然后随着音乐与Mark同行,有凰必有凤,双生双相,珠联璧合,现场的效果导演十分满意的在赞叹。
音乐停止,Mark直接从台上跳下来,径直走到纪言面前,“还挺得住?看来她跟你说了什么~”
纪言点点头,“还好~~不是什么让我去死的话。”
他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一副有点要哭出来的样子,就知道她没说好话。”跟总监打了招呼,“Hey,我先走了~”然后揽着她往休息室走。
“你,跟你的父母断了联系?”纪言有些闷闷的问。
果然就知道那个女人一定不会说什么好事。Mark在休息室开始卸妆,换衣服。模特们都习以为常了,可是纪言还是不由得脸红转过身去了。他换好之后,头发是没有办法弄了,两个人一起出来。
看看天还早,“一起散散步?我们吃过饭再回家喂若礼吃饭吧。”他总是把若礼放在事事前面。
“本来我和父母从小关系就很生疏,他们有他们的事业,我上我的贵族学校,现在这样也是必然的事情。倒不是因为你我才跟他们断了联系的~”Mark倒是头一次肯稍稍谈及他的父母,语气却像是说陌生人的故事。
父亲有个情人,母亲一直知道,三个人过着相安无事的日子,直到情人想登堂入室。然后母亲用他来威胁父亲,才迫使这场风波平静下来。
要说他们在乎纪言的背景,可能就是因为对他们个人的事业投资没有帮助,所以做的煞有介事来跟他谈这个问题,后来的一切都显得理所当然。要养活自己并不成问题,断绝了经济来源,继续学业一边做模特,毕业之后进入时尚界,经过自己的努力,有了今日的辉煌。这些,都跟自己那个看似高贵的家庭没有关系。
静静的听着他的故事,纪言的手只是紧紧握着他的手,在炎炎夏日的残阳里,尽管手心有些湿了,还是用力的握着。阳光将两个人本来就修长的身影拉得更长。
作者有话要说: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伤疤要诚实的面对,还要更勇敢的走下去
ˇ检验ˇ
这也是Mark长这么大,头一次向别人说自己的身世。在美国所谓的“the upper ten”上流社会有着自己的圈子,scandel这种事从来都不缺乏素材,只有让自己远离了“七原罪”,把别人的“七原罪”放在风口浪尖,这样才能平静的过生活。他从小学会的就是保护自己,不随意对别人诉苦。
两个人一直走了很远,纪言觉得自己的心里忽然放下了什么东西,轻松了很多。
若礼的DNA还是要验的,Mark特意陪着纪言一起去医院,希扬早就等在了医生的办公室,看见他们两个人抱着孩子进来,头就有点大,但还是忍住了自己的脾气。对着纪言说:“言言,让我来抱抱孩子。”
他这么说,反倒是让纪言有些无措,看了看Mark,Mark倒是笑笑,小心翼翼的把孩子交到了他的怀里,希扬看了看他,万分小心的看着这个白净的孩子,长长的睫毛,白瓷的皮肤,软软的头发。这,是他的孩子么
看着Mark环绕着纪言,两人低语的情形,手上不禁收了收,若是那个人的孩子,那娇柔的面容上,焦急慌乱寻找着安慰,可是她不再向着他。
医生过来取了需要的样本,若礼就醒了,醒来缠着Mark,“爸爸,我不喜欢医院,咱们走吧~~”
纪言摸着儿子的头,温柔的亲亲他粉嫩的脸,“乖,我们一会儿就走。”
小孩子好奇,环顾四周,“爸爸,那个人是谁?”
这一问,让纪言差点想说那就是他爸爸的话,可是她说不出口。Mark倒是放手让他跑去找希扬,“去找叔叔~~”
还跑不太稳的若礼歪歪斜斜朝着希扬跑过去,“叔叔,抱~抱~”
奶声奶气的声音,温温软软奶味的身体到了他面前,扶住了他,希扬觉得自己的心里也跟着晃悠,“你叫什么?”
“妈妈说,我叫糯米(若礼)~”若礼认真的回答。
糯米?这是什么名字?希扬不禁笑了,原本叫若礼的,却被他叫成了糯米~这孩子,抱着他小小的身体,“喜欢吃甜品?”
若礼一心一意的玩着他的袖扣,转转圆圆的眼睛,“天平?那是什么?”
看着自己儿子一心一意想要咬希扬的袖子,纪言不觉得有些窘迫,“宝贝,回妈妈这边来~来~”
可是若礼丝毫不为所动,仍旧一心一意的摆弄着希扬昂贵精致的袖扣。
Mark蹲下来,“Tereston,过来~”
若礼抬头,看了看Mark,开心的松开了希扬的手,歪歪斜斜的跑到了Mark的身边,“Papa,papa”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