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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这场游戏里受伤的人很多,多到基本大部分人都受过伤,可是受伤并不代表失败,也许这是因为这种受伤,以后遇见才会更加珍惜吧!
吃饭时三人都很沉默,气氛有些压抑,对于六人小分队的破裂,三人肯定会有不同的理解,所以此时沉默也属正常。
十七八岁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懂事也不太懂,说不懂事也差不多都懂,所以尽管气氛压抑,三人还是相互微笑,只愿能将这友谊保持下去。
吃完饭回到宿舍,陶源发现另外三人还没有回来,笑了笑,拿着了厚衣服走出宿舍去了班级。
每年的第一堂晚自习都差不多,先发书,然后打扫卫生,再然后就是说一下新学期的展望,朱圣贵做这些事已经驾轻就熟,丝毫不显的尴尬。
“好了,就说到这里,现在我宣布放学,你们可以回宿舍了。”说完就走出教室去了老师办公室。
次日忙碌的学习又开始了,高三这一年也是整个高中生涯中最忙碌的一年,挂在老师走廊上的倒计时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学生离高考还有多少天,每个学生都恨不得将时间拌开来用,一秒变两秒、一分钟变两分钟、一小时变两小时这样去用,可惜时间是不可能能拌开的。
敲了敲门,朱圣贵打断了还在授课的数学老师走上讲桌,数学老师和讲桌底下的同学都用不爽的眼神看着朱圣贵。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学习了,就几分钟的事,今天我们班来了为转校生,大家欢迎。”说完带头鼓掌,稀稀落落的掌声告诉站在门外的叶河图班上的同学并不是很欢迎自己。
“叶河图,你自我介绍下吧。”说完将门外的叶河图叫进了班级。
台下的陶源和刘爱萍差异的对视一眼,然后两眼紧盯门外,期望能看到心中的那个人。
千呼万唤始出来,叶河图轻轻的走进教室,面无表情的的说道:“大家好,我叫叶河图。”
而此时在底下的陶源嘴巴张的能吞下整个鸡蛋,可想而知他心中有多惊讶。
等叶河图将自己我结束说完,陶源和刘爱萍带头鼓掌,在两人的带领下班上的掌声才逐渐大了起来,到最后汇成一片。
朱圣贵从新走上讲台,又手压了压,开口说道:“叶河图,你的位置在第四组最后一排,去吧,好好学习。”
说完就走出教室,不知去向。
叶河图依言走到第四组最后一排,正是陶源的后桌。
“三师兄你怎么来了?不会是在家寂寞,所以想我了吧!”陶源满嘴跑火车的说道。
河图耸耸肩,指了指正在上课的老师,意思是下课再讲,陶源会意的点点头,转身朝老师看去,仔细听讲起来。
一节课的时间过的很快,下课铃响了后陶源迫不及待的将刚刚的问题复述了一遍,而这时刘爱萍也不顾羞涩的朝叶河图的位置行来。
就在三人为重逢开心时,南县一中校长办公室,朱圣贵站在一旁恭敬的看着头发已经没了的县一中校长,等待教诲。
“小朱啊,你来县一中工总多长时间了?”原本朱圣贵以为校长找他来是有事要吩咐他去办,可现在的这个问题让朱圣贵很是疑惑。
尽管疑惑,朱圣贵还是立马回道:“老师,有十年时间了。”
私下里朱圣贵从不称呼校长为校长,而是老师,因为当年朱圣贵读书时校长正是他的班主任,甚至在朱圣贵读大学时因为家里穷、没钱,差点被退学,还是校长将自己的工资拿出来供他读的大学,所以在毕业以后朱圣贵拒绝了很多比县一中更好得单位的邀请,毅然决然的回了县一中任一名普通的教师。
“十年了啊,时间过的真快啊,我还记得你进县一中时还是个翩翩君子,浑身上下充满朝气,现在也快和我一样做个糟老头子了,小朱啊,你想换一个工作环境吗?”校长将深埋心底已久的话说了出来,要是在以前他肯定不会说,可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说的地步了,因为还有一年不到的时间他就要退休了。
朱圣贵听完这句话,眼睛里含满了泪水,强忍着不让其留下,哽咽的说道:“老师,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将这最后一程走完吧。”
“痴儿啊,人生能有几个十年?我就快要退休,必须得给你安排了,不让等我退休人走茶凉,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还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办。”说完从抽屉中掏出一叠资料递给朱圣贵,朱圣贵接过来打开一看,正是刚刚和他一起去班上的叶河图的资料。
不解的看了看老师,接着往下翻,他看到了保送、沪大这两个词,心中更加诧异,要知道县一中虽然每年都有保送名额,可基本都没动用过,特别是像沪大这样的全国知名学府,更是从未有过先例。
老校长摸了摸他那没有一根头发的光头,说道:“这孩子不同,多余的话我就不和你说了,反正你记着他在你班上你不要多管,他的保送名额是上面批下来的。”
朱圣贵点点头,心里明白又是一个权势滔天的二代,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屑。
“老师,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下去了。”朱圣贵看老校长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小声的说道。
“带完这最后一届毕业班,你就去江市教育局报道吧,程序已经在走了,估计在六月份前就能下来,你回去吧。”说完老校长摆了摆手,朱圣贵憋屈的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春暖花开,正是踏青时 上' TOP '
'更新时间' 2012…04…27 14:00:00 '字数' 2047
河图来南县一中已经一月有余,这期间他没逃过课一直都在本本分分的做个学生,偶尔和陶源一起打打球、吹吹牛,不过他并没有住校,而是在校外租了一套房子。
这时节正好是春天,比较容易犯困,陶源在自己的位置上,头直往下点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抬头看了眼授课老师,索性直接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窗外的小风吹进教室,更是吹得人懒洋洋的,每天晚上都要看书到半夜的学子们更是犯困,很快就倒了一排又一排。
下课铃没能惊醒熟睡的众人,对于正在熟睡中的人来说,上课和下课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上课铃响了,授课老师走进来一看,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其实老师已经很少教学生们什么了,基本大部分时间都在出题给学生做,方法都是一样,就是题海战术。
就这样过了一上午,还好下午放假,因为今天是星期六。
“河图,一起去郊游吧,这么好的天气,不去踏青都浪费了。”陶源朝正在收拾东西的叶河图小声说道。
河图摇摇头,虽然他来县一中上课,可并不代表他能够放松,每天在校正常上课之后回到家还要做各种试题和看各种资料,如金融、历史、心理学,等等之类的东西,总是各行各业都包括,而且犹有过之。
叶河图明白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要不是因为他的强烈要求,叶正凌也不会这么早放他出来。
陶源点点,想了想还是算了,没有在强求,因为今天他想带着刘爱萍一起去乡下踏青,叫上叶河图只不过是为了带上他一起去南县的周围看看,毕竟叶河图来南县这么长一段时间,作为地主,陶源一次都没带他去玩过,嘴上说不过去。
将东西随便的整理了下,陶源背着小包朝女生宿舍楼走去,迎面吹来的微风将陶源的斜刘海吹了一飘一飘的,样子潇洒至极。
远远的看去就能看见一个身穿白色外套,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一双平底运动鞋的女子正站在女生宿舍楼下等人。
“什么时候来的?”人未至声先到。
刘爱萍笑笑回道:“没一会儿。”
两人边走边聊的朝校外行去,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乡下,因为陶源知道这时节正是油菜花盛开时。
汽车摇摇晃晃的停在了马路边,原本就不宽阔的街道因为停了一辆公交车能行驶的范围就更小了,陶源和刘爱萍手牵手下了车,朝目的地走去。
“我先带你去见爷爷奶奶吧!”陶源放弃了之前的想法,决定先带刘爱萍去见两位老人。
刘爱萍点点头,虽心中满是羞涩,可想到能见到陶源的爷爷奶奶还是蛮高兴的,迄今为止她已经见过陶源的大部分家人、朋友,唯一还没见的就是陶源的爷爷奶奶和母亲,现在听到陶源带她去见爷爷奶奶,心里还是有点小激动。
前往陶村的路还是那个路,全部都是土,偶尔还能看见一两只蜜蜂在空中飞过,两人并排走在一起,远远的望去竟是那样的般配。
“奶奶,我来咯。”陶源兴冲冲的朝前方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喊道。
奶奶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自己的宝贝孙子来了,将手中的菜篮放下招招手说道:“你们先回去,我弄好菜就回。”
陶源带着刘爱萍继续往前走,不一会儿就看见爷爷的身影。
“爷爷,您好!”刘爱萍听到陶源叫了声爷爷,也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叫了句。
老爷子呵呵的笑道:“好,好!”
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总之很热情的将刘爱萍迎了进屋,连陶源都不顾。
陶源跟在两人身后,虽被忽视,可只要刘爱萍能和爷爷奶奶融洽的相处也就行了,反正对于忽视他已经习惯。
“小兔崽子,今天怎么来了?”刚进屋老爷子就小气的朝陶源问了句。
陶源挠了挠头,假装不好意思的回道:“这不是想您了吗?自从您从我们家回乡下以后对您的思念那是与日俱增啊!”
没一点不害臊,语气自然,就像在说一件和自己毫不相关的事,老爷子假笑道:“哎哟喂!真是难为您了,大老远的从城里跑来看我这糟老头,对不住您了。”
说完还准备朝陶源鞠一躬,陶源一看不好,老爷子的小心眼又犯了,赶紧给刘爱萍使了个眼色。
刘爱萍走上前去抓住老爷正在往下躬的腰说道:“爷爷,现在这时节乡下有什么好玩的啊?我第一次来,带我去看看呗!”
“闺女啊,你现在来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