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大学生做小姐的真实经历 全(txt)作者: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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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大学生做小姐的真实经历 全(txt)作者:不详-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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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劫匪。在他们低头去捡钱的一刹那,冀哥拉着我快步向外走,可是很快就被贪
婪的劫匪拦住了,一个高个子劫匪看中了我的挎包,伸手要抢。冀哥马上挡在我
面前:“小姑娘没几个钱,你们拿了这么多也应该够了吧。”
  两个劫匪一直没说话(我怀疑他们是两个哑吧),撕掠着冀哥让他闪开,冀
哥不肯他们打斗起来。
  “来人啊,救命啊。”我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划破了整个夜空,在我们不远
处的楼房里很快亮起了几盏灯,劫匪见状也慌了,掏出一把匕首在冀哥身上连砍
两刀,我亲眼看见冀哥倒下了。
  “冀哥,冀哥?救命啊,救命啊!!!”我越叫声越大,直到喊来了居民区
的几个保安。
  “乔奇,等会儿如果有人问起我们的关系你就说你是我秘书,还有,我告诉
你的名字是真实的。”冀哥说完便昏了过去。在昏迷时他还紧握着我的手。
  保安叫来了救护车,我们很快被送到医院,还好,冀哥被送急诊很快就有医
生来抢救。
  我坐在手术室外面的长椅上,时间是用一分一秒数过去的,祈求老天,冀哥
千万不要有什么事,那一刻我竟然后悔大梅沙的那一夜晚没有将自己的身体给冀
哥。
  一个多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我冲上去声音颤抖的问医生:“怎么样怎么样,
好了吗?”
  医生看了我一眼笑了:“好了?哪有那么快,他的手臂中刀很深,已经割断
了动脉,如果再深一点割到静脉的话,手就废了。还有一刀更危险,在肺部,再
深一点也没命了。现在人已经醒来了,等会儿送到病房。
  我站在病房里,看着熟睡的冀哥,心里怪他也怪我,为什么偏要守住皮包不
放呢,还有比生命更值钱的东西吗?
  半夜三点了,我守在床边正昏昏欲睡时,有两个警察走进来,要给我录口供,
冀哥还没醒,我便说自己是冀老板新招的秘书,刚上班没几天。
  警察问我冀冬林做什么生意,我沉吟一下说:贸易。
                 
  2003年3 月16日
                 
  我趴在床边不知睡了多久,刚睁开眼时,看见床上的冀哥早已经醒来,握着
我的手在对我笑。
  我刚把手机打开,就有电话进来。“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铃声太吵
了,我拿着手机向外走,刚一到门口电话就没电了,我记住了号码,是小雯打的。
  跑下楼给小雯回电话,她一听清是我的声音就在电话里面哭。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我快被她急死了,问了三次她在哪里,她才吱
吱唔唔的说了一句在公安局。
  我当时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
  “被抓了?”我问。
  “嗯,昨天晚上被警察赌在宾馆了,打了你一夜的手机都没开。”小雯哭哭
啼啼的怪我昨天晚上没开手机。
  “我怎么知道你出事儿啊。”我小声辩解着,问她在哪里,要我做什么。
  “警察说我交了罚款才可以放人,他们要罚六千块钱,乔奇,我在深圳没别
的朋友,求求你帮帮我。”小雯在夜总会里一向不屑与人来往的,我是她唯一的
朋友,如今她这么乞求,我的心立马就软了。
  “行行行,你别哭了,你还差多少钱?”
  “没有了,我弟要交学费,我前天刚汇完钱。”小雯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她
全指望我了。
  “你把地址告诉我,我想想办法。”
  挂上电话,我心里暗暗叫苦,靠,这叫什么事儿啊,生活刚有一点好转,就
倒下这么一个大山压在身上。
  我摸了摸口袋里还有一些散钱,就跑去旁边的餐馆里买些早点,冀哥应该也
饿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冀哥问我借电话,他的手机昨天晚上一并被抢了,拿着我
的手机他开始联络深圳的朋友。“不要告诉冀太太。”他在电话里再三叮嘱,这
是我第一次听到他提到自己的老婆。
  我把粥帮冀哥盛好,再把新买的毛巾浸在温水里泡了一会儿,拧干,帮他擦
手擦脸。
  坐在冀哥身边看着他把粥喝完,然后问我:“小奇奇,你怎么不吃?”
  “我吃完了。”我苦笑给他看,心里那么大的一个事儿压着,我怎么吃得下。
  “昨天警察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挺好的,真的没人为难我。”说着说着,我的眼泪又下来了,不是
警察为难我,而是小雯的事让我心里填堵。
  “没事儿你哭什么呀?拿冀哥当外人了?”冀哥把碗放下,然后把我拉过去,
用他宽大的手掌帮我擦眼泪,一定是动作大了,我看见他受伤的手臂顿了一下,
然后表情有了极轻微的变化。
  “冀哥,你能不能借我点钱。”被他一问再也忍不住了,我终于说出来。
  “你缺钱花是吧,告诉冀哥,需要多少?”冀哥马上点头。
  “六千。”我的声音小如蚊蝇。
  “嗯,我马上打电话叫朋友过来,下午拿给你好吗?”冀哥轻声的安慰我。
  冀哥开始打电话了,我借故走出病房,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开始祈祷,天佑好
人,冀哥,你是个好人,一定要快点好起来。
  下午病房里一下子来了好多人,有几个我是认识的,他们曾跟冀哥一起去过
夜总会。
  “你他妈的是找抽是吧?给我说,是不是你找人搞的鬼?”见我站在那里,
一个年轻的男子冲动我面前,他挥起了拳头吓得我马上闭上眼睛。
  “小辉!”我听到冀哥再喊,随后是一声惨叫,我睁开眼,冀哥在床上乱动,
他一定是碰疼了自己。
  “乔奇你先出去一下。”冀哥说完,我站起身走到外边去。
  不知过了多久,天黑了,病房里的一群人散去,我回到房间冀哥正在喝水。
  “小奇奇,你过来坐。”他还是那样笑着叫我。
  我坐过去,桌子上摆满了补品,冀哥到底是做什么的,我第一次猜想。
  冀哥把放在忱边的一张卡交给我,然后告诉我,整张卡里的钱都是你的,愿
意提多少就提多少。
  我不知道卡里到底有多少钱,犹豫着说了一句:“六千块就足够了。”
  我没有告诉冀哥这笔钱的用途,今天被抓的是小雯,明天就有可能是我。做
小姐的还指望别人理解吗。
  冀哥肯借钱给我,无非是喜欢我,可这种喜欢能包容所有吗?当然不,所以
我并不打算告诉他。
  我记下冀哥告诉我的磁卡密码跑医生附近的自动提款机去取款,六千块钱取
了三次,最后一次查询余额,还有两万四,原来冀哥给了我一张内存三万块的银
行卡。
  钱拿到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人也开始知道饿了,我找到一个
小饭店点了一菜一饭,吃得狼吞虎咽。买单时差不多二十块,这一顿饭吃得好奢
侈。
  夜,渐渐的深了,当我提着给冀哥打好的饭菜再次回到医院时,听到病房里
有人在和冀哥说话。
  “其实你每次来大陆我都蛮担心的,大陆治安这么不好,看,这次出事了吧。”
我站在门口看到一个中等身材的女子,正在帮冀哥把受伤的手臂用纱布再缠起,
她是谁?我站在那里不敢冒然闯入。
  冀太太?冀哥的老婆?几分钟后我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子就是冀哥的老婆,
从对话中听得出来,她刚由新加坡赶到。
  我找到医院的一个小护请她帮我把卡转交给冀哥,就说我有事先回去了,以
后再来看他。
  我揣着六千块钱,出了门,打一辆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带我去找小雯,冀
哥,对不起,你是个好人。
                 
                 
  六千块钱换回了小雯,在我和小雯往外走的时候撞到了我最怕撞到的人,韩
风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我更是加快脚步离开这个鬼地方。打招呼?一个小姐,
一个警察,在派出所的相遇彼此心知肚明,就在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一刹那,韩风
的一句话简直让我差一点晕倒,他说了一句:“乔奇,我没想到*是警察。”
  “你怎么知道?”我条件反射的问了一句,马上就后悔了,这也代表他说对
了。
  “很简单,用你的身份证查一下全国人国信息网就得各啦。”也许韩风说得
并无恶意,但对我来说绝对是讽刺到了极点。
  “你答应我不通知我家里的。”我转过身来满眼仇恨的盯着他“如果你不做
这种行业你妈怎么可能知道,还有我没有联系你家里人,如果你下次再犯事的话
就不知道会不会这种好运了。”韩风连再见都没有说便走过去,凭一个女孩子的
直觉他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有一抹心痛,我竟然也跟着痛了起来。
  小雯不想回家,说被关了一天她害怕孤独,我也不想回去,今天发生的事情
实在是太多了,我想找个地方理一下思绪,于是我们去了芝加哥喝酒。
  芝加哥是深圳很有名的一夜情酒吧,很多俊男靓女喜欢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泡
在那里寻找快餐激情。
  我和小雯刚一坐下来便有人过来请我们喝酒,在这里的女孩子也大多是来寻
找慰藉的,她们和我们不一样,她们不缺钱,也不需要付钱。
  小雯好象忍了很久见我难得一笑时才小心的问出一句:“你妈是警察?”
  我马上就火了,对着她大骂:“靠,你妈才是警察呢,你妈你爸你哥你姐都
是警察。”
  骂完之后我和小雯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我更是把眼泪都笑出来。很多年
前我最喜欢在学生履历表里把我妈的职业先填上,警察这两个字总是让我美滋滋
的,现在我却害怕看到警察,提到警察,尤其有人对我说:你妈是警察。
  不知喝了多少瓶酒,小雯借酒消愁醉得很快,见她醉意朦胧的样子,我说话
也无所顾忌起来,“你做这行多久了,为什么一直没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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