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微澜鄙夷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有EQ先天缺陷症?”
元祈炎愈发糊涂了,不由皱了眉头,“海微澜,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你这孩子没救了!”海微澜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为了我未来的性福生活着想,我就牺牲色相来给你上一课!”说着凑过来,最他唇上吧唧地亲了一口,“这就是表示,你滴明白?”
元祈炎愣了一下,随即一把揽过她来,在她唇上吻落。他唇在她的唇上略一徘徊,他的舌便灵巧地撬开她唇齿,长驱直入。带着火热滚烫的温度,与她的舌纠缠在一处。
海微澜没料到他的吻来得如此热烈和凶猛,下意识地挣了一下,便丧失了意识,只感觉他的唇那么滚烫,让她全身都涌起了一股热流,像是要燃烧起来一般。
她无意识地贴紧了他,死死地环着他的腰身,她感觉自己就要融化,就要渗入他的身体,和他融为一体,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轻吟出声,而这声音,跟如同一团野火,点燃了抱着她的男人。
他一手揽着她不足一握的纤腰,一手扣在她的脑后,用他的唇禁锢着她的唇,用他的臂膀禁锢着她的身体,仿佛不这样,她就会凭空消失一样
第69卷 550。抓得更紧一些!
他的喘息,她的呼吸,抑或者是他的呼吸,她的喘息,总之已经分不清彼此,就那样密密地交织在一起。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连成一片,他的手臂和她的腰身纠缠在一起,同样的渴望在两具身体里升腾着。
想占有,想拥有,想更深切地解读。他们意乱情迷,头脑已经丧失了功能,可是身体却比什么都忠实,她的手指插入了他的头发,他的手滑入她已然乱掉的衣襟,掠上她的胸前的肌肤,奇异的触觉,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如过电一般颤抖了一下。
他放开她的唇,黑亮的眼神燃着火苗望着她酡红如醉的脸庞,“海微澜”他声音暗哑地呼唤着她的名字。
她从这声呼唤里听出了渴望,也听出了征询。可是现在她心跳得快极了,渴望,羞涩,茫然,还有莫名的害怕,这些感情纠结在一起,让她不敢睁眼,不敢与他对视。所以她背叛了色女的本性,鸵鸟一样死死地闭着眼睛。
他滚烫的唇在她两只眼睛上分别轻轻地贴了一下,复又顺着脸颊滑到耳侧,“海微澜”他再次呼唤着她的名字,喷吐的热气扫过耳垂,酥麻难耐。她激灵灵地打了一个颤,不由自主地点了头。
得到她的许可,他不再迟疑,一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灼热的唇吻上她的颈窝,徘徊着下移,所过之处,如同点燃了一团一团的火焰。
同样滚烫的大手摸到腰间,扯掉了唯一束缚着她身体的带子,中衣滑落,露出圆润的双肩,两弯精致的锁骨,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火红的肚兜下隆起的诱人的弧度,美得让人窒息。
他只觉口舌发干,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了一处,让他几近疯狂地吻着身下的女子。他想要她,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得到她,她的心,她的身,她的人,她的全部。
当他从喋喋不休的容安口中得知她是如何被陷害,又如何吞毒逃出天牢,又如何将大元夏从帝王到朝臣栽赃一遍,又如何活捉了迷魂仙姑,又那般斩钉截铁地决定去找他,他的心也随之愤怒,心疼,欣慰,惊讶,感动,还有不安和慌乱,还有些什么,他也说不清楚。
他只知道,这个女子偷走了他的心,他迷失了自己,唯有紧紧地抓住她,他才能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他现在要把她抓得更紧一些!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轻轻地摩挲,柔柔地啃噬,久久地流连。他的手绕到她柔软的身下,笨拙地却解她里衣的带子。也许是太过急迫,又太过慌乱,竟阴差阳错地打成了死结。
“该死!”他暗暗地骂了一句,捏住那带子提起三分内力,使劲一捻,只听嘣地一声,那带子断开来。然而他还来不及欣喜,便觉一股寒气从身下女子的肌肤上传出,顺着他的唇,他的手,他所有与她相亲的肌肤传播开来,眨眼间便凝成了薄薄的冰晶
第69卷 551。要不给你一次补考的机会?
这变故如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来,元祈炎的欲火顿时熄了大半,飞快地放开海微澜,衣衫半敞,满面狼狈地瞪着她:“海微澜,你干什么?”
海微澜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在他用内力震断衣带的瞬间,一股内力自丹田之内直冲出来,让她因为情欲而变得滚烫的身体迅速冷却。这会儿又销声匿迹了!
恐怕是因为她刚刚吸收了迷魂仙姑的内力,还没有完全消融,激情之下引得经脉动荡,又受到他内力的牵引,才会突然冲出来。
正尴尬间,小桃睡眼惺忪,慌慌张张地奔进门来,“小姐,怎么回事?我好像听到”一眼看到半跪在床、上的元祈炎,顿时惊得口眼大张。
海微澜反应极快,一把扯过被子,裹住自己衣衫半裸的身体,还不忘埋怨地白了元祈炎一眼,“你当你是扩音喇叭啊?喊那么大声儿干嘛?”
“滚出去!”元祈炎恼怒地瞪向小桃。
小桃从呆愣之中惊醒过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看他,再看看海微澜,还有这屋中残留着的暧昧气息,便什么都明白了,满面通红地跑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她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更何况整天被主子用黄段子熏陶,要再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那她就是瞎了狗眼了。
被小桃这么一搅和,元祈炎感觉自己像是偷情被人堵住,更可恨的是还没偷着,怎一个恼火了得?
“海微澜,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他瞪着海微澜,咬牙切齿地问。
海微澜一脸无辜,“我哪知道制冷机会在这个时候跑出凑热闹啊?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你怎么笨得跟猪一样,连个带子都解不开,还用内力崩,显摆你有内力是怎么的?”
“我”元祈炎语噎,面色窘迫起来。这能怪他吗?他也是第一次解那种带子啊。再说,那种情况下最快最干脆的办法不就是用内力震断吗?他哪里想到会引得她内力乱窜啊?
海微澜见他脸色红白变换着,对他眨了眨眼,“要不给你一次补考的机会?”
看着她晶亮的眼睛,绯红的脸颊,还有被自己吻得微微红肿的唇,元祈炎怒意顿消,身体里残余的欲火又迅速聚拢起来,让他心痒难耐。
不过这一次理智占了上风,他俯下身来,吻住她的唇。并没有深入,只是轻柔的一吻,便分开来,抚着她的脸颊,“还是留到洞房的时候吧!”
海微澜闻言紧绷的神经倏忽松弛下来,她不是那种过分保守的人,不会把贞操看得比命还重要,更何况眼前这个是她爱着男人。不过在感情上,她终究还是新学员,想的是一回事,可是真正做起来,难免紧张和害怕。
一旦有退缩的机会,她就毫不犹豫地打了退堂鼓!
元祈炎整理了一下乱掉的衣衫和头发,再转过身来的时候,神情已经恢复如常,可是海微澜总感觉他眼神儿里带着火星子,吹吹风就会成燎原之势。
她不敢吹,赶忙转移话题,“那个谁没事了吧?”
第69卷 552。你得一辈子提醒我才行!
元祈炎知道她说的是薛芷云,点了一下头,“嗯,大夫看过,说已经没什么危险了,静养些日子就会好起来!”
提到这个,他看着她的眼神不由又深了几许。
大夫仔细检查过薛芷云的伤口,说那铁箭贯穿的地方距离心脏只有不足寸的距离,拔箭的时候稍不留神就会伤及心脉,使其丧命。
大夫断定,拔箭之人定是胆大心细,医术十分了得之人,而且缝合的手法也十分高超。若不是这位名医及时相救,薛芷云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
看到大夫的崇敬和赞赏之情,他满心骄傲,很想告诉人家,那名医就是他的女人。
他又满心疑惑,他从未见她动过书本,听起来她在白云庵那十八年,每天除了调皮捣蛋,就是吃和睡,也没有拜师学过艺。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学成这样了得的医术?
就算她绝顶聪明,可以很快学会别的东西,但医术却是非得日积月累才能有所成就不可的。她是什么时候积累的?
这让他不由得想起了之前那个被打断的话题,“海微澜,你说过,你是从另外一个世界来的,那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神情严肃,从未有过的认真。
海微澜没想到他突然转到了这个话题,微微地怔了一下,随即躲开他的目光,“我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不许装傻!”元祈炎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身前,用手捏住她尖尖的下颌,迫使她跟自己对视着,“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海微澜见躲不过了,只好正了神色,“我是穿越过来的。”
“穿越?”元祈炎对这个词儿不甚理解,当海微澜简洁明了地给他说了穿越的意思,他惊讶难名,定定地看了她良久,才恢复了言语的能力,“因为你是另一个世界过来的人,所以你有时候说的话才会那么奇怪,所以你不用学也会很多东西,包括医术,包括弹琴吹箫,对吗?”
“差不多!”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跟这边很不一样,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太清楚!”毕竟上一世,她出去放风的机会很少,绝大多数时间都被关在实验室里。她只能从书本,或者是被严密监控的局域网上了解一些。
说完见他沉吟不语,她有些自嘲地扯起嘴角,“你不会因为我两世加起来有四十岁,就嫌弃我吧?”
元祈炎凝视了她一眼,答非所问:“你还会回去吗?”
海微澜从他眼神之中看到了忐忑和慌张,心底涌起暖意,“白痴,我干嘛要回去?这里比原来的世界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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