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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太可爱了!
“在昨天我看她就是相当美,现在再看她,更是觉得她美不胜收啊!”
张肄光在心里也由不得生出感叹地想。
他有这样的想法,周密自己也是有的,因此周密又再看了眼宋云清俏丽迷人的脸儿,然后他就心有不甘似的放开手了。
他终究不是个太胆大的人,如果是那种很胆大的人,在这种时候他肯定会非把盖在宋云清身上的衣服扯开不可。
但他也显然不是那种太胆小的人,胆小的人在遭到拒绝后,会干脆就把脑袋缩回去,告辞离开这儿。
而他却不是这样,并不急着走开,只将脸儿皱在一起后,就盯着张肄光问:“张肄光你怎么跟她在这儿啊?她跟你好象不那么熟呵!”
“对,我昨天才跟她认识。现在我是跟她一起来这儿走走,我们有些情投意合。”
张肄光面无表情地回答。
“你们不是遇到了野猪吧?”
“不是。”
“那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呢?”
“女人每月都会来的那种事情吧。”
“就因为这样,你就和她呆在一起了?”
“开始她说她身子出了点儿状况,要一个人躲起来,后来我听到她的尖叫声,她也喊我的名字,我就凑过来看了眼,这才知道她有了这样的事情。”
正文 第49章 吃醋女友
“那你应该占到她的便宜罗?”
“没有。”
“我可不相信。”
“如果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我和她已经是好朋友,就算占她一点儿便宜,我想她也不会对我有什么意见吧。”
“没有那么美。”
周密冷笑,狠瞪他一眼,在这儿又呆了一会儿,然后就慢慢离开了。
不知为什么,张肄光一看到周密那狠瞪他的眼神,他的心就被揪紧了。
先前他和周密争夺邓莉玲,虽然他追求在前,也与邓莉玲确立了恋爱关系,结果他最终却失败了,这次他决不甘心再败给对方。
周密已经结婚哩,有着邓莉玲做他妻子的那个障碍,不能够再那么无所顾忌、明目张胆地追女孩子了,如果这样他也还败给周密,那他可就太没用,太丢人了!
这样想着,张肄光便探出草丛去望周密,见他已越走越远了,那男的也老老实实地没走过来,乖乖地站在原地,他就快快扯开盖在宋云清身上的自己的衣服,准备给她清洁身子。
但他还没开始动手,心就一下子莫名其妙地被揪紧了:因为他这时看到宋云清的“伤口”有一种“受伤”很严重的那种样儿,自己的心里好象也跟着受了伤,裂了缝儿一样,看得揪心不说,还好象有种被针扎的感觉。
也许,这跟他“晕针、晕药”差不多吧?以前他看人杀鸡都不敢看的,连在医院看那些女护士给病人往臂部处扎针也不敢正眼看。
就因为这样,他就不能自己给宋云清清洁身子,而由她自己去清洁,他则一直站在一边看着她怎么处理自己的“伤口”后来张肄光看着都心疼了,越来越不忍看下去了,就说:“云清,今天你不该来这儿,你该呆在家里,那样就算出什么事情,都好处理啊。可你却来了,瞧!现在你身上好象少了块肉一样,出血那么厉害,多糟糕啊。这儿到处脏兮兮的,很容易感染伤口,要到时落下什么毛病,治也难治好,看你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宋云清痛得已经不愿跟他说话了,但是草丛外还有人“看着”她,她也不能显得那么象个任性的小女孩似的乱叫一通,因此就见她只能强忍着说:“你管我嫁不嫁出去干什么呢?这点你跟我一个胖朋友很相像,她一直担心我这个问题,不如哪天你们好好探讨下,不用现在就在这儿跟我罗嗦那么多。”
“呵,你说什么啊,把我跟你的胖朋友相比。我是那样的人么?”
张肄光皱起眉头。
“我不是取笑你啊,你们真的很相像,听你跟我说话儿,这会儿我倒真是从心里有点儿谢谢你,觉得你这个人就象说话不经大脑的那种家伙了,要不是我跟你说着话,我恐怕也撑不住,要喊痛了。”
宋云清脸上带上揶揄地说。
“好,别说那么多了,你快搞干净你的身子,然后回去吧,你看你好象有块肉跟裤子粘在了一起,被剪刀剪过,又把裤子扯开,那快肉就跟着粘在了被扯的裤子上一样,叫人见了都心疼得不忍再看啊。”
“好,好,我快搞干净,快搞干净,什么都搞干净,免得你老在这儿说个没完没了,唠唠叨叨的。”
宋云清又说,快手快脚地清洁起她的身子来,不久以后把所有该弄干净的地方都弄干净了。
当张肄光和宋云清两个人单独呆在一起、身边完全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张肄光问宋云清:“你和周密早就认识吗?”
“不,我是这次来参加这个摄影大赛才认识他的,以前从没看见过他。”
宋云清回答。
“可我怎么看着他好象跟你已经很熟的那种样儿呢?”
“才不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照这样看,她会不会也是象那么快跟我上床那样,很快就跟周密上床了?”
张肄光突然生出醋意。
“你跟周密上过了床么?”
他一下瞪着宋云清问。
正文 第50章 她朝思暮想
“没有。我从来没有跟他上过床。”
宋云清马上矢口否认。
“我不信。”
张肄光撇撇嘴。
“是真的,我不骗你。”
宋云清赶忙说。
“你的话儿能叫我相信吗?”
“你现在不相信我也没办法,让时间来检验我的心。”
“行,让时间检验。”
“那就这样。”
就因为有了这样的芥蒂,摄影大赛结束后,张肄光自己一直没主动去找过宋云清。
而且为了不让宋云清找到自己,张肄光在一星期前还故意象是从空气中忽然消失了一样,叫她怎么找也找不到了。
“肄光,肄光,你最近怎么都不来看我了?你到哪儿去了?”
宋云清这一天突然找到张肄光住的地方,哭着说道,然后拼命地抱住张肄光的身体,摇着他,一副欲生欲死的样儿,“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要发疯了,肄光?”
“哦,对不起,云清,我不知道你会这么难受。要知道,我就不会不跟你打声招呼就自己走了。”
张肄光轻声地道。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老追着你的邻居问你的去处,可你的邻居却说不知道你的下落,叫我好焦急,好绝望啊。”
宋云清又说。
“我告诉过我的邻居我去哪儿的啊。怎么他会不告诉你呢?”
张肄光故意道。
“不,他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他说他只知道你曾打了个电话回去告诉他你这几天都不会回去,就平空不见了。”
“有这样的事么?那就怪我考虑不周了。”
张肄光见她哭得没那么厉害了,猝然带上冷漠的神情道。
“是你故意不见我么?肯定是的!”
宋云清高声道,看着他,好象他是她朝思暮想的人,现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一样。
这时她也没注意到张肄光和过去不一样的表情,死死地抱住张肄光,拼命地亲吻着他,生怕他再次消失一样。
张肄光看到宋云清这种痛哭流涕的样子,其实心里难过极了,他虽然因为邓莉玲的原因而对美丽的女人产生了仇视,但这最多是针对那些他还不认识的女人而言,象宋云清这种他既认识了,又和他有了特殊关系的美丽女孩子,他就不但再没有了对她的真恨,还对她生出了一种疼爱和怜惜的感情了,因此他就想也伸手抱住她这在他怀里的人,可又极力的控制住,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任她哭着抱着,就是不回应。
不过看到宋云清痛哭的样子,她因思恋他而憔悴的脸庞,他虽然已经是个对女人有邪恶之心的人,他心里也还是象被针扎了似的纠痛了起来,痛得几乎不能呼吸,只能在心里拼命地对自己说着:“我不能再折磨她了,我不能这是个多有情,多可爱的女人啊。只要她真的对我有情有意,我就不能坚决地跟她断干净,她已经是属于我的,我永远也不会对她放手了!”
宋云清又哭一阵,拿手抹眼泪。
“好,云清,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我以后再不会这样对你了。”
张肄光伸手去拉她。
但叫他十分意外的是,她竟不但不领他的情,反而还突然狠狠地咬着唇,毅然地用力推开他,掩去脸上所有的不舍,冷淡地对他说:“我们分手!我以后不会再来见你了。”
“什么?你说什么?”
张肄光不可置信地看着宋云清,声音急切地问:“云清,你在说什么?你在说什么啊?”
他想自己一定是听错了,她不会这样说的。
她刚才不是拼命地痛哭,那么想念他,那么舍不得他吗?怎么突然之间她就变了一个人呢?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他颤着声再次问道。
“我说我们分手!”
宋云清皱着眉,不耐烦地再说了一遍,表情冷漠地又道,“我不想再和你这样下去了!”
“云清”
张肄光终于反应了过来,惊慌失措地反过来一把死死抱住宋云清,叫着说,“云清,你别吓我!我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我一定不会犯了,你别说这样的话,云清”
正文 第51章 他痴情挽留
“我不想跟你再这样下去了。你叫我太难受,太难受啊。我受不了了啊。”
宋云清竟重新大哭了起来,抬起眼泪斑斑的脸,看着他。
“你说得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儿?我只不过是到了别处几天,你就说受不了了。”
张肄光哀求地回看着她,觉得她的话儿挺有些夸张,但他没好多责备她,很快就充满温情地说:“云清,你不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