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农民的桃花运:打工小子艳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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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农民的桃花运:打工小子艳遇记- 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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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友上到三楼,把自己的行李放好,拿出换洗内衣。洗好澡后,他把门锁上,坐在床上看电视。过一会,他看看锁上的门,跑过去把锁打开。又心神不定地看了一会电视,他觉得不妥,又去把门锁上。
  在欣宜房间洗过澡,贝贝问道:“你先上去还是我先上去?或者咱俩一起上去?”
  欣宜说:“你上去吧。今天把他全部给你,我不要了。我怕两个老人怀疑,在下面守着。”
  “你真不要?”
  贝贝说,“那我就不下来了。”
  “你要下来睡。老人家起得早,你又好睡懒觉,被发现可就完蛋了。”
  为了保险起见,贝贝等到12点多。两位老人睡得早,一般不超过10点就睡觉。贝贝赤着脚,上楼轻轻推一下陈友的房门,门开了,她悄无声息地溜了进去。
  陈友看完电视关灯睡觉时,犹豫一下,把门锁又打开了。他躺在床上睡不着,耐心地等着贝贝上来,却又有点难以置信,这么容易就能睡到这个城里漂亮女人吗?
  在深圳打工时,和大志这里不一样,工资是每个月一发的,陈友连加班费基本上能拿到5000元。工友们都有一个惯例,在每月工资中拿出1000元出来专用,叫打洞费,就当每月少挣1000元了。那边的小姐比上海价格高,最低档的也要200块钱一次,每个月睡5次女人,日子也就好过了。有的人瘾大,会多花几百块。陈友则每月要少打一到两次洞,能省下几百块钱。他从来都没想过去睡像曲贝贝这样的知识女人,更不敢想象睡她一次得花多少钱。可今天是人家主动找他,岂不是天上掉陷饼?
  曲贝贝脚步虽轻,可走到门口时陈友就听见了,接着听到门被悄悄推开,又被悄悄地关上,那个高个子苗条女人就如仙女一般来到床边。
  陈友依然躺着,任贝贝把他的被子掀掉,解开睡衣的扣子。一双纤巧的小手从肌肉发达的胸前往下抚摸,直过小腹,被高高竖起的旗杆挡住了。一只手抓住旗杆,让陈友挥身一颤,差一点就憋不住让白鹭飞上天了。
  陈友伸手打开灯,女人白花花的身体晃得他好一会才恢复视力。他一跃而起,抱住贝贝就把她按在了下面,迫不急待地先把旗杆插进洞里,占领了阵地,这才定下神来欣赏胯下的女人。一对乳房像两团半圆形刚做出来的嫩豆腐,颤颤巍巍几欲摊平却又努力保持着原状,圆顶上还各点了一粒樱桃。脸庞不像明星那般妖艳,却明媚如春天的花朵;不是牡丹那般华贵,却如荷花一样朴实。能进入这个女人的花蕾中,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女人的身体却灵动得很,把玉柱反复挤压、旋转、磨擦,这是陈友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妙感觉。在南方睡的女人只是纯粹打洞而已,和在墙上钻一个孔差别不太大。志红是老婆,太熟悉了以致想不起感觉如何了。这个女人的主动把他送上了云端,她肆无忌惮地渲泄快乐的大声呻吟更刺激着陈友的触觉和灵魂。突然,陈友感到自己忽地腾空了,身下的女人以双肩和双脚抵床,成为拱门形状,把他顶在拱门的顶端。同时,尖厉得有如撕破空气般的长啸声冲击着耳膜。陈友怕自己掉下去,却晃晃悠悠地稳定住了,他的重量全部集中在玉柱上,通过玉柱和洞穴的紧密结合压在女人拱顶上。足足有好几分钟,身下的拱门才轰然倒下,陈友也重重地压在了女人身上。他急急忙忙地发泄完,生怕把女人压坏了。以他的重量,再突然往下一落,其冲击力不可小觑。可女人一点问题也没有,快乐地在他身下喘着粗气。
  陈友问道:“你怎么会想和我干?”
  贝贝吻着他的唇,笑着说:“你哪里知道,我就喜欢和民工睡觉。你是我最喜欢的一个民工。”
  “我有什么好的,还让你喜欢?”
  “你的憨厚让我心痛,但是你的聪明又让我欣赏。我想你应该是个不亚于志刚的人才,可能是运气不好,所以现在还只是个瓦匠。”
  “你怎么知道我聪明?”
  “通过**呀。睡一次男人我就知道他聪明不聪明。”
  “有这么神奇?”
  “我说的对不对?”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聪明。我经常怀疑自己,有时候还很自卑。”
  “这就是聪明人的心态。我认为聪明的人往往是自卑的。”
  “聪明人还自卑?我读书不多,你可把我说糊涂了。”
  “那就不说这个了。我又想要了。”
  陈友的小弟弟已经在贝贝的手中再一次坚硬,他欣然一头扎入那无底的深渊中。
  曲贝贝几个月没和男人**,真难为她了。没有谁叫她在这里坚持,是她自己要这样。这几个月她已经把论文所需要的素材都搜集齐了,她相信这本书将会在业内产生轰动效应,因为它是源自第一手资料,所以是独特的、唯一的、不可替代的。
  欣宜在二楼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怕志刚父母悄悄上来听不见,把门虚开一条缝。但后来她睡着了。贝贝进门时的动静把她惊醒。贝贝上床把她抱住,说:“这个男人挺厉害的,人也不错,值得长期保持这种关系。”
  “过瘾了?”
  欣宜捏着她的**说,“饱汉不知饿汉饥。”
  “你现在上去吧。”
  “我不去了。你说我要嫁给志刚,老人家相信了,我要是上去被发现了,岂不是乱套了。”
  “看来你真想嫁给志刚了。”
  “你不想吗?”
  “我没有你想。所以就把他让给你吧。”
  “你这个顺水人情做得,也太轻松了吧。”
  “欣宜,我提醒你,你可有一个最强劲的对手。”
  “你是说井儿?”
  “对啊。”
  “她不是结婚了吗?”
  “那也依然有极强的杀伤力。只要她说一声离婚,志刚立马就会屁颠屁颠地赶去把她娶回来。”
  “这个井儿有多漂亮?”
  “漂亮和你不相上下。其实我也弄不明白,志刚为什么对她那么钟情。或许因为是他的初恋吧。”
  第二天一早,大明和媳妇红霞就来找欣宜了。欣宜把设计图纸给大明看,仔细地介绍了各个关键点的要求和注意事项,然后带他去看现场。在准备奠基的地方,欣宜说:“质量是第一位的,然后才是进度。你一定要记住。”
  “放心吧。”
  大明拍着胸脯说,“我保证质量第一,进度也不耽误。”
  “你得感谢你媳妇。”
  欣宜搂着红霞的肩说,“她不提让你来承包,我还想不到呢。她可把你前面的路都铺好了,你就拼命往前赶吧。”
  红霞的脸胀红了。欣宜咬着她的耳朵问:“昨晚没睡好吧?干了几次?”
  红霞脸更红,扭捏着不说话。大明和陈友拉着皮尺丈量土地,贝贝悄悄地问红霞:“说,你什么时候让我睡他?”
  欣宜说:“你别逗她了。你什么时候睡男人还和他女人商量过?”
  贝贝嘻嘻哈哈地跑开了,去帮助大明和陈友拉皮尺。
  大明边摇着皮尺盒上的摇把收回皮尺,边走过来对欣宜说:“你先得把资金打给我,明天就去买材料。”
  “你给我一个卡号,我叫财务今天打给你。”
  这时存梅远远跑过来,人还没到跟前就大声说:“欣宜,孝胜打他媳妇了。”
  “什么?他为什么打她?”
  话刚出口欣宜就已经明白了,肯定是因为**用具的事。
  “还不是他妈挑拨的。”
  “打的重吗?”
  “挺重的,现在还在打呢。我也是听人说的,就先过来告诉你们。”
  “走。”
  欣宜和大明他们一起往孝胜家跑。
  孝胜家大门紧关着,外边围满了人。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和男人的喝骂声,间杂着棍棒打到肉体上啪啪的声音。村长大壮在打门,没有人理他,也没有人开门。大明来到门口,冲里面喊:“孝胜,你他妈的给老子开门。”
  孝胜在里面听出大明的声音,好歹现在也是雇他的老板,便算是给他面子回答他:“我教训自己的老婆,你们不要管。”
  贝贝说:“彭孝胜,你有什么权利打老婆?你是违法了。”
  彭孝胜听出来是曲贝贝的声音,他们有好几次**,互相熟悉。孝胜叫道:“女人不守妇道就要男人打。你他妈的也是欠男人揍,少管别人的闲事。”
  欣宜和大壮商量:“村长,还是报警吧,要不秋珍让他给打坏了。”
  “好。报警吧。”
  欣宜拿出手机报了警。这时孝武跑了过来,他是孝胜的堂弟,听见里面秋珍的哭声和棍棒打在肉上的声音,一脚就把两扇大门踹开。秋珍*蹲在院子中间的地上,用背抵抗着彭孝胜的棍棒。孝武一把夺过那根酒杯口粗的木棒,狠狠一拳打在孝胜的脸上,孝胜踉踉跄跄地往后退着倒在地上。孝武转身脱下外套给秋珍披上,叫随后进来的欣宜她们扶秋珍回屋。
  孝胜妈本来站在院子里看着儿子打媳妇,这会见儿子被打倒在地,她也往地上一坐,嚎啕大哭起来,嘴里还数落着媳妇不守妇道,为老彭家丢脸,儿子不争气,想管一下自己的媳妇都没本事。
  孝胜虽然在外面经常和富婆睡觉,但媳妇有大半年没见了,还是挺想她的。昨天晚上回到家里,吃过饭便和媳妇回房,把门拴上,痛快地在秋珍的洞穴里折腾了一回。他现在经验丰富了,能保持着让媳妇来高潮,他随之也达到顶峰。媳妇的配合也比以前要熟练得多,他心里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偷男人了,要不哪里来的经验。他本来还打算和媳妇多做几次,这样一想便没有了兴趣,翻身睡着了。
  早晨吃饭的时候,孝胜问他妈:“我不在家的时候,秋珍规矩吗?”
  孝胜妈正有一肚子气没处撒,没好气地说:“规矩什么?她还知道有规矩吗?你回来得正好,给我好好地教训这个小婊子。”
  便把从她床底搜出男人那玩艺的事说出来,还添油加醋,说秋珍不服管往外面跑,把脸丢到外面去了。
  孝胜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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