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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于无波无痕的幽深墨眸内,暗流如叠云一般汹涌,如潮般浸润了他寡淡的心。眯眸看着沉睡中的女人,白哉的心情悠悠荡荡,酸酸甜甜得不似自己,终只得抿紧了唇瓣,暗自下定决心,他既已为她低下了头颅,她又怎能不为他折桂?
——————折桂一枝先许我,穿杨三叶尽惊人——————
——————欠揍地再路过一次,这诗句不是我写的,不知出处的请问度娘——————
她是他的柳叶眉,他是她的眼角痣;她为他容颜碎,他却赠她满脸泪
已然入夜,木咻咻看虐文看得眼泪稀里哗啦,白哉却因公司加班不能回来,没有人安慰疼宠的木咻咻愈发自怨自艾起来。
话说木咻咻同志的胳膊伤早就痊愈了,但白哉绝口不提搬走之事,木咻咻也贪恋他的陪伴与照顾,更是不愿主动提起,两人便一直这般住在一起。期间白哉曾提起过搬去他那边住,可木咻咻去看了一下他那处于龙泽天城最高一栋楼的最顶层的豪宅之后,就断绝了他的念头,原因无他,他那不下于五百平的大房子,太难打扫卫生了!而且,小门小户才有家的感觉,与一栋空旷无比的豪宅相比,她更喜欢适宜居住的小套房。白哉在这方面貌似没有特别的要求,便也随了她的心愿。
只是,即便是她这栋只有三十多平的小房子,少了他的陪伴,似乎也变得空旷起来。木咻咻纠结无比地第N次看向自己的手机,考虑要不要打电话过去问候一下,可又不想打扰了他的工作——
只是,话说老板与小秘之间总会有那不能说的二三事,虽然白哉的小秘和特助都是男的,但以她家男人那般绝世之姿,难保不会有人色欲熏心,一不小心就忽视了性别问题?!
思及此,木咻咻愈发觉得事态严重,刚想打电话过去,手机却在此时响了起来,看到是白哉的来电,她心下一喜,立马接通,“你什么时候回来?白哉大人。”
“嗯?想我了?”男人的嗓音低沉诱人,直撩得木咻咻俏脸泛红,冷哼不已。
“你不在,突然觉得这房子好空。”别扭归别扭,适当地表达自己对他的需要还是要得的,否则怎么给男人满足与膨胀之感呢?
“那便来找我吧。”
男人的嗓音愈发低沉起来,撩得木咻咻心痒不已,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八点,木咻咻只考虑了片刻,便决定去了,“你在公司么?”
“没,在龙泽天城这边的房子里。”
她就说吧?她就说吧!老板和小秘之间总有那不能说的二三事的!不论男女!这加班都加到她男人家里去了,当她不是女主人么?!
直接挂断电话,木咻咻拿了包包,就携带着满身怒焰直奔龙泽天城!
彼方,白哉垂眸,看着被无礼挂断的电话,唇畔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亲爱的小女人,你准备好接招了么?
——————好想从这里断开章节,可是每章不想低于5000+滴说——————
赶到龙泽天城前,木咻咻准备了N种霸气无比的说辞,譬如你丫的敢泡我的男人,想SHI么?再譬如虽然我家白哉大人是只无与伦比的强攻,可是我他丫的没兴趣跟个男人做姐妹,当然女人也不行;再再譬如虽然耽美无罪,但是你丫的耽到老纸身上,就丫的天理不容了,老纸定要代表腐女业界,废了你丫的那啥
可是,真的过了保安斩了指纹电梯,冲到白哉家门前时,木咻咻又小小地胆怯了,万一打不过那厮,她可不可以跑?白哉大人要她来,该不会是要她帮他挡狼的吧?如果她挡不住跑了,白哉大人会不会一怒之下劈了她?!
唔,这貌似也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就在木咻咻东想西想、愈想愈不着边际之时,她面前的大门却自动打开了,里面传来白哉冷清微凉的嗓音,“咻咻么?进来。”
探进去脑袋,却意外地看到一室的漆黑,并不见白哉的身影,木咻咻咽了下口水,莫名地紧张起来,“白哉大人,您如果在忙,我就先回去好了”
“进来。”
男人的声音淡淡,却不容置疑。木咻咻缩了缩脖子,横竖都是一刀,她狠了狠心也就进门了,然后大门在身后重重地合上,木咻咻心头一颤,暗自诅咒这该死的全自动化。
“哉,你在哪里?”
室内见鬼的一片漆黑,木咻咻之前只来过一次,并不是特别熟悉这里的构造,所以此刻便也只能摸黑往前走。不小心碰到什么,她也只能揉着自己疼痛不堪的小腿肚,呜咽着示弱:“你不是加班么?干什么搞得这般灵异?我胆子极小的,白哉大人,你再不出来,我就跑了”
“我若不开门,你能跑到哪里去?”对于木咻咻的虚张声势,白哉很好心地提醒。
声音似乎是从落地窗那边传过来的,木咻咻略微辨识了一下方位,便朝偌大客厅一侧的落地窗走去,由于落地窗前挂了厚重的层层布幔,虽然外面的夜色灯火通明,能传进室内的却也只是极其微弱的光。
身处陌生的环境,又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木咻咻虽然紧张,倒也不是真的害怕,毕竟白哉的声音和气息,真真实实地在空气中流淌着,有他在,她便感到莫名的心安。
“白哉大人,你不是加班么?”终于摸到层层布幔,木咻咻如斯问着,引他再说话。
“不是。”
“那你在做什么?”确定他就在布幔之后,木咻咻抓紧了布幔。
“你说呢?”看她捏着布幔,一副想拉开又不太敢的样子,他唇畔微凝。
“你如果装鬼吓我,我便让你禁欲100天。”
“”这个臭丫头,在他这儿不是一向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么?这会儿到底是在磨叽个什么劲?
“我有那么幼稚么?”低头看了眼自己,唔,似乎不太有说服力的样子。
“”自己似乎有点小人之心了呢,木咻咻自嘲地抿唇微笑,然后狠狠拉开身前的布幔——
夜色迷人,那人站在空茫之巅,冷冷清清的月色携着窗外五彩缤纷的霓虹之芒,在他身后迷离一片。唯一清晰的,是那人一身的黑色长袍以及长袍外罩着的白色羽织,轻风徐徐而过,他颈间佩戴的银白风花纱微微扬起,头顶与右侧佩戴的牵星箝把他略短的黑发笼向脑后,面无表情的俊脸略显冷峭,黑眸不经意间流露出寡淡之光。此刻看到木咻咻,他薄唇微抿,眼神锐利,那股浑然天成的气韵,让木咻咻一瞬间跪了——
“朽木SAMA!”跌跌撞撞地猛扑上去,死死抱住那人的大腿,木咻咻激动得满脸奔泪,“呜呜,我这辈子死而无憾了!”
“如此,我便问你。”垂眸看着自己脚下匍匐的女人,白哉眸底一片冷傲,“你可愿嫁与我为妻?”
听着那与朽木白哉如出一辙的冷淡语调,却是在向自己求婚,木咻咻心口汹涌澎湃,心跳快得几欲破胸而出——
看着木咻咻涨红着一张俏脸,一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他眼底的光芒愈发冷峭寡淡,隐隐约约似有随时转身离去的样子——
木咻咻无法淡定了,死死攀在他身上,抓紧他的队长羽织,她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我肯定愿意的啦!呜呜,朽木SAMA,你这冷峭的眼神儿真的秒杀我了!”
“叫我白哉。”听着那陌生的称呼,他的脸色微微冷冽。
“白哉SAMA!”甜腻腻地唤着,木咻咻情不自禁地擦了擦唇畔不自觉流出的口水,涎着脸祈求,“我们能Kiss一下么?”
眼神怪异地睥睨着一脸垂涎之色的木咻咻,白哉淡漠低问:“我在你心中,是何?”
“男神!”毫不犹豫地回答,木咻咻犹觉得不到位,又补充道:“禁…欲…系男神!”
“如此,你要亵渎你心中的神么?”
极品绝色当前,木咻咻哪还顾得了那么多?攀着他的颈项,在他忍不住为她低下头颅的瞬间,她一口咬上他那薄情少欲的唇瓣,窃窃私语着:“白哉SAMA,您难道还不懂得么?我的终极梦想,就是扑倒您这位禁…欲…系男神”
木咻咻四肢全缠在白哉身上,微微用力把他迫向身后的落地窗,她邪恶地勾起媚色眼角,“白哉SAMA,要不要在这里爱爱?”
墨色瞳仁内暗云涌动,如黑色烈焰一般炽热逼人,白哉捏紧了缠在自己腰间的长腿,俯身在她耳畔冷沉低语:“如此,便如你所愿。”
情焰,似星星之火,转瞬便燎原。
56楼的高度,已是附近住宅区的最高。木咻咻俯趴在落地窗前,看窗外暗云重重叠叠,似无尽的海,而她漂浮在这欲焰之海上空,身体内的热度灼烧得她只能弓着身子嘶哑喘息
身体剧烈颤抖的同时,却也只能放任男人的大掌更紧地掌控住,剧烈地攻击让她的意识渐渐迷蒙,只觉得那窗外的点点灯光,似遥远的星空,而她,却彻底地沦丧在他一身羽织之下
再也,再也不要寻回所谓的自己。
————每次出现在这种时刻,线线总要检讨自己到底有多讨人厌————
终得短暂休息之时,时间已过了凌晨,木咻咻疲惫不堪地被白哉抱着冲了个澡,然后便滚上他那超大号的床。虽然身体疲累到极点,可精神却仍处于极度的狂热之中,趴在他身边,木咻咻双手托腮,傻笑着看闭着眼睛佯装熟睡的男人——
看他铁了心装睡,木咻咻不甘寂寞了,“白哉SAMA,白哉SAMA”
不给反应?
很好,哼哼,眼珠儿转了转,木咻咻又开口了:“朽木SAMA,朽木SAMA,朽木队长”
“闭嘴!”男人的眼睛依旧闭着,张嘴却泄了怒气儿。
趴在他身上,木咻咻心口甜得几欲滴出蜜来,“我好爱你喔,哉。”
闻言,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俊脸微微挣扎,他终是没有忍住,睁开眼睛看向一脸狡黠的小女人,“是爱我还是爱那个朽木白哉?”
“都爱。”看到因为自己的回答瞬间黑了脸的白哉,木咻咻笑得愈发得瑟,“白哉SAMA,您跟一个不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