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慕容子然虽然是摆脱了,但暗魅双影也毫不含糊,俩人默契地一左一右一下便飞身挡在了面前,但程苒儿也只是轻蔑一笑,尽胆大地往他们的武器上撞。他们既然不敢伤我,那咱还有啥畏惧的?
果然不出所料,就在暗魅双影躲闪程苒儿这种不要命的自残性行动档口,程苒儿很敏捷找到了空子并成功地一头钻了进去嗯,只要鸭梨梨轩大门一关,慕容子然就是再强势也断不会轻易在死敌的地盘内撞门撒野的。
彼此间都走到算计这步了还看得到未来么?躲在紧闭的大门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狼狈不堪的程苒儿突然好想笑,狠狠地开怀大笑。
好一会儿,门外的一切动静全都平复下来了
“呜呜”即使捂着嘴也抑制不住哽咽,终于可以全身心放松下来的程苒儿依着门慢慢地滑下了地,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许久,剧烈的起伏的胸前似有什么在红光闪烁。惊觉这一异常的程苒儿莫名其妙地四下找寻着,最后竟在衣中掏出了那块龙凤玉佩。嗯,玉佩还是以前的玉佩,可是,它怎么突然发起红光来啊?刚开始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不管揉了多少次泪水干涸略显酸涩的眼眶,举在眼前的玉佩都红光仍存,程苒儿不禁纳闷了,难道怪老头儿那有消息了?
这时,门前似有脚步声,程苒儿刚放下的一颗心顿时再次提起。
“你会想通的。”清淡淡的一句还辨不出任何的情绪,脚步声已渐行渐远。
程苒儿瞪眼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终于控制住了开门呐喊的冲动,直到熟悉的“嗷嗷”在门外委屈兮兮地响起,这才飞似的拍开门冲了出去,怔怔地望着再无人影的小径,沙哑的嗓子再次难听地哽咽起来。
“嗷嗷”感到身侧的衣襟在被扯动,程苒儿无力地回头,一朵红艳似火更胜玫瑰的秋海棠赫然落入眼底,强壮的坚强终于如多米若骨牌瞬间坍塌。
“呜呜,笨笨!”将秋海棠牢牢地攥紧手中,程苒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轻轻地搂住身前笨笨肥肥茸茸的大胖身子,仿佛得到了最大的慰藉最大的安全感似的闭眼哀婉地喃喃重复着:“还好,还好你没事”
容量有限的脑海里塞的满满是他,他浓浓的剑眉,他勾魂的凤眸,他迷人的挺鼻,他优雅的一举一动,他宠溺的一颦一笑
还好你没事,我会一直,很想你
这一天下来,程苒儿真是感觉自己要快虚脱了。
小花圃里之前高昂亭立的丛丛秋海棠果然都早已凋零枯萎,因为不称职的园丁不懂装懂的盲目自大,因为不称职的园丁随心所欲的凭喜好栽植,因为不称职的园丁任性妄为的高兴就爱不高兴地自认生灭,满铺的思念倾囊枯竭。
“我就是那个不称职的园丁呢。”笑容满面地为花圃中仅存的今天中午才刚刚拿来种植下的这株秋海棠拍好最后一捧土,程苒儿兴高采烈地从笨笨手中接过喷壶满心欢喜与希望地“河灌”着。
“大中午的这么折腾,它活不久的。”
“你说,等它死的那天,还有没有不怕死的继续来接它的班?”没有回头,程苒儿放下喷壶,支着下巴偏头兀自笑眯眯地欣赏着眼前这令人佩服的遗世独立之景。
叔子浩看着程苒儿陶醉的娇小背影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移步伐来到她身旁蹲了下来,拧眉望花:“会。”
“嘻嘻,大叔,你真看得起我。”转头慷慨地翘唇送去一个毫无内容的灿烂弧度,程苒儿吐着小舌小心地近身轻轻地抚摸着那看似纤柔的花茎,似笑非笑地低语:“其实,我小时候是有幻想过找一个白马王子陪我到天荒地老的我也曾经以为就是他”
心跳一滞,叔子浩不自然地收回了停在她侧脸久久难以收回的视线。
“可是你明白么?”顿了顿,程苒儿微笑地接着说道:“天荒地老这种事,不到天荒地老谁都不知道。”
还是忍不住要盯回她不算倾城但足以让人倾心的侧脸,此时的她长睫微动,线条柔和而哀伤,与以往完全不一样的美,是自己一手造就出来的美,一种如新生孩儿似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美好。
叔子浩暗暗思绪着,竟鬼魅般地吐出两个字来:“宝宝。”
“啊?”程苒儿嗖地回过头来,为那个她曾暗爽地以为只要早已载入史册而且只要不再提就可以永不再见天日的郁闷称呼。
“既然他已完全出局,那你为何不能来到我的身边?”
“你说什么?”错愕两个字已经不足以形容某苒目前的状况了,这么雷的话来得实在太过突然,请原谅她除了把小嘴儿张得比鸡蛋大外,其他啥也来不及反应。囧
“我说,”这次叔子浩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反而更加胶着地锁住她带着浓浓讶异的目光,一字一字从容而出:“宝宝,跟我在一起吧。”
055 长圣女怜月之谜
话说关于申请禁宫一日游这事吧,虽然开头有点小便秘,过程有点小惊悚,但结局还是蛮美好的啦在后来相对而言比较风平浪静的缺少海棠浪漫气息的颓废日子里,某苒对某耗子实行的很长一大段时间的耳力脑力以及心力的三重摧残疑似起了不小的作用,于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两人终于爪拉爪胸贴背喜笑颜开又乌云密布地在通往那神秘的禁宫大道上漂移着漂移着
嗯,除了某苒能力不足还偏爱犯懒结果只好死乞白赖地扒在人家会飞的小耗子身上借力以及某耗子那张万年死相的面瘫表情这俩小不和谐细节外,其它画面总的来说还是蛮和谐蛮cj滴,吼吼,世界多么好哈!(伪佛曰,vy有罪,阿门!囧)
其实连程苒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可人有时候就是讲究缘分吧。虽然禁宫里的那个疯女人与自己连一面之缘都算不上,甚至是对方的长相在自己脑海中都一片模糊,但那种感觉,就类似女人的第六感吧,相信一定不会错的!
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一个原因,那就是怪老头儿。听梨妞说怪老头儿是出了点健康问题闭关去了所以才会一直联系不上的,没办法,一大堆的谜团只有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呐,关于指引自己第一次闯进禁宫的那个掌中月字,还有既然决定离开小木头了,那总得把怪老头事先安排好的事做完吧,怎么说也是答应过的。
唉!怎么看都觉得穿越以后的人生很悲催,得而失,失而复得,再得再失,了无尽头。看来,还是回现代是正道啊。囧
“又发呆!”
“哎哟!”脑门儿冷不丁地着了个结实的响镚儿,不急着捂脑门,程苒儿已经习惯成自然地直接抓过那修长干净的指节狠狠地咬上一大口,然后才郁闷的抬头怒目:“大叔,说了很多次了,敲脑门会变傻的!”
叔子浩风轻云淡地低头瞟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只是带着一指的咬痕似笑非笑地拉着她的柔荑从屋檐上飘然而下。
“哇!这也太凄惨了吧!”下意识地四下打量了下,程苒儿这才注意到了这禁宫前后竟然遍布满地的尸体,不觉瞠目结舌,唉诶,好恐怖!
禁宫鼠疫事件?还是江湖人士寻仇血洗禁宫?还是再劲爆一点,皇帝他老人家心血来潮想念旧情人又碍于族规家训,于是派黑暗勇士偷偷血劫禁宫?哇咔咔,好浪漫!
第一次见到这么宏伟的场面又小小地yy了下,某福迷苒显得很是亢奋,立马就有模有样地学起了福尔摩斯办法的经典造型,凌空摸支虚拟烟斗然后托着小下巴一步步朝离自己最近的一堆死尸慢条斯理地踱了过去。(靠,一地的尸体,乃热血沸腾个啥?)
不过,呃,这些尸体怎么都不够血淋啊?一点红都不见,很不江湖诶,该不会是像电视上常演的某些很没品的龙套厮见风使舵假死保命吧?想到这,作为某种医科类出身的程苒儿还很具探索精神地蹲下身瞄准某非雄性动物的某经典部位准备用力戳了几下以确认假死否,然后,呃,也算是顺便(其实是趁机)地对太监这种古老生物做一点关于人体构造学的深入研究,嘎嘎!
“干什么呢!”叔子浩本来就对程苒儿一看见满地神似死尸的卧倒群众就两眼放光一脸无责任遐想状的行为就很感冒,现在又亲眼目睹她如此不女人地趁小太监不省人事之际将狼爪邪恶地伸向了人家最悲催的部位,当然是该抽搐着嘴角忍无可忍地当机立断,一个箭步上前替天行道擒住某狼!
“啊啊啊,痛痛痛啦!”程苒儿急忙从那大力神掌中抢救下自己可怜滴小爪,然后可怜兮兮抱着爪子跳脚哇哇大叫着,贼不满贼无辜地嘟嘴抗议道:“呜,人家又米有干坏事,只是对某种事物好奇已久了嘛,又都还没摸到,咱顶多算未遂,你惩罚得是不是忒狠忒早了点啊?而且,而且”而且又不是摸你的,你小气个p!
不过这话某苒可没敢说出口,米办法,在这只性情阴晴不定的强大耗子压迫下,咱还是狗腿点,再狗腿点的比较好囧
还敢计较没摸到?要是摸到的看我不剁了你的爪!叔子浩恶狠狠地瞪了某抱头嘟嘴装b中的程苒儿一眼,遂才阴沉着脸拉着她就往禁宫深院里走:“想见她快点,我的药只够你挥霍三个时辰。”
“哇,这么说这禁宫上下全是你药倒?”程苒儿闻言立即来了兴致,一边步伐踉跄地紧跟着疾走中的叔子浩,一边不忘仰头冲脸部线条巨僵滴某耗子慷慨激昂地大肆赞扬一番:“耗子大叔,不是我见识浅耶,你真的好强悍啊!这么一宫子人都能被你用药秒杀?!啧啧啧,话说你上次干嘛不用这招?”
“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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