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荷花嘛。”小嘴撅起老高。芊芊闷闷地回道。
“那你知道这句话地意思么?”望着小梅儿微微鼓起地脸颊。杜柒笑忍不住以手掐了掐。柔嫩光滑地触感让他溢出轻笑。
“知道。”声调拔高。她老大不爽地冷哼声。“就是只可以远远地欣赏。但不可以接近玩弄它。”
“没错,这花瓶呢咱们先不管它来至何处,你想想,如果要把它们运回凤凌国,这千山万水,山遥路远地,万一途中一个不小哐啷一下,九卿兄的下属们坐白工也就罢了,可是小梅儿你就会很失望很伤心的哦。”绽出一抹几乎要令阳光失色的灿烂笑颜。杜柒笑以近乎诱哄的语气道出路上极有可能发生地“意外”。
低头绞弄自己的衣袖。芊芊很不甘心的嗫嚅:“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我们去看看善曲兄准备得怎么样了。等会我们就要离开,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这里就要给九卿兄他们吧!”假意的拍拍双手,杜柒笑一边朝身后比了个手势,一边拉起小梅儿望门外走去。
“花瓶我的花瓶”不舍的一步三回头望着那对青花瓷瓶的芊芊就这样被杜柒笑越拉越远,直到再也听不到那凄婉哀怨的声音为止。
以无比崇拜的眼神恭送两人远走地陆九卿跟梅千阎转回头面对满屋子地大小箱子,面面相觑着,不约而同溢出一丝苦笑。
唉!有妹如此,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啊
如此这般三天后,等迫不及待的南昊帝叫人传旨招刚新婚完毕地御王夫妇到皇宫赴宴时,等到的只有负责传旨地公公慌忙回来禀告:御王府如今只剩空荡荡的府邸,别说人影,就连家具都被搬至一空了。
始料未及的结果让南昊帝与聂明辞双双愣在那里,而接着那公公递上来御王所写的留书更是让他们下巴都掉了下来。
只见一张宣纸上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老爹,拆撒人姻缘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为了免遭您的迫害,我与小梅儿双宿双飞去了,如果您乖一些,不来寻我,那么一年我会回去看您两次,反之嘛,等您快要入土的那天记得飞鸽传书通知我一声——杜柒笑留
愣愣的看着儿子的留书,南昊帝一把抱住大儿子嚎嚎大哭:“朕的心肝宝贝儿子啊你怎么就丢下朕不管了呜呜呜朕也想跟你去浪荡江湖啊呜呜呜”
满脸黑线的聂明辞一面听着老爹的哭诉,一面还得安慰着老爹不要太伤心,心里头那个怄啊让他对自己那个丢下一大堆烂摊子给他收拾的弟弟恨得是牙痒痒的。
可恶!没良心的臭老弟,要跑路也不懂得通知他这位大哥一声就独自偷溜了,真是太过分了!呜呜他也想去逍遥一番的说。
与此同时,远在几百里之外的官道上,几匹良驹正在快速的奔跑着,随风飘来的盈盈笑语中包含着奸计得逞的快意。
“哈哈哈想算计姑奶奶我?还早个几百年呢!”
宽广清澈的河面上,一艘小船随波飘荡,在船头上趴着一名看起来病恹恹,死气沉沉的年轻男子,原本妖艳的五官全扭曲在一起,还不时对着河面上干呕。
江风吹面,带着秋日的微凉,待到晚上,气温便会转为冰寒,到时候便得移到船舱里头,免得吹风吹到生病。
风里,隐约传来年轻男子气若游丝的呻吟
“呜呜娘子,什么时候才到地头啊?再不快些为夫就要死了”
船舱里传来幸灾乐祸的嬉笑声,一把扇子撩开舱帘,探出一张温文尔雅的面容,一双如墨般的眼眸蕴满着水光笑意,清澈澄亮得连以微茫烟水为胜景的湘江都为之黯然,嘴边溢出的却是一副深仇大恨终得报、无比舒畅快意的朗笑。“柒笑兄,这三千里的水路才行进了不到一半,接下来中段还要路过岩冠峡谷,据说水流十分湍急,你可不要想不开就跳下去了。”
没错!在这艘船上像条死鱼般趴伏着的男子,便是南诏国变卖家产携家眷离家出走的南昊帝的爱子,新册封的御王——杜柒笑;而探出船舱外调侃他的男子,便是其中的帮凶之一陆九卿,船舱里还坐着新出炉的御王妃梅芊芊,他的大舅子梅千阎。
打从几人从雁京城骑马离去,并在城郊外把那几匹顺手拐带出来的千里宝马以极高的价格卖了出去,接着几人雇了艘船,不走阳关道也不走独木桥,而是改走水路。
四人一路东下,经过汉江衡泽湖来到湘云江;也让杜柒笑一路从汉江晕船到衡泽湖,然后在这秀丽的湘云江上继续呈现晕茫茫的状态。
听见陆九卿的调侃,原本病恹恹的杜柒笑似乎来了精神,吼出的话语又响又亮:“要你管,反正我就是晕船,怎样?碍你的眼了?”
陆九卿挑高眉头。“是没碍着在下什么,在下只是高兴罢了。”
见杜柒笑堵得得哑口无言,愣是好半晌都答不出话来,陆九卿再也忍不住的大笑出声。
听着陆九卿毫不掩饰的嘲笑声,杜柒笑当即羞怒难当,吼一句:“我受的内伤还没好,所以身子比较虚弱,不行吗?”
“是吗?”陆九卿踏出船舱,走到杜柒笑面前蹲下,黑眸在日光下闪现恶意十足的光芒。“真是奇怪,在下记得前两天还有人嚷嚷着他的伤势早就好了,一定要跟在下比谁的酒量最好,那人的名字好像也叫——杜柒笑哪!”
陆九卿毫不留情的讥笑让杜柒笑本是一张苍白无血色的面容霎时面红耳赤起来,一手颤抖着指向他,气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你”
“好了,九卿哥哥,罂粟花已经够难过的了,你就别在作弄他了。”掀起舱帘,芊芊也跟着走上船头,好气又好笑的看着两人之间的斗嘴。
无辜的摊开双手,陆九卿眨眨眼眸。“芊芊妹妹,漫漫水路,很是无聊,得找些乐子才不会觉得沉闷嘛。”
“你这个伪君子!等我上了岸看我怎么报复你!”恨恨地瞪了陆九卿一眼,杜柒笑转身露出一副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一把抱住芊芊的大腿哭诉:“呜呜呜娘子为夫好难受”
VIP卷 第二十一章 误会照成的惨剧 字数:3605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再忍几天,马上就要到鸢城了,到时我们就改走陆路。”安慰性的捏捏罂粟花闻言而更加惨白的脸,芊芊极力憋住想要狂笑的冲动,一张俏脸很是扭曲。
“呜呜呜娘子你也取笑为夫好过分”细长的凤目此刻盛满委屈,杜柒笑哀怨的指控她无良的行为,觉得这世态真是凉薄,自家的亲亲娘子不体恤他也就罢了,怎么也来取笑他?
“好啦,是我不对,那你现在吐了这么久好些了没?要不要吃些东西垫点胃?”无奈的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芊芊跟着坐在船头上,把像软泥一般瘫在甲板上的罂粟花身子挪到自己怀中,调整成一个舒适的姿势让他枕靠在腿上。
提到食物,杜柒笑好不容易压下的恶心感又冒了上来,忙用手捂住嘴巴,挥了挥手。“不要!吃了我会更难受,我还是睡觉好了。”说着,杜柒笑舒舒服服揽住小梅儿的腰身,为自己找到适合的姿势,心满意足地合上双眸。
“好,那你睡,晚些我再叫你。”溢出轻笑,芊芊又忍不住伸手捏捏他的脸颊,力道相当轻柔。
“恩”咕哝一声,杜柒笑不一会儿便在睡魔的席卷下模糊了所有意识。
如此这般航行了两三天,四人终于到达鸢城河,船身刚靠到岸边,杜柒笑便迫不及待的冲下船,当双脚踩上久违的地面时,他简直感动得快痛哭流涕。“老天爷,还是平稳的地面好啊!”
见他这般激动,还在船上的三人不禁相视一笑,跟着走下船,陆九卿伸了个懒腰,唇瓣轻弯。笑道:“地面上是不错。不过哪比得上一面坐船一面欣赏河两岸风景的雅趣呢。”
“好啊,九卿兄你这么想坐那你就自个继续走水路吧,反正我跟小梅儿、大舅子要走陆路,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请恕我不远送,就此别过!”一说到坐船,杜柒笑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怎么也忘不了就是这个伪君子提议他们走水路的。
“正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再说当初在下提议走水路之时柒笑兄你也没有反对呀。”摊开双手。陆九卿故作无辜状。
“谁说的?明明是你”
“好啦!都给我收声!”头痛地揉揉自己地太阳穴。芊芊无奈地制止住两人地争吵。“拜托!你们在船上吵。下来陆地你们还要吵。有完没完啊?你们想吵架是吧?那你们尽管在这里吵够本吧。我和大哥进城用膳去!”
冷哼一声。芊芊不再理会二人。径自拉着梅千阎地手进城寻酒家填肚子去了。而被丢下地两人只得立即停止内战。急忙快步追上两人四人进入鸢城。找了家较为干净地酒楼。随意叫了一些酒菜。几人拿起筷子正打算食用时。店中地伙计面色匆匆地奔进几人就坐地桌前。扬起歉意地笑容:“几位客官。不好意思。今个地生意好。大堂基本上满座了。可否让两位公子跟您几位一块拼个桌可以么?”
芊芊顺着伙计地手势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两名白衣年轻公子。一身风尘仆仆。像是刚才外面回到城里地。于是她便笑道:“可以啊。出门在外。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你带他们过来吧。”
等她说完。却发现伙计手握着毛巾。傻愣愣地直盯着一旁用膳地罂粟花。心中很是不悦。摆手招回伙计飘远地三魂七魄。“喂。发什么呆呢?”
“唔呀?!”伙计惊觉自己地失态。忙不迭掩饰窘状。旁边这名客倌地长相实在太美。害他不自觉看得失魂。“不好意思。小地马上就带人过来。”
带伙计一走。芊芊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待咽下后才闷声道:“祸水!真是祸水!”
此话一出,陆九卿与梅千阎同时闷笑出声,而造成此元凶的祸水——杜柒笑努力吞下口中的叫花鸡,眨眨泛着水雾的凤目,怔怔的望着几人怪异地举动。“怎么啦?这菜还不错啊,为什么你们都不动筷?”
闻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