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来雷谷在这个位置上干得还不错,小夥子虽然做事有些莽撞,但讲义气,关键时刻敢动手。总之没辜负当初凌逸尘给他这个地位。人们又说,凌逸尘思维诡异,眼光独到。
世界上很多事就是这麽奇妙。
看著面前的纹身男一副小人得志的样,易森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知道他叫什麽吗。”
“叫什什麽。”
自己都报出了毒蝎堂的名号,这些人竟然一点都不怕,纹身男心里渐渐没了底气。
暗夜老大的名字在道上是无人不知的,但纹身男这种小人物估计一辈子都没有见到他的可能,所以不认得他的相貌很正常。
邢漠居高临下的盯著他,盯得他心里发毛。
“你想知道他是谁吗。”易森继续问。
纹身男撇了邢漠一眼,点点头。
邢漠有些不耐烦,“别竟说些没用的。”
本来冷清的病房经他们这一闹变得异常热闹,有护士在门外偷看里面的情况。
“没什麽事就放他走吧,我困了。”邢飞沈默了许久後开口道。
邢漠皱了一下眉。
“你知道你的脸变成什麽样子了吗。”易森走过去,“就这麽饶了他,我不同意。”
“那就在他脸上开个口子,我真的很困了。”
邢漠吩咐手下按住他,同时从怀里套出军刀。
“既然我弟弟开口,今天我就饶了你。”他边说边用刀尖抵著纹身男的脖子,纹身男吓得不敢喘气。
刀尖划过的地方,留下一条浅浅的伤痕,最後停在鼻尖处。
脸上突然传来的剧痛,疼得纹身男紧闭起双眼,大声叫了出来。
从鼻尖到右耳,出现了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啊!”
惨叫声吓得屋外的护士门纷纷远离。
“回去告诉谷小子,让他管好自己家的狗,别出来乱咬人。”
第九章(H)
有一句话叫无知者无畏。
刚吃了亏的纹身男跑到雷谷那,把事情删删减减的说了一遍。雷谷是个护短的人,不管出於什麽原因,自己堂弟脸被毁了,一定要让对方吃不了兜著走。
黑道之间的恩怨就是这样,因为某件事结下梁子,之後你来我往,陷入恶性循环。
这些年雷谷混的小有成就,人也有些飘飘然,谁都不放在眼里。哪怕是金组的大当家,他都不怕。如果有一天他与大当家打起来,还不一定谁输谁赢。
结果,第二天雷谷就带著人跑到病房,要替自己弟弟讨回公道。
当时屋子里只有邢飞和穆希杰在,邢飞刚刚睡下。穆希杰见一群人来者不善,就站出去挡在前面。
雷谷不认识穆希杰,看他一眼就知道不是道上的人。
“是你干的吗?”雷谷冲穆希杰问道。
“谁让你们进来的。”穆希杰很不高兴,医生说过邢飞需要静养,而这几天发生了各种事,病房里总是乱糟糟的。今天好不容易安静一天,结果又有来闹事的。
“你他妈的聋了是不是,我问你是不是你干的。”
雷谷的脾气不怎麽好,性子急,说著就要动手。
“吵什麽,出去。”要打架穆希杰是不怕的,但他怕打扰到邢飞休息。
被穆希杰这样一说,雷谷有些怒了,“反了你?”
眼看著要动起手来,从病床上传来邢飞的声音。
“雷谷,难道你又想升官,所以来找我的麻烦?”
一进门雷谷就看到了床上的邢飞,但由於他脸上的绷带,所以没有认出来是谁。他这一开口,雷谷才反应过来。
“飞哥?”他试探著问道。
“恩,”邢飞声音略带懒散,“你打扰到我休息了,滚出去。”
雷谷就是再有脾气,也不敢跟邢飞做对。他知道邢飞生气了自己会是什麽下场。
“你怎麽在这?”
“那得问你弟弟。”
雷谷回头看了纹身男一眼,意识到情况不妙。
“你说,是谁把你的脸弄成这样?”他问道。
纹身男指了指邢飞,声音有些发颤,“他他哥。”
邢漠,暗夜大当家!
“我操!你怎麽这麽会给我找事儿!”雷谷要气炸了。
之前凌逸尘给他这个位置的时候就警告他,如果再有下次,直接把他卖到非洲给人干活。迫於各种压力,他收敛不少,没想到他的堂弟竟然惹到了邢漠。那位当家可是阎王脾气,搞不好自己也要受牵连。
好在今天邢漠不在。
“飞哥,对不住!”他按著纹身男的头,弯腰道歉。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我要休息,请你们离开。”邢飞下起逐客令。
雷谷还想说什麽,被穆希杰推了出去,将他们锁在外面。
结果邢飞住院的这段时间,雷谷没事就拿一堆水果过来,搞得他很烦。後来干脆看到人就让穆希杰送客,差一点就打电话给凌逸尘让他来领人了。
邢飞脸上的纱布已经可以拆掉。左半边脸上留下了很长的一道疤痕,他对著镜子看了看,把穆希杰叫过来。
“这样吓人吗。”他问。
“还好。”
“你讨厌吗。”
“不。”穆希杰避开受伤的部分,轻轻亲吻著他的脸,“很帅,我喜欢。”
“那我就留著。”
不知道为什麽,看到这条疤痕的时候,邢飞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似乎这些天来心里的苦闷都被清空。
现在这个样子,正常人看到都会害怕吧。
从医院出来的一路上,医生和护士纷纷向他打招呼。走出去後,他回头盯著之前自己住的病房的窗户。穆希杰问他在看什麽,他答:“我以後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地方。”
只能无所事事的像个弱者一样被人照顾,他讨厌。
“我很好奇,”穆希杰说,“你似乎一点也不想报复他,为什麽?”
“没心情,没必要。”邢飞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有这个时间,不如做些其他有用的事。”
“比如说?”
“做爱。”
禁欲了许久的两人,一下午的时间都沈浸在性爱中。
穆希杰盯著他的脸,原本看起来还很斯文,多了一道伤疤後,变得充满野性。
“你猜我在想什麽。”穆希杰抚摸著他的头发说道。
“想什麽?”
“我有一种想被你上的冲动。”
“难道以前就没有?”
“不是,今天尤为强烈。”说著,穆希杰坐到邢飞的身上,“我想被你用那东西干。”
穆希杰一直不习惯做零号,邢飞是知道的,今天不知道他发什麽疯。
他用手扶著邢飞的性器,将它送入体内。由於做了充足的前戏,所以进入的很轻松。
“恩”
看著他骑在自己身上,发出呻吟的样子,邢飞险些走火。
“先别动。”他按住穆希杰摆动的腰,“太久没做了,别这样刺激我,会早泄的。”
穆希杰保持著被插入的样子,弯下腰吻他。
真是要命。
结果没过多久,邢飞就射了。
“射这麽快还敢在GayBar做攻。”穆希杰开著他的玩笑。
“为什麽不敢。”
将精液都射在穆希杰体内後,他并没有抽出性器。而是继续相互亲吻著,抚摸对方的身体。
穆希杰刚刚显然没有得到满足,他贪婪的吸吮著邢飞的舌头,嘴里不时发出轻吟。
刚软掉的性器在穆希杰身体里又渐渐硬了起来。感觉到这一点的穆希杰问道:“行不行,要不就等一会儿再做。”
“不用。”
虽然有点儿疼,但兴致还在。
起初穆希杰坐在他上面摆动腰肢,後来他用力坐起身,靠著墙壁上下起伏,插的穆希杰连声呻吟。
“啊啊啊啊”
“插的你满不满足,恩?”
“啊操就这样操我啊啊”
穆希杰淫荡起来,让他欲罢不能。心跳的很快,身下的动作也变快。
由於刚刚射过,所以这一次他持续了很久。到最後,穆希杰已经被他插射了,他还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倒是穆希杰有些体力不支,下面布满了精液与润滑油,挺难受。
“要不我用嘴给你弄出来吧,再做我下面要不行了。”
邢飞嘲弄式的说:“刚刚谁说我射的快来著。”
“有本事第一次射之前说这话。”
简单清洗了一下後,穆希杰穿好裤子回到床上,开始给邢飞口交。
第十章
伸出舌尖,先轻舔龟头,之後用嘴包住整个龟头,舌头在里面搅弄。
“快一点。”邢飞双手按住他的头。
性器被口腔包裹的感觉非常好,这也是为什麽很多人都喜欢口交的原因。有的人还很喜欢看对方帮自己口交的样子,邢飞就是这种人。看穆希杰闭著眼睛在自己胯下做著吞吐,他的呼吸就变得很快。
其实不管是做零还是做一,只要对方是穆希杰,邢飞都能达到高潮。
感情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能带你走进天堂,也能把你打入地狱。有的人,就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迷失了自我。
多角恋这种事算很常见,邢飞身边就有人深陷其中,当时他就在想,自己肯定不会遇到这种事,如果对方敢劈腿,他就分手。结果事情发生到自己身上,才发现一切都没那麽简单。
如果自己不知道该多好,如果能把那个人从自己记忆里消除该多好。
他从来没因为一件事如此郁闷过,之前没跟穆希杰在一起时还好,正式成为恋人後,便越加的介意。
比起脸上的伤疤,心里的伤疤更让他疼得无法忍受。
原本他在形象上跟穆希杰很接近,短发,下巴留著干净的胡子,穿上衬衫,一副精英的样子。这段时间他把胡子剃掉,还留长了头发,一下就变得阴郁多了。
“怎麽突然想起要换造型。”早晨两人洗漱的时候,穆希杰问。
“有人说我跟你太像,不好区分。”
“有这种事?哪里不好区分了。”说著,穆希杰扒开了邢飞额前的碎头发,在镜子里对比两人的脸,“明显长的完全不一样吧。”
“这样更容易区分一些。”邢飞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