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都被吮吸到疼,简符伸手抓住了裴野身下。
裴野一滞。
啧啧,一个吻就完全□了。
舌上的博弈缓了缓,简符赶紧收回舌头,舔了舔裴野的耳廓压低了声音:“这么急,想不想更舒服?”
果然听见唔的一声鼻音伴着微颤:“想。”
简符嘴唇附在裴野耳廓一边摩挲一边说:“虽然门反锁了,毕竟是办公室,你要忍一忍声音别那么大。”
“嗯”裴野不满地冲那玩意儿努努嘴,“快摸摸”
“坐在椅子上。”
裴野跌进沙发椅上,大咧咧的坐着,仰头看着简符。
坐着的黑皮沙发,光滑的褐色木质骨架,拍着硬邦邦的很结实——在这个很纯洁的办公室做这种事情,真是唉,简符叹口气,要不是看在裴野实在憋得厉害的份上,简符早就一巴掌把他扇回家了。
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就对这急色鬼纵容了。
自上而下,简符看着裴野双腿很自然地张大、健美的胸膛一览无遗,颈弯也因仰头的姿势而出奇优美,微微张开的嘴唇。喉结上下颤动,无比饥渴一般;那眼神,勾得秋火燎原。
简符低头含住了裴野的喉结,吮吸了几下,立刻听到剧烈咽口水的声音。
舌头一路舔下,画着圈圈,滑向心口、腰、小腹而碰到了那高高隆起的挺立,简符停下,轻轻揉了揉,听见难耐的一声呻吟。
简符声音暧昧的哑:“裤子拖下来,让我看看。”
迫不及待地拖下牛仔裤、内裤,难耐的欲望噗通地跳出来——很狂妄的部位,一点儿不懂得含蓄收敛,就在一派黑色与暗红色的办公室中突兀地蹦出来了。凶器啊,这尺寸,凶悍啊,
晚上灯光朦胧还好,颜色是挺柔和的粉色;谁想白天明晃晃的光线一照,根本就是狰狞异常,雄壮尺寸不说,连颜色也是怒气勃勃的紫红,青筋bào露。
è作剧地舔了一下裴野的耳朵,裴野紧闭双眼、欲望难耐地嗯了一声。
跪在那两腿中间,轻轻一舔,裴野倒吸一口凉席,立刻往前坐,双腿叉得更开,夹住简符的肩膀:“舒服,快点难受死了”
简符好气地伸指弹了一下。
裴野一声痛呼,欲望顶端却涌出一粒透明。
用手上下摸了几下,将□往下抚摸,光滑湿漉漉的□完全bào露在空气中,简符吹了一口凉气,裴野毫不掩饰的哧了一声:“舒服”
“轻声。”
简符相信墙壁的厚度,但更相信裴野的肆无忌惮足以破墙而出。
鼓了鼓劲,张口含住,嘴巴有点吃力,下颌难受,但是听到很舒服的一声哼哼。裴野的手擦进了简符的头发,五指死死按住。
果然是,一点刺激都受不得。扶住蓬勃得不像话的凶器,简符上下吸了两口,舌头艰难地舔nòng。十数下后,口水已经不可遏止地顺着嘴角留下,呼吸都艰难了。
手还揉着凶器下的两颗饱满的玩意。
跳拖出笼的猛兽怎么可能甘心只坐着,裴野在湿润的包围中很快就失控地律动起来,冲刺、冲刺、向前、深入被刺激得大腿都发颤了,再不管简符的感受,抱着简符的头,越顶越深,越深越想深,就这么剧烈抽擦起来。毫不掩饰的喘息声,急切、渴望、享受,呢喃声如波浪中小船一样剧烈颠簸:“好舒服嗯”
简符的口腔又酸又疼又麻,只感觉到那个东西拼命顶入喉中,喉咙要破了吧?恶心不适感反上来。
想推开。
听到裴野难以抑制的喘息声,忽然难受也变得可以忍受。
伴随狂野而急促的节奏,简符闭着眼,任嘴角破裂,任在剧烈的抽擦后一瞬间热浪烹涌而出,射进深喉之中。
“咳咳咳咳咳。”
裴野失神了,为简符擦去嘴角的白色黏液:“对、对不起我不知道”
简符摸了摸嘴角,痛。
cao!破了!
水流得哗哗的,简符漱口了十几遍口。
液|体早就冲得星儿都不见,但嘴角破了,张嘴就疼事小,待会儿开会可怎么见人。
裴野这小子,实在太可气了。
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嘴角,果然破了。
叫简符更气的是裴野完全不自知,fa泄完后,意犹未尽舔了舔舌,无耻地说,优美的唇吐出不堪的话:“真舒服烂了更好看!”
简符一个耳光甩上去,可惜是挠痒痒的力道。
第24章
24。
水流得哗哗的,简符漱口了十几遍口。
液|体早就冲得星儿都不见,但嘴角破了,张嘴就疼事小,待会儿开会可怎么见人。
裴野这小子,实在太可气了。
刚才就觉得不对劲,嘴角,果然破了。
叫简符更气的是裴野完全不自知,fa泄完后,意犹未尽舔了舔舌,无耻地说,优美的唇吐出不堪的话:“真舒服烂了更好看!”
简符一个耳光甩上去,可惜是挠痒痒的力道。
看着卫生间里对镜检|查的简符,裴野提着裤子,挠了挠脸:“对不起太用力了。”
口气根本就是不知犯错的的样子,简符气得骂了一句:“滚出去!”
裴野不情不愿地收拾残局去了,沙发四周溅了不少浊液。
简符越想越怪异,平常说想啊想的想的全是是下|半|身吗?“人之初”也能理解,但这么完全毫不顾忌对方的野蛮劲,真让简符着实生气。因为想念而发|情,自己很高兴;但看样子,裴野完全是因为想XX越活越回去了,原先还是哥,现在就是发|泄对象!
呸!
简符挟雷霆之怒冲出卫生间。
“收拾好了你要不要也”裴野蹲在地上收拾扔一地的卫生纸。
“滚!”
吼声震天!
惊得正要敲门的秘书“吧嗒”一声文件落地。惊得走向会议室开会的高层们毛发直立,纷纷退避三舍。惊得颜木都愣了愣神。
哐,门开了——
“那你先开会,我等你吃饭啊”出来一人,红光满面,眉眼含笑,转头一瞬刘海很是时尚的凌乱,而后飞速离开。
“这谁啊?”有人八卦问。
“简总的弟|弟。”秘书拿文件挡住嘴悄声说。
纷纷倒吸凉气,相互提醒:“简总的脾气啊,当他弟弟有的受!这是怎么了,待会儿开会时都警醒点儿,简总肯定要发飙了!”
秘书壮着胆敲门:“简总,开会人员都到齐了。”
简符镇定进会议室,神色诡异,若有若无地遮了遮嘴角,可那么明显的地方也不能捂着。
“都到齐了吧,资料一人一份,这次我们要讨论的是南氏集团的项目。简总,你来给大家讲一下吧。”颜木站在主持的位置,飞速瞅了眼简符的脸、和嘴角
坐着的各位也都一起瞅了眼那嘴角,然后一起移开。
这个弟弟够胆啊,敢和哥哥对打。打就打了,小孩都知道打人不打脸,你给你哥嘴角留那么个血痕,难怪刚才吼成那样。有弟如此家门不幸。
简符咳了咳,坐到椅子上,肘子支桌子上,左手握成拳,“恰好”挡着嘴巴:“嗓子不舒服,你讲吧。”
一个会议下来,风未起浪未动。
简符维持着同一动作。
颜木迅速将大家引入如火如荼的讨论中。整个会议简符都是沉默地聆听。简符和颜木两人各有分工,简符主负责项目拓展和整体掌控,而颜木主负责项目运作和整个公司的管理运行。
失了一个项目,还有另外项目,会|议结束已是三个小时后,每个人都被激励得激动异常。
简符按着嘴角进了办公室,眼睛又一跳。
“怎么回来了?不是让你回家吗?”简符嘴角又抽搐着疼开了,办公室里裴野杵在那里,倒是换了身干净衣服,气宇轩昂。
“抹抹。”裴野递上软膏。
简符横了他一眼。
门大开着,哥弟两人,一个满脸怒意,一个面有愧色,颜木敲了敲门扇。
久闻其名的裴野弟弟。
出手不凡。
裴野很快就被赶到会客室中“休息”,颜木看到了临走时,他那两道怨念的眼神。颜木心中笑了笑,对待哥哥的合作伙伴,这种眼神不会太霸道了吧,这排斥的一眼就跟无声地宣示所有权似的。
简符却很满意。
终于没见从前那些剑拔弩张了,果然裴野长大了,飞醋没有乱吃。
颜木扼要明了的把会议一总结,因为之前早有计划,所以按部就班进行就可——其实,会议上的这个项目也是安抚军心的,接住大家受挫一地的心。末了才问:“南氏的项目,真的决定放弃?不像你的作风。”
攻克难关时简符有股劲,越是行不通越执着,知难而退实属罕见。
简符把身体往后一靠:“是啊。虽然不愿意,但接南氏的项目你不觉得太快了吗?这一个月我们只忙着投标忙着高兴,忘了去想南氏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南骏只是其中的一根而已。没有任何准备,我们就掺和进去了。结果现在一出绊子,我们就全乱套了,在一切没搞明白之前,我宁可按兵不动。”
“轻言放弃,未免太过草率。你是不想让南倾太为难?不想让他和南骏起冲突吧!”
“是。贸然行事只会让局面越来越僵,激化南骏和我们的矛盾,对当下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后患无穷。不如退一步,我们和南倾都冷静冷静,说不定就能找到症结所在。”
“后天就出招标结果,如果现在不进取,恐怕没时间了。”
简符将目光投向明亮的窗外,夜色灯火璀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机会绝对不止一次,何况,我们至少得到了最宝贵的。”
最宝贵的不是项目,而是南倾的合作。
有人在,就有源源不断的项目在。
“今晚有空吗?不如去我们那里聊一聊谈一谈,散散心。”颜木难得多说了几句话,这里的‘我们’,自然就是他和沈契。
简符笑了笑,心想会客室还坐着一颗地雷呢,他要敢去散心,地雷就敢炸。
“没事,这种事情咱也见多了,还有追了大半年终于签约了却在第二天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