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乐砂现在拿起树枝作武器,不止没有影响乐家八剑的使用,反而是一种有好处的约制。
巨熊又冲了过来,乐砂闪躲,连续地用出了乐家八剑。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整整八招,全部命中,而且都击中了同一个伤口上。
乐砂仔细地看了看那道伤口,只有淡淡的一丝血光。好家伙,八招的威力加成在一起,才勉强打破了这巨熊的皮。怪不得,以前师父曾说过,这世上最顽强的野兽,就非得以熊排第一了。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有好的一面。虽然每次都只伤一道小口,不过虽这么持续下去,总有打败它的可能性。
巨熊破了这道伤口,让它更是疯狂,马上再次冲了上来。
乐砂又闪了来,再次用出乐家八剑
这一人一兽,就这么在树林里大战着。旁边毡巧的心情,绝对不比乐砂紧张,她很清楚场中的情况,虽然赢面好似在乐砂的这边,但这么一直无限地放着连招,对体力的消耗是非常大的,而体力下降以后,带来的就是动作的迟缓,反应的下降,这些无疑都是致命的危险。万一,万一被击中一掌,那后果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可能乐砂从此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乐砂当然也很清楚目前的情况,他想考虑到了逃跑,但稍想了一下,他就认为这不是一个可行的方案。自己背着毡巧,必定跑不赢这巨熊。
所以,唯一的希望,就是战胜它。
战胜它的唯一可能,就是不断地施展乐砂八剑。
乐砂心里在考虑,身体上一边躲闪,一边用着乐家八剑。本来,乐砂对于这乐家八剑,就已经相当纯熟,有着自己纯道的理解,不过多时,这就几乎变成了自己身体的自然反应。
躲闪,乐家八剑,再躲,再乐家八剑
乐砂只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无意识的状态,他慢慢感觉,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自己的体力疯狂的消耗忽地,在冥冥之中,身体自己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是的,是身体产生的想法,乐砂仔细抓住了这一想法,猛地一亮!
对,就是它,这就是师父说未完成的地方!在这八剑以后,就应该接一剑。乐家八剑不完善的地方,就是前八剑之后,还差那么一击,把前八击统一起来,这一击,是乐家八剑的灵魂,这才是乐家八剑的精华。
乐砂心里“砰砰”直跳,这只是他的一个想法,连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否真的如同理论那样可行。乐砂此时的体力,已所剩无几,他知道,自己只有最后的一个机会。
又是一次猛烈的进攻,巨熊现在,眼里已经通红,它发疯似地,双爪不住地攻击。
乐砂这次没有躲闪,直接击出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整整八剑,然后,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刻,把树枝反了过来,从一个极奇诡异的角度,用一道诡异的力道,刺了下去。
这一刺,并没有插进巨熊的身体里,甚至这一次的乐家八剑,并没有打破这野兽之王的皮。然而,这巨熊却立马倒了下去,它的五脏六腑已被打坏,必死无疑。
在乐砂的手上,重新理解了它,并发现了最后隐藏的那第九剑。
这才是真正的“乐砂八剑”。
乐砂看着巨熊的倒下,温柔地看着毡巧,道:“我们安全了”
说罢,他竟倒了下去。
他已虚脱了,体力消耗得太多,是需要休息的时候。
【正邪武林】 第三卷 仙派 055 那件事
乐砂和毡巧,手拉着手,走在群英山顶。
他们所要面对的,是一件极其艰难之事,或许,都要丢掉性命,以至于万事通要举办这样一个大会,来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乐砂对于前面潜伏的困难,却没有太多的担心。他已经得到了毡巧,有了这世上最大的幸福,就算是离开这人世,乐砂也觉得这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在路上,他们俩人已经说好了,如果遇到不能避免的危险,那两人要一起死,绝不独自活下来。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两人来到了“天下第一比武大会”的匾幅下,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互想看了一眼,乐砂问道:“你可后悔?”
这后悔之事,当指二人同生同死的誓言。毡巧没有说什么,坚定地摇了摇头。
乐砂和毡巧,便慢步走了进去。
整个群英馆,在大会散去以后,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繁华。在万事通的房间里,两人派见了这个无所不能的老前辈,乐砂简略地把自己找毡巧的这段经过,告于万事通知晓,当然,隐去了自己心内诸多的心理活动。
万事通点了点头,道:“看来,选了你们三个人,真是合适。”
毡巧这才惊呼:“三个人?”
万事通笑道:“怎么,乐砂还没告诉你们,第三个人,你也认识的,他便是千人斩。他原来还说,在群英馆等你们回来,再一起出发的。后来,他说自己就能解决,便上了路。走之前,还邀我给毡巧姑娘带个口信。”
毡巧道:“他说了什么?”
“认识你,是他今生最大的幸福。”万事通转述道。
毡巧心里一震。如果有一个浪子,他对你也做这么让人感动的事,我想,任何一个姑娘都会心里为之一震。毡巧当然也知道,千人斩选择自己先上路,绝不是因为一个人,就有更大的把握,而是,他想一个人解决这场事件,那样,自己便不用冒这个风险了。
乐砂也想到了千人斩的苦心,他看着毡巧,拍了拍她的肩头,轻声道:“没事的,我们赶紧些脚程,也能很快赶上他。”顿了一下,又问前辈道:“万事通前辈,现在,您能不能告诉我们一下,‘那件事’到底是什么?”
万事通先请俩人都坐了下来,各自给他们倒了一杯茶,然后自己才坐了下来。从这一串动作,乐砂便想到,这应该是一个挺长的故事,虽然心里也着急,但也不敢摧老人开口。
幸好,终于,万事通没有再为难这两个年轻人的好奇心,缓缓道:“这件事,应该从八十年前说起。那时和现在武林一样,上面的人士,都分为正教和派教两个部分。其实,就如同你们所知,这正教里也有好人,邪教里也有坏人,就如同如今正教的张大富和他弟弟,又比如你,乐砂”
说到了这里,万事通停了下来,乐砂接过话,道:“我和师门当属邪教,但这都是以前被害所得。”
万事通继续道:“这正邪两教,一直都是这么对立着,彼此没有什么强弱,因为世上总有好人、坏人,来不断地补弃他们的力量,维持着一个动态的平衡。直到那一天出现了一个叫张军的人,他是一个非常极端的人,完全不认同正派侠义救世的观点,也不采用反派结阴除阳的理论,他认为,世上的人,都是自私而排它的。”
乐砂停到这里,道:“这是一个极其恐怖的理论。”
万事通点点头,道:“张军从此以后,觉得一个人要活在这世上,完全就得靠自己,只有掌握了最强的武功。当然,这是很多人都有的想法,叫自私论,这种想法已存在了很多年。要命的是,张军不仅继续了这种想法,还加入了自己的理解。”
毡巧问道:“他加入了什么?”
万事通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开始讲了一个故事:“张军小时候,出生于一个商人家里,他的父母都是异常温柔而平凡的人。父亲很有工作能力,赚了不少钱,可是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炫耀过这些,他们也只过着普通人的正常生活,当然,这样使他们很快就拥有一笔不错的财富。在那样的时代,这样一笔钱,可是让一个普通人好好地活上八辈子,不愁吃穿。张军的母亲,是一个漂亮贤惠,勤俭持家的好女人,她温柔地照顾着全家的生活。张军的父母彼此相爱,对张军的事情也照顾得无微不致。那时候,张军觉得,他们家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家庭。”
毡巧听到这里,整个人呈向往状,眼睛都要变成了爱心形。乐砂却皱了皱眉头,道:“从小就一直活在父母的温室中,这样软弱的性格,却实很容易引起悲剧。”
万事通道:“的确,悲剧很快就发生了。先是父亲的一个生意上的朋友,看上了他们家的那笔钱,通过一些并不高明的技俩,老实的父亲就被骗得所剩无几但那时,坚强的父亲却没有说什么,有一天,他还告诉张军,钱没有了,一家人可以再去赚。”
乐砂道:“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万事通继续:“由于他们已破了产,在当地常被人非议,说张军父亲的不是。所以,很快他们就搬迁到了一个遥远的地方,在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开始了他们新的生活。”
乐砂道:“嗯,到这里为止,这个张军,显然已经碰到了不少生活的磨难,家里破产,别人的讥刺,可是这应该不足让一个人疯狂吧?”
毡巧也在盯着眼睛,听着这个吸引人的故事。
万事通道:“更致命的事情发生了,他们住到了新的地方以后,没什么钱,家里又贫困,便只能在最穷的人住的地方,造了一个小房子住了下来。你们也知道,那种地方,是很多不三不四的人,这样便容易出事。”
乐砂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万事通喝了一口茶,道:“有一天晚上,张军的父亲,外出做生意去了。大概八点钟左右,一个邻家的男人,拿着刀冲起了他们的房间,张军的母亲吓得脸都白了,说可以把家里的东西全都给他。其实,那时张军他们家已经连米都没有多少了,显然那男人要的并不是钱前面,我们也说过,张军的母亲也长得颇有姿色”
乐砂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是他听到的最惨忍的事。
万事通也顿了一下,缓解了一下自己激动的情绪,才又道:“就这样,张军在他八岁的那年,便亲眼目�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