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入魔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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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魔教-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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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间屋子很小,进门就见一张床,连板凳都没有,就不用说椅子了。
  “委屈你了。”阿龙说。
  “没事。”我耸耸肩,“有的吃就行。”我可没那么多事,不就是将就一晚么。
  简单清洗手脸,我们下楼用餐,正当我拿起筷子想去叉鸡大腿的时候,就见阿龙衣袖在他斗笠前一挥,接到一根筷子,冷冷的语音从齿间迸出:“阁下什么意思?”我惊讶扭头,只见那三名大汉向我们走来,而身边的客人已经跑到我们对面。
  “魔教妖孽”国脸大哥抬手拦住他身后之人的恶劣言语。
  “对不住兄台,我这兄弟向来急躁,见你衣着与魔教人相同,便误会你是魔教中人,随便出手不说,言语也不太礼貌。”
  我哼笑,“没你的允许,他也不敢啊!”夹起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做什么戏,直接说吧,有什么事?”可能是我说话太直,他们三人的神情微变。
  “哈,姑娘聪慧,说得有理。”国脸大哥轻轻点头,看我的眼神很亮,然后才对阿龙说:“在下闻人誉,可否请兄台摘掉斗笠,以真面目示人,我们怀疑你是魔教中人。”
  “怀疑?呵呵你们只是怀疑,就对我们这般无理,我们是魔教中人也就罢了,如果我们不是,只是普通老百姓,你们要如何弥补我们受到的精神伤害?”我咬着鸡腿老神在在的说。
  “这里没有女人插嘴的分。”闻人誉身后的一名大汉怒瞪着我,一脸的嫌弃。
  歧视女性!气死我了,转头死瞪着那只猪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这个时代又不讲男女平等。这时阿龙扬手摘掉斗笠,朗声道:“在我们大理,女人说话同男人一样有分量。”
  我们诧异望向他,而客栈这大厅内也同时响起无数抽气与惊叫声。闻人誉微愣后,才问道:“兄台是大理人?”
  “是,我身中血毒,来中原是为了找抑制毒素的草药。”阿龙摸着自己的脸,“为了不想引起他人慌恐,才头戴斗笠。”说完又把斗笠戴好。
  “盟主,不能信他们,魔教人个个狡猾,他们穿的衣服和魔教人的一样。”闻人身后那个莽夫指着阿龙大声道。
  “你是刚从偏僻山沟里出来的?这么没常识!穿的和他们同样的衣服就是魔教人,那把你扒光,套上同款式的衣服,你也是魔教的啦。”我“噌”得从椅子上站起,又手环胸瞪之。
  “你你这淫妇,真不知羞!”那名大汉突然脸红如关大爷,骂得我不明所以。
  淫妇?我!我指自己,“我淫?”谁了,阿龙突然移步至我面前,把我搂进怀里,而脸红如关大爷的大汉突然倒地,全身蜷在一起,不停抽搐。
  “这王兄,你怎么了?”闻人誉及另一名大汉急忙蹲下查看那人。
  “死不了,痛一晚就没事了。”阿龙淡淡说道,然后便拉着我上楼,“小二,再备一桌饭菜送到楼上。”惊恐的小二用颤音称是。
  “你站住,伤了我兄弟还敢走。”另一名大汉冲过来把我们拦下。“魏兄”闻人想挡那名大汉,却晚了一步。
  “你们中原人不是最讲声誉的么,是他先出言侮辱姑娘家的清誉,我伤他何错之有?”我从来不知道阿龙会这么酷,真是太帅了,如果他不是长成那样,也会是我的梦中情人。
  “声誉是靠自己来维护的,她自己都不重视,说出那么下贱的话,还要别人如何看重。她说什么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管他是不是一间房。而且还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扒男人衣服,这般肆无忌惮,何不下贱,何不淫荡?”眼前这位仁兄真够慷慨激昂的,而且竟然听到我在客栈门口说过的话,这人武功应该不弱吧。
  但我很愤怒,才不管他会不会武,强不强,插腰问道:“用不用进猪笼啊?”TNND,从来没受过这种鸟气。
  “不要,住手。”闻人誉突然蹿跳过来,拉开我们眼前那名男子,与阿龙对了一掌。阿龙纹丝没动,而闻人誉拉着那人已退数步,我在惊愕后,才发现阿龙身上的寒意。
  “阁下内力如此浓厚,不知可否告诉在下你的身份。”闻人誉一脸戒备。
  “大理都王世子。”阿龙淡淡地回答。
  “大理都王,那位与段王爷平起平坐的龙王爷。”闻人誉眼神变了变,终抱拳道:“得罪了,还请世子见谅。”
  得知阿龙的身份,我大喜。大理,大理,有个美少年段誉!回到客房,拉着阿龙追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么?”他摘掉斗笠点了点头,“既然你是大理都王世子,为什么会加入魔奉月神教?”魔教教徒的职务比大理世子还吃香么,真无法理解。
  这时阿龙突然戴好斗笠,我还在诧异,耳边响起敲门声,来人是店小二,他端着一餐盘饭菜站在门,就好像秋末的蒿草被风扫过,瑟瑟发抖,语不成音:“爷,您的,您的饭。”
  我们沉默,小二环顾四周,吞了吞口水,“爷,稍等,小的,小的这就去给您备桌。”不多时,重新返回的小二与店里的另两名伙计,抬来桌椅板凳,退出时还恭敬道:“爷,小姐慢用。”使我再一次感叹,这家店的服务真是没话说。
  我们坐下,一边享用食物,一边聊着刚才的话题。阿龙盯着碗中的饭,缓缓说道:“我父为大理都王,母为奉月神教圣姑,我5岁时不幸中了血毒,为解此毒母亲才带我来苗疆奉月神教的。”
  “是这样啊!”这么一个好孩子,无意中进了黑帮20多年,唉,真是不幸!“你身上的毒有办法解吗?”我忧心问道:“毒发很疼吧,相隔多长时间会发作?”
  他不语,只是望着我,眼眸晶灿灿的满是感动。“怎么了?”我问。
  “鱼儿在关心我么?”他的语气中有一点不敢相信。
  我笑,“当然,咱们是朋友嘛。”怎么说,他也是我来这个时代遇到的第一个人,就好像小鸡出蛋壳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母亲,感情上有种莫名的信任与联系。
  “朋友?”他扯了一抹苦涩的笑,才问道:“你家住在秦凤山么?”
  “啊?”我摇摇头,秦凤山?我只听说过凤栖山。
  “就是咱们相遇的那片山林,地属秦州,游龙山庄就位于秦州城东南向。”
  “哦,我是路痴,记不住路。”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秦凤山上并无人烟,你?”他欲言又止。
  我想了想,抓起颈后一缕发丝,向他挥了挥发梢处那抹金色,“你没见过吧?”长叹,“和你说实话,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准确来说是千后的人啊。”
  他怔了一下,明朗而笑,“‘纵横在,千年间,轮回转。为何让,寂寞长,我在世界这一边。’原来如此,就连来世也不行么!你一直记挂着千年后的人。”他的笑声听起来比哭还难听,使我心烦意乱。
  “喂,不许再这样笑。”把手中的筷子丢下,瞪着他那张红脸,“为什么你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啊,还用这种让人心烦的眼神看我,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怎么跟小武一样,总让我心烦,总让我生气?”他不语,撑在桌边的手,紧紧抓着桌沿。这个闷瓜,真是气死我了,“我告诉你,我脑子不好,没那么多心思去猜别人的想法。如果是朋友,有话,你就直说。”
  阿龙眉宇间拧着痛苦与担忧,又一次让我落泪,“真TMD。”狠狠抹去泪水,“说不说,我最后问一次,过了这次,你不会再有机会,想说我也不会再听。”
  他与小武散发出来的气质很像,就连那份让人心疼的孤寂感也是如出一辙,只是小武除孤傲外还有一份少年固有的冲动。而眼前这位27、8的男子,说他稳重内向,可是待人接物上尽显周全与果断,对待闻人誉那些人时,不卑不亢中透着霸气,说他外向,可是对我说话,却偏偏总是这样闷得不行,看着就让人生气。
  “到底说是不说?”
  他深深地凝视我,刚要开口,神眼骤变,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并示意我继续吃饭。我用眼神询问怎么了,他指了指我们的头顶,用口形说,“有人。”
  我眼珠转了转,心想,不说话,才会让人怀疑呢,便问起刚才在我脑中一闪而过的问题:“世子,与你父龙王爷齐名的段王爷,是叫段正淳么,还有你们大理国主叫段正明吧?”金庸小说里好像是这样说的。
  “不是,国主名为段素兴,段王爷是国主胞弟段素荣。”阿龙摇摇头解释道。
  “速溶!?”这“咖啡”是谁啊?
  这时,阿龙轻哂,喝了口茶,朗声道:“闻人盟主,既然来了,就请屋里坐,何必做梁上君子呢?”
  我怔,奶奶啊!神人,从刚刚他告诉我屋顶有人,还不出三分钟,他就听出来人是谁了!
  不多时闻人誉来敲门,他目光凛冽并带着浓浓警黠,“阁下真的是大理都王世子么?”
  “哦,那请问闻人盟主,你认为在下是谁呢?”冷傲的神情充斥着让人望风而靡的气质。
  “如果阁下与魔教无关,为何会用魔教特有的苗疆奇毒?”他伸出右手,又肥又大的鸡爪,泛着朱红。
  “不知闻人盟主可否还记得,我曾说过我身中血毒。”阿龙淡淡望着他,“而且凡与我直接接触之人都会中此毒。”
  “什么?”闻人誉惊叫,但迅速镇定下来,突然眯眼望向我,“她?药人。”
  我怔,他的目光就好像捕食的蛇,冰冷而残酷,如果没有桌子隔着,我想我现在已经躲到阿龙身后去了。
  “不是。”侧坐着的阿龙否认,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不要动她,否则你死。”
  阿龙,你真是太帅了,我嫁人就要嫁你这样的,处处维护我,总把我放在第一位。我感动死了,在家时都没有人这样保护我,就连最疼爱我的奶奶也不曾这样对我。
  闻人还是那般安之若素,对我抱拳道:“姑娘,可否请赐在下解药。”
  “我没有。”我身上除了小武给我的那瓶伤药外,哪来的解药。
  “姑娘如若不愿,何必欺瞒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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