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官是一门技术活:二号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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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是一门技术活:二号首长- 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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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吧?这种事可大可小,搞不好会很麻烦。这样吧,我回去安排一下。

    这件事,唐小舟心里还真是有些急。他已经和哥哥们商量过几次,想动员父

    亲到北京去看看。他甚至和刘朔雯也联系过,刘朔雯答应帮他在北京找脑科专家

    。可老爷子非常固执,坚持说自己没事,哪里都不肯去。唐家几兄弟猜测,老爷

    子可能是怕要做手术。上次的大手术,他是昏迷中,完全不知情。让他清醒看做

    手术,担心再也醒不来。

    文章出自二号首长:

《二号首长》第三部 第二卷 第051章

    文章出自二号首长:

    令唐小舟大惑不解的是,钟绍基到自己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拿看上去,他

    似乎只是和自己聊聊家常,东一句西一句的,根本就没什么大事。

    他们正聊着的时候,梁天培来了,孟小波离去。两人先后和钟绍基碰了个面

    ,随意地征了几句。送梁天培进入赵德良的办公室时,唐小舟很想对赵德良说,

    钟绍基书记在自己的办公室。可话到嘴边,他又吞了回去。赵德良此前已经表示

    了态度,钟绍基也并没有再表达要见赵德良的意忍,自己这样干,会造成什么后

    果,他无法评估。

    回到办公室,钟绍基问他,中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吃饭。唐小舟想,这个饭不

    太好吃,他如果问起某些事,自己怎么说?说什么话都不方便。所以,他说,现

    在我还说不准,如果有时间,我给你打电话。

    钟绍基站起来,说,那好,我把你的位子预留着。

    唐小舟说,哥,你别客气,我能去一定去,位子就不要留了。反正就是加一

    张凳子。

    钟绍基指了指他说,你啊,还是这么低调。又说,好了,我走了。中午见。

    钟绍基走出门的那一瞬间,唐小舟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他跑到自己这里来

    ,并非一定要见赵德良。赵德良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清廷,给的是一个冷脸,他

    大概不可能主动上去找不愉快。他之所以一定要往这里走一圈,其实是想给别人

    一个说法,这个说法也很简单,赵德良并没有将他冷在一边,他其实和赵书记见

    过了。

    这里面的韵味,真的值得玩味。

    中午,他其实是有时间的,但没有去赴钟绍基的约。钟绍基打了几个电话来

    ,他都推说有事,脱不开身。钟绍基又约晚上,他说,晚上肯定不行,赵书记要

    到人大那边去,有一个外国议会代表团来江南省访问,人大方面负责接待,赵书

    记设晚宴招待这个代表团,我肯定要跟过去。

    这件事是江南省外交上的大事,所有的媒体都报道了,赵德良设晚宴的事,

    虽然不可能提前报道,钟绍基要了解,还是容易的,唐小舟肯定不会拿这件事说

    假话。

    钟绍基只好说,明天一早,我就回雷江了,我是真的想找个机会和你好好聊

    一聊。

    唐小舟只好说,那看晚一点怎么样,如果那边散得早,我给你打电话。

    话足这样说,其实唐小舟心中正纠结着。孔思勤也曾和他相约晚上。当时,

    他有些心猿意马,没有想起晚上还有个重要活动。此时,他则想,其实,赵书记

    晚上的活动,与他的关系不大,就算要徐易江跟一跟,也不是问题。他有一种强

    烈的渴望,要去赴孔思勤的约,同时,他内心深处,又在激烈地挣扎着。对于孔

    思勤,他是余情未了,他很担心,晚上一旦双双相处,说不定就跨过界线了。这

    次如果跨界,想收回来,大概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感情这种事,最怕的就

    是反复,每一次分手,某种情悻便会发酵,时间越长,感觉也就越浓。一旦和好

    ,这种热情,就会持续相当一段时间。只有那种平平淡淡的感情,才是最容易被

    遗忘的。

    下午,赵德良只安排了和赵有丰谈话,时间不会太长。接下来,他需要去理

    发、换衣服以及宴会前和外宾有一个小小的会见。赵德良和赵有丰谈话的时候,

    唐小舟最后一次仔细看赵德良晚上的欢迎词。这时,孔思勤发来短信,问他,晚

    上的事定了吗?

    他回复说,外事活动。

    她说,我知道这个宴会,应该结束得较早。晚上我们能一起呜?

    他看着这句话发呆。她不说能一起吃饭吗?将吃饭两个字省略了,是有意为

    之?是别有暗示?他的心评评跳,很想回复说,我们还能在一起吗?可这话不能

    说呀,一旦说出口,搞不好就呈洪水溃泻之势。他说,不是还没到晚上吗?

    过了半天,她发来一条很长的短信。她说,曾经有一次不辞而别,让我痛到

    现在。我知道一次错失,是很难弥补的。这一次,我只是不想走过去的老路,只

    是想给自己的心情一个仪式。何况,刚刚听说,未来又一次向你绽开了微笑,我

    想为你再鼓一次掌,想再给你一个祝福。哪怕是在某个角落里,为你流一次幸福

    的泪。

    看到这则短信,唐小舟几乎想哭,也几乎想冲出去,拉着她去某个地方。看

    来,情感发酵这种化学反应,并不仅仅只是发生在他的身上,也同样发生在她的

    身上。当初,她的匆忙,本身就说明了一种无奈吧。他的内心深处,被一种特别

    的情感击中,那是一种失去某种珍品的懊恼。

    他拿起手机,写道,我们的心是相通的,你感受到了一切,也正是我的感受

    写完这句话,觉得不妥,删了,重写。他说,如果说错失,是我错失,而不

    是你。人其实很傻,往往要在失去之后,才懂得珍惜,可惜为时已晚。

    原本还有很多话想说,可写到这里,他再一次删了,第三次重写。

    人们说,官场没有朋友,其实,我的生命早已经给我暗示,你就是我这一生

    的朋友。人们说,男女之间没有纯真的友情,其实,人生旅途的风雨阳光,早已

    经昭示,你就是我一生的红颜知己。

    这样的话,同样不能发出去。删除之后,他仅仅只是写了一句话:谢谢,我

    很感动。

    他刚刚按下发送键,又有短信进来,还是孔思勤。

    她说,曾经有两座山,就因为中间隔了一条河,相对几千年,却无缘相遇。

    岂知地壳变化,巨大的地心能量,将两座山向前挤,河越来越窄,最终,两座山

    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原以为可以永恒,不料一道闪电,将山劈成两山,那条河

    再次显现,一切都恢复了从前。

    唐小舟回了一句,佛说,这是缘。

    文章出自二号首长:

《二号首长》第三部 第二卷 第052章

    文章出自二号首长:

    孔思勤说,我不要这种短暂的甚至是痛苦的缘。我不求一生一世,我只求别

    让我这么痛。铭心刻骨的痛。我一点都不想要。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小舟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了。痛吗?是的,他也痛,

    怎样消除这种痛?晚上见面了,有了一个告别仪式,这种痛,就消失了?显然不

    会。或者说,他之所以将孔思勤介绍给吉戎菲,又不肯透露是自己起了作用,正

    是为了减轻这种痛

    下午的电话开始多起来,显然,昨晚常委会的内容传出去了,不少人打电话

    向他祝贺。

    这类电话,其实很令人尴尬,不接吧,人家认为你太大牌,没有将官场关系

    放在眼里,一得志便猖狂。接吧,是那些千篇一律的话,无非是祝贺啊,前程无

    量啊,别忘了提携小兄弟啊。对于这种话,他怎么应答?甚至不能说一句谢谢。

    他只能和人家打排球,人家说东他说西,人家说到他即将上任的新职,他只能说

    ,我也是听别人打电话这样说,是不是真的,我还不知道。

    当然,也有些电话,他不能玩虚的,得说些实话。比如容易打来的电话,他

    立即知道她的意思。

    容易说,唐处,不,现在应该叫你唐主任了,祝贺你。

    唐小舟说,你也来这一套应该是我祝贺你吧。

    容易说,我有什么值得祝贺的?靠边站了。

    容易所说的话,有一定道理,司法学院毕竟是学x,和完全的政府部门还不

    一样,虽然还在体制内,多多少少,也让人觉得有些边缘化。另一方面,她若想

    在公安厅解决副厅,难度实在太大了,比如资历老的处长有一大排,人家还只是

    拿内部粮票的副厅,能解决她的实职摆不平。调一个单位升半级,应该是最好

    的。

    容易说,我就知道你前途无量,怎么样?什么时候让我做个东?我们姐弟俩

    说说话?

    唐小舟说,这样吧,等你上任。你上任后,我抽个时间去看你。

    晚上的宴会虽然只是一个程式,所有一切,都被人安排好了,领导的出现,

    只是一种过场。即使如此,每一个细节,都是不能马虎的,任何丝毫的差错,都

    不能容忍。

    赵有丰离开后,赵德良立即出门,唐小舟迅速跟上去,到迎宾馆去理发。专

    为省委几位首长理发的那位张师傅十分仔细,小心地将他的头发理短一点,蝎上

    油,头发顿时显得乌黑发亮,整个人也精神得多。接着,他又回了一m家,换了

    一套青色西装,打了一条鲜红色的领带。

    接见外宾或者出席外事活动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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