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老了。”
琳莉转身指着身后的秘书和文静说,“美丽是属于你们的。”
“你不老。我就叫你张姐吧?”
“行啊。饿了吧?我们下去吃饭。”
琳莉又指着秘书说:“这是我的秘书小刘。这两天她会安排你们的活动,有什么要求就跟她说。”
餐厅在3楼,他们走进包房,一张大圆桌中间放一大捧玫瑰花,花前还立着一张卡片,上写:“祝贺冯志刚先生和魏文静小姐新婚之喜。”
诺大个圆桌四周只坐了他们4个人。志刚问:“就我们这几个人吗?”
“是啊。”
琳莉说,“你们结婚时我抽不出时间去参加婚礼,今天算是补偿吧。”
刘秘书说:“张市长提前半个月就把今天晚上的时间定下来了,特意叮嘱我不要任何人参加,今天只有一个主题,就是祝贺你们新婚。”
“这太让人感动了。”
志刚说,“市长那么忙,不要为我们的小事耽误了一个城市的大事。”
“老朋友结婚对我来说可不是小事。再说,城市的事都是小事,没有大事。”
“这话怎么说?”
志刚有些疑惑。
“大事就是由无数的小事组成的。我来了以后,首先就提倡做小事不做大事,做实事不做空事。”
志刚说:“对。大领导做小事,这体现了一种务实的风格。大事不大,小事不小,又是一种务实的思维。很多大事不落实就流于空泛,如果落实了,就会分解成一件件小事的。”
琳莉笑着说:“我的那些局长们要是都有你理解的这样透彻,我的担子就会轻松多了。”
志刚说:“做小事不做大事,你这个市长会更忙。这几天你就不要管我们了,你忙你的,我们玩我们的。”
“行啊。A市可有不少历史人文古迹值得看看,自然风光更是上海所看不到的,一个礼拜你都玩不够。我派一辆车给你,想到哪里都行。”
刘秘书说:“车已经安排好了,随叫随到。”
“不过,”
琳莉说,“明天有一个经济发展研讨会,我请来了著名经济学家樊纲,为A市的经济发展把把脉,志刚你最好参加一下。”
“这个我要参加。”
志刚对文静说,“明天你一个人先逛逛街吧。”
琳莉说:“明天叫小刘陪着文静,先在市内的城隍庙之类地方逛逛。文静,明天把志刚借给我,你没意见吧?”
“没有。”
文静笑着说,“志刚去也是为他的企业发展寻找机会嘛。”
“好。”
琳莉对志刚说,“你这个夫人娶对了。”
吃过饭告别琳莉,志刚和文静回到房间,文静说:“志刚,我觉得你和张市长的关系不一般。”
“当然不一般了。我们是多少年的老朋友了。”
“我说的不是这个。你老实告诉我,和她上过床没有?”
志刚心里一惊,第一次领教了女人的直觉竟如此荒唐而准确。他们刚结婚,志刚还不了解文静的态度,不敢承认,说:“没有。她是大领导,你也不想想我能够得上吗?”
“怎么够不上,你们不是老朋友吗?”
志刚答不上来了,便抱住文静滚到床上,说:“我只够得上你。”
文静嘻嘻笑着说:“我吃得太饱了,你不能压狠了。”
“那正好运动一会,给消化掉。”
结婚以来,志刚是晚晚不空,至少要和文静做一次。过去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强,却从来没有也没有机会天天做,现在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了。他把文静脱到只剩胸罩和蕾丝短裤便不再脱,先把她浑身吻遍,吻得文静痒痒酥酥的,乳房开始发胀。志刚用嘴拱开胸罩,轻舔着两粒樱桃,再掠过鼓胀的乳房,双手已经把蕾丝短裤褪到大腿下面。他的舌尖从两座乳峰之间的峡谷出发,沿洁白如凝脂的皮肤往下移动,舔过肚脐,再越过丛林,便到了那开了一半的蚌口。他舔掉蚌口里溢出的液体,轻轻用舌头顶进去,里面的蚌肉也如舌头一般活动着、欢迎着舌头。文静在志刚每天不断的摧残下,已经离不开这种享受了,呻吟着扭动着,双手扒住志刚的脑袋往胯下按,希望他的舌头更深地进去。可舌头只能进到这个程度,文静便忍不住叫道:“啊!你快进来日我。受不了了。”
志刚便轻车熟路,操枪杀入她的洞穴深处。
第二天上午,主题为“深化改革与A市发展之路”的大型论坛就在志刚住的九洲国际大酒店四楼会议室举行。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论坛,志刚觉得收获不少,也领会了琳莉叫他参加论坛的用意。琳莉与樊纲的高层对话,让全市人民领略了这个女市长的风采与睿智,这种精彩的对话只有在与樊纲这样的对手相碰才能产生。当琳莉在台上沉着而流畅地讲解着A市的未来发展思路和策略时,志刚在下面却开小差了。他想,琳莉的工作做到这个份上,恐怕只有他才能了解其背后的付出与艰辛。性生活的缺少只是她为之付出的冰山之一角,作为女人、妻子和母亲,她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中部地区午宴时间之长,与志刚家乡一样,但已经在上海多年的他已经不习惯了。下午论坛开始时间是3点钟,这之前便是午宴和休息时间。志刚留意到琳莉很快就吃好离席了。他刚回到房间,就接到琳莉的短信:“到3802房间来。”
38楼是顶楼,电梯只到37楼,志刚从楼梯走上去。这一层只有几个房间,看样子是有特别用处的。他轻敲3802号房间,琳莉开门让他进去,又仔细地关好门。
琳莉脱去了外套,只穿一件开领衬衫,露出胸前一片洁白的皮肤,乳房的边缘隐隐地露出来一点,让人想象得出里面的精彩。高高的乳峰撑得扭扣几乎松开了一半,让志刚觉得有点意外。这乳房明显不缺少男人的爱抚,难道琳莉在这里有男人了?
不管她有没有男人,这样的乳房让志刚难以自持。他一把抱住琳莉,嘴就探到她胸前,亲吻着她的乳房根部。琳莉说:“你刚结婚还这么猴急猴急的?”
志刚仰头笑道:“我有再多的女人,见到你也是猴急猴急的。”
琳莉捧起志刚的脸,用自己的唇轻触他的唇,然后伸出舌尖舔一下志刚的上嘴唇,再舔一下下嘴唇,然后绕着嘴唇外延舔了一圈,再从嘴唇中间舐开牙齿,寻找志刚的舌头。
这个吻足足有10分钟,志刚才收回舌头,开始舔琳莉挺直的鼻子、淡而细长的眉毛、上翘的睫毛。他感觉到这个女人的躯体在怀里柔软似水,又绷紧了欲望。他解开最上面一粒衬衫扭扣,胸罩上面的乳房根部展现在眼前,他轻轻地舔遍那里柔软而洁白的皮肤,同时双手从衬衫下摆伸到后背,解开了胸罩,大半个**便呈现在眼前。志刚又解开一粒扭扣,衣襟自动往两边被撑开,一对洁白如玉、饱满而富有弹性的乳房便弹了出来,颤颤悠悠地像刚出锅而冒着热气的嫩豆腐。志刚大口大口地似咬非咬地把它塞入口中,牙齿轻轻地刮过那水嫩的皮肤,留出几道红印。乳房在他手里胀大,**也突出而红润,诱惑着志刚把它们含进嘴里吮吸着。
琳莉轻若无声地呻吟着,脸上又现出痛苦的表情。
志刚又见到那枚久违的花朵了。他的舌尖轻轻沿着外围花瓣舔一圈,再舔一圈第二层花瓣,那花瓣开合着回应他的舌尖,原本半开的洞穴全部张开,引诱着舌尖深入进去。
志刚把玉茎轻轻滑进去,琳莉啊地叫了地声,便大声呻吟起来。志刚强劲有力地不间断地让这呻吟越来越急促,直至高潮来临。
琳莉来了三次高潮,志刚才放掉他的原浆。志刚喘息着说:“你要开会,否则今天一下午都不放过你。”
琳莉眼神迷离看着志刚,**地说:“你就要我一下午吧。别的我什么都不要了。”
“那可不行。”
志刚拿起放到床头柜上的表看看,说:“两点半了,你得起来穿好衣服,道貌岸然地当市长了。”
“我现在不是市长?那是什么?”
志刚吻一下她的乳房,说:“是我的小情人。”
志刚吃过晚饭回到房间,文静才回来,把手里拎的七八只袋子往地上一扔,就躺在了床上。
“跑了多少地方,累成这个样子?”
志刚问。
“先在市里的城隍庙转了地上午,然后参观一些宋明文人的故居和古祠堂,下午又到城外爬了一座小山。”
志刚也躺到床上,侧身捧起文静的脸说:“我看看,有没有累瘦。”
文静像发现了什么,贴近志刚的身上嗅嗅,坐起来问:“你身上是什么味?”
“什么味?”
志刚自己闻闻,闻不出来有什么味。
“是女人味。不,是和女人**的味道。你下午和谁做了?”
“你胡说什么。我开了一下午的会,怎么会和女人**。”
“不对。你身上的味肯定是那种味。”
“真的没有。你想想看,我今天哪有机会做那事?”
志刚后悔没有洗澡,想不到文静的鼻子这么灵,或者是女人的第六感官发达?
“跟别人或许没有机会,可要这个女人要是市长大人,还怕找不到机会?”
志刚心中又一惊,简直都佩服文静能做侦探了,但看文静的样子,无论如何不能承认这件事,便说:“这你更不能乱说了。市长今天全天都在媒体的视线里,其他任何人都会比她更有机会。”
“不是市长,那你说是谁?”
文静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志刚,让志刚心里发毛。
“谁都不是。真的没有干这事。是不是下午参观企业沾上的味道?”
“什么企业会有这种味道?窑子吗?”
“中药店啊。我们到一家连锁药店参观,考察人家的中药产业化模式。我还亲口尝了好几种药材呢。对,肯定是中药味。”
志刚说得有鼻子有眼,让文静也半信半疑了。她再嗅一嗅志刚身上,好像是麝香味,又好像是兰花味,似麝似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