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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双侠金氏兄弟,看了富丽英三人的神色,断定这是玉扇秀士皇甫阳索性造成事实之计,要江老堡主不得不允下金银二钗的亲事。但两人既要为老友圆场,又要忠于自己的堡主,是以,两人在老堡主下阶之际,不时进言,低声建议。老堡主神情愉快,连声颔首表示会意。众人走出堡门登上吊桥,耿媛和李珍珠,率领的车辆人马,也到了桥前。
耿媛和李珍珠早已看到,堡墙上火把照耀下的江天涛和富丽英等人。这时见众人簇着一位身躯修伟,满面堆笑的黄袍老人立在吊桥上,江天涛恭谨地侍立一侧,断定必是誉满武林的江老堡主了 耿媛和李珍珠,同时高举右手,浩浩荡荡的大队车马立即停止,两人翻身下马,急步走至桥前,面向江老堡主,抱拳躬身,同时恭声道:“三老帮内三堂主耿媛、李珍珠参见老堡主,并代表敝帮帮主皇甫阳,恭请老堡主金安。”说罢,两人深深一躬到地。
江老英雄祥和地哈哈一笑,立即肃手亲切地道:“两位堂主请免礼,贵帮皇甫帮主一切康泰否?”
耿媛和李珍珠,齐声回答说:“托老堡主之浮,敝帮主一切均好。”
老英雄抚髯颔首,立即肃手道:“此地非谈话之所,请二位堂主进堡待茶。”
耿媛和李珍珠,急忙躬身道:“年关在即,总坛事务正多,晚辈等必须于年前赶回,是以星夜进山,打扰老堡主清眠,晚辈等心甚不安,实因时日迫切,失礼之处,尚请老堡主海涵。”
老堡主哈哈一笑,但仍亲切地挽留道:“两位远道而来,多受风霜之苦,抵堡焉有不进之理,待老朽设筵为二位洗尘”
耿媛和李珍珠急忙恭声道:“老堡主盛情,晚辈心领了。”说着,侧身肃手指挥身后的车辆马队,继续道:“奉敝帮主之命,特将三位姑娘自己心爱的家具,贴身的侍女,以及近身女卫九十名,一并护送前来,其中,并遵皇甫姑娘之嘱,特为朱彩蝶姑娘备办家具三车,鄂东桃林山张府家具六车,其中有邓丽珠姑娘家具三车,恭请老堡主过目验收。”
众人一听,俱都愣了,江天涛更是暗暗欢喜,富丽英十分羞窘,暗怨皇甫阳贸然将家具用具送来。朱彩蝶又惊又喜,急忙握住皇甫香的玉手,不停地低呼姊姊。邓丽珠早已拉住冷萍,连说姊姊你真好。陆地神龙江老堡主尚末和爱子江天涛洽谈,自是不明事实真象,乍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付。但看汪燕玲娇靥泛笑,知道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于是谦和地道:“好好好,不必看了,不必看了。”
聪明的汪燕玲,急上数步,望着镔拐震九州马云山,神情愉快地催促道:“马前辈,请你快将车辆引进堡,诸位姑娘的楼房由我分配。”如此一吩咐,宛如阴沉的天空,突然现出明日来,光照大地,乾坤明朗,一切难题,迎刃而解。任何人都知道,只要汪燕玲无异议,便诸事顺利万事大吉了。
马云山早已惊喜的恭声应了声是,就在桥上,向着当前的车辆和马上的劲衣少女一招手朗声道:“请随老朽进堡。”
话声甫落,鞭响马嘶,齐声吆喝,九十名劲衣背剑少女,分别跟在十八辆四轮马车之后,轰轰隆隆地驰上吊桥。林婆婆趁机将富丽英的侍女小梅,皇甫香的侍女小芬,彩虹龙女的侍女小婉、冷萍的侍女小曼和小馨等人,领过来叩见走至桥下的老堡主。
江老堡主等人立在桥下,俱都神情兴奋地望着辘辘驰进堡门的车辆和人马。江天涛立在老父之后,不时感激地看一眼汪燕玲,但他的心情仍在激动,加之隆隆车声,震耳马嘶,及驾御马车的清脆鞭响和吆喝,更令他心神不宁。
富丽英和皇甫香,虽然有些羞窘,自觉也有点近乎强迫婚姻,但为了姊妹三人的心愿和末来的幸浮,仍感到十分兴奋。三人在车响马嘶的混乱声中,忙着为耿媛和李珍珠介绍汪燕玲、雪丹凤和冷萍,以及齐鲁双侠,金头鳌等人。江天涛在礼貌上,也趋前向耿、李两位堂主致谢,感激她们一路辛苦。
不一刻,车辆人马均已进入堡内 耿媛和李珍珠,立即向老堡主告辞。老堡主不再挽留,并请两人向皇甫阳转致问候之意 耿、李二位堂主,再向江天涛、富丽英以及汪燕玲等人道过珍重,立即上马,迳向谷口如飞驰去。
江老堡主一俟耿、李两人驰出茂林进口,立即率领江天涛等人走进堡门。众人一进堡门,即见人声喧哗,车马拥挤,灯光照耀如昼,左右两院的高手眷属们也扶老携幼的出来看个究竟。内堡的仆妇侍女等人,也早已被召来听候指使,堡丁们也整齐的排列厅前,准备搬运嫁妆。老堡主看了看这情形,心情顿时一沉,莫说八个媳妇能否融洽相处令他担心,就是八个媳妇的绣楼也不易分配。
九宫堡中的高楼崇阁,虽然不下二三十座,但形式不一,高低不等,而内部的陈设也不尽同。譬如,拱围摘星楼的四座飞索天桥中间的四象楼,便高达五层,立身楼上,俯视全堡。内堡石阁多为两层,虽然低矮,但宽广而雅致。老堡主心念间,不由回头看了一眼汪燕玲,发现她虽然姗姗而走,但却神情沉思,黛眉紧蹙,想必也正为此事忧愁。
进入巨厅,依序落座,老堡主首先望着汪燕玲,慈祥地问:“玲儿,她几位姊妹的阁楼,你将如何分配?”
汪燕玲微一欠身,恭声道:“诸位贤姊妹,初来乍到,对堡中楼阁环境尚不清楚。玲儿想先请诸位贤姊妹亲临各处巡视”
话末说完,久未发言的飞蛟邓正桐,突然一挥手爽快地催促道:“玲丫头,我看你就全权分配一下吧。马老拐和钟老弟,特地派我来听你的消息,这么多车辆人马都等你下命令搬东西呢。”
汪燕玲一听,即向邓正桐,谦恭地道:“请邓前辈即去通知马前辈,车辆不动,人马休息,天明以后再搬东西。”
飞蛟邓正桐,似乎也看出汪燕玲在为分配七女的楼阁而忧愁,索性倚老卖老地提议道:“以我秃头的意思,乾脆拿出老哥哥的七彩夜明珠,红的代表珠丫头,绿的代表萍丫头,粉的珍姑娘,白的雪姑娘”
话末说完,林婆婆第一个笑呵呵地赞声道:“好好,秃头的办法,倒不失为上上之议。”
汪燕玲淡雅地一笑,道:“如此分配,诸位贤姊妹,虽然无话可说,但却不能发挥诸姊妹之才能,譬如丽姊姊,皆谙三略,望重韬略,乃是运筹帷幄之人,岂能住在外堡的飞索四象楼上”话末说完,江老堡主以及齐鲁双侠、金头鳌等人,连连赞声应是。
雍容高雅的富丽英,早已由椅上微一欠身,礼貌谦虚地道:“玲妹过奖了,愚姊实不敢当。”
汪燕玲也欠身还礼道:“英姊不必推辞,稍时看过堡中楼阁后,还要请英姊姊烦神分配呢。”话声甫落,全厅人众齐声赞好。
富丽英不由慌得急声推辞道:“玲妹快不要如此,这怎么可以”
话末说完,林婆婆已笑呵呵地说了:“哎呀,英姑娘你也别推辞啦,这正是玲姑娘明智之举,我老婆子对她的决定,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比秃头的主意,真不知高明了多少倍”众人见林婆婆说得有趣,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邓正桐感慨地摇摇头,起身向厅外走去,同时无可奈何地瞟了林婆婆一眼,不高兴地自言自语道:“方才还是上上之议,如今突然变得不值一文了。”说罢,大步走出厅去,想必是找马云山去了。众人一看,笑声更热烈了。
老堡主一俟笑声稍歇,立即望着汪燕玲,催促道:“玲儿,陪着丽姑娘她们,一切你们自己作主,不必再到中阁上向我请示。”
汪燕玲恭声应是,立即起身,即和富丽英、雪丹凤诸女齐向老堡主道过晚安,率领着小芬、小曼、林婆婆等人,迳自走出后厅门。一俟汪燕玲诸女走后,老堡主又肃手请金剑英等人同院休息,有事明日再议。金剑英等人,齐声道过晚安,立即退出厅去。
这时,偌大的巨厅内,除了远远立在一例的十数侍女外,仅剩下老堡主和江天涛两人了。老堡主微蹙双眉,略一沉吟,道:“涛儿,随父到中阁上谈话。”说罢,迳由大师大椅上立起来。
江天涛虽然急欲与老父面谈,但因时间已晚,只得起身恭声道:“现已夜深,父亲还是请先安歇吧。”
老堡主摇摇头,欣慰地道:“我还不累。”说罢,大步向厅外走去。
江天涛应了声是,只得跟在老父身后。这时,夜空高远,繁星万千,一勾朦胧弯月,斜挂天边,阵阵夜风,迎门吹来,江天涛精神不由一振,抬头一看,已是四更了。到达中阁上,清儿、安儿两个小童,叩见过江天涛后立即捧来两盘美点和香茗。
老堡主挥手遣走了清儿、安儿,先去休息抚髯沉思有顷,才望着江天涛,肃容道:“涛儿。”江天涛正不知老父与他谈话,抑或是要责备他,这时见老父呼唤,立即欠声应声在。
老堡主镇定地问:“在这七位姑娘中,除了雪姑娘和萧姑娘两人,其余几人可曾谈过嫁娶?”
江天涛一直低头不敢仰视老父,这时见问立即欠身道:“请恕孩儿没有及时禀告父亲,孩儿擅自自作主张了”
老堡主「唔」了一声,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