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有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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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有爱-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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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端对他的问题感到很是好笑,但也还是回答了:“不了,我在颍川很有很多急事要去处理呢!”
  卫狂并不傻,他知道褚端所说的话不过是在敷衍自己罢了。但面对着众人,特别是面对着她,卫狂并不好意思发作,而这与他以前的脾气显然是极不同的。他在褚端出门之后也尾随着出去了,他一直目送着褚端的马的越行越远直到在他的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毒王见时候也不早了,便也不多留了,自个儿回去了毒王谷并没有和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到过别。梁说有些事儿要出去一下,便也离开了这间民房。这时候本身不大的泥房竟显得异常的宽敞,空落落的只有平角在照顾松均,还有个卫狂不知道干嘛只坐在角落里。
  “唉呀,真人去干什么呀,到现在还没回来,我还是出去看看吧!”
  此时屋里就剩下了松均与卫狂两个人了。松均才服下了一副药正躺着休息,卫狂对他所饱含的敌意他有点儿都没能觉察到,趁着他现在正在睡梦之中,卫狂对他所饱含的敌意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到,趁着他现在正在睡梦之中,卫狂悄悄地朝他一步步走近了。
  “你想干嘛!”
  卫狂吃了一惊,但很快就缓过来神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可不要误会呀!我不过是想和你聊会儿罢了!”
  “想和我聊会儿!”松均显得有些将信将疑,“我醒着的时候你不和我聊,我睡下了却要和我聊了,你这话可真叫人没法相信啊!”
  “好,好,好!”卫狂眼看用不着顾做客套了,直说道,“你和那位姑娘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总是眉来眼去的!”
  “我想我没有必要回答你的问题吧!”松均面对如此直接的问法真还有些羞耻,虽然这话不是他说的,却犹如哟一架道德的刑具拷问得他险些败退。
  “怎么没有!我喜欢她,我有权知道她的一切!”
  “哈!天底下哪有你这样的逻辑,且不说你们没有关系,即便你们是夫妻你也无权干涉她的私事!”
  “你说得可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啊!”卫狂的口气显得有些轻蔑,“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中原那套三从四德的规矩!”
  “这倒未必,纵然有着那么套规矩,但女人毕竟是人,她们会尽其所能的冲破这枷锁!大汉朝吕太后便是个很好的例子,众生本就平等,更何况男女?”松均自己都不相信这番有违人伦的话竟是出自他口。
  “我不和你理论这些没用的东西,谁都知道你们中原人厉害的就是一张嘴!嘴上功夫是征服不了我们这些生活在蛮荒之地的人的!我只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就这么简单,你们中原的男人怎么就这么婆婆妈妈,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呢!”
  此时平角在一间酒坊里看见了梁在一个人喝闷酒。当然,松均与卫狂之间那充满火药味的聊天并没有终止。松均感到卫狂实在是太粗鲁了,他感到很是生气,便也想气气他故意道:
  “你既然这么想知道,那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坦白告诉你,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未过门的妻子”卫狂的心登时就凉了半截,自言自语道,“这就对了,难怪她拒绝和我去看日出,原来我是自作多情!”
  “喂”
  “原来我是自作多情!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样戏弄我,我最爱的人注定是我得不到的!这不是真的,这一定是一场梦!不!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你不要”
  松均见卫狂这么伤心想告诉他实情,但又一想他为人如此粗鲁说了实话势必会给褚端平添不少麻烦,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他转念一想让他伤心伤心也不啻是件好事,谁让他那么没教养呢!
  “你不要再吵了!”
  

第五章 诤友
更新时间2009…9…27 11:11:42  字数:2266

 每一个时代都有着其颇为引人注目的特色在哪个时间段上一枝独秀。那么作为泱泱大汉又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呢?身为当时人的梁可能感悟不深,虽说他又通天的本事,但毕竟是术业有专攻,他所向往的是三山九洞的神仙生活,人间的文化对他来说有太多的乌烟瘴气。然而来汉已有段时日的平角似乎已然失去了他的教义,他对世俗开始有了颇深的喜好,在他的印象中汉朝人很能喝酒,就比如这个梁便是一口气喝下四斤白酒而面不改色。
  与枯燥的经卷相比,尘世的一切原就生动得多。在这位酷爱征伐的中原皇帝的时代,佛教尚未来到中土,自然根本就没有什么佛像能够让平角进行膜拜。既来之,则安之,平角不知在什么时候有了入世的念头。
  不过这种念头不过是在他的心中有了一点儿的萌芽,只是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着他的生活,但他本人并未真正察觉出这种变化。他这会儿的目的不过是想让正在那儿独自酗酒的梁别再喝了。
  当然,梁都这把年纪了,他是绝不可能听平角的话的。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回到大汉的短短的三个月让他的心中郁积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了。如果不凭借酒力他又如何将心中的苦闷排解出来呢?平角不知道这些,他只是以自己的眼光考评着这一切,他只知道酗酒伤身。
  “打烊了!”酒保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敦促着平角他们,“客官快把你朋友扶走吧!一个道士居然像个酒鬼!我们要打烊了!”
  “拿酒来!”
  “我们打烊了!”
  “我给钱难道不能喝酒吗?”
  “这”
  “哈!什么酒馆啊!真个笑死人了!”
  很显然,梁已经是喝醉了,他一头倒在桌子上却在一个劲儿地嚷嚷着给他上酒。酒保看着这么个不可理喻的客人,只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自己去整理其他桌子了。他那意思很清楚是要平角自己看着办。幸而此时客栈里没有了旁人,否则平角可还真就要脸面上过不去了。他费力好大的力气才把梁给扶起来了,不知是否是灌了太多的酒精,平角只觉得梁上那么的重,原本是要扶他的却也只能随着他走起来醉步。梁一路上歪歪扭扭的,但嘴里始终是将“酒”字喊得很清晰。直到走到街角他终于忍不住大吐了一场,这才让他稍稍清醒了点。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平角才将梁搀回来松均休息的那间小屋。可敲了半天的门却迟迟等不到人来开门,平角没办法只得轻轻地将梁从他身上卸下来让他先坐在地上,他则绕到旁边透过窗子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透过窗子平角并没有看见松均的人影,他心中不觉生起了些许火气,这才好了多长时间就又出去了。实在没办法,平角也顾不得什么了,一个纵身从窗口跳进了屋子,取下门闩把梁抬了进去。
  “这儿是哪啊?酒呢!怎么还不拿过来!”显然,梁还在酒醉之中没有醒过来。
  “唉呀!烦死了,怎么这么乱啊!”
  平角顿时感到有些手足无措,好似这一辈子所有的乱子都在此刻于他身上聚焦了。我想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面对现在的状况恐怕都得忙不过来。不过,平角却比一般人要高明,面对此时乱成了一锅粥的局面他还能够相当淡定。此时,他想最好的办法也就只能是将事情一件件解决了,于是他便找了个炉子去煮解酒茶了。
  “快点把这碗解酒茶给喝了,你看你,喝高了吧!你干嘛喝这么多酒呀!这不是和自己身体过不去嘛!”
  “唉!你不知道,我也知道喝酒伤身,可我心情实在烦闷,除了喝酒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难道借着酒劲真能消得了你心中的烦闷吗?用这种麻醉神经的方法来排解心中的烦闷与自欺欺人有什么区别!”
  “自欺欺人?你以为这世上有哪个人是活在现实中的?当你选择了你的信仰的那一刻不就是开始欺骗自己了吗?面对现实的打击,除了自欺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对一个无亲无故却又有恩于我们的匈奴人的落难,我实在是心里过不去啊!我心中那块石头把我压得真的透不过气啊!”
  虽然平角并不赞同梁所说的,但他同时也并不能找到一个充分的理由来驳倒梁,只得敷衍着:“也是、也是!”
  梁的酒应该是都醒了,他的脸色比起先前明显要明朗了许多,因酒醉而泛起的红晕已经并不怎么清楚了。他环视了下屋子发现有点不太对劲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但一下子也说不出少了什么。他用一双带着疑惑的眼睛看着平角说道:“你有没有发现少了点什么啊!”
  “少了什么东西?呃,我没发现啊!”
  “不对!不对!肯定是少了什么了!少了什么呢少了个人!对、对、对!分明是少了个人啊!”
  “噢,你说我徒弟吧,扶你回来的时候他就不在了,不知道去哪了!”
  “去哪了?不对,你难道不觉得有些不对劲吗?回来的时候我隐约知道门闩从里面闩着的,你徒弟出去了又怎么会从里面把门闩起来呢?”
  经过梁这么一说平角忽然反应过来了,怎么自己就没有发现呢!进来的时候们分明是从里面拴着的,如果人徒弟出去了,门又怎么可能从里面拴着呢?但是他徒弟又怎么会不在屋里呢,到底去哪里了呢?
  平角越想越觉得郁闷,这事儿也实在是太奇了,怎么来解释这一切发生的事情呢?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徒弟出事了,这对本来就感到一团糟的平角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于是乎刚进厨房的他不自觉地拎起一壶酒,独自斟了起来,一连就是几杯下了肚子,但他本人却并没有觉察。
  “你怎么自己喝起酒来了呀!”见平角好久没有出来,梁便也走进了厨房。
  平角先是一惊,紧接着便将酒壶往灶台上一放。虽然这一整套的动作不是很自然,但由于是发自内心的而非装出来的,所以看起来也并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要去救那个匈奴人!”
  “什么?”
  “少喝点酒,你徒儿不一定会有什么事的!”
  或许是因为太过沉溺于自己徒儿的事了,平角那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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