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皇帝的尊严,太子穗不得不停下步子来,却没有转过身来,也不愿意放开慕青儿,见几个侍卫走了上来,眸子犀利的一扫,下意识的握住剑柄。
“太子殿下,不要因为青儿伤了你父子的感情,请放开手,否则,青儿立刻血溅五步。”慕青儿抬起手臂,翻腕把剑刃逼向自己的咽喉,淡淡的说道:“青儿丧国失家,本想求得一个避难之所,不要让青儿连这块立锥之地也失去了。”
果断的挣脱太子穗的手,持剑抵在自己颈侧,一边后退着离开太子穗,一边说道:“大金国君并非昏庸之帝王,想来也不会对青儿妄加罪名惩处,吾虽红颜,却非祸水,自古红颜误国之说,不过是无能的帝王为自己找的一块遮羞布而已,况青儿和太子坦坦荡荡,清清白白,又何怕牢狱之苦,青儿今日与太子诀别,希望大金律法给青儿正名。”
“父皇”太子穗猛地转身匍匐于地道:“求父皇恩赐,准儿臣与慕青儿公主联姻。”
“起来你皇叔没告诉你吗?梦漪被正德剑语软禁,朕要用此女换回梦漪公主,你既为兄长,不会连你妹妹的生死也不顾了吧?”金定坤见慕青儿已被侍卫羁押上马车,不再理会太子穗,冷哼一声道:“打道回宫。”
马车缓缓的启动,车轮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慕青儿透过车后窗,不停地对太子穗招手,泪光盈盈,欲语还休。
青儿,你是怕父皇制穗的罪,所以,才毅然与穗诀别的吗,你宁愿自己深陷囹圄,也要保全穗的太子之位吗,穗何德何能,得青儿如此顾念,此生若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穗有何颜面立于男人大丈夫之林。
突然发现,这里竟然是和青儿第一次邂逅相遇的地方,穗的心里不由一阵唏嘘,呆呆的凝视着尘烟飞扬处,耳听得车铃儿叮咚,脸上却是少有的淡漠。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沈沈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
更那堪、冷落清秋节。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
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琵琶声响处,正是“今宵梦圆”艺馆,一张千娇百媚的俏脸,斜倚在临街的窗户前,怀抱琵琶,芊芊玉指轻弹慢挑,一首《雨铃霖》哀婉缠绵,悱恻动情。
“太子殿下,若溪姑娘在向您示意,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沈心扶起太子穗,小心翼翼的问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太子穗痴痴地吟咏道。
沈心连忙陪笑道:“正是,若溪姑娘论容貌胜过慕青儿百倍,堪称举世无双,太子殿下何苦为了那样一个女人,和自己过不去呢”
“啪”的一声脆响,沈心脸上挨了一耳光,太子穗抬脚踹了过去,这才注意到沈心身上到处是伤,血肉模糊,半途收住脚,低声骂道:“瞎了你的狗眼,这世上有谁比得上青儿公主半点?”
第085章 “花魁”点燃烈火
“太子殿下可真是痴情种子哦,若溪久闻慕青儿公主大名,果然巾帼不让须眉。”若溪放下琵琶,俯身趴在窗棂上,妩媚的对太子穗笑道:“既然公主成了太子殿下的心肝宝贝,若溪,就做太子的红颜知己如何?”
太子穗颇为意外的瞥了若溪一眼,冷笑道:“自从新花魁选秀大会上初见芳容,穗三顾绣楼,均未蒙姑娘假以颜色,怎么,今天倒有兴趣做本太子的红颜知已了?”
娇嗔的对太子穗抛了个媚眼,灿然一笑,娇颜如樱花绽放,若溪娇滴滴的调侃道:“怎么,不敢上搂来说话?太子殿下担心把持自己不住,会有负心上人吗?”
竟然和本太子玩起了激将法,也罢,这会儿回去也是空着急,不如小饮几杯,理一理思路,好好想想怎么营救青儿公主。
“沈心,你先回府去,让太医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本太子心烦,散散心自己回去。”太子穗说着,无精打采的耸拉着脑袋,走进“今夜梦圆”大门。
“太子爷请”迎客的小厮也就十五六岁年纪,眉清目秀,看起来甚是机灵。
殷勤的把太子穗迎进大厅里,早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迎了过来,莺歌燕舞的招呼道:“哎呦,太子殿下稀客,好久没登寒舍了,奴家还以为是若溪姑娘得罪了爷。”
话音未落,早有一群胭脂香粉蜂拥而至,见了太子穗,哪里还顾得装什么矜持,早扑进怀里,嘴巴和手齐上阵,对太子穗狂摸乱咬起来。
“滚”太子穗沉声喝道。太子穗乃是常客,和这里的姑娘们无一不熟,身份显贵,且又出手阔绰,颇得姑娘们的亲睐,这会儿“滚”子乍然出口,可就让女人们大跌眼镜,心里正想着太子殿下今天太不绅士,只听太子穗接着又说出更不绅士的几个字:“都他**给我滚”
稍一运内功,粘在太子穗身上的女人们被风吹着似地飘了出去,摔到地上,不过太子穗总算是怜香惜玉,力道拿捏得很好,美女们香艳的倒在地上,却无一人伤着。
“嘻嘻嘻”一个略显丰腴的女子嬉笑着调侃太子穗道:“太子殿下想是怕若溪姑娘吃味的紧,放心吧,若溪妹妹不会吃自家姐妹的醋。”
“嗤”另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子笑道:“牡丹姐姐,你没看到太子另有心上人吗,刚打架的女子可是厉害得紧,杀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
“飞燕妹妹说的是,那女子貌美如花,可惜却是夜叉一个。”另一个高挑的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倚在太子穗肩上笑道:“不过那女子长得确实让人心疼,若是这姑娘来这里挂牌,若溪妹妹的‘花魁’头牌只怕要易主了”
话未说完,太子穗双手左右开弓,饶舌的两个女子,粉脸顿时肿了起来,白眼仁一阵乱翻,差点就憋过气去。
见太子穗真的动怒,娇娇媚媚,花花草草的女人们哪里还敢多言,早搀扶着被打的姐妹,缩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殿下息怒,是姑娘们不长眼色,奴家这里给太子爷赔罪了,太子殿下请楼上坐,若溪姑娘朝思暮想地把太子殿下盼来了,可别误了这大好良辰呀。”老鸨子陪着笑脸,诚惶诚恐的把太子穗迎上楼去。
趁姐妹们和太子殿下贫嘴的功夫,若溪迅速地重新打扮齐整了,坐在梳妆镜前,听到太子穗的脚步声,做作的拿起一只炭笔,做描眉状,微侧着俏脸,眸子风情万种的斜瞟着铜镜。
看着镜子里的娇美容颜,若溪知道,自己其实无须打扮,也足以颠倒众生,可惜,这太子穗,还不配让自己为之描黛涂朱。不过,眼见这太子穗和金定坤的嫌隙露出端倪,若溪哪里肯放过添油加火的良机。
等太子穗的身影出现在镜子里,若溪放下炭笔,款款的起身迎到门口,对太子穗深施一礼,然后吩咐妈妈道:“妈妈,把若溪带来的‘樱花蜜’陈酿取来,太子今天心情不佳,若溪愿陪太子一醉方休。”
若溪姑娘一袭杏色的长裙,领口开得很低,丰腴的**和深深的ru沟若隐若现,身材修短适度,肌肤更是欺霜赛雪,超凡脱俗的姿容,让太子穗慨叹,若是早几天看到,保不定本太子会鼻血横流。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呀。”太子穗就若溪姑娘手中把门盅一饮而净,蜂蜜酿制的美酒,甜醇绵软,浓香入喉,让好酒的太子穗因为杯中乐,而暂不思蜀了。
“太子殿下,刚你和慕青儿公主的浓情蜜意,若溪尽在眼中,就是佩服太子一怒为红颜的大丈夫气魄,若溪才心甘情愿陪侍在侧。”
“哦,是吗,看来若溪姑娘对本太子并不在意,我怎么看不出若溪姑娘吃醋的样子。”太子穗苦苦一笑,调侃若溪到。
“慕青儿公主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纵使铁石心肠的人,也会为之动容,若溪又怎么会吃她的醋呢。”若溪用象牙签插起一枚杏脯喂到太子穗嘴里,颇为感慨的叹道:“可惜,红颜命薄,自古如此,就算所爱者是堂堂一国的太子,又当如何,慕青儿公主还是不得不身陷囹圄,以保太子不被圣上责难,毕竟,太子再强,也不能忤逆皇上,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若溪的一番话,让太子穗心里一阵波涛汹涌,却做出不经意的样子来,淡淡的问道:“何以见得青儿公主心里喜欢的是穗呢?她自己可是一再表白,她喜欢的是出了名的狐狸精王子萧子卿。”
“噗嗤”若溪失笑出声,忙用手背遮挡住小嘴,打趣道:“太子殿下开始吃醋了,呵呵,味道很浓哦。”
“唔,本太子倒希望,吃醋的是若溪。”没有心情和若溪打情骂俏,太子穗懒洋洋地拍了拍若溪的脸颊,接过酒杯,连续自斟自饮了好几杯。若在以前,五七杯酒下肚子,正好为情/色壮威,太子穗早把若溪按到床上去了。
“像萧子卿那样的绝色男人,天下的女人有几人不会为之动心,但是动心并不等于动情,情在心深处,不可以轻易示人,生死关头,首先想到的是自己心上人的安危,就像慕青儿,闪念间以死相威胁,劝太子全身而退,完全是不由自主的牺牲自己,以保护太子殿下不被皇上所责罚,太子殿下想想,若非慕青儿公主做得决绝,此刻,你或许已经与皇上公开冲突,依你之力量,可是皇上的对手?”
酒逢知己千杯少,若溪的一番话,说得太子穗整个身心都变得酥麻绵软,激情荡漾,既为青儿的深厚情意,也为若溪这个红颜的知心达意。
若溪接过太子穗手上的酒杯,斟满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的瞟着太子穗,又斟满杯子,放在太子穗面前,颇为暧昧的搂住太子穗的脖子媚笑道:“只是,若溪就不明白,太子殿下究竟哪里好了,就魅惑得慕青儿为之倾心,莫非,太子殿下有什么绝招,若溪还不知道”
酒已半酣,美人的话语更让人心醉。若溪存心诱太子穗上钩,自是不惜余力,微凉的柔夷探入太子穗的衣内,百般**
被酒精烧得滚烫的身体,感受着柔弱无骨的小手带来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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