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兰?阮珊脑子里闪过这个女人的名字!记得大哥气势汹汹来找自己而被狄释天打的时候,有提到过葛兰,阮荀什么时候和葛兰扯上关系了?
阮珊发愣的工夫,阮荀松开母亲抓住阮珊的手臂摇晃着她,“珊珊,狄家真的给了你二百万?真的?”
顾希安撇撇嘴坐回沙发里哼声,“行啦行啦,别在这里演戏了,那套公寓也值个一百多万呢!别太贪得无厌了!”
阮母被顾希安的话刺激得直喘粗气,她本来和顾希安就是一个学校的老同学,当年在校园里也彼此互看不顺眼,如今被这个从年轻时就处处比自己春风得意的女人损,她哪里受得了这个气。
一把推开儿子阮荀,阮珊揪住阮珊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打!
“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你想把那钱藏起来不让我们知道是不是!你哥那么困难你都不说帮上一把,那钱你留着给自己买棺材啊!死丫头!”阮母边打边骂。
阮珊呜呜痛哭起来,却又不能辩驳。
如果这些钱被母亲知道,大哥阮荀肯定也知道了,到时候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把钱拿走,不是自己有没有养老的钱,而是这钱被阮荀拿去肯定是填了无底洞。
顾希安本想赶他们走,但看阮母狠打阮珊,又闭上嘴冷笑的看着阮家人在自己面前自相残杀。
“妈!妈!”阮荀上前拦着母亲的手臂,“还有别的事呢呢!先别打珊珊!”
“你闪开,我要打死这个没羞耻的贱丫头!省得给我们阮家丢脸!”阮母也不病弱了,将阮珊一手按在沙发上,另一只手狠狠招呼在阮珊的头脸上。
“妈,就算狄家给了那些钱和东西,但也不代表狄释天还可以霸占着珊珊啊!”阮荀坐在沙发上用自己的身子挡住母亲的全武行,“我听葛兰说,珊珊和狄释天离婚后还同居在一起,为了这事儿我还被狄释天那个混蛋揍得住院,我们得说道说道这个!”
阮母气喘嘘嘘的按着胸口也想起了这件事。
“你说谁儿子混蛋!你才是混蛋!”顾希安听阮荀骂自己的儿子,气得跳起来,“你这个混蛋,拿自己妹妹当摇钱树,当初把阮珊带到我面前不就是要把她卖给我儿子做情人吗?要不是我家释天好心肠和她结了婚,也不过是破鞋一只!现在有脸说说什么?我儿子离婚后还和她同居!你别在那里血口喷人!”
阮珊趴在沙发上,脸上已经被抓出几道血痕,可她现在真的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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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救赎
顾希安与阮母又吵着什么,可阮珊耳朵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她只是伏在沙发上哭。
“珊珊?珊珊?你别光哭啊!”阮荀趁母亲与顾希安吵架的工夫凑到阮珊身边扯起妹妹发抖的身子,“狄释天给你那二百万是分期给的,还是一次性给了你?要不你把公寓卖了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吧?”
一听说妹妹手里能有个几百万,阮荀都快乐翻了,仿佛看到前些日子和朋友谈的大生意马上就能启动了!
阮珊怔怔的回头看着一脸兴奋的阮荀,这就是她的哥哥啊!
顾希安刚才说什么?说阮荀把她送到狄释天面前其实是让她做那个男人的情妇,不结婚也无所谓的玩物?
“你们马上给我滚出去!要告你们就去告!看最后丢脸的是谁!”顾希安的尖叫声冲破迷雾冲进阮珊的脑子里,“是你女儿自甘下贱,怨不得别人!送到嘴边的肉不吃那叫男人吗?随便你们!”
阮母气得捂住胸口退两步,她从来没这么丢脸过,被顾希安骂得没有还嘴的余地!
“你这个贱丫头!”阮母扭回头只好拿女儿出气,又要扑过来。
“妈!”阮荀拦抱住母亲,他可不想母亲把阮珊打得心伤了,他日后还想让妹妹资助呢!
看眼前这情势,狄家是根本不会再给甜头了,围拢住阮珊才是大方向!
阮珊从沙发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向门口,她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想离开这个充满伤害的地方!
“阮珊,你给我站住!”阮母还不依不饶的尖叫着。
扑到门前拉开门,阮珊像来时那般又冲了出去。
“少夫人,小心啊!”狄家的佣人紧张地叫着追出来,“外面”
雪亮刺眼的车灯突然拐照过来,没有任何准备的阮珊觉得眼球刺痛的抬起手臂挡在眼前。
吱!车子刹车的声音很是刺耳。
阮珊觉得脑袋里很重,被刹车的声音刺激得更加痛苦。
抱着头蹲下来,她觉得胸口闷得像要胀开!
“阮珊!”狄释天跳下车,车灯照在那纤柔的身体上时,他便认出来了她。
车门也顾不得关冲到阮珊面前,看着抱着头呻吟不止的她,狄释天突然有一种发冷的感觉。
“阮珊!”狄释天一把抱起蹲在地上哭着呻吟的阮珊,借着明亮的车灯他看清了她狼狈的脸!
红肿、血痕、泪涕混合在那张小脸上,狠狠的揪痛了狄释天的心房。
“放开我!放开我!”阮珊奋力挣扎着,像跃上岸的鱼一样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希望得到救赎,“你滚开!滚开!”
她不想看到任何人!不想听任何人说话!她要找个地方躲起来,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谁也不能再伤害她!
“阮珊!”狄释天紧扣住阮珊的肩膀不让她挣脱,“发生什么事!?”
她的双眼里盛满了狂乱,只知道挣扎再挣扎,甚至没认出眼前的男人就是狄释天。
阮若伶解开安全带从车里下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她咬着嘴唇站在车旁没有动。
意识有些混乱的阮珊见无法挣开,便张口朝狄释天的手腕咬去。
“呃!”狄释天的肩膀一缩,她咬得毫不留情,而且咬的还是没戴手表的右腕!
血腥味儿渗进阮珊的嘴里,但她还是紧咬着狄释天的手腕不放,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发泄无尽的痛苦。
看到阮珊咬人,阮若伶才跑过来拍着阮珊的肩背,“珊珊!珊珊,你这是怎么了?我是姑姑啊!你快松口!你快松口!你咬痛释天了!”
姑姑?释天?阮珊的耳朵里听进了这几个字。
缓缓松开口,阮珊嘴角带血的慢慢抬起头,发丝胡乱的散在她的脸上,现在她看起来像个疯子。
“释天?”她的唇掀了掀叫出狄释天的名字,然后带泪飘忽的笑了一下,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狄释天弯腰抱起阮珊便总进了别墅,不顾母亲的尖叫和阮母的怒骂,他抱着阮珊冲到楼上自己房间。
…
今天破五,明天便是初六啦,可以出门逛逛街。
不欢迎你
虽然狄释天鲜少回到父母的别墅来住,但在这里仍然保留他的房间,而且佣人每天都会收拾得干干净净,以备主人回来休息所用。
将阮珊轻轻放到大床上,狄释天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她的脸很狼狈,又是指印、又是抓痕,本来不大的脸肿得微圆。
“释天,你和阮珊之间到底怎么回事!”顾希安追上来站在房门口对着儿子的背影质问。
咚咚!阮荀扶着阮母也爬上了楼,一个个气喘不已。
坐在床边的狄释天转过头,凛冽的眸光令所有人都瑟缩了一下。
站起身走到门前,狄释天一手插在裤兜里握着拳,一条手臂撑在门框上。
视线落在阮荀身上,后者像做了亏心事儿似的眼神闪烁,偷偷退到了阮母的身后。
阮母本想强撑着威严,但在狄释天冰冷的瞪视下也只能虚张声势的哼了哼。
“释天!你和阮珊离婚后还同居,这是真的吗?”顾希安虽然对自己儿子的冷漠也有些不适应,但怎么说她也是妈妈,哪有做母亲怕儿子的道理!“你说清楚,是不是真的!”
狄释天默不作声,三个人的视线都直盯盯的落在他的身上,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请你们到楼下等我。”半晌,狄释天声音低沉地道,“在我下楼前,我希望谁也不要来打扰!”
“释天!”顾希安有些不甘,还想上前说什么。
呯!房间的门不留情面的重重关上,清晰的落锁声令顾希安尴尬。
阮母与阮荀互看一眼,阮母不示弱的上前用力拍门,“狄释天!把阮珊还回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快把我女儿放出来!你这个流氓!”
顾希安气恼地看着叫骂的阮母,“张玉梅,你嘴巴放干净点儿!”
阮母--张玉梅鄙视地斜视着顾希安,“看看,看看!就像阮荀说的那样,你儿子离婚后还霸占着我家阮珊!”
忽的一下,门被人从里面打开,狄释天浑身散发着阴暗的气息扑面而来。
“都到楼下去!”他一声怒吼震得大家捂耳朵,“别再让我再说一次!”
呯!门又再次被关上、落锁!
“哼哼!”阮母的气势弱了下去,但嘴上还不依不饶,“下去就下去,我看你一会儿下来怎么说!”
阮荀干脆是一个字儿也不敢吭,扶着母亲下了楼。
顾希安不情愿也得下楼,知道儿子脾气上来是谁的面子也不会卖。
众下走下楼梯才发现,原来还有一位随狄释天一起来的“客人”--阮若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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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顾希安在楼梯上就看到了纤纤弱质的阮若伶,本就怒火中烧的心里燃起滔天大火!
阮若伶站在客厅里怯怯的看着楼上下来的三个人,“狄太太、大嫂阿荀。”
阮荀看到只比自己大三岁的姑姑时愣住了!她怎么来了?
阮荀与阮珊的爷爷一生结了两次婚,作为老干部的阮爷爷早年丧妻,只有一个儿子便是阮荀和阮珊的爸爸,后来与照顾自己的小保姆结了婚。
在那个年代里老干部的婚姻问题是受到组织上照顾和关心的,而且没想到的是阮爷爷老来得女让已经嫁给阮珊父亲的张玉梅难堪了很久。
对于这个与自己儿女年龄相差不超过五岁的小姑,张玉梅实在是难以给好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