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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被人无视一腔热忱的感觉,怒其不争到恨不得掐死她以求心静,却又担心会弄疼了她——
——————被迫来爬一趟的线线咩——————
如果可以,她一点都不想睁开眼睛——感受到与自己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男人气息,并且还有愈来愈近的趋势,木咻咻的眼皮直跳——以白哉那世间少有的天人风姿,应该还没有猥琐到偷亲熟睡中的她吧?可如果不是如此,他干嘛靠她这么近?
“你若再不睁开眼睛,我便不客气了。”
低沉的嗓音淡淡落在鼻尖,白哉甚至恶意地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她的小俏鼻——
瞬间睁开眼睛,惊颤地看着与自己几乎是脸贴脸的男人,那双幽深墨瞳里渲染出的丝丝缕缕的春意让他淡漠英挺的俊脸看起来魅惑十足,木咻咻下意识地吸鼻,强咽下喉间的热意,她默默推开他的身体,自己则扶着桌子,侧移开一大步,才缓慢开口:“白哉大人找我有事?”
他真心讨厌她这般若无其事的态度,若换成其他女人,早就尖叫着凶猛地推到他了,她却无视他的强烈配合,惨无人道地一次次地暴殄天物。
不爽地抿唇,白哉索性上前一步,把她推向后方的墙壁,用身体钳制住她,侧脸吻上他思念了半个多月的红唇。
微微蹙眉,木咻咻看着难掩情动的男人,即便心口狂跳如雷,她却硬是绷紧唇瓣,不让男人霸道的唇舌进驻。
白哉也不着急,黢黑瞳眸收敛了平时的冷漠与凌厉,氤氲出淡淡水汽,一点一点侵蚀木咻咻那双倔强不肯妥协的眼睛。轻柔的唇舌怜惜地舔舐她形状完美丰润的唇瓣,缓慢地上移到她的鼻尖、脸颊,直至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在她放松警惕的一瞬间,他却把自己的唇瞬移到她唇上,霸道强势地敲开她的唇,勾缠着她的舌与他共舞
木咻咻错愕地瞪大眼睛,看着狡猾的男人心安理得地享用她口中蜜津,很想咬他一口,却在对上他低垂的眸中汹涌的情潮时,软下了心肠。
她不是无情,只是习惯了寡淡。
初入大学时接触到的几个追求者,都还处于懵懂青涩的阶段,攻势不强,可有可无。之后与冷衔祂签订了令她感到羞辱的协议后,她更是彻底断绝了自己对爱情的心思,若说没有向往,那是骗人的,只是已经过去了这许多年,她早已把这份向往忽略到近乎麻木。
这几年来,唯一接触到的浓烈得足以灼伤她的爱恋,却是冷衔祂给她的。这位她名义上的小叔,这个在她最美好的年华置她于绝地的男人,却又在冷家给予她无微不至的照顾与维护,她感激他,也憎恶他,却无论如何都不会爱他。她告诉冷衔祂,她对背德之事没有丝毫兴趣。但其实,她或许早已丧失了去爱一个人的能力,习惯了一个人的她,已经不习惯生命中突然多出一个强势的男人
在心底微微叹息,木咻咻闭上眼睛,任由男人把自己的气息传递给她,她听得到空气中他们的喘息与情难自已,却诧异自己心口的这份冷静与置身事外。
激情,像是嘎然而止一般。
白哉突然放开木咻咻,后退一步,看她激烈地喘息,眼神却清澈如初。
他垂下长睫,无奈地苦笑。虽然一再承认自己的沦陷,却仍然对自己沦陷的速度始料未及,无论他认不认栽,这次都TMD的栽大了!
“咻咻,既然你不乐意呆在我这里,我便不勉强你,从明天开始,你可以回报社去上班了。”
“哦。”忽略掉心口突如其来的淡淡失落感,木咻咻笑得格外灿烂,“那你的专访什么时候做?”
“我后天要去美国出差,等我回来吧。”顿了顿,白哉似笑非笑地看向木咻咻,“或者,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美国,边尾随我工作边采访。”
“呵呵,我还是等你回来吧,白哉大人。”孤男寡女一起外出旅游出差什么的最容易出事儿了,她没兴趣羊入虎口。
“你呀,何时才能识得情滋味?”若她想对他欲擒故纵,是不是可以适可而止了?男人若被逼急了,通常是没什么理智可言的。
“白哉大人,您应该问我何人能让我识得情滋味才对。”言下之意,这人至少不是你,所以别自恋呀,自恋遭雷劈。
微微眯起一双习惯了淡漠的眸子,白哉唇角轻勾,“这是挑衅?”
“不是。”坦然对上白哉审视的眼睛,木咻咻轻笑,“我只是时刻谨记,我未婚夫之外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那是什么?”
“额是比正常女人少两大坨肉又多出一小撮肉的变异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留言好少,收藏好少。。。双更的我好忧桑。。。
到底还要不要日更啊。。。要不放慢速度吧。。。
忧桑遁去。。。
☆、第十三章 这次真栽大了(下)
“额是比正常女人少两大坨肉又多出一小撮肉的变异女人?”这个她还真没深究过,大抵就是这样吧。
“”淡漠的眸子危险地燃起火花,白哉俊脸抽搐,“木咻咻,你这是□□裸的挑衅。”
“怎样?”她活了这么多年,倒还没真正怕过谁。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不是男人。”一字一顿,白哉一遍遍告诉自己,对于这个比自己还慢热的女人,着急不得,一点都着急不得,却还是会被她的嚣张气焰挑起满心满肺的火气,“届时,你的‘大坨’和‘一小撮’形容词,定要颠倒过来。”
听了白哉斤斤计较的话,木咻咻险些喷笑,她诡异地笑看他的关键部位,“看来您还是很自信的嘛,白哉大人呀。”
邪魅地勾起唇角,白哉温雅有礼地回以一笑,“那是自然,这是你将来最大的福利,自然不能让你失望。”
你妹的你是天人你怎么能这般猥琐无耻?你妹的这是□□裸地降低身价兼职无下限毁容啊!
嘴角抽了抽,木咻咻很识相地不接他的话了。说推拒的话只会被误以为是无擒故纵,陪他继续流氓下去她又没那么高的段数,倒不如沉默以对。
“咻咻,作为提前放走你的补偿,今天剩下的时间,你要陪我。”也不逼她太紧,白哉主动转移话题。
“不包括陪睡吧?”她不是自恋,只是这男人越来越不掩饰对她的企图了。
“咻咻,只要你不愿意,我便不会强迫你。”
“那好吧,你随意。”他这般爽快地放人,她也没什么可扭捏的。
那么,今晚的时间,便随他安排了。微微淡笑着看向毫无防备的女人,白哉忍不住又问:“你最近晚上都在忙什么?怎么白天一直睡觉?”
“通宵玩电脑看小说啊,虽然过得有点颠倒,但超级过瘾的。”她并不习惯撒谎与掩饰,除非有必要的时候。
即便为了躲避他,也不用这样折腾自己吧?摸了摸鼻子,白哉笑得愈发无奈,再次确定了要放她回报社的决定,“以后不要这样了,伤害的是自己的身体,不值得。”
“嗯嗯,放心了啦,回报社工作后就会忙碌起来,我就没有精力颠倒着过了,呵呵。”能回到那个热闹的大家庭,她还是蛮开心的,虽然她一直只能算是热闹的看客。而且,弟弟这几天应该就会来了,白哉能在这时候放她走,真的是解了她的大难题。
“你这女人——”轻触她娇笑的脸蛋,白哉压抑着心口几欲燎原的情火,转身去拿车钥匙,“走吧,该吃午饭了,我们先去给你选套衣服。”
脚下微滞,木咻咻忍不住垮下了脸,这些有钱人怎么都那么喜欢穿正装吃饭呀?累不累地说。她拒绝配合他,也没有配合他的义务,“白哉大人,我带您去一家很别致的餐厅吧,不用换衣服也能好好吃饭。”
“哪里?”
“荷上有鱼。”
白哉微愣,怪异地看了木咻咻一眼,倒也没多言语,只说:“我平时忙于工作,很少有娱乐项目,吃过午饭你带我去见识一下,如何?”
“噗,我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宅在家里,也很少有娱乐项目啊。”不是她小气,而是那些酒吧PUB什么的,她几乎没去过,或许还没他老手呢,他至少还会去私人会所。
“那我们便开车沿街探索去?”
“貌似是个不错的主意呢,走吧走吧,干脆我们走到哪吃到哪好了,不去荷上有鱼了。”
如此,甚好。他也没兴致去会潘北北那个死党,貌似是叫鱼小黑?
一个木咻咻已经很难搞定,若再被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掺和进来,他的前途岂不更加堪忧?所以说,注意做好隔离工作真的是严重特别非常尤其有必要的。
于是,一拍即合的两人即刻出发。
——————紧紧跟在他们身后的线线君,死命围观,拼命围观——————
如果潘北北知道,她奋斗了许多年,纠缠了许多年,都不曾完成的小小梦想——让白哉陪她逛街,却由白哉主动提出,陪着木咻咻去完成,她会不会崩溃?
“跟上!跟上!就那辆车,跟上他们!”一接到舅妈的通风报信电话,潘北北就第一时间拉了同公司的油西西,由她开车奔赴舅妈电话里说的开源路,不想却在半路就与他们偶遇,看着白哉那辆眼熟的车,潘北北的眼睛都红了。
“西西,原来天人一般脱尘超俗的白哉哥哥也是重色轻亲人的货啊,你看我几乎发动了白家所有长辈,都没能说服他陪我逛街游玩咻咻明明就对他兴致不高,他却这般献殷勤,呜呜,我要怎么表达这份伤情?”
“不就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么?你可以去跟紫圣泽表达,尽情地表达。”被临时抓来充当司机的油西西翻了个白眼,不屑地回答。
悻悻然地缩回副驾驶座上,潘北北还是很忧桑,“哎呦,
这话可不能跟你家哥哥说,他会揍我屁股的。”
“哦?”诧异地看了眼潘北北,油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