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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云的电话响了很久,但是她依然没有接过来,我不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结帐之後,就匆匆离开酒店。尽管是头痛剧烈,不过我已经没有办法顾得上这麽多了,只好包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她都有可能去的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但是我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找到她的踪影,无奈之下我只好返回家中,希望这是最後一丝的希望之光。可惜的是,希望之神并没有眷顾我这个男人,我从外面的停车场就已经可以看得到那个属於我们的房子,房间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灯光。就算我回去之後,打开这个家门,还是没有察觉到有人回来的痕迹,留下给我的,就只有一起出去之前的模样。
事情发生得过於突然了,我都始料不及。本来妻子和以前的恋人在一起逛街就已经令旁人瞠目结舌了,还在逛街後一起吃饭,这怎麽想都觉得很天方夜谭。
我无力地躺在沙发上,酒精已经不能再容许我有所行动了。我望着天花板,看着我、惠云和启行一家的照片,眼前逐渐变得朦胧一片,眼皮没有办法再有力量提起,就这样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时间过去了两天,我这两天都没有去上班,到处都去找惠云,只是说家里有急事需要处理。教育局也很通情达理,意外地给我几天的时间去处理。她的手机始终没有打开,岳母那里又没有她的消息,当然,我到岳母那里并没有说到和惠云之间的事情。惠云最疼爱的启行在我父母那里,我自然也找过,也是找不到。
之後拜托了子健,那小子是我的好友,肯定可以帮上什麽,不过我并没有跟他说是Phoebe的关系,我只说了是和惠云吵了一架,她出走了。
虽然没找一处地方不见她,就会多一份失望,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弃,一直在找,自己找不上,就叫上子键帮忙找。然而正当我疲於奔命的时候,我发现有一个人我完全忘记找过——潘嘉乐。我於是便打给他,只是在按键的时候手指不停地抖动,恐怕惠云真的在他那里似的。
「喂,喂,是天亮麽?」
电话对面发出了潘嘉乐的声音,我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怎麽去问他。
「呃,是的你最近没有见过惠云啊?」
「没有啊!她最近没有找过我。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些什麽问题了?」
「哦,不,不是的,她只是说和朋友去玩了,我以为是你」
「真的没有,我最近也是很忙,就算想去也不行。」
「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你了。拜拜!」
我挂上了电话。
然而,就在挂上之际,我居然听到了在对面有女人的咳嗽声!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以前我们每天都会在电话里面通讯,她又一次发病,咳嗽得很厉害,我听见就肯定心疼得要死,所以我是绝对不会听错的。似乎是惠云故意不让我找到的样子,断绝了我能够找到她的所有途径。可惜,她百密一疏,原来她就在潘嘉乐家里。
我的心里一直告诉着自己,她只是一时气愤而已,等她心情平复了,自然就会回来。我本来就应该走上去找潘嘉乐的,不过我没有他的地址,只好另找办法了,於是我拜托子健介绍我去找了一个十分出名的私家侦探,请他查一查惠云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潘嘉乐房间。
*** *** *** ***
我穿过繁华的街道,走进了一条小巷,很不容易才找到了那所侦探社。我见了他之後,寒暄了几句就开始进入正题。这个侦探经他自己本人说了,最擅长的就是找第三者,只要我们这些客户想要照片的有照片,想要视频的有视频,不过价钱方面的确不错。我先支付了三百块,然後给了他惠云和潘嘉乐的照片、上班地址,接着就回家等他的好消息。
不过我也不是真的乾等,我还是有打电话给惠云和找了一些电话簿打给她的同事。可惜不是说没见过就是说不知道。我打开电脑,打开了惠云那个外国的博客,查看一下她最近到底有没有更新,可惜我这样还是有点多余,因为她这样的心情根本就不可能会更新。
不过再等了三天之後,那个侦探居然打电话给我了,令我惊讶他们的效率果然神速。
「喂喂,是苏先生麽?我是XX侦探社的。」
「哦,是你啊,赵先生,是不是查出什麽了?」
「是的,麻烦你来一下YY酒店一趟。」
到了YY酒店,我迫不及待地请赵先生告诉我结果。
「苏先生,希望你先看看这些照片。」
赵先生把十几张照片交给我,我发现这些照片里的就是惠云,她旁边还有另一个人,那个人就是潘嘉乐。虽然这样的结果令我感觉小许意外,但是想不到惠云居然把手绕在潘嘉乐的臂弯内大摇大摆地在街上走,而且有几张还在一些比较隐秘的地方,两人正在接吻。这些照片看得我火冒三丈,恨不得把潘嘉乐那个小子给杀了,不过我还是忍住情绪,继续听赵先生说话。
「苏先生,你确认照片中这个女人就是你太太麽?」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道:「那麽就对了。我还追查到他们打算到怀集旅行,这一张纸是他们出发的时间和地点,还有他们所住的酒店。」
赵先生把一张纸递给我,上面的确写上了行程时间和酒店的地址。
既然他能够追查到惠云和潘嘉乐的照片,那麽行程和时间都应该没有错了。
我给了赵先生七百块,接着就盘算我的追回惠云的计划。我知道如果这样贸贸然找她的话,以她的性格肯定不行,所以我必须得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暂时先跟着他们吧!
怀集的这所酒店并不难找,虽说是旺季,不过这个酒店地处比较偏僻,没有很多房间被订下来。我按照赵先生给我的时间,他们现在已经刚好抵达酒店了。
这里的酒店就好像那种渡假的洋房一样,分开了几栋,惠云和潘嘉乐的那一栋是E,而我因为无法登记入住E,只好改了F,但这样反而更有利於我。他们所住的房间是尾房,我住的又是尾房,基本上我们这两个房间,别人是无法看得到的。
我们彼此都是尾房,可以说是正面对着,而我进入室内,本来窗帘就已经拉上了,并且我就把所有的灯光都调到最微弱,加上现在还是天亮,他们一定以为对面没有人住了。
现在的时间还早着,外面的阳光算是比较猛烈,他们想必会到处游玩,而怀集最出名的应该是苗族聚居的地方。我透过窗帘之间的空隙窥看着对面的情况,一般人进入酒店房间,如果是早上、中午时分,第一件事情都肯定是把窗帘和窗户打开,他们也不例外。这个酒店用的落地窗,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而因为旁边需要修葺,所以搭建了木棚。
潘嘉乐打开窗之後,他伸了一个懒腰,而惠云真的和他在一起。我心中的怒火马上上涌,很用力地打在窗户上,不过剧烈的疼痛,并没有令我从专注中抽离过来。
惠云看上去好像有点不太开心的坐在其中一张床上,她好像没有带行李来,因为我由始至终都只看到一个可拉的行李箱。潘嘉乐走过去坐在了惠云的旁边,并且遮挡了我看着惠云的视线,他也把头转过去看着惠云,貌似跟她在说话了,由於只能够看到他的侧面,加上距离遥远,不要说听他们的对话内容了,就连看潘嘉乐的嘴形都办不到。
突然,我可以看到他们两人站起身子,似乎就这样出门了,我也毫不迟疑地打开门准备跟着他们。酒店的里面人山人海,尤其是吃饭的区域,虽说我和他们的房子很接近,不过走出房间去跟踪他们还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很不容易我才找到了他们,他们虽然没有很亲昵的举动,但是走得很近,要是别人看到的话,还以为他们两人才是一对呢!
到了苗族区,他们到处乱逛,不过我能够看到惠云的表情依旧是不太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在酒楼的那次事件导致她的心情如此沉重。我还以为惠云的心情一定会持续着低落,谁知道她经过一段时间的闲逛和照了不少照片,心情好转了不少。最使我失望的是,当她穿上苗族服装的同时,还不时露出灿烂的笑容;最让我觉得痛心的是,还是潘嘉乐把手搭在惠云的肩膀上一起合影,我有几次躲在阴暗处就差一点要走出去了。
我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後,本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可惜人潮太多了,我稍微被别人撞了一下,当我回过神来,他们就已经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我迫於无奈,只好回到了酒店。
坐在酒店的沙发之中,我还是无法拭去他们那种亲昵的行为。我忍不住又给惠云打了一个电话,电话还是响了很久,我原本还以为她已经不会接了,刚好挂上就刚好听讲对面发出了声音,是一把女声,看来是惠云接电话没错了。从听筒听过去,我听出对面几乎没有杂声,所以他们现在一定是在一个很安静的地方。
「喂」
惠云的声音很微弱,不知道她现在到底在做什麽。
「喂,老婆,你现在在哪里?」
我尽量抑制着自己心中激烈的情感,然後以平常的态度问着惠云。但是惠云并没有回答,她沉默了许久,我听着也不知道怎麽的,只好继续询问。
「老婆,你说说话啊,我是不是在酒楼做了些什麽让你误会了?」
「我不再是你老婆了。我们离离婚好麽?」
惠云过了良久才说话。
可是我最意想不到的是,她居然说出了这句话。难道她已经不再爱我了麽?
这几天来,她就得出了这个结论麽?
「老婆啊」
我尝试挽回老婆的芳心,只是她打断了我的话。
「我说过了,我不再是你老婆了。我要离婚。」
惠云虽然说了两句离婚,然而两次说到「离婚」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都异常细小,我完全感觉不到惠云有离婚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