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硬道,“不一样。生气只是小事,愤怒是大事。”
齐飒软软的说,“行行行,这次是爸爸错了,你要打回来,或者骂回来都随你。但是宝贝你别老把我晾着,这可罚的有点重了。这十天你老说忙忙忙的,一直都睡在自己房间,我连想抱你都抱不到。”
我睁开眼,抬头蹙眉看着他,“打他那事我也就不跟你们计较了。凌轩那盘牙总共才几颗?麻烦你们下次按追踪器,能不能别拔他牙齿?也太缺德了。”
前几日,我跟凌轩去做了检查之后,发现凌轩的一颗盘牙有问题,拔下来,才知原来是给人换了颗特殊材质的‘牙齿’。齐飒那边信号消失了,也就代表他知道我发现追踪器的事了。
齐飒没吭声,只是冲我傻笑,企图蒙混过去。
“下次你要安,不如把我牙换了,别去动凌轩。”
“那不是不舍得么。。。。。。”
我瞪他,“我的牙就是牙了,凌轩的牙就不是牙了?”
齐飒干笑。
我叹了口气,把头又埋进他怀里。
半晌后,我缓缓道,“爸,伊霄的事情是不是在你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这两年多来,我与齐飒一直很刻意的避开伊霄这个话题。齐飒也努力表现的他毫不在意,可却总是给我一种感觉,他无时无刻在担心着伊霄的再次出现,或者说担心我身边出现类似于伊霄的人。
但伊霄只会有一个,十五年的感情。。。。。。
曾经属于快乐童年的十五年,过去了就不再会有那样的日子,所以伊霄是唯一的。
同样,齐飒也是唯一的。
“爸,等忙过了这阵子,我会去把牙印去掉。”
说的很轻松,心却像是被勒紧了。我不愿意这样做,但我更加不希望齐飒心中有疙瘩。
齐飒收紧了手臂,“宝贝,我怕失去你,真的很怕。你越来越大,越来越强,我明明知道你是一只老鹰,却还是把你当作鸽子一样的来对待。伊霄是我的失误,因为当年我忙于工作,疏忽了。等我意识到问题的时候,伊霄已经在你心里扎了根。牙印不是重点,我知道他永远都会在你心里。”
“爸,你这么多年所做的一切,不管是保护也好,追踪也罢,都是怕我脱离了你的掌控。我真的让你觉得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么?伊霄跟我十五年的感情,就算是记性再不好的人,也不可能忘记的。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满意?是不是要我脱离社会,脱离人群,象个全职太太一样,天天等你回家,等你宠幸,你才能安心?”
齐飒叹息道,“宝贝,我只是怕你会离开我。我在慢慢变老,可你们还是这么年轻,我会越来越不如你,真的怕哪一天你会离开我,所以我只能选择盯紧你,把一切可疑的因素,都扼杀在摇篮里。”
我也搂紧了他,“爸,我不会离开你的。对于伊霄,我已经放下了,为什么你就不能放下呢?我的确偶尔会想起他,因为他毕竟是我那么多年来唯一的朋友。但我也知道,他并不合适我。的确,他温柔,英俊,潇洒,对我好。。。。。。啊呀!”
齐飒生气的在我脸上咬了一口。
我抬起头亲亲他的嘴,安抚他,继续说道,“你听我说么。。。。。。虽然他是很好,可有一点伊霄永远也比不上你,那就是他压不住我,从小他就是让我欺负到大的。他对我的感情,我是很感动,也很内疚不能回应他,可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这么多年,我遇到了那么多人,只有你才能制住我。爸,你以前不是说过,如果没人治住我,我就要翻天了么?”
齐飒捏捏我的脸蛋,“原来你自己也知道啊,小魔王!”
我嘿嘿直笑,往他怀里钻,“爸,你太没自信了。你该学学我才对,我就从不去打听你的行踪,你身边有些什么人。”
“那是因为你有案底,为了让你不再走上歧途,我肯定要对你多加注意的。”
我不屑的‘切’了声,“要说到案底,你的案底我就不跟你翻了。除了那个姓梦的,从我8岁那年见到你起,你自己想想你那案底能堆多高了?”
齐飒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道,“不说这些伤感情的话了。宝贝,我们还是来做点有助于感情升温的事情吧?”
我猛一翻身,拿屁股对着他,果断的拒绝,“不要!”
“来嘛宝贝,我们都十天没亲热了,这样我很容易憋出内伤的。”
我把脸窝在枕头里,“我不管,不要就是不要!”
只觉得齐飒一手环上了我的腰,下身紧紧贴了过来,在我还未来得及推开他之前,灼热的巨物已经就着刚刚的润滑,钻进了一大半。
我叫嚣,“你出去!我还没同意呢,你不准进来!”
手向后伸,用力推他。
齐飒调整了一下姿势,彻底压在了我身上,抬起我的腰,笑着说道,“宝贝,真的要我出去么?可是你下面的小嘴已经咬住它不肯放了,看来。。。。。。还是你下面这张小嘴比较诚实。”
“你放开我,出去出去!色魔!”我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齐飒下身挺动,亲着我的脖子,呢喃道,“宝贝,别这样,投入点么。。。。。。”
随着齐飒律动节奏的加快,我的抗议声越来越小。
最后,终于成了屈服的呻吟声。。。。。。
。。。。。。。。。。。。。。。。
床,有时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地方。
小半夜的缠绵,为我与齐飒这十天以来的变相冷战。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单方面冻结他。
画上了一个句号。
但,纵情欢愉的恶果,就是顶着两只兔子眼去上班。
最近因为启天,我忙得比狗还惨,不光如此,回家还要伺候齐飒的欲望。
我总算是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大自然的规律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了。
如果我现在是女人,大可不必去争那一口气,舒舒服服在家吃齐飒的,用齐飒的,高兴了去他公司混个秘书当当,谁敢说我什么?可我现在是个男人,还是个在别人看来有点本事的男人。
能力强,责任也就大。
这世,本以为可以惬意过活。
却没想到,依旧逃不过这‘劳碌命’三字
感慨于自己的不幸,我大叹口气,摇了摇头。
凌轩瞟了我一眼,说道,“少主,你要不要歇两天?你的样子看上去很累,眼睛都充血了。昨晚没睡好么?”
我干笑两声,“本来睡的挺好,不过我爸突然半夜来找我谈心”
“难怪了。”凌轩了然的点点头,“不过我见主人今早气色倒是挺好的。”
我继续干笑,“他一向如此。”
虽说齐飒当年也是这么苦过来的,但他当年打拼的时候,一定没人半夜爬上他的床,硬要把他给XXX了
凌轩识趣的不再说话。
这时,隐约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像孩子依赖着肩膀,像眼泪依赖着脸庞,你就像天使一样,给我依赖给我力量'
我从裤子口袋中掏出手机,一看显示屏上不断闪动的号码,眉头深皱。
皇甫柏
阴魂不散的,大清早就不放过我。
我没好气地把手机塞给凌轩,“是你家皇甫柏,就说我已经死了!”
凌轩失笑。
右手握着方向盘,左手拇指一拨,掀开手机盖,客气的与对方打招呼,“皇甫律师,早上好。”
我面色不耐的按动按钮,放下椅背。
躺好,开始闭目养神。
“我是凌轩齐总?齐总让我转告你,他已经死了”
我徒然睁开眼,伸手打了凌轩一下,怒瞪他。
有这么说话的么
万一皇甫柏又一个想不开,可就不好玩了。
凌轩满眼笑意的回看了我一眼。
不知那头皇甫柏说了些什么,只听凌轩又道,“皇甫律师你别想太多了,齐总这两天为了启天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心情不是很好。”
这还差不多。
我又躺了回去,继续闭目养神。
“你放心,我会转告他的。”
“皇甫律师,你也别太心急了。最近启天发生了这么多事,齐总也很烦恼,他既然答应了去找霍副总,就一定会去找的。”
“不客气,这是我份内的事不好意思,我们遇到点麻烦事,先挂了。”凌轩利索的合上了手机盖。
我讶异的睁开眼。
透过挡风玻璃,原来前方距离三四米处,一位戴着大盖帽,白手套,英姿飒飒的交警,拦住了我们的去路,打着手势,示意我们靠边停下。
我按动按钮,把靠背调整回来。
看着那一脸正气的交警,扬起一边眉毛,满脸兴味的笑着说道,“这小交警倒是挺好玩的,我们的车他也敢拦。”
凌轩也笑道,“可能是新分到这片的。”
我这辆上班代步的宾利雅致728,怎么说也要一千两百多万。能开这车的人,来头自然不小。
而且每天上班都是沿着这条路走,这片的交警也大抵知道车里坐的是谁,虽说很现实,但现在社会风气就是如此,有钱的就是爷。
谁会没事自己给自己找别扭呢?
这小警察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趣,不畏权贵是好事。
但
凌轩把车靠边停好,降下墨色玻璃,向交警同志致以最和善的微笑。
小警察冲凌轩敬了个标准的军礼,严肃说道,“同志,请出示你的驾驶证。”
凌轩从储物格内取出驾驶证递给他。
他接过,仔细比对。
六月的骄阳,如火如荼。
在这样的条件下站上一小时,我应该就会晕厥过去了。
小交警看上去年纪与我一般大,脸黝黑,两颗眸子清澈明亮,汩汩汗水沿着帽沿耳旁不断滑下,夏天的衬衣制服也被汗湿透了一大半。
我忍不住开口道,“警察同志,要是热的话,不如坐到车里来凉快一会吧。”
小交警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警告我,不要想收买他。
他一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