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衣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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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衣刺客-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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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都的风啊,总是这般的令人畅快!京都的雨啊!谢观星想起来了,今个没下雨!为什么会没下雨,他谢观星单刀赴会,何等豪情,怎么能不下雨?是了,一定是老天爷没见到我谢观星的刀。
    “刷”的一声,谢观星拔出了别在自己身后的“宝刀”。随即便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观星啊!你不能啊!你便是不想活了,也不能用店里的刀啊!我自问待你不薄,你可不能害我啊!”
    京都的风啊!你终于还是停了。
    五柳巷是个什么地方,谢观星清楚的很,但是谢观星决定,像他这样的人物,就应该出现在那里。也只有他这样的人物,才能给五柳巷带来安宁与平静。
    但是愿望总是很美好的,现实却依旧是残酷的。当那贴上来的婆姨,将手探入他的袍底,把他那昏昏噩噩沉睡了十几年的小兄弟唤醒,谢观星还是狂叫了一声,捂住下身窜了出去。只是尚未跑出五步,便又被街边探出的一只脚绊倒,那熟悉的一幕再次出现,只是这次换了说辞。
    “不妨事,不妨事,我这兄弟喝多了,忘了给钱!”
    “什么?身上没钱?没钱来五柳巷做甚?给我往死里打!”
    人群中伸出一只颤抖的手,纷乱的言语中更参杂了谢观星的控诉。
    “我是新来的捕快,你等不尊我朝律令,理应。”
    “捕快吗?你们谁认识?没人认识,那还愣着做什么?按老规矩办!”
    
    五柳巷的风啊!你为何还不停歇?那传说中的侠士啊!此刻正饱受摧残。五柳巷的雨啊!你为何还不下下来?那苦命的谢观星啊!他太需要一场雨洗净这一身的污点。
    当只剩下一件裤头的谢观星,爬到了位于五柳巷正街的衙门前。当满怀悲愤的谢观星想要探起身去扣动大门上的铜环,谢观星不知道,命运的车轮已经开始转动,头顶的云层已经开始旋转,那如同利刃般的闪电,已在积蓄力量,至于最后会劈到谁的头上,也许很快就会有答案。
    那门应声而开,但院内却是连个人影也无,谢观星铁打的身板,早已经过千锤百炼,见喊了半晌也没有动静,那谢观星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
    将双手抱在胸前,谢观星一步一步向着衙门的正堂走去,他不信到了这个时日,衙门里还会没人。可就在他走进内堂的那一瞬间,他那同样经过千锤百炼的鼻子,嗅到了一些从内堂方向传来的熟悉味道。
    谢观星恍然大悟。“我就说这人都去哪了,敢情是跑到了后院去杀猪了。”看来若是事情办的顺利,或许还能吃上一顿猪肉!
    寻着那血腥的气味一路寻去,谢观星突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因为他看到了地上的血迹,那浓稠的血污在地面上积起了厚厚的一层,但仔细去看,却是和以往见过的猪血略有不同。
    谢观星的嗓子里突然有些发干,他看到了那些血迹的去向,那地上的十数道血迹,都指向了同一个去处,那口坐卧在后院的老井。
    哆哆嗦嗦的凑到井边,谢观星伸长脖子向井内望去,那井内的状况却是将谢观星吓得瘫倒在了井边,不过片刻,整个五柳巷都能听到一声尖利的嘶喊。
    “快来人啊!杀人啦!”
卷一  成长的代价 第2章 失手的原因
    半个时辰之后,五柳巷的官衙外便挤满了人。人们议论纷纷,更有一些诡异的目光,在谢观星赤裸的身躯上扫来扫去。
    谢观星不习惯这样的目光,尤其不喜欢有男人用那样猥琐的眼神看着自己,他觉得自己脆弱的心灵再次受到了侮辱,于是他想要跳着骂着的去告诉所有人,他谢观星,是前来告状的苦主,亦可能是这五柳巷未来的捕快。
    但是他即跳不起,也骂不出声,因为有两双手从身后按住了他,而他的嘴里,也被塞进了一个带有机括的木制小球。
    人群忽然让开了一条通道,谢观星终于在那通道里看到了自己期待中的“救星”。
    大头总捕王哈儿,此刻正率领着众多捕快,跟在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汉子身后,前簇后拥的走了过来。
    眼见着这伙人穿过通道,越来越近。谢观星忽然觉得,自己所有的委屈都有了可以宣泄的对象。于是,他吱吱唔唔的想要站起身迎上前去,可尚未直起腰,腿弯处却不知被谁狠狠的踹了一脚,只得又无奈的跪了下去。
    “这是何人?”
    那衣着朴素的中年人,停在了谢观星的面前。
    “回官爷的话,小的们是这条巷子的理户和社保,方才得了消息,说这里生了命案。小的们不敢耽搁,早早便已赶来,不想刚巧撞见此人。小的们看他浑身血渍,当是行凶之人,故而舍命将其拿下。”
    那中年人上下打量了谢观星两眼,冷冷问道:“何人最先报的凶案?”
    那理户和社保当即被问住,彼此对望一眼,却不敢再吭气,只是那按在谢观星肩头的手掌开始有了松动的迹象。
    “拿下这二人。”那中年汉子言罢,迈步便要向衙门内走去。
    当下便有王哈儿应承一声,招呼身边的捕快上前将那理户和社保扣住,只是谢观星的肩头,不过是又换了两双手而已。
    “我二人何罪?”那理户显是不服,挣扎着开口问道。
    “我等尽忠职守,协助衙门缉凶,官家不赏也就罢了,因何还要缉拿我等?”
    那中年汉子闻言停住脚步,却并不回头,厉声问道:“这‘口吞’可是你等这样的刁民能用的?”
    谢观星生在市井,虽然从未见过自己父母模样,也没有进过学堂聆听过先生教诲,但在一众街坊的耳闻目染之下,对这朝廷律令倒是知道一二,这“口吞”乃是衙门缉捕嫌犯时,为防止其呼喊求助,封口之用。寻常百姓若擅自使用,自是会招至祸患。
    只是如今这涉川境内,谁还将这“刑捕之具,不流于民。”的朝廷律令真当回事,今日这中年人以此入罪,便是谢观星都觉得有些小题大做。
    可是这二人既是确有触犯律令,被缉拿无可厚非,但他谢观星又有何罪?
    想到此处,谢观星忽然打了个寒战,若说入罪,倒还真是有个理由,这裸身见官,岂非大罪?
    谢观星有些想哭,他再次做了一个决定,如果这次自己没有摊上官司,无论如何,也要将涉川律令好好研读一番。
    正当谢观星在那里胡思乱想之即,那本已走进衙门的的中年人却再次说道:“王哈儿,把那孩子带进来,除去口吞。你如何做的总捕?便看不出那血渍凝了能有两个时辰!”
    被人推搡着进到后院,谢观星有意无意的想往大头总捕王哈儿身边凑上一凑,他知道,前来此处,总需要个理由,而当日王哈儿的承诺,便是那个理由。可那王哈儿除了进门之时,在他的屁股上扫了一眼,其后就如从未见过谢观星一般,连多看一眼都觉得麻烦。
    王哈儿那略带笑意的目光,从始至终几乎都盯在了那中年汉子的身上。
    查验完地上的血迹,有捕快抬来桌椅,摆在了院内。大头总捕王哈儿抢步上前,应承两句,亲自给那中年汉子倒了盏凉茶,其后又小心接过身边捕快递过过来的一把蒲扇,开始一下一下,为那中年人扇着阴凉。
    谢观星不敢乱动,只能在一边老老实实的站着,好在此时,谢观星身边只剩下了一名捕快,虽说那捕快手扶刀柄的样子有些吓人,但其眼神却没有盯着谢观星,而是望向了那群被叫来打捞尸体的百姓身上。
    随着尸体被一具一具的打捞上来,自是有人将这些尸体整整齐齐摆到了那中年汉子面前的空地上。谢观星很久以前就见过死人,朝廷这些年因谋逆在宣华门砍掉的脑袋不在少数。对喜欢看热闹的谢观星而言,见得多了,那些死人,不会比王婆婆的漆树汁更来得可怕。
    但是谢观星今天却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可哪里不对,他有些吃不准。他只是觉得,那些死人中,有一具尸体好像有些问题,他的身体看上去,并没有其它尸体那么僵硬。
    那中年汉子的目光似是无意间扫过了谢观星的面颊,随即又似是无意间掠过了那具让谢观星感到困惑的尸体。
    不多时,一名上去验尸的捕快,单膝跪地,拳击右胸,对着那中年汉子说道:“大人,属下已验看过尸体,此间尸身十一具,皆是一击毙命,掌碎天灵者三,其余俱是利器贯心而亡,凶器三棱三刃,非寻常刀剑,以其生成的创口而观,刃长不足一尺。斑痕,血凝状况,属下亦有查过。发案当在两个时辰之前。”
    “随身兵刃何在?”那中年汉子开口问道。
    “腰间七柄,井内四柄,无残损!”
    “那人可在其中?”
    “在!”
    “指来我看!”
    “还请大人移步!”
    谢观星看着缓缓走向尸体的中年汉子,无来由的感到一丝紧张。因为顺这那验尸的捕快手指方向,那具所谓的“他”就在自己觉得有问题的尸体旁边。
    随着那中年汉子一步一步的走近,谢观星的心脏跳动的愈发急促,他隐隐的觉着,好像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就在那中年汉子俯身要去观看那具“他”的尸体时,谢观星莫名奇妙的咳嗽了一声,众人不由自主的望了过来,便是那个中年人,也扭过头,向着谢观星投来了质询的目光。
    可就在此时,那具谢观星一直觉得有问题的尸体忽然动了,还不待谢观星喊出“小心”二字,寒光一闪,那具有问题的尸体便如一条被撇到地上的鲤鱼,猛然向上弹起,其手中亦是多了一样物什,那锐利的锋刃,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一丝淡淡的蓝色光芒。
    对于一名从小就经受过严格训练的“夜枭”而言,杀人,只是件如同吃饭穿衣一般,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夜枭”党化明白,在这样的距离,这样的角度,这样精心设计的杀局之下,那个人不可能躲得过自己这奋力一击,即便是那人真如传说中一般的厉害,只要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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