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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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价嫡女,悍妃法医官- 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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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鸿澈有些不耐烦,抬起手本想吵着她大吼,可是一想起顾妍夕还睡着,强忍住怒火,轻声道:“快出去,孤王看到你,就觉得厌烦!”
 孟珊珊垂下一双美眸,楚楚可怜的端着一杯斟满的清酒,放在炎鸿澈的桌前。
 她很是诚意道:“鸿王表哥,之前都是珊珊的错,不应该总是惹您生气,也不应该对王后表嫂无礼,这杯酒就当是珊珊请罪,还希望您能喝下。”
 炎鸿澈看着孟珊珊泫然欲泣的样子,神色又是那样的认真,不由得心中一动。
 说起来孟珊珊是从小就喜欢跟在他身后,无论他怎么赶她走,她都不离开,还时常给他好吃的,好玩的,一直到了他登上鸿王的宝座后,她才渐渐的远离了自己,可能是因为他的王位对于她来说,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这几年来她都一直默默无声,虽然住在了王宫中,但只是陪着太后娘娘也没有闹出什么是非,这样一个安静的女子怎么会在桃儿进王宫以后,变得这样任性狂妄。
 这和他记忆中的孟珊珊倘若两人,不过看到她如今以有了悔改之心,炎鸿澈就算是在铁石心肠,也难免会有恻隐之心。
 他举起孟珊珊放在木桌上的那杯清酒,又看了眼孟珊珊一脸诚恳的道歉,他微微收敛深潭般的眼眸,面色依旧冰冷,举起酒杯,朱唇轻启,轻啄在酒杯边缘。
 孟珊珊忍不住抬起含泪的双眸,望见炎鸿澈的朱唇已经张开,心中欣喜若狂,却不能表现出来,一双小手垂了下来,紧紧握住了身侧的柳裙,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将炎鸿澈举起酒杯中的清酒,推进他的朱唇之中。
 “王,原来您在啊?”
 如玉珠落盘般清脆的声音响起,炎鸿澈刚要饮下的那杯酒持在了手中,回眸望向了顾妍夕。
 见她已经坐在了床边醒来了,他朝着她招了招手道:“一定饿了吧?快过来吃饭菜,这里还有你喜欢吃的糕点,孤王都让厨子做好了!”
 顾妍夕站起身,整理下裙衣,这才朝着炎鸿澈走去。
 当来到炎鸿澈的身边时,她发现孟珊珊一直是牙齿咬着唇瓣,像是在隐忍些什么。
 是嫉妒她与鸿王?还是她有什么亏心事做了,害怕被她识破?
 顾妍夕看到了她的一双手,一直抓着裙子,将本来服帖顺滑的裙子抓起了褶皱,而且双手也在抖动着。
 孟珊珊不敢抬眸,却又控住不了自己,瞧瞧抬眼看到了顾妍夕正在淡淡望着她,打量着她。
 她咧开嘴,自以为笑的温柔,却让炎鸿澈和顾妍夕看着觉得僵硬无比。
 顾妍夕坐到了炎鸿澈的身旁,炎鸿澈将她喜欢的饭菜都布好,拿着筷子加上菜递到顾妍夕的唇边,顾妍夕张开口嚼着饭菜,心里满是幸福的滋味。
 她的右手受伤后,他就一直这样服侍她食下饭菜,她每一次吃下他递来的饭菜,都觉得内心温暖多了,口中嚼着的饭菜也是香甜可口。
 她不禁朝着炎鸿澈温婉笑了笑,这笑容表达了她的感激和幸福;而炎鸿澈看到她这样恬然的笑容,心里也满是欢心。
 两个人浓情蜜意的样子,让玲珑羡慕的双手捧住了小脸,她都想有这样一个宠着她,爱着她的男人陪在身边,也像鸿王一样服侍着她吃下饭菜?
 寐生尴尬的笑着,看到鸿王和王后如此恩爱,他是真心为鸿王能找到失散十年的桃儿而感到欢心。
 月蝶也同样为这对璧人感到开心,但是她一直都不太喜欢孟珊珊,总觉得这个女人来这里的目的不纯,但是想做什么,她现在还不知道,所以她一定要好好守住这个不安分的女人。
 孟珊珊看在眼里,痛在心上。
 为什么鸿王表哥会对王后娘娘这样宠爱?为什么她在鸿王表哥的眼里这样令他厌恶?
 她突然有种奇的念头,该不会是王后经常在鸿王表哥那里说她的坏话,才会让鸿王表哥嫌弃她吧?
 她记得从前鸿王表哥一直都是待她很亲善,虽然没有像待王后这样宠爱,至少也没有朝她发火,或是说出厌恶她之类的话吧?
 一想到这里,孟珊珊就更加憎恨起,面前正被炎鸿澈服侍着食下饭菜,笑的满面幸福的顾妍夕。
 她看了看被炎鸿澈方才放回桌上的清酒,谄媚一笑:“鸿王表哥,刚才珊珊敬给你的酒,你还没有喝呢!”
 炎鸿澈这才想起,孟珊珊刚才是向他敬过酒了,本来他是要一饮而尽的,但是一听到桃儿在唤他,他也就将这杯酒放在了桌上,忘记了。
 炎鸿澈这一次没有往日里的冰冷,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的样子,举起酒杯想要饮下。
 顾妍夕却一把将他手中的酒杯抢过来,她眯起一双古井般黑亮的双眸,将杯中的酒闻了闻。
 “这酒的味道怎么怪怪的?闻起来好像有些清香,却不似酒的醇香!”
 孟珊珊僵硬的站在原地,解释道:“这酒啊时间久了,自然是有些清香,不过这样的酒才是好酒,宫宴上的酒不也都是这种味道吗?”
 顾妍夕清冷地望着她,唇角扬起一抹冷笑:“这酒不会是药酒吧?”
 玲珑睁大了眼睛:“王后娘娘,您说这杯酒被人下了毒药?”
 顾妍夕轻摇头:“药酒并非是下毒药的酒,也有可能加了些药膳,强身健体之用。”
 玲珑毕竟是心思不细腻,倒也没有往别处想。
 倒是月蝶深深地看了孟珊珊一眼,就知道这杯中酒一定是有问题。
 孟珊珊来了个顺水推舟,接着顾妍夕的话道:“王后表嫂果然是鼻子很灵,刚才我看到这壶酒,斟了一杯尝了尝,果然是加了药膳的好酒,这才斟一杯给鸿王表哥,希望他能尝一尝这杯美酒!”
 月蝶一听便识别了她的谎话,她看向顾妍夕,禀报道:“王后娘娘,奴婢刚才一直都站在珊珊郡主的身旁,却不曾见过她端起酒杯饮过酒,不知道是奴婢看错了,还是珊珊郡主记错了。”
 顾妍夕看了一眼月蝶,猜出了孟珊珊果然是别有居心。
 她将酒杯重重敲在了木桌上,瞪向了孟珊珊,孟珊珊一张娇媚的小脸吓的有些失色,朝身后退了几步。
 “王后表嫂,您不会听信这个奴婢乱说的话吧?”
 “月蝶是本宫的贴身婢女,本宫最相信她不过了,倒是你珊珊郡主,明明没有喝酒,却还要劝着鸿王将这杯酒饮下,是不是这酒中被你在鸿王的这杯酒中动了什么手脚?”
 孟珊珊忙摇头,矢口否认道:“珊珊怎么会做出害鸿王表哥之事呢!”
 炎鸿澈也看出来了,孟珊珊在说这句话时,明显声音都在抖颤,像是极力在掩饰住内心的恐惧和愧疚。
 炎鸿澈深邃的双眸如万年不化的寒冰,眯起眼睛站起,将桌上的酒壶举起,朝着孟珊珊勾了勾玉指。
 他冰冷且不带温度地唤道:“珊珊,若是你没有对这壶酒动手脚,那就过来喝下这壶酒?”
 顾妍夕望着炎鸿澈,又恢复了往日里的冰冷嗜血,这样的炎鸿澈他好像有许久都没有见过了。
 孟珊珊望见炎鸿澈寒冷阴鸷的表情,两只腿不听使唤的抖动起来。
 她挪动着步子,如脚上拴着铅球一般,艰难的超前走了两步,当快要到炎鸿澈的身前时,她伸出颤抖不已的双手,要接过炎鸿澈手中的酒壶。
 顾妍夕这时候深深叹息一口,孟珊珊毕竟是那个老妖后侄女,若是炎鸿澈这一次拆穿了她,又责罚了她,惹得老妖后不高习惯,怕是对他也没有什么益处。
 “王,算了吧!只要珊珊郡主知悔改了就好!”
 炎鸿澈将酒壶重重的甩在了地上,酒壶迎地破碎,溅了孟珊珊满身满裙都湿了大片。
 她抖动着身子,咧开了嘴哭道:“对不起鸿王表哥,珊珊真的没有想害你,这杯酒里没有毒,真的没有毒!”
 说完这句话,她捂着脸,泪流满面跑出了屋子。
 玲珑和月蝶收拾了甩在地上的酒壶碎片和洒落满地的酒水。
 寐生则一直皱着眉头不解,珊珊郡主一项不是喜欢鸿王的吗?怎么会对鸿王下毒手呢?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炎鸿澈咬牙道:“她是越来越胆子大了,竟然想谋害孤王?”
 他凌厉的眼色凝向了顾妍夕:“桃儿,你为何要帮着她?若是刚才孤王喝下了那杯酒,毒死的人就会是孤王,你为何不让孤王好生教训她?”
 “王,其实这杯酒了不是什么毒药,怕是一种催|情的药粉!”
 顾妍夕做法医的时候,曾经解剖过一个尸体,尸体的死因是因为服用了大量的催|情药,最后无处解压,热血在体内沸腾涨烈,倒是死者身亡。
 而这些催|情药还未被胃消化的碎末,在处理过后,保留着先前的眼色和味觉,闻起来有种芳香之气,经翻阅相关的资料,终于证实了,这是一种叫做欢宜花的花粉加入了一些激活性药物之后,形成的催|情药。
 这种欢宜花花粉的香气清淡,与刚才她闻过的杯中酒散发出来的清香很相似,这也是她为何会肯定,这杯酒有问题,阻止炎鸿澈喝下这杯酒的原因。
 炎鸿澈一想起孟珊珊刚才朝他谄笑,等他喝下这杯加入催|情药的嘴脸,恨不得将孟珊珊从阁楼上抛出去,摔成八块才好。
 他怒喝道:“孤王只爱桃儿一人,若是这一次她真的得逞了,让孤王喝下了这杯加入催|情药的酒,在桃儿你面前做了些失礼的事,令你心痛了,孤王该怎么办?
 他‘腾’的一下从凳子上起身,冰冷道:“她不过是仗着太后娘娘护着,就敢做出这样卑贱的事,还想伤害到孤王的桃儿,孤王要杀了她!”
 顾妍夕起身拦住了炎鸿澈,拉住了他的手臂,劝慰道:“澈,这杯酒你没有喝下,再说她又没有伤害到我,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以后待她冷淡和提防些就好。再说了太后娘娘若是知道你真的杀了她,那么她一定又要不安宁了。鸿国现在需要的是安宁,百姓需要的是一个爱戴他们的好国君,澈你可不要因为自己的喜怒哀乐,让你的子民受苦受难,因为你是所有子民的主君和希望。”
 炎鸿澈怒火熊熊,在听过顾妍夕这一番劝解之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刚才是太过激动了,她说的一点都不错。
 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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