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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释天突然发出呵呵的笑声,听起来魅惑之极。
阮珊非常想看看他脸上此時的表情,能有这样的笑声,脸上恐怕该满是爱意吧。
爱意?阮珊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可能会想到“爱”上去?
狄释天不过是笑了笑,她的心里怎么就联想到了“爱”?
揪着睡衣的衣襟,耳边还响着狄释天温柔的法语声,阮珊退回了卧室。
她不敢说,也不敢表露出来,知道在爱情这条路上注定先爱上的人会痛苦多一些,如果对方不给予回应就更痛苦了。
这一夜狄释天没有回房间来睡,早上的時候阮珊发现他拿着手机、脸上挂着笑容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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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里昂几天。”早饭時,狄释天宣布了这个消息。
喝粥的阮珊手一滞,但没说什么。
“我会让小刘司机每天过来接送阿诺上下学,保姆我也会告诉她从明天开始全天当职,直到我回来为止。”狄释天说着自己安排好的一切事宜。
阮珊放下筷子,她吃不下了。
“是里昂公司那边有事吗?”她还是忍不住要问。
狄释天一愣,他没想到阮珊会关心他的行程,这在过去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
“你为什么问?”狄释天拧起眉。
“没什么。”阮珊站起身,“我去看看平安。”
狄释天原计划是明天再飞里昂,但他到公司没多久便给阮珊打电话,让她帮忙收拾几件简单的衣服和用品,他要下午就启程!
阮珊上网查了一下里昂的天气和气温情况后帮狄释天收拾了一些衣服和用品,然后让保姆看着孩子,她打车将行李箱送到狄释天的公司。
“狄太太。”黄秘书微笑着走出来,看到拉着行李箱的阮珊后上前打招呼。
“黄秘书,这是释天的行李。”阮珊将行李箱递给黄秘书。
“狄总在开会,要不您先等他一会儿?”黄秘书指了指等候区的沙发,让阮珊等狄释天。
阮珊张了张嘴却咽下了要问的话,“不了,平安由保姆照顾着我还不太放心,我先回去了,如果释天有什么交待打电话吧。”
黄秘书镜片后的双眼闪了闪,看看左右没有走动的同事后轻声道:“放心吧,狄总只是去处理公事。”
“谢谢。”阮珊朝黄秘书笑笑,“我走了。”
目送阮珊离开,黄秘书拧紧眉头叹了口气,拖着行李箱回自己的办公室。
他还是像以前那样离开、回来都没有解释和理由,而她却没有了过往那种平静与平淡的心境。
出了北向集团所在的办公楼,阮珊漫无目的在CBD区的楼宇前漫步着。
说放心不下女儿,其实她知道保姆会好好照顾狄平安,她真的难得轻松出来一趟。
走着走着又到了那家咖啡厅所在的楼下。
阮珊上了楼,因为在哺乳期,她只叫了一杯纯果汁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着街景。
“阮珊?”一个迟疑的声音在阮珊身侧响起。
正发呆的阮珊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去,“学长?”
两个人都有些吃惊,虽然知道杨谦在这个区域的写字间办公,但没想到会一而再的碰上彼此。
杨谦手里拿着文件和端着一杯咖啡,笑着问:“能坐下来吗?”
“坐学长请坐!”阮珊慌忙站起来指着对面的位置让杨谦坐。
杨谦把手里的文件和咖啡放到桌子上,然后打量着阮珊,“真是太巧了,我们总能遇见,缘份不浅啊。”
“啊,是啊。”阮珊不自在的笑笑。
自从上次怀孕時在这个咖啡厅与杨谦再度重逢,两个冰释前嫌又拥抱彼此后,阮珊真没想到还能与杨谦再相遇!
但这间咖啡厅是杨谦常来的地方,遇上也不奇怪,只是她没多考虑而已。
“生的男孩儿女孩儿?”杨谦喝了一口咖啡笑着问。
“女儿,四个月了。”提到女儿,阮珊的脸上扬起母爱的光辉。
杨谦愣愣的看着阮珊美丽的脸庞,直到被她抬眼注视才慌张地低下头。
“哦,女儿好,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杨谦顺口说道。
“噗!”阮珊被杨谦逗得一笑,“学长,您呢?结婚了吧?有孩子了吗?”
问完这句话,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怪怪的,杨谦脸上的笑容越发尴尬了。
阮珊看了看杨谦放在桌子上的手,并没有看到结婚戒指,但她也没有结婚戒子却是狄释天的妻子了,所以
“没呢,没有合适的。”杨谦表情落漠地道,“古時候人们常说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山不是云。最初接触这两句诗時还不明白真正的蕴意,但现在懂了。”
阮珊的笑容慢慢敛去,圆睁双目望着对面正朝自己露出无限柔情笑容的杨谦。
学长他
今天四更,后两更晚六点左右奉上。
不速之客
更新时间:2012…3…13 20:06:09 本章字数:3542
杨谦的眼中流露着赤果果的情意,阮珊的目光急忙撤回来不敢看他。午不外虚江不
她能听出来杨谦话里的意思,什么除去巫山不是云,他们都已经是彼此的过去式了啊。
“珊珊,他对你好吗?”杨谦别扭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道。
他?狄释天吗?
“还还好,他很疼女儿。”阮珊扯起一抹笑道。
杨谦皱皱眉,“疼孩子?那你呢?他对你好不好?我听说豪门里的人都很冷漠,就连夫妻也是各做各的事互不干涉,但这样的夫妻”
“学长,我很好,现在我一切以孩子为重。”阮珊打断杨谦的话平静地道,“其实夫妻之间的感情毕竟不能和爱情相比较,很多东西都淡了。”
“怎么会呢!”杨谦有些激动的扬声,“爱情是永远也不会变的!就算激/情没有了,但感情会使两个人互相关心、照顾,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对不起,我有些逾越了。”
说到最后,杨谦似乎发现自己表现得有些不合常理了,他和阮珊是大学時期的情侣,因为他的背叛而分开,现在也不过是合好后隔了很久的第二次见面,他说得太多了。
摸摸自己的脸,阮珊忍不住好奇地问:“学长,我现在什么样子?”
杨谦看了看阮珊又垂下眼帘,清了清嗓子后把头偏向一旁尴尬地道:“上次见到你就发现你好像挺不开心,今天我看到你走进咖啡厅,从我面前走过去都没看到我,就觉得你有心事,两次见面你似乎都不是很快乐的样子。”
不快乐?阮珊嘟起嘴、锁起眉想了想,她不快乐吗?
不过自己刚才是在想些事情,所以进咖啡厅時也没心思四周看,找到个座位就坐下来了。
阮珊放下手看着杨谦不自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学长,没事的,其实我整天迷迷糊糊,上街或是吃饭都不太关注周围的人,以前我不就是这个样子嘛!”
是这样吗?杨谦看着阮珊的笑脸,也释然地笑了。
两个人避开敏感话题聊起其他的事情来,但他们最多的话题还是在大学里共同度过的那两年,很多人和事说也说不完。
说来说去,杨谦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掌。
“哎哟!我怎么忘了!”他看向阮珊,“苗丽丽是你的同学吧?”
阮珊点点头,“是啊,不但是同学,还是同一寝室的姐妹呢。”
“这个月初我在超市碰到苗丽丽,她说你们近期准备举办同学会,发起人是她。”杨谦想到有这样一回事,“她还向我抱怨说你的手机号码换了却没有通知她,现在联系不到你。”
阮珊一拍脑门儿,“是啊,我的手机号码换了很多次,忘记告诉苗丽丽,但我有她的号码,回家后我打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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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上家里的电话,阮珊有一些兴奋。
联系上苗丽丽后,那个个性开朗的女人先是一顿狮吼,责怪阮珊不见踪影,换手机号码也不告诉她,好在赶在同学会之前联系到了。
阮珊解释说自己生孩子后离开A市一段,原来的号码就不用了。
苗丽丽提起同学会的事,阮珊有些犹豫。
一是虽然保姆在这里照顾孩子,但她有些不放心,二是葛兰会不会参加同学会。
第二点比较重要,如果葛兰参加同学会,到時候她俩见面肯定会闹得不愉快,反而会扰了其他同学的兴致。
将自己的忧虑跟苗丽丽说了之后,那个女人哇哇大叫,“同学会就那么一两个小時,这点儿時间让保姆照顾孩子你都信不过,还能相信谁啊!要不你就把孩子抱来让我们大家亲个够!至于葛兰,你放心吧,我没请她!”苗丽丽快人快语地道。
没请葛兰?阮珊还真是挺意外。
“为什么没请葛兰?”阮珊不解地问道。
“请那个大谎话精干什么?请她反而添堵!我和几位负责召集男女生的同学说好了,他们也都同意。”苗丽丽没好气地道。
“那既然这样,我安排好后就过去,你把時间和地址发短信给我吧。”阮珊道。
又和苗苗聊了一会儿同学会的事,阮珊便挂断了手机。
看看時间,狄释天应该在飞机上,这一次他飞去里昂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深夜打来电话那个女人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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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释天一走四天,一通电话也没有,阮珊打电话询问黄秘书,得知他已经到了里昂,让分公司的秘书订了酒店后住了进去,但狄释天一次分公司也没有去过!
直至阮珊同学会召开那天,狄释天也是音讯全无。
其实黄秘书给了阮珊一个电话号码,说是狄释天下榻酒店房间的电话,但她没有拨。
同学会这天,阮珊穿上自己前两天新买的衣服,嘱咐好保姆好出了门。
女人的一生也不能总拴在男人的身上,她是走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重拾旧友与同学了。
同学会在本市一家中档酒店举办,阮珊算是来得比较晚的那一个。
大学同学人数比较多,能来参加的大多是在本市生活工作或是相邻城市的同学,所以真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