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进小勇的口袋里。
这媳妇穿件宽松的居家上衣,领口没扣,露出半个雪白的乳房,小勇鼓着腮帮子吮着奶糖的甜味和香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的**。媳妇坐到床上,把小勇拉过去搂着,让他就近看乳房,问道:“见过这个吗?”
“见过。”
小勇说着就伸手从领口进去抓她的乳房,她反倒吃了一惊,心想这孩子不得了。
小勇吮吸她两只**,嘴里也分不清是奶香还是糖果香。孝本媳妇结婚才两年,没有孩子,天天寂寞得很。她开着门梳头,也是希望有个男人路过,哪怕看在眼里也是好的。可是现在农村里哪有男人在外面闲逛呢,见到小勇从外面过,她并没有其他想法,只是想叫小勇进来玩玩,给他点糖吃。她没想到小勇对她的乳房如此感兴趣,还颇有经验地吃她的奶。
这媳妇被吮得乳房胀起,快乐漫延到全身。她不知道小勇有过性经验,以为他还没有性意识,心想让这孩子摸一下聊以解渴吧。她解开所有衣扣,把小勇拥到怀里。小勇却解开她的裤带,把裤子一撸到底,把她扑倒在床上,然后脱自己的衣服。她看见小勇的小**翘起如一根小棍棍,直接就戮进了她的洞穴中。
这媳妇喜出望外,这孩子居然能**。她抱住小勇,虽然小棍棍在洞穴里显得小了,晃当晃当地不过瘾,但总有快乐在不断地生出来。她渐渐忘记怀里是一个孩子,感到是一个健壮的男人进入了自己,快乐地呻吟起来。
小勇射了,这媳妇没有来高潮,依然抱着小勇好一会快乐才退下去。
“小勇,”
小媳妇喘息着问,“你以前日过女人对不对?”
小勇点点头。
“是和谁干的?”
“我不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下次我不给你干了。”
“那我告诉你,可不要告诉别人。”
“好。我不告诉别人。”
“是欣宜阿姨。”
小媳妇心想,原来是那个还俗的尼姑,真他妈的骚,没有男人就引诱一个孩子,这招我怎么早没有想到呢?
她问:“小勇,你日欣宜阿姨快活吗?”
“快活。”
“日我呢?”
“也快活。”
“想不想经常来日我?”
“想。”
“好。那你明天还来。”
“好。”
欣宜一早就开着基地的金杯面包车,带存梅到镇上办事,买些建筑材料和办公用品。她把存梅丢下在街上买东西,自己便到文化站去了。
李文波在工作室里和画家曹朗、诗人李存山和朱志能喝茶聊天。曹朗住在县城里,昨天晚上就和两位也住在县城的诗人一起来喝酒,四人都喝得大醉,上午起来喝茶,既解渴又解宿酒。见欣宜来了,李文波连忙让坐,给她泡了一杯茶。
“两位诗人也在啊?”
欣宜坐下来说,“下午一起到彭家村去指导一下?”
李文波和曹朗下午要去彭家村教课,欣宜就是来接他们的。李存山知道朱志能在追欣宜,看着朱志能,故意说:“我们就不去了。”
朱志能问欣宜:“有酒喝吗?”
欣宜说:“你们去还能没酒喝?最好的临村酱香老酒,让你喝个够。”
朱志能对李存山说:“那我们就去吧?”
李存山故意勉强地说:“那我就陪你去一趟吧,不过你晚上要给我代几杯酒。”
“中午吃什么?”
李文波说,“欣宜来了,我们应该招待一下。”
“中午我不喝酒了。”
朱志能说,“昨晚的酒还没醒呢。留点酒量晚上喝吧。”
欣宜说:“我也不能喝酒,还要开车带你们去彭家村呢。李站长,中午你请我们吃黛山小吃吧。”
朱志能说:“对。黛山镇的特色小吃远近有名。”
他们到镇上最火的一家小吃店红高粱酒家,各自点了泥鳅下挂面、泥鳅钻豆腐、小罐子煨汤、炒河粉等喜欢吃的小吃。吃过饭,欣宜开车到指定的地点接上存梅,再去接上其他几个老师,便往彭家村去。
李文波他们教课的时候,李存山和朱志能闲得无聊,李存山对存梅说:“到你家去坐坐吧。”
存山和存梅娘家是一个村的,从小就熟。存梅说:“好啊。欣宜,我们一起去吧。”
教学的时候欣宜也没什么事,便和他们一起到存梅家去。存梅在嫁到彭家村前,存山就已经到县城上班了,两人没有联系过。最近存梅和欣宜经常到文化站去找李文波,遇到存山几次,两个同村伙伴重逢,很快就成为情人。
存梅家没有人,公公婆婆每天下午都到村头人家打麻将,女儿下午到学校参加英语加强班补习。存梅直接把存山带到楼上自己的卧室,欣宜也只好把朱志能带到自己的卧室。
朱志能是个有才华的诗人,虽只有25岁,却在包括《诗刊》、《星星》在内的国内最著名的诗刊杂志上发表了一百多首诗。他的诗热情奔放、想象丰富、意象奇诡、意境深远,他的性格却朴实内敛、不喜张扬。欣宜的美貌与聪明让他一见倾心,在李文波和李存山的软硬兼施、极力鼓动下,才下定决心追求她。诗人多单纯而多情,欣宜虽只比他大3岁,但丰富的阅历让欣宜比他成熟至少10岁以上。面对朱志能的热烈追求,欣宜一直不置可否,吊足了朱志能的胃口,让他几乎发疯。可此刻单独和欣宜相对的时候,朱志能坐在梳妆凳上,又腼腆地没有话说了。
欣宜一看就知道朱志能还是个童男,没有睡过女人。她下楼泡了一杯茶上来,放到朱志能面前的梳妆台上,说:“喝茶吧。”
朱志能端起杯子就要喝,欣宜赶紧提醒道:“烫!”
朱志能赶紧又把茶杯放下。欣宜坐到床上,双手抱在胸前,笑着说:“你不是追我吗?怎么不说话了?”
她直来直去的话,一点也没有诗歌的含蓄技巧,让朱志能更不好意思地低着头,脸红了。欣宜更觉好笑,他喜欢这个大男孩羞涩的样子,便说道:“志能,我想象不出来,你写诗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也是这样羞涩吗?肯定不是,要不你写不出那么热情奔放的诗来。我挺喜欢你的诗的。”
“真的?”
听到心仪的女人夸他的诗,志能有些自信了。
“志能,我还没有弄清楚你追我到底要干什么。是想娶我呢,还是只想和我成为情人?我知道诗人最多情、又是最无情的。始乱终弃的人多数是诗人。”
志能辩解说:“你不了解诗人。诗人可能会有很多情人,但绝不是始乱终弃。他对每一个情人都是全身心地爱她的。”
“那么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是想娶我还是想做我的情人?”
志能实话实说:“我爱你,我想做你的情人。”
“过来,”
欣宜拍拍身边的床说,“坐到这边来。”
志能坐过来,欣宜和他面对面,说:“你要是说娶我就是虚伪了。我喜欢你的真实。我答应你了。”
志能瞪大眼睛看着她,觉得这个情人来得也太简单了,一点都不浪漫。他本以为还要追很长时间呢。
欣宜解开衣领,露出半个圆球,让这小伙子看得血脉贲张,却不敢轻举妄动。欣宜又把上衣扣子全解开,露出里面紧身的亵衣。她又脱去亵衣,只剩下胸罩。她转过身说:“你帮我把胸罩脱下来。”
志能笨手笨脚地好一会才把胸罩解开。欣宜转回身,开始给他**服。欣宜柔软的小手抚过他的胸肌,让他浑身颤抖,像打摆子似的。欣宜把他的**外裤一起褪到底,那已经坚硬高挺的小弟弟便羞涩地暴露了。欣宜小手轻轻抓住它,志能的双腿一软,好像命门被抓住了。欣宜的舌尖从这玉柱的根部开始,渐渐往上舔,志能极力控制自己,不让舌尖轻易地把自己的精华给舔出来。欣宜舔到尖顶上,接着把玉柱整个放到嘴里,直抵喉咙,然后她的唇紧贴住玉柱,上下**,节奏越来越快,志能实在忍不住,啊地大叫一声,便喷射出他所有的青春能量,一点不漏地全射在欣宜的嘴里。
欣宜快活地把这小伙子最初的精华吞进肚里,再把玉柱舔净,直舔得它渐渐软下来。
见志能既不满足又失望,欣宜笑着说:“不着急,有你快活的。你没干过女人,第一次会很快就射,我就不会满足。等一会你再硬起来,我们会配合好的。”
欣宜这时才把自己下身脱完,让美丽的花朵对准了志能。志能看呆了,他想写一首诗赞美这朵花,只怕这首诗没人敢发表。
见志能呆看着自己的洞穴,欣宜说:“你舔啊。和我刚才一样,用舌头舔。”
志能试着用舌尖轻触一下蚌唇,只见那蚌唇翕动一下,像活的一样。他再轻轻地让舌尖掠过整个细长的花心,它突然合上一下,几乎把舌头夹住。志能开始放肆地把舌头整个伸进去,搅拌着里面的津液和花蕊。他的小弟弟不知不觉又树立起来。
欣宜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夹着志能的玉柱,让它进入玉户中去。志能一进去便不停地冲击,第一次体验到进入女人的快乐。
欣宜让他在玉户里面捣着,快乐地说:“做情人差不多,要想娶我可不行。”
“为什么?”
志能边运动边问。
“你还嫩了,没见过女人。你知道我经历过多少男人?”
“我不管你睡过多少男人,反正你是我的女人。”
欣宜在小伙子坚韧的冲击下,轰然达到顶峰,让小情人在自己的洞穴里融化成水。
有人敲门,存梅在外面说:“掉进洞里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欣宜说:“你帮忙把他拉出来吧。”
“我可不管你。我们在下面等你们。”
今天晚饭安排在存梅家。存梅留下来和公公婆婆一起做饭,欣宜便带志能和存山回到办公室,那里的教学也接近了尾声。
晚饭后,存梅把志能和存山安排到彭正国家去睡,这是她和存山下午就商量好的。正国媳妇是村里最**的女人,存山说他不要最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