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但是混沌并不介意一个巫师的死活,他们介意的是这个魔法发挥的实际效果。巴兰卡将军,说句实话,我肯定我们的军队中一定有混沌探子这些探子会将魔法效果的报告送回他们的头目手里。”
“那么,他们为什么不选择高华城呢?那不是更方便,也更有效吗?”
“或许魔法本身还有一定的限制,或许仅仅是因为内部争权夺利的争吵,甚至可能是因为他们想要将第一击的‘出其不意’效果发挥到极限。”贝勒尔说道。
“唔,您说的很对。”巴兰卡沉思了一下。“我们必须继续加强外部的警戒。我会将外围的斥候加倍,并且排除轻骑兵,尽量的搜索那些可能的藏人之处。绝不给混沌巫师靠近我们的机会。”
“对了,还必须加强和教会那边的联系。”贝勒尔建议。“毕竟魔法方面我们一窍不通,教会那边也许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
这顿洗尘宴席结束之后,贝勒尔和罗宾住进了纽斯特里亚城中心城堡的一个房间里。格鲁尼北方的城市几乎都建设了坚固的防御体系,这座纽斯特里亚城就是明显的例子。整个城市从内到外有三重城墙防御,外城、内城和中心城堡。这是当代一种流行的建设方式。几乎所有那些军事要地的城市都是按照这个思路建设的。但是实际上,几乎所有此类城市都将外城作为防御的核心和重点,内城和中心城堡基本上都是视为危急之刻的一种“拖延”手段。没错,不是“防御”,而是“拖延”。贝勒尔所在的中心城堡,与其说是城堡,不如说是豪宅。至少贝勒尔的房间布置得富丽堂皇,无可挑剔。
罗宾的房间就在贝勒尔隔壁。托贝勒尔的福,罗宾也享受到了高级将领的待遇。
贝勒尔在自己的房间里稍微躺了一下,敲门声很快响起,罗宾推门进来。“将军大人,您还没休息吧,我觉得刚才气氛有点不太对头。”罗宾说道。“我感觉到,格鲁尼人内部好像有一定的问题。”
第两百六十九节 就位
第两白六十九节就位
“罗宾,看样子你终于开窍了不,应该这么说,你终于开始要准备作为一个将军的最后一课。”贝勒尔笑着回答道。“这一课叫做:协调军队内部。哈哈其实不是这么回事,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内斗。或者叫做争权夺利,当然也可以说勾心斗角总之理解意思就好了。”
“将军大人,我不是很了解”
“先说清楚,你了解多少?”
“我觉得,现在的情况下,帕里这种举动是极其不智的。无论对国家,对自己都是很不利。您之前告诉过我”
“他在做一个危险的尝试。”贝勒尔打断了罗宾的话。“你说,为什么他会出城这么远来特意迎接我?”
“那当然是想和将军大人您搞好关系?”
“搞好关系是为了什么呢?”贝勒尔笑了。“总不是为了报答我和他父亲昔日交情吧?说起来,我和拉法之间,也谈不上有什么特别的交情。”
“为了”罗宾隐约的有种感觉,但是却说不出来。
“嗯,如果我没弄错的话,”贝勒尔说道。“他想拉拢我,来尝试架空和对抗艾修鲁法特或者说架空对抗从鹰隼城派来的人。”
“这对他没有任何好处的啊!”罗宾叫了起来。“只有混沌能从我们的内部斗争中得到好处。世界上应该没有这种傻瓜才对!除非他是个混沌信徒”
“哈哈哈罗宾,你想的太直接了。”贝勒尔大笑起来。“没错,这是一个很傻的行为,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有可能会全军覆没的悲惨后果。但是,”他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眼的语气。“如果他成功了,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我的意思是指一方面打败了混沌,另外一方面又架空了主将,将所有的功劳就招揽到自己身上如果那样的话”
“但是那个成功的可能性太低了啊!有点理智的人都不会这么做。”
“一份风险,一份收益。这是一句很有利的说法。你说的没错,帕里这么做,成功的可能性真的不大,但是和风险一起的还有利益。这份利益——或者说他认为这份利益,值得他去冒这么一次风险。”贝勒尔摇了摇头。“从这一点来说,他不是个好将军,至少他不是一个纯粹的将军。”
“我们该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站在一边看热闹了。”贝勒尔回答。“我倒是更加担心今天看到的事情。罗宾,如果今天我们早点看到那两具尸体,尸体还没有腐烂到那个地步你说会发生什么?你可以假设一下一群缺乏和混沌对抗经验的新兵看到尸体会如何。”
“普通士兵看到死者的话,应该会尝试把尸体带回营地,报告上级吧。”罗宾回答。这也正是他当时看到尸体的第一想法。
“嗯,如果那尸体被早点发现然后被无知的新兵带回营地的话事情恐怕就棘手了。”贝勒尔回答道。“这是纳垢信徒的老把戏,但是毕竟差不多隔了十年了。你不能指望每个队伍里都有经验丰富的老兵。”
“将军大人,您之前说的是真的?”
“不一定真也不一定假,只是一个推测。”贝勒尔回答。“不过这么两个变成这副德行的逃兵我其实觉得不一定是某个巫师潜伏到了附近,也许只是使用某种邪秽的魔法物品达成这种效果总之,一切都要小心。如果那个混沌的邪术真的有教会担心的那么大的威力,或许事情会变得不可收拾。”
艾林恩在属于首相的房间里踱来踱去。
说句实话,搬回王宫之后,办公条件简直立刻飞跃了一个档次。他原本的那个办公室(也就是临时王宫里的那个),小得连一匹马都转不过身。但是这里却足够容纳一辆四轮马车自由的回旋。不止如此,这个办公室隔壁还有一个专属于首相的休息室,非常合适累了之后随意休息一阵子。
在他身边,具体点说,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正是宫廷大主管斯卡德拉。如往常一样,斯卡德拉穿着他的黑色礼服,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眼镜看着走来走去的艾林恩。
“斯卡德拉大人,”最后,艾林恩终于停下了脚步。“恕我多言,但是我觉得您的这个想法有些不妥。”
“首相大人,哪里不妥?”
“无论如何,那个艾修鲁法特只是一个他来鹰隼城之前,只是一个乡绅贵族罢了。您明白,所谓的‘乡绅贵族’只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也就是说他只是一个平民!”
“首相大人,我觉得您可能搞错了一件事情。艾修鲁法特确确实实是贵族出身,他是骑士之子。他的父亲,是瑞恩的一名骑士,一个拥有封地的,正牌的骑士。”
“您知道,这只是一个说法。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他的血统”
“您觉得,一个有资格和我们格里芬家族中和两姐妹同时定下婚约的男人血统会是来历不明的吗?”
“我并无此意,但是就算那是真的,他也只是一个骑士之子!而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位女王的婚事!”
“他现在已经是伯爵了。”斯卡德拉提醒道。“一个不容置疑的贵族。也许伯爵和女王也许还不够班配,但是我们的婚事不是还有好几年的时间吗?或许他会再进一步,不是吗?”
艾林恩叹了口气。“您知道,我虽然是首相,但是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太大的发言权又何必征求我意见呢?王室的婚事什么的,您或者说女王陛下才是主导。”
“您太谦虚了。无论如何,您的意见对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
这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意思。艾林恩现在并没有什么反对这个决定的理由,就算有,也是那种不能放到台面上说的。但是如果他现在不进行反对的话,那么以后斯卡德拉就会光明正大的拿出“艾林恩首相也表示了赞同”这个帽子出来扣人。艾林恩很清楚,一旦面对这个帽子,那么大部分的反对者就会选择闭嘴。
“我还是感觉不妥。您知道,他和您那两个外甥女之间有婚约。”
“呵呵,如果是‘婚姻’的话,您的顾虑完全正确,我万分赞同。但是如果只是‘婚约’的话”斯卡德拉发出了两声“呵呵”的笑声。“我觉得您完全没有必要特别在意。”
“女王陛下毕竟年纪尚幼”
“所以我们在讨论的是一件未来的事情,不是吗?”
艾林恩完全没料到斯卡德拉居然会在这个关头突然提起这个事情。由于准备不足的缘故,他发现自己很难招架斯卡德拉的咄咄逼人。
“未来是不可预测的,谁知道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呢?”艾林恩回答道。“请容我冒昧,我觉得,斯卡德拉大人,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容后再谈。”
“细节方面确实不必详谈,但是如果说意向方面,我倒觉得现在谈也不算早。”斯卡德拉摆明了是要把话说个明白,使得艾林恩感到很为难。
“能否给我一点时间细加考虑?”艾林恩不得不祭出法宝。
“哦,意向而已,细加考虑又有什么必要呢?”斯卡德拉依然如平时一样的平静,但是却如钢铁一样坚韧,不肯放松。“您觉得艾修鲁法特伯爵是否合适成为女王的丈夫?”
“这个”艾林恩想推拖,但是却很难做到这一点。
“女王陛下已经表达出了清晰的意向”
“那是她受到混沌邪术的影响。”艾林恩脱口而出。
“那只是一种可能性。至少目前女王陛下恐怕对艾修鲁法特伯爵依恋非常。现在的问题来了,艾修鲁法特是否真的合适么?如果不合适,我们应该怎么办?”
这个老东西恐怕是想要动真格的!艾林恩在肚子里腹诽着。那个艾修鲁法特只是你的外甥女婿,又不是你的私生子,值得这么为他卖命吗?而且如果他娶了女王,那么他和你就连亲戚也算不上了。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怎么想的!
想归想,说却不能说。艾林恩只能继续踱来踱去,却说不出话来。
“对了,有没有征询过其他人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