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昀澈,全世界就只有你最该死,为什么你不去死?为什么?”缓过劲儿来,她一点点从沙发上爬下来。
一步一步,毫不畏惧地迎向他杀戮正盛的眼。
“我就是离开男人就活不了?那你又为什么包养我?说啊!为什么?”
她的态度的确嚣张,有那么一刻,昊昀澈仿佛看到了多年前那个上官可盈。
她说,“我要的是,你爱我!”
见他不说话,上官可盈嘴边的笑容更显妖艳。“你该不会是后知后觉的爱上我了吧?”
他仍旧不答,眸子紧缩。
这句话像闪电一眼,轰隆隆地劈了下来。
他凶猛而厌憎地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任何声音,硬生生撬开她的唇,像是要把所有的痛恨都堵回去。
爱上是么?
爱上她是么?是么?
对啊。
早就承认过不是么,为什么还要挣扎呢?
第一次,她像只小兽,绝望般呜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而这一次,她出奇的安静。
她在想,地狱,很远么?
昊昀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现在也只能这样,只有将身下的这个女人狠狠占有,才能证明她存在着。
在自己身边,是属于自己的!
只有这样,他才可以安宁
这样痛原来她咬得他有这样痛。
有血的腥气渗入齿间,但他就是不松开。
上官可盈嘴下咬的力气很大,她要看看,他的血,到底是不是冰的!
这么多年,他竟如此对待了她。
还是如此对待了她!
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地抓挠,徒劳地想要反抗什么,但终究枉然。
单薄的衣物阻止不了他激烈的撕扯,她只觉得自己的心也活生生地被他狠狠撕裂开来。
绝望了,到底都成了死灰,再不复燃。
成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没有声音,没有光,屋子里一片黑暗,她在喘息中呜咽,只是再无力反抗什么。
七天而已。
他固执地认定她已经辗转在几个男人的身下。
只是这样,他却还是贪婪地想要重温她旧时的美好。
就像是被卷入漩涡的油轮,跌跌撞撞向着暗礁碰去,粉身碎骨,片甲不留。
时间仿佛是一条湍急的河,将一切都卷夹在其中。他和她牵扯了六年,从知道她的那一天起,整整有六年之多。
只要得到,不要失去,只要紧紧的拥有
粗暴地扳开她雪白的大腿,挺身进入,不管不顾,只为了狠狠地占据她的身体。
第235章:生命垂危(2)
第235章:生命垂危(2) 第235章:生命垂危(2)
那一刻,心底的焦躁终于被反反复复的温润包容,他满足地想要叹一口气,可是却贪婪地索取着更多
上官可盈躺在他身下,像一条死鱼一般。
即使是死鱼,却也承受不住他谷欠望的狂风暴雨。
室内的空气组建升温,暧昧成曲。
沉沦,暴动,直至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看着她憎恨的眼,昊昀澈感觉自己的心裂开,一分为二。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用在怀里,只为了不让自己看到那双绝望心死的眸光。
他仿佛又看到了世上最美的星光。
恍惚,迷离。
而又只余下了满满一颗心的空荡和失落。
她们离的如此进,甚至合二为一。
哪怕是这样,两个人却还是在向不同的方向,你追我赶地抵死挣扎
上官可盈一直在哭,从头到尾狠狠用唇堵着她的嘴。
昊昀澈知道如果可以说话,她要说什么,他知道如果她能发出声音,她就会呼叫谁的名字。
李晋?还是楚煜臣?或者司徒单鸣?
他爱透了她,也恨透了她!
现在他有多痛,他就要她有多痛。
昊昀澈,你多可笑。
你这个男人要多可笑!
他拼尽了全部力气,连赌桌都还没有做沾上,却做了这世界上最龌蹉的事,用了最卑劣的方式。
上官可盈伏在那里一动不动。
没有哭,仿佛连呼吸都不存在。
上官可盈,你太他妈不要脸了!当初你怎么能看上这个男人,还为他义无反顾!
她像祥林嫂似的,反复不断的埋怨自己当年犯下的错。
十八九岁的年纪,懂得什么呢?
她和他,上官可盈不止一次否认“他们”这个词语,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远,所以,从来她都只说她和他。
她甚至想起了那年自己偷偷记得小本子,那些琐琐碎碎流失在时间的荒流中,不知所踪。
那是她自以为是的爱情啊!
她想笑自己,昊昀澈自以为是,难道她自己就不是么?
她和他都一样。一个是这世界上最可悲的傻子,另一个是这世界上最可恶的疯子。
渐行渐远
将近一天一夜的索取,第二天上官可盈醒来的时候,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昊昀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反正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她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眼眶干涸。
那些夜光星星已经被她撕掉了,粘连的地方却扔留下星星点点的印记。
四下分散。
她想要翻身或者换一个平躺着的姿势,她甚至已经可以看到自己正像一个空壳般的平躺着,眼神空洞。
她不想看到的自己是那样的。
尝试着动了一下,却像浑身的骨头都被捏碎了一样的疼。
上官可盈忍不住咬住唇,却发现唇上更疼。
仔细一看,才看到上面有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很累,很想就这么一直睡下去。睡下去就好了
“咚咚咚”是佣人敲门。“小姐,你该吃饭了!”
“我不饿,你走吧。不要在上来!”上官可盈将被子蒙到头上,闷声道。
第236章:生命垂危(3)
第236章:生命垂危(3) 第236章:生命垂危(3)
“这”佣人为难地看看许管家。
许管家点点头,示意她可以下去了。
他多少了解这个女孩子,如果她自己想不开,别人是逼迫不了的,哪怕只是吃一点东西而已。
累,真得很累。
从头到尾,无关六年的时光,也无关那些琐碎的杂事。就连现在存在的一秒,一呼一吸,上官可盈都感觉无力去承受!
外面的一切都被隔绝,上官可盈在自己的世界里,开始了沉睡。
晚上,昊昀澈回到别墅。
“你说她一天没有吃东西?”听到佣人的回报,他原本面无表情地脸上,突然降温。眼神像一支支冰箭一样。
佣人被他盯的止不住哆哆嗦嗦。
“少,少爷”
“你可以走了。”他头也不回的转身上了二楼,楼下许管家和已经开始抹眼泪的佣人。
“我会给你多算一个月的工钱。”许管家歉疚地看着她。
理性的说,错不在她。
怪只怪她们都在为昊昀澈这样的大少爷工作。就算他叫她死,她都并不能苟活。
在这个社会上,钱就代表一切。
若不是他昊家佣人的薪水异常丰厚,她们恐怕也不会来这里为他工作吧!
“呜呜”佣人忍不住落泪,家里还都指望她这份工作养着全家过活呢。
二楼。
房间里一片漆黑,甚至感觉不到人的存在。
昊昀澈整颗心突然被提起,呼吸一滞,迫不及待地把壁灯打开。
看到上官可盈背对着躺在床/上,心不由地落了下来,感觉呼吸都松了开来。
那样怕,竟是那样怕她离开!
“你”刚要出声训斥,昊昀澈惊觉她的不对劲。
他走过去,坐在床边,柔车欠的大床立刻凹了进去。
上官可盈还像在睡,眉毛却是皱着的,脸上的苍白中透着可怕的潮红。
室内的温度很高,她身上盖着薄被,身体却在被子下不停的发抖。大掌快速地盖上她的额头,那里的温度高的吓人!
她发烧了!
“快叫医生!”
“是,少爷!”许管家急忙派车去请家庭医生过来!
“疲劳过度,她身体素质太差,曾经遭受过重创,所以才会在未好之际重染风寒。”年轻医生祁文脸上的表情很少凝重,这几天叶灵儿一个人就已经让他头晕了,这会儿又多出一个体质极差的女人?
身体曾经受过重创?
不明就里一闪而过,昊昀澈并没有多想,隐约安心下来。
“最近在干嘛?”上官可盈额头上的温度已经不那么热了,他替她掖好被角。表情细致认真。
浑然不觉一旁祁文的眼神。
“我能问她是谁么?”祁文看着穿上沉睡着的女人,和昊昀澈一系列的表现,心中略知一二。
“不能。”他想都不想的回绝。
“她需要好好休息,南潇那等着我过去呢!”靠。他就知道他肯定不会和自己说的。
“他那里怎么了?又受伤了?”提起南潇,昊昀澈眉毛一挑。
“不是他,是他的女人。喏,情况和她差不多,或者更惨一点!”祁文眼神瞟向床/上沉睡的女人,表情凝重。
第237章:生命垂危(4)
第237章:生命垂危(4) 第237章:生命垂危(4)
“是你说他买的那个女人?”南潇和那个叫做向北的女孩子之间的事情,昊昀澈有所耳闻。
“算吧。总之,不要做第二个南潇!”这句话是祁文临走的时候,背对着他说的。
那一句话,他伫立在门边良久。
半夜。
上官可盈睡的极不安稳。就像纵身火海,四周的的火焰一寸一寸地啃噬着她。
一个个画面砸来,有情有義,李晋,欧云汐争先恐后地窜进脑海,像高空中散落的照片,在她脑子里四处纷飞。
“你死,也得死在我的床/上上”一声声回音在空荡里盘旋
“不!”上官可盈猛然惊醒。汗水顺着额头滑落,触手冰凉。
“你醒了?”昊昀澈一直守在她的床边,被她的尖叫惊醒。
一见是他,上官可盈本能惊恐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