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白椰果,半浸在水中凌波摇晃,迷人地荡漾出圈圈涟漪。
在她前方的水若目瞪口呆,好一会后,方才如梦初醒般把滑落水里的束胸飞
快拉上,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胸口。
*** *** *** ***
「啊!」这时又传来方少麟的一声惨叫,小玄心头剧跳起来,脸上的嬉色渐
渐消失。
巨鳄疯狂地在浪涛里跃出窜没,方少麟则已不见了影子。
「这小子虽然讨厌,但毕竟是同门中人,不太好意思看着他完蛋吧」小
玄飞速朝方少麟游去,尚隔数丈,便已感受到巨鳄的惊人威力,道道恶浪带着强
劲的力道摔打在他脸上身上,散碎成千万滴晶莹剔透的水珠。
小玄一时无法靠近,忽见巨鳄张开长吻朝什么咬去,急忙挥臂一甩,八爪炎
龙鞭骤从袖中疾旋而出,鞭首正中巨鳄左颊,在浪花中爆出一溜赤烈的火焰。
这一击着实不轻,立将巨鳄脑袋震歪,小玄趁机又加一鞭,重重地抽在它的
背上。
巨鳄狂嘶一声,大半个身躯陷入水里,翻腾滚涌的波涛却将一个人从它身边
送了上来,正是浑身染血的方少麟,小玄扬鞭卷去,将之一把缠住,奋力抛向远
处。
波涛突然裂开,巨鳄在离小玄不到一尺的水面暴出,张到极限的吓人巨口怒
噬而至。
小玄没想到它受了两记重击还能这么快作出反击,眼见闪避不及,千钧一发
间挥鞭疾绕,将夺命的长吻死死缚住,但巨鳄冲力奇大,余势不止,硬如铁石的
吻端重重地撞在他胸口。
小玄痛彻心肺,眼前金星乱冒,差点就要闭过气去,但两手始终不敢半点放
松,仍将鳄嘴死死地勒锁住。
方少麟死里逃生,本能地朝小岛游去,迷糊中听见一声闷响,赶忙转头,正
见巨鳄撞中小玄,心中一惊,就要赶去救援,但见周围不断有鲜血冒出,染得湖
水团团殷红,又觉身上处处剧痛,自知伤得不轻,心忖道:「眼下我自身难保,
如何帮得了他,去了也不过是陪着送死」
方少麟在水里一阵犹豫,忽又思道:「他一直都讨厌我,却还冒死相救,我
又岂能弃他而逃?」想到此处,蓦地一腔热血俱往上涌,遂毅然转身,朝小玄与
巨鳄游去。
巨鳄的长吻给炎龙鞭紧紧缚住,激得暴跳如雷,疯狂地挣扎了片刻,倏将巨
躯一摆,把小玄整个压入水中,拱向不知几深的湖底
方少麟奋力疾游,心中倏地灵光一闪,猛然记起身上带着一道摘星子留给他
的救命符,名曰阿修罗王之刃,据说能斩蛟诛龙,忙从法囊中摸寻出来,紧紧地
扣在手里。
此际巨鳄已拱着小玄没入水中,方少麟赶到之时,只瞧见水面疾旋着一个巨
大的漩涡,他心头一紧,大声喊道:「你在哪里?」
但湖面上除了似在呜咽的水声与如同叹息的风声,哪里有人答应。
第八回 惊艳
湖水由清澈转成模糊,四周迅速暗了下来,巨鳄不依不饶地拱着小玄潜向未
知的深处,带出无数纷乱的乳白泡沫。
小玄只觉周身压力剧增,心中愕讶:「原来这湖如此之深!」他虽识得分水
诀,但苦于此刻全力抵御巨鳄的冲击,根本无暇使出,因此只能依靠丹田的真气
提供消耗,情形凶险万分。
那巨鳄十分诡诈,不再做徒劳的挣扎,只一味把小玄逼向深处,竟然懂得利
用大自然的力量来制服猎物。
小玄渐渐乏力,但两手不敢丝毫放松,始终用八爪炎龙鞭死死地缚着巨鳄的
索命长吻。
周围越来越暗,巨鳄突然一摆,横向窜去,小玄背后蓦地一下剧痛,似是撞
到礁石,尚未回神,巨鳄又向斜里冲去,将他狠狠地拱到另一处硬物之上。
小玄痛得张嘴欲呼,立时灌了几大口湖水,不禁惊怒交集:「这家伙想要撞
死我哩!」心里虽然明白,却是无计可施。
巨鳄左冲右突,周围似是十分狭窄,小玄在漆黑中接二连三地撞到硬物,痛
得连胆汁都呕了出来,饶他修习过仙家妙术,此际亦支撑不住,心中一阵绝望:
「真倒楣呀!适才莫逞强就好了呜我干嘛要救那讨厌的小子」
又是一下猛烈地撞击,小玄百骸如散,手上一松,巨鳄的长吻登时从炎龙鞭
中挣脱,张开布满利齿的上下两颚如钳似剪地向他铰去。
头昏脑胀间,小玄突见前方异芒闪耀,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湖底显得格外稀奇
,他迷糊忖道:「这里怎会有光难道我已死了到了另一个世界么」
本能地朝那光亮抓去,触手一片黏滑,竟是刮到了巨鳄上颚的肌肉,稍微扯拽,
就从中挖出一样物事来。
刹那间,奇变倏生,巨鳄一下剧震,僵着噬姿便即毙命,巨大的身躯竟然匪
夷所思地迅速萎缩,直缩至如同寻常鳄鱼大小方止,缓缓沉向更深的地方。
小玄犹不知已经脱险,浑浑噩噩地捉着那物放到眼前,见是一粒鸡蛋大小的
珠子,表面荡漾着水波似的奇异纹络,其内光芒流转,如有生命般缓缓地变幻着
,时青时橙时紫时赤瑰丽绝伦,唯一遗憾的是其上纵横着数条清晰裂缝,彷
佛随时会破碎。
「这是什么东西?好漂亮呀」小玄忽然发现身上的所有不适悄然而逝,
又感手里的珠子似有一脉脉暖流从指掌间流入体内,正神秘地充盈润泽着各处腑
脏,心中十分诧讶,猛地想起曾经听过的种种传说,心脏一阵剧跳:「会动的纹
络会变的光芒哇!莫非这宝贝是是骊珠?天呐,我竟碰上了一颗骊
珠!」
骊珠乃青龙藏于九重渊下,受千万年癸水精华的滋养,方有可能结成。传说
能辟污垢万毒,能却妖魔邪秽,乃无数仙家梦寐以求的绝世奇珍。
激动之余,小玄很快就怀疑起来,转而自哂道:「一头鳄鱼身上怎么会有龙
珠?这也未免太离谱了吧不会是我」
他摸摸脑袋,确定还在脖子上边,并且没有缺少什么,心中渐定:「看来我
崔小圣还活着,但那怪物呢怎么突然不见啦?」
他在水底缓缓漂移,握着那珠借其光芒朝四周照去,只见身处一个七弯八拐
的大洞内,到处是布满水草的大小礁石,却无半只鱼虾,思忖道:「敢情这里就
是那恶怪的巢穴,因此什么鱼儿虾儿都不敢到这地方来我得赶快出去,免得
又落入那怪物口里。」
小玄使出分水诀,慢慢朝上升去。过不片刻,便已触及洞顶,于是贴着上壁
四下寻找出路,方察此洞虽然狭窄,但分支奇多,且极其深长,半天都没游到尽
头,不禁焦灼惶然,心中暗祈万莫误入绝途,或者又给那怪物碰上。
约莫柱香光景,水洞突然向上直去,小玄思忖:「莫非已逃出了那怪物的巢
穴?」赶忙往上升浮,过了片刻,突见顶上微有光亮,心中大喜,遂将珠子放入
口中含住,抡起双臂奋力朝上游去。
*** *** *** ***
太阳又斜了一些,藏卧于竹林里的小潭子愈显荫凉,在水里泡得久了,甚至
还会感觉到微微的寒意。
三个美人早已洗得纤尘不染,但都泡在水里不肯起来。
渐渐的,水若终于有点自然了,遮捂在胸前的葱绿束胸不觉松开滑落。
「咦,三师姐,你这里怎么了?」趴在潭沿的小婉忽然发现水若乳侧有一抹
淡青色的瘀痕。
水若低头瞧去,立时一阵惊慌,赶忙捂住酥胸道:「没没有啊没什
么」原来瘀痕正是小玄留下的杰作。
小婉把头凑了过去,关心道:「好长一道瘀青哩,快让我瞧瞧,是昨夜受的
伤吗?」
「不是是嗯是昨夜受的伤」水若有些语无论次,只死死捂
着胸不肯放开:「没什么大碍的,不用瞧。」
飞萝大大地舒张着四肢,放浪形骸地仰浮水面,突尔轻轻一笑,道:「到底
是昨夜还是前夜啊?」
水若大吃一惊,差点没从水里蹦起来。
小婉怔道:「前夜?不会吧,前夜我们还没下山哩。」
飞萝似笑非笑地睨了一眼水若,对小婉道:「傻丫头,在山上就不能受伤吗
?」
水若惊疑不定,一时弄不清楚她的话是巧合还是故意。
小婉天真道:「可是逍遥峰上根本没有什么邪魔呀,无端端的怎么会受伤?
」
「邪魔倒是没有,不过有没有采花小贼可就难说啦。」飞萝笑眯眯道,从水
里抬起如藕双臂,慵懒地用手掬起一捧清凉的潭水淋在自己额上。
「什么小小贼?」小婉越听越迷糊,转向水若道:「三师姐,师叔到底
在说什么呀?」
水若玉颊飞霞,终于肯定这师叔已经知晓了秘密,心中又羞又急,突然嗔恼
了起来:「难道是是那死猪头告诉她的?呜一定是了,可恶!大坏蛋!
」
*** *** *** ***
光亮越来越近,湖水已由深浓的墨绿渐变成浅淡的清碧,小玄迅速浮升,忽
感头上一软,似乎碰触到了什么,仰脸望去,居然瞧见了一幕难以置信的奇景,
只见两条雪晃晃的腿儿漂浮在水中,线条曼妙柔美,一眼便知它们的主人定是个
女子。
小玄呆了一呆,顺着粉腿往上瞧去,蓦地百脉俱贲,原来其上的娇躯竟是寸
缕不挂,两条粉腿的交结处隐约可见茸茸柔草
忽然间,他又睨见不远处还有两双赤裸腿儿,一双丰腴圆润如乳似酪,一双
修长柔美如冰似雪,俱是撩魂荡魄美不可言。
「天呐!这这又是怎么回事?」小玄目瞪口呆,在他看来,这可是比鳄
鱼身上生骊珠还不可思议的稀罕事,突尔想起了董永遇见七仙女嬉水的动人故事
,怔怔思道:「敢情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