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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不的什么时候过来的,商琴操自然是紧随其后。
“千澈叔叔弹琴好好听哦。”月下已经凑过去了,两眼发光的看着商墨敛指尖翻飞间的琴弦,恨不得自己也去挠上一挠。
慕容也是面带完美微笑的站在一旁欣赏着,一改往日的调皮。这倒是叫容离有些意外。
其实她不知道,经过最近经历的事情,慕容倒是一下长进了不少,而听亚目长老说,作为一个想要保护家人的男子,做事情必须沉着稳重,而想做一个出色的高人,那更要做到不管做什么事情都不动声色。当然,这些虽然是从亚目长老那里听来的,但是亚目长老却是一辈子都做不了他所说的这种高人,因为他一见到银子就腿软。
当然了,慕容也不能在一时之间就成为那样的完美男子,因此他正在慢慢的试着成为那样的人,而在任何时候,见到任何人都要保持着这份从容冷静。
不过鉴于早上他还在对着容离跟着月下唠叨,因此见到此刻他这副故作深沉的模样,容离不禁蹙起眉头来。
于是原本好好的气氛,顿时间显得有些怪异起来,而月下那里,等着商墨敛一收尾音,她便将两只小手迎了上去,满脸惊喜的去触碰这琴弦。
商墨敛见她那一脸的惊喜表情,不禁笑道:“月下若是喜欢,那等月下长大些,千澈叔叔教月下。”
月下一面点着头,一面学着商墨敛刚刚拨弄琴弦的手势,那调子虽然跟着商墨敛先前弹出来的有几分相视,不过力道却不对,不过即便是如此,商墨敛已经是满脸的大惊了,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月下,“月下不是没有学过琴么?怎么?”怎么能重复刚刚他弹的那个?想是有些太过于惊喜,因此便朝着容离看去,再一次的朝着容离确认问道:“她真没有学过?”
她这个女儿,几乎是个天才,学什么会什么,所以容离也没有什么可意外的。而且也早就习惯了,所以见到商墨敛那副大惊小怪的模样,也不曾当一回事儿,“我那帮忙,便是有一两把琴,也都没功夫去动,早叫嬷嬷给拿到凤凰园去给姑娘们学了。”一面朝着月下看去:“所以这说来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月下还是头一次见到琴呢!她年纪小,只想让她高高兴兴的玩着,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也不想逼着她非得都去学,等着在大些了,喜欢什么,由着她去,到时候爱什么在学什么就是了。”
第一次见到琴?商墨敛忍不住的抽了抽嘴角,这分明就是埋没了个学琴的天才啊,只是心中却又大为可惜,可惜月下这样的天才,却只是一个女儿家,所以便是琴技在怎么的好,也只能限于闺阁之中了,可若为男子的话,那定然是风月中的行首。
还没等他开口惋惜,一旁煮好茶端上来的岚嬷嬷便笑道:“我看小姐与当初的容夫人倒是相似得很,便是这聪慧,还不曾见过有第二个能比得过的呢!”
那原本正开始装深沉的慕容听到岚嬷嬷的这话,不禁抬头朝着容离看去,“难道阿娘不聪慧么?”
是啊,容离也想问。不过随之一想,在聪慧又怎么,是天才又怎么,都是她的闺女,有道是知女莫若母,就月下心里的那些小心眼,哪里能逃得过她的眼睛。
岚嬷嬷听到慕容的话,不由得朝他瞪了一眼:“少爷怎编排起我来了,何况小姐在怎么的聪慧,那也是夫人的女儿!”一面朝着容离看去,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安慰她,只笑道:“夫人也不必多想,想想容夫人跟着小姐,一个是夫人您的母亲,一个是夫人的女儿,这天下没有哪个有这般的福气了,所以夫人也才是最得益的。”
是啊,容离除了这样想,还能怎么的?不禁扯了扯嘴角,转过脸朝着湖面看去,换了话题,“不是说来钓鱼的么,怎都挤在这小亭里?”
“都准备好了,这是小姐跟着少爷,只怕要在木栅外面钓了,那边都是深塘去不得的。”恕娘回道,一面朝着前面一处湖畔瞧了过去。
两个孩子闻言,到底是有些失望,毕竟没有能零距离的触碰到这水,不过随之想到能钓鱼了,所以又欢快起来。便是那玩着琴的月下也像是个小猴子一般,挤到桌前来拿来了三个点心儿,便跟着她哥哥追了过去。
见着两个小祖宗又走了,商琴操没等主子们开口,便奴性的跟着上去,走了两步,才恨不得甩自己两个巴掌,心道自己跟着去做什么,明明有恕娘的,慕容少爷尚且好说,可是这个月下小姐就难伺候了。可是恕娘因见有他跟着,早去做别的事情去了,于是商琴操只得哭丧着脸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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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更新时间:2013…9…20 23:32:54 本章字数:5673
然这还没体会到钓鱼的乐趣,山下便有侍卫来禀报,有人闯入了设置好的封锁线里。夹答列晓
有外人闯入,那这意味着什么,大家的心里最是清楚了。商琴操作为管事的,自然是首当其冲先下山去。
容离等人虽然在这山上,但是担心有所意外,因此便也冲冲的收拾东西回院子里去。
这兴致盎然而去,这会儿却是败兴而归,两个孩子那脸色到底是不好,不过月下倒是好打发,多给她吃的就是了,只是那慕容,始终沉着一张小俊脸。
见着儿子突然转了性子,总是故作深沉,容离说了几次,见着没什么转变,也就不在管他了。
到了园子,四处都却保持着警戒,容离不由得担心起来,难道闯进树林的不是寻常难民?
外面的树林不止是喷撒过石灰,而且听说那最外层的树,都是布阵了的,所以寻常人不可能会闯得进来。
商琴操早一步下山来,便已经先去了前面,所以容离见商墨敛问了侍卫,便急忙来询问:“可是有消息了?”
商墨敛面色淡漠,看不出任何的波澜,想来是来人并非容离想像的那样厉害吧。只听他说道:“看样子是东翼的人。”
“东翼的人?”容离一愣,随之想到困在这庆南城里的钟离玄樾,而且按照陈元赢的话,此刻钟离玄樾还就真在这一带,所以这么说来的话,只怕是东翼的人寻到了他,所以一起到这边来避难?不过容离却也有些不大确定,燕国与东翼一直都是交好的,所以这庆南一带有庆南人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便朝着商墨敛确认的问道:“可是与靖南侯的小侯爷有关系?”
商墨敛闻言,摇了摇头,“眼下还不敢确定。”
容离突想起来他现在是千澈,商家的十四爷已经陨了,所以他现在也不方便出面,所以只能待在这园中静待消息了,所以容离也就没好意思说让他也去前面看看的话。
正是这个时候,只见一个侍卫脸上慌张的走过来,容离见他一身凌乱的装扮,便晓得他是从前头冲忙赶来的报信的,因此不等他作势行礼,就连忙问道:“来者何人,又有多少人?”
只听那侍卫急促的说道:“有五十来人,其中有几个武功高强的,咱们的人里,除了二管家,没有一个能顶得上的。”也正是这样,他才落了这么个狼狈的模样。“都是些东翼人,听二管家的说,为首的那个是东翼靖南侯府的小侯爷。”
果然是他!容离不由得转头朝着商墨敛瞟了一眼。
商墨敛也颇有些意外,“看来这钟离家果然是看重着小侯爷得很。”若不然竟然派了这么多高手来接他。
“眼下,那边怎样了?”容离又朝侍卫问道。
侍卫的面色却是有些不好,见此容离心中已经有数了,他们这边的侍卫虽然都是精良的,可是对方的高手如云,这节节败退也是正常的了。商墨敛不好出面,容离便叫人去唤了央良来,却得知央良已经前面去了,便与那侍卫吩咐道:“央良手中还有些药,若是真的逼急了,便用了吧!”
侍卫闻言,便先告退下去。容离这才看了垂头沉思的商墨敛一眼:“你有何打算?”如果有一种缘分叫做孽缘的话,那么容离觉得自己撞到这样的缘份了。
对于这钟离玄樾,只怕就是了,若不是当初在南黎结下仇,那估摸着他也不会那么至自己于死地吧!而现在,他明明知晓此处乃商家的别苑,却还要冒险闯来,只怕就为了抱负自己吧!毕竟想要以一个躲瘟疫的理由进来,是十分不靠谱的。夹答列晓
商墨敛沉吟片刻,便抬起头来,半眯着眼睛,仰望着前面的花木,“十四也在这里。”
“啊?”听到这话,容离不禁被吓住了。他也在,他不是送商墨敛的‘尸骨’回大秦了么?容离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商墨敛,再一次的问道:“你说什么?”
“他在。”商墨敛这一次回答得十分清楚。
他竟然在的,那?容离忍不住的朝着商墨敛抬头看去,心里突然生出一份不快来,他既然晓得商墨羽在,为何不告知自己,而这个时候告诉自己又是什么意思?
似乎感觉到了容离情绪间的变化,尤其是发现她那满脸的盛怒,不由得有些意外起来,她究竟为何恼怒?莫不是觉得自己一直在欺瞒她么?她若是真这样想的话,那实在是太冤枉了,当即急忙道:“我也是昨日才知晓的,所以今日叫你上山去,正准备打算寻个合适的时候告诉你。”
他的目光沉稳如坚冰,口气里有一种叫人不得不去相信的坦然。容离看着他,心情有些凌乱起来,“那么你现在告诉我,是想让他出面么?”
她话音才落,商墨敛便开口说道:“你大概不知道,在你离开南黎之后,小侯爷便跟着他朋友一道回东翼,可是还没有到汾城,便遇见了二管家。”
听他这个时候提起商琴操,容离不由得联想到跟在钟离玄樾身边的张大宝等人哪里去了,好像在庆南的时候,并没有看到那些人的踪迹,而且从陈元赢那里得来的消息,钟离玄樾似乎早已经成了孤家寡人。有些诧异的看着商墨敛:“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