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相公升职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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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相公升职记-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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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无过嘴上应着叫洛洛不要担心,心里却在捉摸着,如何舀了主亭王的短处,以给皇上动手的借口。自己也想全身而退,但是此时却不那么容易了,因为此时的主亭王避讳将自己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如果自己不动手的话,就会束手就擒。另外,如果自己两边都不帮的话,皇上那边也不会放过自己,毕竟,在他看来,自己是不识时务的人。但是就算帮了皇上,如果事情不顺利或者办砸的话,皇帝也会弃足保车,到时候自己可就是孤家寡人了。

  第二日,梅无过便接到命令,前往半山派,捉舀之前官苍派的余党。梅无过总觉此行心有些慌,便将洛洛交付给了徐大人,请他一定保了她的周全,同时又与李承宽说了好些话,希望他能护着洛洛,这才忧心忡忡上路。

  有这两方人护着洛洛,梅无过倒是放心,无论哪方都不能伤害这个弱女子,她没有背景也没有利用价值,想来那些人也不会花心思来对付她,她必将安稳一生。

  洛洛站在门口看着远去的梅无过的背影,总觉心里空落落的直发慌。梅无过临走之前说是最多一个月便回,叫她放心,只是小事情。洛洛听了他的话,也就没那么紧张,可是不知为何,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直呆呆坐了一上午,用过午饭,便见小厮气喘吁吁跑来,跪在帘子外便哭着说:“夫人,夫人不好了,好多官兵,好多”

  ☆、第七十四章 千钧一发

  那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洛洛一着急,掀了帘子便走出去,只见跪在地上的小厮眼睛红肿,额头有丝血迹。

  “发生什么事了?”洛洛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扶着腰,身边的丫鬟赶忙将其扶住。

  “外,外面来了好多官兵,啊不,不是官兵,是王府的人,说要拿了夫人你问罪,正闯进来呢。”那小厮哭着说:“紧接着王府的小公子来了,就在门口。还有,徐公子也来了。”

  洛洛扶着肚子,赶忙派人去打听,自己则退回屋子里。

  大门外,李承宽正犹豫不决地看着自己王府的人,李秋霜滑了胎,今早听说祖父派了人来梅无过家里拿人,也就跟来了。

  “李承宽,你信吗?难道你不知道洛洛是什么人,她为何做那种事?”徐骁庭安排在梅府附近的人,早就将王府来闹事的消息告知了他,因此不消时分便赶来了。

  “我,我自是”李承宽痛失爱子,李秋霜又身体虚弱,他一时慌了头脑,此时也想知道洛洛是不是有意害之。

  “你自是什么?还不让你的人滚蛋。”徐骁庭抓了李承宽的脖领子叫到。

  “你们先回去,待查明了事情原委再说。”李承宽回身对领头的人说。

  “主子,您就别为难在下了,奴才是奉了王爷的命令,这才来拿,来请人的。”那人一躬身,但是并没有走的意思。

  “不如,不如先请了洛洛去说明一二,我想,我想是有误会的。”李承宽回头试图说服拦路的徐骁庭,同时也想将事情查清楚,毕竟,妻儿和一个外人比,还是前者重要。

  “你信不信我打掉你的牙,谁敢动手试试。”徐骁庭往后一步,都在门口瞪眼看着面前的人,身后带来的人也紧紧护住大门。幸亏赶来的及时,到了门口时正好看到王府的人正拿了守门的家丁打,若是再晚半步,后果就可想而知了。

  “徐公子,还请不要插手我们王府的家事,虽说你是太皇”徐骁庭一脚踹去,那往前一步比比画画说话的领头人就被踹了个狗抢屎,骨碌爬起来正要再往前,就听徐骁庭说:“哪里来的奴才,也配跟本爷说话,难道你们王府的奴才比主子的派头还大!”

  那带头的人愤愤两声终究没敢再动作,右手用微竖的中指抚弄面部五官,这是对徐骁庭充满敌意的表情。  奴才挨了打,李承宽面子也挂不住了,上前手指着徐骁庭的鼻子,未等说完便被他钳住。

  “徐公子住手,休要动粗,我们王府也不是好惹的。”那带头的人见李承宽吃亏,正想趁此机会一拥而上,打着护住的名义,就算得罪了太皇太后,王爷也不会怪罪下来。

  就在一触即发之际,梅府大门打开,一个小丫鬟走了出来,对着徐骁庭和李承宽说:“我家夫人说,她跟你们去,求你们别打了。清者自清,夫人虽不知道是什么事,但自认没做那枉法之事,所以不怕。”

  徐骁庭甩开李承宽的手,边往门里走边吩咐手下看好门庭,李承宽也吩咐手下原地待命,不可轻举妄动。

  “你快回去,没事的,他们找错门了,一会儿就走的。”徐骁庭来到院子里,赶忙催着洛洛的丫鬟将她扶坐好。

  “我的丫鬟都听到了,李大哥,究竟是什么事?”洛洛对着跟进来的李承宽说。

  “我,我也不知道,秋霜她,昨夜见了红,孩子,孩子就没了,祖父派人查。起初我还以为是李承益那边的人做的,结果祖父说是与你有关,就派了人,我,我不放心,就跟来了,其实我”李承宽边说,边抚摩着额头,这是羞愧内疚的样子,洛洛不知道他是在为没有照顾好妻子而羞愧,还是为了怀疑自己这个朋友而内疚。

  “你们王府是要造反吗?问罪之事自有有司衙门,何时轮到你们私下问罪了!”徐骁庭见李承宽欲言又止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不是,我就是怕他们吓到你,所以我才跟来的。我也相信与你无关,但是,既然,不如你就走一趟,我到时把你安全送回来。”李承宽眼神里带些希冀。

  “她如何说的?”洛洛沉默良久,问到。

  “她,只是哭,只说那晚只有你一个人去过她的卧房。许是她也伤心过头糊涂了,你去说说,或许还可以找到蛛丝马迹,查出真相。”李承宽边说边用双手手指交叉相握,伸出两个食指抵在嘴唇上,这说明他在告诉自己有些话不能说出去,是在控制行为。洛洛看出这门道,心道李承宽肯定没有说实话,或者至少保留了什么。李承宽话未说话,徐骁庭就想抡起拳头打。

  “都别打了,我跟你去。”洛洛慢慢站起来,徐骁庭一时心急,急忙扶住她。

  “你去做什么?他们有证据就叫他们找衙门拿人,别怕。”徐骁庭心疼地说。

  “既然王爷撕破了脸来,定是有什么东西,虽然我问心无愧,但也保不准是有心人做得天衣无缝的证据。官府来人,只会更加不好吧,我还是跟了去,与秋霜姐姐说清楚的好。”洛洛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证据,自己也好早做准备。

  徐骁庭听了洛洛的话,也觉有些道理,于是陪着她一起去了王府。

  徐骁庭自顾自地护着洛洛和她的贴身丫鬟上了自家马车,带着随从护在车周围,不让主亭王府的人靠近半步。一行人来到王府,便进了大堂,徐骁庭扶着洛洛坐好,怒目而视地看着李承宽说:“今儿若是不给我个满意答复,我就要寻了太皇太后说道说道。”

  “哈哈哈,徐公子好大的口气,太皇太后也要秉公办理,谋害皇族子嗣可不是小罪名,我看任谁也偏袒不了。”主亭王缓步从后面凑出来,想是听到徐骁庭与李承宽的对话。

  “对,任谁都要秉公办理,所以小侄就来看看,王爷你怎么给出个公道来。”徐骁庭不卑不亢地说。

  “徐公子莫不是无所可做,还是你有什么私心或者是私情,不然为何为了一个外人儿出手阻挠了。”主亭王心思缜密,一眼便看出徐骁庭待洛洛不凡,因此出言先亮出气势。

  “外人?梅大人的夫人是我徐家族亲徐大人的义女,说来还是我的表妹,怎么是外人!”徐骁庭脑筋转得快,一句话将主亭王堵在门口。

  “哦,哈哈”主亭王不怒反笑,心道果然深得皇上与太皇太后的喜爱。“我倒忘了这茬儿,想来一个无足轻重的表妹,也值当你兴师动众。”

  “今儿是无足轻重的表妹,明儿便是我族里长辈了,我徐家虽没有皇族血统,也不是任人欺侮的。”徐骁庭不想和他多废话,冷声问:“请问王爷,如今请了梅大人的夫人来,是为何故啊!”

  主亭王本想趁着梅无过外出公干,将他的夫人拿住,以作要挟,如今看到徐骁庭插手到此事中,只好说:“昨日梅夫人与我次孙的一个妾室闲聊许久,梅夫人走后,那妾室便滑了胎。我细细查问,原来那纳妾是收了梅夫人的一个香包,找了御医来验,发现其中有麝香。此等谋害皇族子嗣的行为,徐公子也想包庇吗?我要先关了梅夫人,待梅大人回来之后再行定夺。”

  “呵,捉贼拿脏,还请王爷将那香包取出来看看,也好叫人心服口服。”徐骁庭往一直一言不发的洛洛身边站了站,微微低头看着她,迎上她的双眼,轻轻眨了眨眼睛,示意她不要害怕。

  洛洛心道果然有猫腻,那香包是李秋霜死皮赖脸要去的,如今却拿这个做文章,不知是早有预谋还是临时起意。又想着那香包是徐骁庭给的,岂不是会连累他!想到这里下定决心,如果真的被陷害了,就一人承担,不能再拖一个人下水。

  想到这里,就听那边的徐骁庭说:“哈哈,这香包是昨日我给表妹的,家父多年行医,配了药材在里面,给表妹安胎。此事王爷次孙可做见证人。”

  李承宽只知主亭王怀疑洛洛是谋害了李秋霜胎儿的人,却不知道有什么证据,主亭王为防洛洛做准备狡辩,因此并未对人说起。

  “祖父,这,这是徐公子给梅夫人的,孙儿,当时在场。”李承宽虽护妻心切,但也不能冤枉人。

  “徐,表哥,你”洛洛算盘落空,心里着急,她真的不想徐骁庭牵扯进来。

  “坐下,此事与你无关。”徐骁庭用眼神制止住洛洛下面的话。

  “怎说与梅夫人无关呢,就算徐公子将香包给了她,她也可以在里面放些麝香。”主亭王边说边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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