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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自己说是,就说明自己说的话连皇上都得听着!这两种答案的后果,他可都承担不起呀!
“玉儿,你去!小心别脏了手!”宇文化及垂着眼睑,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江风舞快速走到安公公身边,蹲下身,戴上特制的鹿皮手套,翻看了一下安公公的眼睑,然后拿出随身的银针,插进安公公颈脖处的大动脉。
接着用手捏了捏安公公的四肢关节和脚趾部分,然后用双手交叠,使劲儿按压了几下肺部,这才拔出银针。
吴太医睁大眼睛看着江风舞流畅的做着这一系列的动作,不知她要何为。但在看到她拔出的银针雪亮如初时,却松下一口气来,轻松的站在原地,不再做声。
而江风舞把银针以针孔处比对了一下,便紧紧皱着入鬓的长眉,淡淡的看了吴太医一眼,走到宇文化及面前轻声说道:“皇上,安公公是被人下毒毒死后,再扔下湖的!死的时间不超过4个时辰!(8小时);”
“小公主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安公公中毒而亡,可银针下去并未变色!如何证明他中毒而亡呢?”吴太医见江风舞将时间都推算得这么准,不禁心下大惊,一时间顾不得以下犯上,便急急的出声质问。
宇文化及的脸色一直阴沉得可怕,斜斜的看了一眼吴太医,冷哼一声:“是吗?”
就这一句,便让吴太医吓得不敢再吱声。
“玉儿,你说。”宇文化及在转向江风舞时,脸色柔和了不少。
江风舞对着吴太医举起银针,缓缓的说道:“由于安公公死亡时间过长,已没有血流,所以银针并没有变色。”听到这里,吴太医脸上不禁露出得意之色。
江风舞看了一眼吴太医,却接着说:“但银针的针头很显然是黑的,这说明已经凝固的血是黑色,人的血原本是红色,为何会变成了黑色呢?很显然是中了毒!”
江风舞看着吴太医一脸的惊讶,便接着说道:“那为何说安公公可能是先中毒,后溺水的呢?”
“大家看,他的鞋穿得非常工整,脚正好在鞋里的合适部位!如果是不小心溺水的话,脚应该会在鞋靠前的部位!”
“其二,人一般溺水后会张大嘴巴用力呼息,而非象安公公这样紧紧的抿住!如果吴太医认为风舞说得不对,当然可以自己下水去试试!”
吴太医连连摇头,看着风舞的眼神一片慌乱。
江风舞也没理他,继续说道:“最后,我刚刚按压了一下他的肺部,并没有积水!也就是说他溺水之后,连一点水都没有喝进肚子里去,皇上觉得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些都足以说明,安公公是先中毒,后被人仍下去的!吴太医,你说呢?”
江风舞说完,脸上的神情倏的一紧,厉声对吴太医说道:“吴太医,你仅仅看了一下安公公的眼部,就确认他是溺水而亡,是不是说,你就算不看也会这么说?”
宇文陌听罢,黑着脸,沉沉的道:“狗奴才,还不跪下,到底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或者说毒就是你下的?”
吴太医听得江风舞宫装怒目,一派威严;宇文陌温润的脸上也是不怒而威,顿时吓得跪倒在地:“小公主饶命,太子饶命,皇上饶命,不关老臣的事啊!”
“风舞,把手擦一下吧!”宇文陌把手帕递给风舞。
江风舞将擦净的银针和鹿皮手套放进随身的暗袋里,在宫女端过来的盆中净了净手。把太子的手帕交给一个宫女:“洗净了给太子爷送去!”
“是!”宫女应声退下。
“你是要朕亲自审你呢?还是要去宗人府呢?”宇文化及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太医一直不停的叩头,站起来对着他的心窝就是一脚揣过去。
“皇上,老臣、老臣,话还未说完,突然脸色一变,双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脖子,口中不停的吐出白沫来。
宇文化及大怒:”这还得了,当着朕的面也敢杀人灭口!“
只见江风舞快步走上去,快速的将一根银针直插入吴太医的头顶百汇穴,同时将一颗药丸拍进他嘴里,宇文陌则横身拦在江风舞的面前,对四周的侍卫叫道:”保护皇上,保护公主!“
”皇后娘娘!你,你真狠“
宇文陌和江风舞听得心下不由得一阵颤粟:”倒底是什么秘密,能让她下此毒手,连杀两人呢?她为何变得如此的心狠手辣,或者说一直就是如此?“
宇文化及大怒:”来人,将皇后关押听审、贬为才人!“
”父皇!“宇文陌不由得叫出了声——再狠,再毒,那也是自己的母后呀!
”你别为她说情!她害的不止是这两条性命!“说罢,阴沉着一张脸,拂袖而去!
宇文陌紧紧握着双拳,看着宇文化及离去的方向。
”太子哥哥,你去‘凤栖宫’看看吧!姨娘这次做得确实是太过了!“江风舞低声对宇文陌说着。
在她作为江风舞的记忆里,从不知道居然可以将一条人命看得这么轻贱;而在曾经苏可的记忆里,只从电视里看过,后宫里那些丑陋而可怕的事情,却不想现在真实的再现在眼睛。
公孙翎为了那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连杀两人,连眼都不眨一下!
此时的宇文化及,眼里只有愤怒与报复,死去的两个人对他来说跟本没有意义,就算是跟了他一辈子的安公公;
此时的宇文陌,就算他再怎么宅心仁厚,在这深宫中,却习惯了面对这样的生死,面对低贱下人的生死,所以他的眼里,只有对他母后接下来处境的担忧和难过;
生命怎能如此被轻贱掉!
江风舞在安公公的身前蹲下身子,轻轻的对他说道:”安公公,风舞小时候在宫里的时候,你最疼风舞了!可这次回来还没来得及和你说上几句话,你便去了!我知道你是因为有着有关娘亲的秘密,他们才会对付你的!我替娘亲谢谢你!你放心的去吧,害你的人,很快就会得到惩罚的!“
”吴公公,安公公的后事就交给你了!不可怠慢了!“江风舞站起身对吴公公说道。
轻柔淡薄的声音里,自然的透出一股威严,让人不自觉的呈服;那气度竟比正牌公主更加华贵。
吴公公忙跪下谢礼:”谢小公主恩典!奴力定尽心去办!“
江风舞深深的看了一眼‘凤栖宫’的方向,便自回锦玉宫去了!
79 正牌公主!
“娘娘,您在找什么?”‘芙蓉宫’内,贵妃张芙蓉正神色慌张的翻箱倒柜的寻找着东西。
“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进来!”张芙蓉厉声喝道。
“是!奴俾这就下去!”那小宫女连忙退出去,关上门。
“奇怪,明明放在身上的,这会去哪儿了呢?要是皇上问起来,可怎么是好?”张芙蓉知道这半边虎符的重要性,这会儿急得恨不得去撞墙。
还好皇后那儿出了事,皇上今儿个没时间来找她,否则怕是掩不过去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张贵妃此时急得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贴身的放在腰间的东西怎么会不翼而飞了呢!
对,昨晚侍寝后,早上起来穿衣服时,好像就没有看见了,会不会是落在皇上的寝宫了?
可皇上再宠爱自己,也不过每月会多点翻几次牌子而已,也不会接连两晚上点自己侍寝呀!
张贵妃几乎可以确定虎符是落在皇上的寝宫了,可这要怎么去找,却又成了问题。
“皇上,你就不容臣妾分辩吗?安公公与臣妾无怨无仇,臣妾为何要先毒后杀!说不定是他得罪了什么人,被人杀了!这会儿却赖上了臣妾?”虽然在大牢里,却没人敢对皇后用刑,她自然还是一副雍容华贵的样子,兀自为自己争辩着。
“吴太医死的时候亲口说的,难道他还能冤枉了你不成?”宇文化及阴沉沉的说着。
“那吴太医可是芙蓉宫里的,她可是张贵妃的人!”皇后公孙翎冷笑着。
“哦?是吗?你还不承认吗?”宇文化及一脸的阴沉,丝毫不为公孙翎的辩解所动。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看着宇文化及阴沉沉的表情,不为所动,公孙翎不禁有些慌了起来。
“玉儿当年为何急着嫁江正放?玉儿生子为何会大出血死去?”宇文化及阴翳眼神定定的盯着公孙翎好,直看得她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朕倒没想到你还能放过那一对孩儿!怕是你也以为那是将军的骨肉吧!现在你是不是怕安公公将真相说出来,朕会杀了你,所以你就先动手了?恩?”宇文化及冷冷的看着公孙翎,那眼神犹如冰刀一般,让公孙翎吓得跌座在地上。
“恐怕你没想到,除了安公公,还有人会知道这事儿吧!玉儿可是你最疼爱的小妹,你也下得了手?你有没有想过,就算玉儿入了宫,也是以你为大的!朕怎么就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恶毒的女人呢!”看着这个自己一向敬重的皇后,一直以为她大度、娴淑,不想暗地里却做出这样狠毒的事来!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呢?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你就宁愿相信外人的话,也不信臣妾吗?如您所说,玉儿是臣妾最疼爱的小妹妹,臣怎么会害她呢,她确实是难产而死的呀,你不信可以问稳婆,当时两个稳婆,还有吴太医都在,他们都可以证明的!”公孙翎心里明白,毒死安公公的事儿不过是个引子,宇文化及真正恨的是自己害死了公孙玉,只要这事儿能掩了过去,自己就能出去,能恢复后位!
“这事儿朕自然会查清楚,你也不用想着出来,就在这儿好好的想吧!等朕查清楚了,再治你!”说完便叫外面的监吏进来,冷声交等着:“公孙翎现在是才人,不是皇后了,找身合适的衣服给她换上!”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惊慌害怕的公孙翎,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