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有什么事?”
“没事,只是看看摇铃以后你是不是真的会过来。”
“姑娘,请问什么事?”
“没什么事,刚才没听清楚铃声是否悦耳,因此再试试看。”
“你有什么事?!”
“我只是想看看你出现得有多快,数到十你就出现了,嘿嘿!”
后来红桥干脆不走了,一脸难看的站在屋内候着。再后来入画觉得独自一人的时候比红桥在旁苦大仇深的盯着自己要好受些,就把她打发掉了。
唉,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把自己掳到这里来。这次可不是替人受过,这是被人指名道姓带来的。正闷闷地想着,忽然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袭来,她抬头向窗外看去,一裘淡紫色的身影正从小路快步而来。
“西子翼!”她惊喜交加的站起来,冲到门口,正见西二公子朝她展开英俊的笑容。心怦然跳着,入画掩饰不住欣喜向他奔过去。
西子翼看见毫发无损的丫头出现,心中的石头落了地,当精灵般的人儿向自己奔来,他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于是在相遇的那一刻,两人紧紧相拥在了一起。这般默契,这般亲密,仿佛这是个再也正常不过的举动。
半晌,当入画感觉到西二公子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脖子上时,顿觉尴尬起来,微挣脱了他的怀抱。顾不得自己有些绯红的脸,她记起了什么,忙说:“二公子,他们捉我要引你们过来,好像有阴谋。”西子翼微笑着看她:“我知道,没事的不用怕。”她稍微松了一口气。
西子翼好笑地看着她脸上的两抹晕红,握起她小巧柔软的手:“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可是这里好像走不出去,我走了好多遍了!”入画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没事,我能走出去。”西子翼云淡风轻的说。
好不容易绕出小屋,他们两个人在另一条曲折弯绕的幽径中行走着,周围满是奇花异草,要不是现在身处险境,入画可真想停下来好好欣赏一番。她一只手紧紧抓着西子翼,一只手提着裙摆,尽管如此,裙边还是被地上一种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给勾勒住了。这种植物整条路都种满了,有些还延伸到路中间,入画的裙子就是这样被勾住的。
她皱皱眉,停下来用手去拉那枝条,冷不妨,一阵刺痛从指尖传来,她“啊”了一声,抽回了手。指尖渗出一点殷红的鲜血,她感觉有些麻麻的。原来那娇柔艳丽的花朵下面隐藏着细细的尖刺。西子翼连忙蹲到她身旁,看着那如红宝石般的红点,毫不犹豫地把她手指含进嘴里。
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蔓延了全身,入画心如鹿撞,连忙说:“二公子,我没事了。”西子翼凝神望着她,没说什么,把她连腰抱起,加快脚步走起来。
“我们现在往哪里走,那个东方莲不会为难咱们了吗?”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西子翼这样抱着,但是这次听到他那均匀有力的心跳,入画觉得有中说不出来的感觉,只晓得再不说点什么,自己就会迷失在这种晕眩里。
“嗯,我们现在往大门走,这周围都是机关,只有大门方向才没有。”西子翼沉吟片刻跟她说到。入画心里一紧,看来还是没有完全脱离危险。
西二公子冠玉般的脸俯首看着她,忽然绽开了一丝微笑。入画看着头顶上的人:扇般的睫毛、黑玉般的眸子、醉人的微笑,是多年前的小仙童,又是如今英姿飒爽的二公子。心底的那抹柔情一圈圈荡开来。她知道,这样的一个人一直在心中占据着,不管是离别多时还是日夜相对。就算是危险就在身畔又能如何,从把她“捡”来到现在,他从来就没离弃过自己不是吗!
她轻轻闭上眼睛,把自己往他怀里扎得更深,听着他那浑厚的心跳声她觉得很动听,很安心。
激战凤羽堂
入画窝在西子翼怀中;感受着他的温暖;心底柔柔的;只想这样跟他一路走下去。西子翼像是受到某种感应,总是忍不住低头看她一眼,与她对视一笑,温馨的感觉散发在这静谧的幽林中。直到一声不和谐的咳嗽声响起。
“真是郎情妾意,羡煞旁人。得佳人如此,西阁主好福气!”东方莲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西二公子给了她一个“不用怕”的眼神,把她慢慢放了下来。入画立刻转到他身后躲着。
东方莲换脱下锦袍换上了有护心镜的褐色武服,妩媚风流的脸此刻变得阴沉严肃。他后面副堂主和四大护法皆全身戒备。好不容易暗渊阁的头儿陷身在此,岂能把他放走,生擒或击毙他对于血凤门来说都是奇功一件。
“东方堂主竟如此不舍得在下,子翼何德何能啊!”西二公子毫不惊慌,唇边一丝冷笑。
“对啊,西阁主难得登凤羽堂大门一步,东方岂能怠慢与你。请和入画姑娘一起留下,我定会好好款待你们。”东方莲前进了一步,手上缠着一根乌黑发亮的钢鞭。
“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西子翼斩钉截铁的说。
与此同时,东方莲手上的鞭子一甩,西子翼纵身跃起,左足一点鞭尖,把它踢开。入画迅速退后,远离打斗中心。玄衣人和四大护法立刻亮出兵器把两个人围在中间,好伺机上去给敌人致命一击。
东方莲的鞭子使得出神入化,鞭梢过处,石凳、假山、地上无不留下一道道鞭痕。可惜连西子翼的衣边都没沾到。尽管如此,一旁的入画大气也不敢出,她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凶险的场面。她很明白,要是鞭子招呼到西子翼身上肯定是皮肉翻飞。她只好暗暗祈求上苍保佑。
西子翼想速战速决,把软剑也抽出来了,与东方莲的钢鞭缠斗着。不一会儿,东方莲避闪不及身上已有两道浅浅的血痕。他牙齿一咬,手上的钢鞭舞得更激烈,把毕生所学的招数全用上了。而西二公子还是潇洒自如地转身、闪避、还击。当东方莲的头上着了一脚时,他低吼了一声“灭了他”,这下另外五人也攻过来了。
本来胜券在握一下变得凶险万分,入画担心地喊了一声:“小心啊!”西子翼看向她,忽然踢了一块石子过来,她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躲开,石子从她身旁掠过,后面传来一声闷哼。
她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捂着嘴后退了几步。一个婢女倒在地上,脸上已然血肉模糊,旁边掉着一把短剑。原来是想趁自己不备伺机刺杀,好让西子翼分心。入画周围看了看,大概是这婢女死得惨,没有其他人再过来讨苦吃。她气愤地把短剑捡起来,谁要是再过来让谁好看,大不了同归于尽。
场中的战斗更激烈了,西子翼一跃而起,躲开众多兵器,同时剑招忽变,宝剑在他身上化作朵朵银花,激起一阵剑气,把他们震退了几步。
“是《鸣渊剑法》”副堂主恨道。东方莲阴沉着脸:“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学会此剑法,果真有两手,哼!”手势一打,全部又攻了上来。但是《鸣渊剑法》厉害无比,他们近不得身,四大护法已有两人被剑气伤到。
正处在上风的西子翼忽然觉得自己气息有些滞,心蓦然一沉,凌厉的攻击有些减弱了。老奸巨滑的东方莲觉察到他的变化,眼睛闪着欣喜的目光,说:“要发作了吧,大家退后把他围起来。”于是拼死围攻的几个人立刻撤退,形成一个大圈把他围在中间。
西子翼持剑而立,冷冷地看着他们。高高束起的发丝随发带迎风扬起,更衬得他若树临风、傲气飞扬。
“嘿嘿,西阁主,你是不是气息不稳、下盘虚浮、欲动还休啊!”东方莲得意洋洋地说道。西子翼心中暗惊,什么时候着了他的道?一般的毒粉毒气对自己根本无用,这个是?
东方莲好像看出他的疑惑,大笑着说道:“你一定很想知道是什么吧。告诉你,你是中了我的‘飘乐散’”。“飘乐散?”西子翼皱起眉,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是啊,这毒配制方法说难不难说易不易,非得有人配合才行。说到这个我还得多谢入画姑娘呢!呵呵。”东方莲又恢复了那付妖媚的嘴脸。
“我!你说什么?”入画此时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紧紧地抽着,只愿意中毒的是自己。
“是啊,要不是你的手指被月断肠刺了一下,怎么会引得你亲亲西公子去帮你吸毒呢。”
“月断肠?”入画脑中迅速捕捉到西子翼把她刺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吮吸的那一幕。
“对,月断肠。要是不把毒液吸出来,每个月中毒那一天,你的手指将会疼痛无比。”东方莲笑着看了西子翼一眼。
入画闻言脸色发白:“这么歹毒的花你却种得遍地都是,东方莲你还是人不是!”西子翼却朝她温柔的一笑,说:“画儿别听他的,那小毒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心中暗道,难道会有什么与这相生变出另一种毒?他目光在园中搜索,最后定在几盘红色鲜艳,拳头大小的奇花上,那花芯是紫色的,香气浓郁。
“西阁主好眼力,这就是我的‘彩云飘红’。是我千辛万苦从应天国带回来的,想必你没见过吧。也难怪,就应天国本国的人也少见呢。”东方莲阴森地说,“‘彩云飘红’香味本身无毒,但是混了月断肠的毒却是最好的散功药。西阁主今日一试,可认同东方的解述。”
西子翼还是那付淡雅从容的模样,笑着说:“原来名满江湖的凤羽堂堂主喜欢用此卑鄙下流手段来应付对手的。”东方莲脸色一变。
入画早已泪流满面,“你胡说,我也中毒了,为何什么事都没有。”东方莲看了她一眼:“傻姑娘,你没武功,散功药对你当然无用了。你还是舍了他跟在我身边,让你做四大美婢之一吧,好吗?”
入画把眼泪擦掉,恶狠狠地说:“你也配,你给我挽鞋我还嫌你脏呢!死人妖。”东方莲闻言怒气顿生,西子翼却哈哈大笑起来。
“哼,死到临头还笑得出口。”东方莲恶言过后话锋一转:“西阁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