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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儿就是这种美,而且美得真实,没有丝毫虚伪和造作,这才显得更美。志刚经常在欣赏井儿之美时,在心里与另外几个与他亲密的美女对比一番。比如,吴姐是很美的,可即便她年轻三十岁,也无法和井儿相比。吴姐有她虚伪之处,比如她的情欲不得不让气质来掩盖住。玉琴在真实一点上与井儿相当,但她的性格中有一种要掌控局面的狠劲,对女人来说这是最不讨男人喜欢的。
井儿的*也越来越强,她丝毫不掩饰,自自然然地表达出来,并享受和志刚的性爱。至今,她还没有对志刚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产生*。志刚想,如果有,她肯定会自然地表现出来,或者告诉志刚。可如果有那一天,志刚会怎么做?
每次到志刚这边来,井儿都要买些菜,下厨烧几个菜,和志刚稍微喝几杯酒。井儿天生能喝酒,但不多喝,几杯下去,她白皙娇嫩的脸蛋上就染上些微的红晕,娇美无限,惹人怜爱。
今天她脸上还带有喜气,更显可爱。刚喝几杯酒,她对志刚说:“志刚,春儿要到上海来了。”
“春儿?你妹妹?她来干什么?”
“她考上大学了,上海师范大学音乐学院。过两天就来,你和我一起去火车站接她好吗?”
“好啊。”
志刚端起酒杯,和井儿一饮而尽。
“你妹妹是什么专业?”
“声乐专业,唱民歌。她嗓子可好了。”
“那以后会馆有活动,可以请她来唱。”
可能是高兴,井儿今晚的欲望提前来了。她觉得身上燥热,便脱掉上衣,只穿一件低领马夹背心,露出比过去更丰满挺拔的乳房。她知道自己想要志刚了,便摸着乳房说:“志刚,我想要了。”
志刚横抱起井儿进了卧室,井儿已经迫不及待地让志刚进入了。志刚想,在这一刻任何女人都一样的。
每次与井儿做爱都回味无穷,所以志刚满足于和她每周一次。不是一次,是每周一晚,三次以上。
春儿从车门里跳出时,井儿一眼就看到了。她人先跳出来,然后拉杆箱才在后面拖出来。
“姐,姐夫。”
她自作主张叫志刚姐夫。春儿越长越像井儿,但比她高,比她活泼。
“怎么就你一个人?”
井儿说,“没人送你过来?”
“有你和姐夫就行了。爸爸忙,没时间。妈没出过远门,送我过来,你还得送她回去。”
送春儿到学校报完到,安排好住宿,没事了,还有几天报到时间呢。春儿说:“我到你们那边去玩吧。”
春儿跟着志刚和井儿到了公司,三嫂兰花大呼:“哎哟,这怎么又一个漂亮的井儿来了?”
她抱住春儿好一顿亲热。一边的贵玲埋怨道:“见到美女就不放手了?你也让我亲热亲热。”
春儿对公司、会馆和民工之家觉得特别新鲜,让井儿带着转了一大圈,回来时,都等着她们吃晚饭了。
吃饭时,兰花开玩笑说:“春儿这么漂亮,比井儿不差,又是大学生,将来得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才合适。”
贵玲说:“嫁给谁,谁就有福气。”
兰花看看志刚,说:“得比志刚强。他才是个高中生,春儿怎么也得嫁个硕士博士。”
春儿大大方方地说:“管他什么生,只要能像姐夫这样的我就嫁。”
志刚脸红了。兰花说:“那怎么办?志刚只有一个。要不你们姐妹俩都嫁给志刚吧,让他消受不了,被吸干做*鬼去。”
第128章 大鹏承包民工之家
晚上春儿和井儿一起睡。春儿问:“姐,你和姐夫怎么还不结婚?”
井儿说:“知道没结婚,还姐夫姐夫地叫。”
“嘻嘻。结不结婚都是姐夫,只要我承认就是。”
“对呀。结不结婚不重要,能在一起就好。”
“姐,你现在当总经理了?”
“是啊,邻村民工之家总经理。”
“那我毕业了,你封个副总经理,给我个办公室,让我威风威风。”
“你将来要当歌唱家,当什么副总经理。”
“嗐,我将来?能当个音乐教师就不错了,还歌唱家?”
“你怎么知道就不能当歌唱家?现在草根明星多的是。”
“可我不想当歌唱家,我想和你一样当企业家。”
“你不是最喜欢唱歌吗?”
“就因为喜欢,才不能当事业来做。一当事业做就没有乐趣了。”
“从哪里听来的奇谈怪论。喜欢的当然要当事业来做了。”
“姐,你打算什么时候生小孩?”
“好了好了,睡觉吧,哪来那么多问题。”
大鹏好久没有到志刚办公室来了,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问:“志刚,找我有什么事?”
志刚也走过来坐下:“一件重要的事,要和你好好商量商量。”
志刚把曲贝贝安排几个富婆与民工的事介绍了,大鹏说:“我的妈哎,还有这么生猛的女人?想要男人到我这来做小姐呀,又过瘾又挣钱。”
“人家钱多得花不完,不做小姐。”
“那就叫男妓玩,反正玩得起。”
“那也不行。人家要的是感觉,只要花钱买到的她们都没兴趣。”
“要花钱买不到的?这年头花钱买不到的东西还真是不多。”
“我是这样想的。把民工之家割一小块出来租给你,你再提高价格转租给她们。”
“装修费可要你出。她们是有钱人,装修低档了不行。”
“不用装修。”
“不用装修?那行吗?”
“你装修得再好能比她家好吗?我说了,她们要的是感觉,在豪华的房间里和男人睡觉她们没有感觉,可要是在草丛里、露天下睡男人她们反而会有感觉。”
“这不是贱吗?”
“女人想男人谁不贱?”
“那我提高价格她们会租吗?”
“会的。因为我让你不要在其他方面收钱,只赚房租。明白吗?”
“不收钱?”
大鹏还不明白。
“你给这些女人介绍民工,不要收她们的钱,也不要收民工的钱。”
“明白了。就是把想收的钱折算到房租上。对吧?”
“对。”
“富婆那边没问题。可民工这边要是不收费,就很难摆平。”
“为什么?”
“这些民工你还不了解?大家都没有时,相安无事。可如果有人有有人没有,不管是不是真的不公平,他们都会认为不公平,会找你讨个公道。比如,我把大群介绍给富婆,而且不收钱,让其他民工知道了,他们就会闹。这一闹,还不全世界都知道了。可如果收钱,他们摸摸自己口袋里没钱,也就认命了。他们不会想有人拿钱多、有人拿钱少是不是公平,因为这个事实他们早就接受了。”
志刚觉得大鹏说得有道理,心想这小子几年也没白混,还有些想法。
“这个问题你想办法解决吧,你比我更了解他们。”
大鹏知道,这样一来违法的风险就转嫁给他了,志刚和民工之家只是租房给他。不过他本来干的就是违法的事,对他来说并没有增加风险,反而给了他挣钱的机会。
和曲贝贝商量后,大鹏把房租按志刚给他的价格,后面加个零,上涨到10倍。他知道,这里面体现的是拉皮条的价置,不贵。
果然如曲贝贝所料,在五十多个参加上次沙龙和近百名经常参加沙龙的女人中,二十来人有对民工的性取向。对她们来说,这点房租是毛毛雨,再加个零也不贵。
第129章 父亲是农民工
沈琼也有类似的性取向。她想可能跟父亲是农民工有关系。
沈琼的母亲是上海下放到安徽的知青,父亲则是她下放那个村子的农民,他们自由恋爱并结婚了。后来为了回城,母亲和父亲离婚了,带着沈琼回到上海。父亲对母亲不忘旧情,加之想念女儿,便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来到上海打工,成为改革开放以后最早的农民工之一。
父亲在打工之余找到母亲家,想见女儿,母亲不让见,并叫父亲以后不要再去找她和女儿。母亲不想让人家知道她的前夫、女儿的父亲是个农民工,认为这样对她和女儿都有好处。沈琼虽小,却对父亲很亲,她觉得母亲对父亲太冷酷无情。后来母亲再婚,嫁给一个回国华侨,她便开始恨母亲、恨那个华侨继父。
沈琼知道自己的性取向还是在结婚后。她是处女结婚的,丈夫是报社的编辑部主任,现在已经是副总编了。丈夫是上海人,对她体贴入微、照顾备至,家务不让她做,烧菜手艺绝佳。做爱时丈夫也是小心翼翼地,不敢动粗。有时好像计划好的一样,先洗澡,后前戏,再入巷,然后等待高潮,弄得沈琼毫无兴趣,很少来高潮。
结婚几年后,他们才买房,装修是沈琼一手操办的,丈夫工作忙,没时间管。装修工头是个山东大汉,很粗鲁,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乳房,赤 裸裸地表达着对她的欲望,却让她感到兴奋。她想,他如果*自己怎么办?干不干?
她知道她会干的。也真有这种机会。她每天要在现场盯着,直到工人下班,工头总是最后一个走。那个工头是老手,了解女人,看出了她的心思,便在一次下班后,抱住沈琼。沈琼立刻投降,任他把自己抱到一张平放在地面的完整的五合板上,让他在身上折腾一个多小时,她居然来高潮了。那是个新小区,还没有人住,所以尽管窗户都开着,她依然不管不顾地大声喊叫,享受第一次真正的性爱高潮。五合板被下身流出来的液体弄脏了一半面积,不知道第二天工人们是怎处理的。
此后每天他们都要等工人走后做爱,每次都有高潮。直到工程结束。结算工钱时,那个工头一分钱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