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看巫冷月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可是什么叫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的言辞无疑让梵汐心里的恐惧再次升级了。
“怎么,千夜没有告诉你吗?在蓝香宫的〃花神擂台〃结束后的那个晚上,你把我伺候得很舒服,让我至今都念念不忘哦,对了!那个被你拼命保护的男人可是知情的,不但知情,给你下了催情药的事儿,他也有份谁让他欠我东西还不了呢,那就只好把你抵给我一夜抵债了!结果,那一夜却让我食髓知味、实在是意犹未尽”
太残忍了,残忍到望着梵汐此刻的表情,巫冷月心里都隐隐作痛,有些后悔说了这样的话可是,这样的话,梵汐便不会执着于那个“出卖”他的男人了吧!
“不可能千夜不可能我不准你污蔑他!”
梵汐不再是当初那个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傻瓜了!一个可以在决斗中途抱着必死的决心、豁出性命救他的男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可是鼓起勇气梗着脖子怒斥这个虚伪的混蛋的时候,梵汐的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出那时的情形——说起那一晚的感觉,迷迷糊糊,早晨醒来后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是千夜说无论是下药还是一夜激烈的缠绵都是因为小别胜新婚,所以他信了,还为自己那时候梦到和巫冷月在一起而偷偷的羞耻不已
打住!够了他不敢往下想了!
“我和他早就认识,我去找你也不是偶然,而是因为你是他珍视的人本以为可以以你要挟,逼他把我的家传之宝还给我,可他为了躲债,却配合我的谎言佯作不认识,还把你丢给我那么多天,自己逃之夭夭!”
——看出他内心的迷惑,巫冷月拿出那时候的事,继续蛊惑他、逼他不得不动摇。
那时候、千夜的行踪从表面上看,让巫冷月此时假中有真的谎言完全说得通只不过,千夜那时候是为了保住爱人的命、才出去玩命的找药王丹,甚至在找不到药王丹的前提下,为了让梵汐能够活下来,承受了那个晚上莫大的煎熬这些,巫冷月当然不会告诉他!
石化了一般的梵汐,蜷缩在原地,依旧在颤抖,可是涣散的目光却不知在望着哪里、显然再细细咀嚼过这个男人的话之后,彻底的不知所措了
按照巫冷月的意思,就像是在说这个人从没有把他当做朋友,自己不过是个玩物,早就在浑然不觉的时候,沦为了他们交易的对象,早在那个晚上,他就已经被而且,千夜还是知道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不是不相信,而是压根不敢相信如果这个男人正绘声绘色所说的这些有凭有据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他不会、千夜绝对不会
就在梵汐一脸的天人交战、而一旁的巫冷月则步步紧逼、趁他失神的时候再次将美人入怀,翻身便再次将梵汐压上——他还没享受够呢!此时趁梵汐傻了眼、迷茫之际,就这样让他彻彻底底的接受自己、认了这个“命”,以后慢慢的再将美人的心也捕获巫冷月的算盘打得当然响!
却不料,当他再次将梵汐已经忘记拼命踢开他的双腿分开,俯下身的时候,却听“啪——”的一声脆响,一刹那间,床上的两个人都愣了——
巫冷月捂着发红微肿的脸,甚至连发怒都忘记了要论打架,十个梵汐也不是他的对手,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只小白兔居然有这么烈性的一面,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还真是痛的要命!
再说梵汐,脑袋里早就被搅一团浆糊,只是在刚才的一瞬、望着自己又被大大分开的双腿、和男人高昂的欲望,屈辱在一瞬间占了上风,这一巴掌打的他自己都措手不及,直接呆住了自己用了多大气力打这个耳光,梵汐说不清楚,可是手腕却已经在刚才脱臼了,力道自然是
“我”
回过神来怯生生地望着在发怒边缘的男人,梵汐下意识的想要向后缩、恐惧的吞着口水
谁知,这节骨眼儿上,外面居然传来了敲门声——
“尊者,是您大驾光临么?”
那是带着弟子返回的沈药仙的声音!
“恩,是我——”
捂着脸的巫冷月,阴森森的回应可想而知。
“尊者,沈某拜见尊者——”
这沈药仙可能是太激动了,尤其是尊者在这个时候到来,简直就是冥冥中注定了这对苦命鸳鸯有救了,再说巫冷月也没说不让他进来啊!
可这么一个推门而入,三人顿时面面相觑,最先傻眼的人反倒是沈药仙——
眼前的大床上,梵汐全身赤裸、身上星星点点、布满欢爱中留下的痕迹,正瑟瑟发抖的被巫冷月压在身下,脸上还挂着泪水巫冷月也是身无寸缕,正用腰身强行挤入身下美人的两腿之间,硕大的欲望还没遮没拦的露在外面,却一手捂着挨了打的脸,一脸恼羞成怒的阴沉。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巫冷月没想到这个老头儿一大把年纪居然还这么莽撞,立刻扯了身边的床单将梵汐的身体遮住,对他的心情而言,沈药仙的闯入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沈药仙先是给自己弄得面红耳赤,然后一怔,惋惜的扫了床上显然处于被迫而且劣势的梵汐一眼,慢慢低下了头——
“是,尊者。沈某让弟子们去给您准备晚餐,等二位方便的时候,尽管使唤沈某用餐便是了——”
沈药仙轻轻地叹了口气,又向后退了两步,毕恭毕敬的从外面把门关上傻瓜都看得出梵汐是被迫的,明明那两个人那么相爱可是自己却不敢去阻止那个从来都肆意妄为的男人!
被尊者看上了,对梵汐而言绝对是一场噩梦吧。那么纤细的身体、一步步艰难的撑到了今天,为了爱人把沈某都豁出去了,可是今天发生这种事之后他该怎么办呢
而就在沈药仙独自在院子里叹气连连的时候,重新被封闭的房间里,气氛也大大的变了样——
“你你就是尊者?”
直到沈药仙从外面关上门,这才如梦初醒的梵汐,硬是逼着自己仰起头来,复杂的目光落在上方的男人脸上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乱,乱的让他根本整理不出头绪来,更别说是对策!
而巫冷月没有回答,依旧直勾勾的望着他,算是默认。
“救救千夜吧!求你了对不起,是我不好,不该打你耳光,你打回来行不行?别为了这个生气求求你,救救他只要你能救他”
在这一瞬间,救千夜的执念远远的超过了自己所承受的屈辱,梵汐委屈的哀求,甚至主动抓住男人的手。
“哦?我都已经告诉你,那个混蛋把你卖给我了,你还这么想救他?”
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巫冷月挑了挑眉毛,怒气顿时消了一大半。
“是,我要救他!我不信,千夜绝对不会出卖我”到这会儿,梵汐的思路总算慢慢从震惊和屈辱中走出来,一个肯用性命护着他的男人,就算眼前的巫冷月说的都是实情,千夜也一定有他迫不得已的理由,信任,是爱的底线,“求你,救他,我求求你了”
“哼!不记得我白天在温泉跟你说的话了么?你把我巫冷月当做什么人?能请的到我救人的人,你伸出一个手掌的手指就能数完。凭什么我非得救那种混蛋!”
巫冷月继续嗤之以鼻,梵汐越是这样,他就心里越是不平衡那个千夜,他凭什么?
可是“白天”“温泉”这样的字眼儿却让梵汐猛地打了个激灵的确,白天这个男人说的话,他都还记得,所以
“你白天说的话,是真的吗?”
梵汐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样的心情说出这样的话,可是他很清楚,在他话音落地的时候,好不容易救出千夜、挽回的那么一点尊严碎了。
“哈?”
巫冷月愣了一下。
“你白天也说如果我可以作为救他的条件我”
接下去的话,梵汐实在说不出口,可是身体却傻傻的付诸行动——将抖得厉害的纤细双腿慢慢的打开,甚至缠上了男人的腰自己则慢慢的闭上了一双眼眸,别过脸去
他听天由命了,如果这样就能救千夜的话他欠千夜的不只是情,还有命!千夜是为了救他才变成这样的,他必须要救!反正从那个残忍的洞房夜开始,他就已经没脸再面对自己的爱人了就算再被弄脏
因为他的态度突变而陷入错愕的巫冷月,凝视着他痛苦的模样和诱人的身体,念头在脑海中形成了一场恶战自己白天的玩笑话,到这会儿他也想起来了!
可他只是随口一说,压根没打算做什么交易更何况,他明明可以轻易用强的占有这个人,何必要交易但望着梵汐依旧潮湿的侧脸,男人却犹豫了
比起刚才拼了命抵死挣扎的时候,此时的梵汐乖巧顺从得像只小羊羔一样如果他真的用强的,这只小羊羔会不会就真敢死给他看?还是说,让梵汐有点寄托会比较好?
不管怎么说美味就在眼前,就算是为了自己正急不可耐的兄弟着想,巫冷月也不可能成为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梵汐摆好的姿势给了他极大的方便,只见巫冷月狠狠甩了甩头之后,嘴角终于重新勾起了充满欲望的笑意,俯下身子,硕大的昂扬紧紧地跟身下的美人那无比消魂的私处贴合在一起,然后猛的一个挺身——
“唔恩哈啊啊”
房间里此起彼伏的粗喘和娇吟再次变得越来越急促
管他呢,先“吃饱”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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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犯桃花之欲染狼烟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又一只栽进温柔乡的狼
“哈啊啊”
梵汐哭了,连他自己也不知那是因为心里巨大的痛楚,还是因为身体受不了极端的亢奋男人的身体,永远都是那么可悲,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可就连他想要紧紧的咬着嘴唇,不再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巫冷月都不准!
他总是不断地一边抽动、自己在这个让他迷恋不已的男子寻找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一边却又从不曾忘记兼顾梵汐的感受,不停地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