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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原本就是人类欲望的一种体现,人类也原本就是引发争斗与死亡的恶劣,骨子里隐藏的是兽之血。那血在嘶嚎,在索求,欲望是无穷尽的。而当欲望无法得到满足时,便从中诞生生命,那便是使徒。
火雾与人类与使徒的战斗,这本身就与他们无关。
可在场有的人则必然与这件事有关。
“啊啊!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某个女人尖着脖子叫道。
是雷贝卡,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用如同点火一般的声音说话。
“敌人敌人的!给我搞清楚你的立场啊!人类!”
她可不是青丘又或者虞轩那种秀内惠中的亚洲女性,而是地地道道的匈牙利女匪。只见她“咚”的一声,把一只包裹在黑丝裤袜中的修长美腿踩在椅子上,毫不掩饰自己的盛怒表情:
“以为我会默不作声么?开什么玩笑?你到底把我们这些浴血奋战的斗士们当成了什么啊?!”
这句话正中凛的下怀。她“呵”的一下笑出声来,又短又小,优雅的动作丝毫不减。同样是女匪,但这边却已经是贵族了。
高雅的整了整姿态,凛向前迈了一步道:
“说什么不会默不作声,你不觉得这太好笑了么?作为超能力者,作为非人类,你有什么立场说自己是保护者?你以为人人都是卫宫士郎那种为了救而救的伪圣人么?还是说,你真的打一开始就想要守护人类?”
“我当然是……”
“别笑死人了。火雾战士只是为了歼灭使徒而产生的工具,说白了也不过是个具有自我意识的人偶罢!”
这样的大实话让凛用讽刺的表情说了出来,锋锐的语言像是刀子一样插进雷贝卡的心脏。登时让她哑口无言。
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选择的虞轩只得站出来,开门见山道:
“创世神,还有这边的这位少女,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直白的说出来吧,我不能保证你们一定会得到答案。”
非常巧妙的,利用了语言的攻势进行反突击。不得不说艺高人胆大,在刚知道对方身份的那时确实有过一瞬间的凌乱,但终究还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就算立刻死在这里也不会后悔。她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那就是别一不小心把那三位少女也卷进来。
悠二沉默着,然后趁着某项异变产生之前,吐出了一个让虞轩和青丘都瞪大眼睛,想要使劲的掏挖耳朵,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的词汇来。
“九方十会。”
接着的下一个瞬间,异变就产生了。被推开的门后出现两道身影,粉红色的和栗色的。
一个叫做桂雏菊,另外一个叫做吉田一美。
本来只是打算过来见见那几位能够给予她们建议的成熟大姐姐,却没想到竟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所谓的梦想成真就是这么一码子事吧?
“悠二(优)!”
坂井悠二出现这里,现身在这里,就好像专门在这里等着她们似的。少女们的美梦得以成真。理所当然的,也会得到名为“苦果”的代价。
“啊,雏菊,还有一美。好久不见。”
并不意外,毕竟是已经预见到的事了。关键在于,要怎么把这件令人头痛的事处理的漂亮。
(如果处理不好的话,这三人会“杀”了我的。)
悠二的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
NO。97 一边倒的战斗
中国,风雪弥漫的山西省龙城境内。
时间大概是三月里的某一天,虽说太原这时还有点冷,但却也早该过了雪期。之所以现在仍是一副漫天飞雪的样子,完全是某种非自然规则导致的。
狂风呼啸,北雪狂漫——在这样一个行人止步的天气里行走着的少男少女简直就像是天使。
那本身就是一种怪异,在不适合乘飞机的天气坐飞机而来,在最不适合游览的天气中悠然漫步,身上片雪不沾。仿佛就连雪也知道这是玷污……沾染不得的人物。
光是用看的就能明白过来的吧?那强烈的令人眩目的存在感,还有那怪异。偶有的行人,只是不小心瞧上一眼就匆忙地逃开了。
在经济迅猛发展的同时,这里仍旧还是一个迷信的国度。从过去到现在,改变的人的思想并非一成不变,但总体却略显缓慢呢。
看着日新月异的大都市,少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以何种角度来看待这个属于他曾经的祖国的城市,满目愁然。
因为接下来,无论他的举动再怎样轻缓,只要还在打算要完成那个目标的话,那这里毫无疑问的,会遭到极大程度的破坏。
少年驻足,维持着笔直的站姿环顾四周,最终将目光定格于一座仿佛要隐藏自身一般,横向显得纤细,纵向却相当深长的一座中古式建筑物。
“……凛,就是这里了。”
这里就是目的地,少年如此的向身边的女伴说道。
“……”
可却只是得到了一个没有任何表情的侧脸。还在生着气的魔术师少女发着她的小脾气。
这也难怪了。少年心想,虽说我自认为自己不是个花心大少,但总是与爱慕自己的女性纠缠不清的话,确实也没办法解释。况且雏菊和一美的情况,倒是真显得我一脚踏N船了。
少年不禁深入沉思,回想起半天前的事情——
“悠、悠二……那个你……那个我……”
问题的最初是由某个心怀梦想,却又在这方面略有胆小的少女身上引出的。她明知道自己与少年身处两个世界,其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可每当少年出现在她面前时,她便着了魔似的向鸿沟处迈步。
摔得粉身碎骨也没关系,只要这份思念能传递过去就行了。
真的像是个傻瓜一般!怀着这样一个相对于爱情来说,过于天真甚至可以说是莽撞的想法就要硬拼,少女还真是傻得彻底。
她自己,吉田一美这个存在也知道这是不可行的。可是,明知不行也要飞蛾扑火,终有一天会成功的吧?
这也安慰着自己的少女满怀期待的看着少年。
“啊,真是抱歉。明明有说过会陪你的,可我却马上要和凛离开这里了。嗯,怎么说呢……夏娜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的话,我也不能落于她后啊。”
从这里就能看出,对于少年来说,凛和夏娜才是优先于一切的。
苦涩、难过、悲痛……五味陈杂打翻在少女心中。但比起这些,少女还是发现了心中的甜蜜。
(他没有忘记和我的约定——)
只要这个约定还被少年记在心上就已经足够了。心里苦中带甜的少女如此想道。
“呐,凛,咱们走吧!”
“哼。”
虽然不满,但远坂凛并没有多说什么。
在来这边的世界之前,她就已经知道了,少年变成了无法独属于她一人的事物。尤其是在见过了那只活了千八百年的……八云紫之后,对于这个本来只属于自己的宝物变成更多人所拥有的事实,她不得不接受。
不接受的话,就会失去少年。八云紫当时并不是威胁,但凛感觉到了那便是事实。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凛会妥协。
——既然没办法阻止之前的人,那就阻止之后的人。
非常简单的想法。为了不使对自己的感情变成更稀薄的一份,私心比谁都强的少女下定决心要让少年远离那些可能恋上他的女性。只不过这个计划出于某些原因却一直处于失败状态,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对着少年发发脾气,让他吃点小亏。
只得苦笑的悠二,无限温柔的看了凛一眼,然后郑重的对雏菊说道:“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要说:这里的一切就拜托给雏菊了。”
“嗯。”
粉红色的少女点了点头,因某种情绪而同样变得粉红的脸庞上浮现出高兴中带着郑重其事的表情,关心的言语吐了出来:
“你也要多加小心,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笨蛋。”
既便知道悠二的存在究竟代表着什么,可该会忧心的事情还会会忧心。这让悠二感觉到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对这些将心挂在自己身上的女孩,什么都不表示难道不是一种残酷么?
于是他猛地不经思考便说出了问题的源泉。
“嗯,安心等我回来。到时候应该还有闲余,我会陪你们好好玩上一天的。”
——咦?回想中断的悠二在心中发出疑问。这样轻佻的语言,岂不是显得我是个左右逢源的浪荡子吗?难怪凛会到现在还生着闷气。如此说来,等下该要和凛道歉才对啊。
这样想着,少年从袖中抽出——至少看上去确实如此——一把漆黑的骑士单手剑。鲜血颜色的铭文散发着妖异的红光。诡异的,邪恶的气息一下子弥漫了出去,六十亿人以上的恶念撼动着这周遭的一切。
“是敌袭!!”
“开战准备!!”
以淡黄色的火线,在包括居民区在内的广阔区域内描绘出来的奇怪纹章漫步天空。天上还出现了遮蔽日光的彩霞色半球体——这毫无疑问是封绝的光景。
被魔化了的圣剑誓约胜利光是现身就造成了这般强的气压,可见它本身对这场久违了的战斗也是战意十足。
血液在沸腾,心脏在翻滚,忍不住想要低哑着,这些不是悠二能感觉到的东西。或许马克西亚斯和玛琼琳那组战斗狂人做得到,但那只是在单纯作战的时候。面对悲伤和苦痛的战斗,即便是野兽的二人组也会感伤,就如悠二现在所面对的一样。
一场具有意义的屠杀罢了。
悠二现在不是正义使者,也不需要大义。能够用少数人的生命保住多数人,便是相当公平的了。甚至可以说,赚了。
“呐,凛。”
“……”
“等下结束之后,我有话要对你说。”
“……笨、笨蛋!八嘎!突、突然之间说得那么暧昧干什么?!不过是区区士郎,赶快给我去死啦!”
不用说也知道是傲娇病犯了。凛低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脸,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脸色恐怕比樱花还要鲜艳,耳朵也在发烫。明知道这是会错意,却还是忍不住浮想联翩。
(呜呜……你这混蛋,干嘛非用这么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