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满意地点头,再度开口,道:“放你出宫也许是正确的选择。看,才出宫二天就懂得说嬉皮话了!”
“是,主人!”莫愁乖巧地道。
冰人又道:“你以后就是嬴政的手下,后宫一切都与你无关,你,生是嬴政的人,死是嬴政的魂!”
门外的王翦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一直上扬。
杀手最大的嗜好就是对手强大,他的身边一下子多了二位龙中之龙的高手,何乐而不为呢?最起码可以保证,他在未来二十几年的日子里绝对不会寂寞!
☆、044政福安康
神圣的日子终于来临!
整个街道排成二竖,中间让出一条道,二旁百姓不断排挤,幸而有侍卫阻拦才幸免堵塞道路。
客栈里头冷清清的,所有的客人都出去凑热闹,只剩下几个小二失望地留守客栈,避免客栈财物流失。
二楼,莫愁依然是一副男装打扮,但她特地用一条白纱遮住了鼻子和嘴巴,只露出一对漂亮的大眼。
她和野豹站在窗边,透过窗缝向下看去。下面车水马龙,队伍排得长长的,侍卫基本是用长矛横在腰间排成一字维持秩序。
昨日,嬴政怕节外生枝,并未在客栈滞留多久。但又担心不会武功的莫愁再出什么乱子,便留下了自己的二号情报员野豹保护莫愁。
野豹嘴角撇了撇,目光从街道放到莫愁的身上,她的气息,她的举手投足都在预示着她不是以前的云儿,毕竟能出手伤他的人并不多。
“云儿”
“我叫莫愁!”莫愁冰冷的目光仿佛能冻伤人。
“好,莫愁!”野豹也算是江湖儿女,除了在嬴政面前,什么宫延礼仪在他眼中都是虚幻的,饶有兴昧地问道:“我一直在想你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说服主子放你出宫的?还有,你的那些毒药妖术是从哪学来的?还有,你一向享受荣华富贵惯了,你就不怕自己会饿死?还有”
“再不闭嘴,我就毒哑你!”莫愁的声音冷得就像一柄犀利的剑。没想到苍狼部落竟然还有这么恬躁地人,等她从嬴政手中接管过苍狼部落,她一定要好好地整顿整顿。
野豹夸张地用手捂住嘴,同时伸长了脖子往人群中最乱的那一片看去,目光停落在骑着良驹的王翦身上,恰好王翦的视线也往这上面看,但也仅仅是一瞥而已。
莫愁也注意到王翦的到来,算算时间,嬴政和成蛟也该到了!
“你们今天是不是有计划?”莫愁突然问。
“什么?”野豹一时没反应过来。
“政福安康四个字如何写?”
野豹更是一头雾水,云美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文字更是博大精深,今日怎么会反问他这个大老粗啊?
见他没有行动,莫愁冷哼道:“我不喜欢同样的一句话说第二遍,以后跟我在一起,带着你的耳边,听清楚我的任何话!”
野豹傻傻的“哦”了下,好奇地问:“你要那四个字干什么?还有,你认识的字比我还多”
“唰”的一声,一支毛笔从莫愁的方向飞来,幸好野豹身手敏捷及时闪过,要不毛笔上的墨汁就不是沾在窗子上,而是他干净的长衫上了。
“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暴躁啊,真是蛮不”莫愁大眼犀利的射出温怒,野豹冷不防打了一个寒颤,本想骂她蛮不讲理,因为她的一瞪,他硬是把最后的二个字给活生生吞进了肚里。
“你是不是还想试试闻香断肠毒的滋味?”莫愁冷艳地勾起一丝笑,大眼拼出玩昧的兴趣。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反正他不是第一次在这女人手里吃亏,再多吃一次也无防!野豹在心中自我安慰,走到她身边拿起毛笔写下了政福安康四个大字,大功告成之后,他兴奋地鼓了鼓掌道:“要我拿剑拿刀拿斧都不是问题,独独写字是我的致命弱点,幸好你只要我写这四个字,再多四个字肯定会要了我的小命!以后再有这种美差事,你直接找大王或王翦将军吧,他们能文能武,尤其是大王的字通体有力,笔划间透着霸气和独一无二,一看就是帝王之范!”
马屁精!莫愁在心中鄙视道。
看着纸上的四个大字,她的冷汗冒了出来,简体不像简体,繁体又不像繁体,就连最简单的“安”字都写的像是在跳舞,简直就是一甲骨文,专考验未来人的智商!
见莫愁又是皱眉又是为难的模样,野豹不怕死的笑出了声,打趣道:“我的大小姐,你该不会住在冷宫太久呆的失忆了吧?这几个字连小孩都会写,我怎么看你模样比我写字还要痛苦啊?”
“你确定你没写错?”她怎么看都觉得这笔划实在是有点多,换回现代,这些笔划加起来都能写二遍政福安康四个大字了!
野豹一听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就连眼泪也飙了出来,手指着她,哈哈大笑道:“我笑死我了就算你无聊想开我玩笑,哈哈哈你也别想出这么幼稚的法子啊,哈哈哈幸好我,我知道你识字,要不也让你蒙骗过关了,哈哈哈”
莫愁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谨慎地关上窗子,从桌上拿起毛笔,沾着水,在透明的纸窗上写下了几个大字:政福安康!
再从怀中拿出一个蓝色小瓶子,把药粉晒在蜡烛上,让香气醺那几个大字。本来在捧腹大笑的野豹见她在窗上写字时还笑她继续装腔作势,但看到莫愁掏出小瓶子时,他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尤其是看到莫愁很是坚难地对比着纸上的四个大字在窗子上写字时,野豹心中的疑问也越来越深。
“我们离开这间客栈!”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可能会引来侍卫的搜索,所以他们必须要提前离开!
“不行!”野豹如鬼魅般地瞬间移动到莫愁身边挡住她的去路,认真地道:“主人有令,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样的暴乱,都请莫姑娘在屋内等候消息,外面的局面由主人控制,请莫姑娘安心!”
今日的出征是涨成蛟士气,还是灭他威风都得看接下来的安排,这等好事莫愁岂会放过?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若无其事地警告道:“你是要我和你一样成为别人的口中餐吗?”
“什么意思?”
莫愁用手指了指纸糊地窗户,只见在日光的照射下,几只蚂蚁正零零散散地爬在上面,而且,房中还有一些淡淡的香味。
想到冷宫中的毒,他的脸色微白,快速地走到房门,道:“这是什么香?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的主人既然叫你保护我,那他有没有要求你追问我是谁?”
野豹微微摇头。
“那不就得了!”莫愁用力推了一下他挡路的手臂,率先离开客房。
野豹再次打了一个寒蝉,这个云美人好暴力,跟以前温柔可爱的云美人简直是一个母夜叉,一个小白兔。
☆、045成蛟万岁!
045
天如碧海,云像海上的浪涛,一击则荡起千层浪花,只怕岸上的沙砬,空中的海鸥听不见他们的召唤。正如浩浩荡荡的欢送队伍,仗还没打,成蛟制造出来的效果则如胜利的将军一样展翅南飞,互相呼应着勇往直前。
宽阔的街道挤满了百姓,一道道呐喊声,鼓噪声不断涌来,回声撞击着房木,发出了天崩地裂的吼声,像是冲锋在前的战土,屡战屡胜。
戴着王者冠冕,衣着黑色服饰,腰间佩戴一柄长刀,威风凌凌的嬴政霸气凌人的骑在千里马之上,以一身威严和傲慢的神态看着他的子民,双目流露出一种一统天下,王者之上的勃勃雄心。
相比之下成蛟却褪色很多,衣着华丽,却被眼前的仗势所吓退几分,骑着良驹畏缩在嬴政的身后,如他的跟班。
沐浴在人群中,嬴政尝试到一种胜利地快感,不论这些子民是为谁而欢呼,帝王的气慑--也只有他嬴政才是独一无二的!
“胜利,胜利!”人群不断地喊出这二个字。
嬴政的一只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抽出宝刀,用力向上一刺,耀眼地白光刺亮了所有人的眼睛,人群的激呼声喊得更响亮了--
胜利!胜利!
人群中的王翦看着自己的王,心中暗生佩服,这种临危不惧的气威也就当属主人才可散发出来!就如嬴政明明知道今天的迎送队伍事关他将来的名誉,可他还是不顾吕不韦和太王太后的阻拦,依然冒险亲自送成蛟出关,目的只是想要告诉支持成蛟叛变的人,他--嬴政,才是秦国真正的王!
嬴政微偏头,见身后的成蛟一副畏首畏尾的模样,特地放慢了前进的速度,当成蛟与他并肩而行时,嬴政这才假装关心地问:“长安君脸色苍白,在风中看起来摇摇欲坠,莫非是昨日没有休息好?”
成蛟露出一个苦笑,惧怕道:“回禀大王,今日是臣弟有生以来第一次出宫,没想到会见到那么多的平民百姓,心中不免有些害怕!”
“臣弟在害怕什么?”记忆中,自十三岁登基以来,嬴政就再没叫过成蛟臣弟,今日喊出,不免有些陌生。昔日的他和成蛟都是手足情深的好兄弟,只是随着时间的迁移,二个人之间产生了分叉,再加上吕不韦与夏夫人他们二人的渗和及明争暗斗,为了活着,为了权利,他们也由亲密无间的兄弟变成龙争虎斗的对手,无论最后的羸家是谁,输家都已注定会死在羸家的剑下。
成蛟露出一个羞赧的笑,巧妙地回答:“这些百姓都怀着一颗慈善的心,他们不远千里放下手中的农活给臣弟送行,这让臣弟感到无比自豪,只是心中又担忧会辜负这些可爱的百姓的期盼,万一臣弟力不从心,无法战败赵国叛军,这让臣弟有何颜面去见大秦百姓,又有何颜面去见父王啊!”
“此次讨伐赵军,寡人给你配了大秦最好的军师及精英,军师跟随先帝南征北战,精通战术及打心理战,他一定能助你马到成功!”
“臣弟也要谢谢大王肯给臣弟这个机会,臣弟自十六岁起就渴望能为大秦作点事情,以表我秦世血脉的英勇,只是空有抱负未能所愿,得知赵国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