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实用归实用,但是很没有FU啊!
“顶多再加一次免费维修!”见他老半天没应声,以为他嫌弃只有一次免费拖吊不够看,江心玫讨价还价般的又加了一条福利,并且一脸心痛的叫道:“最多只能这样,不能再加了。”
难道她以为他是在嫌弃回礼不够有价值吗?想到这个可能性,修立行顿时啼笑皆非,但又心知这个猜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就是她所想的,当下颇感无奈,只能苦笑点头。“好,成交!”
唉!枉费“奇乐兄弟”精成那样,唯一的妹妹却钝成这样,江家父母在制造孩子时,实在品管不良。
江心玫可不知他心中在抱怨些什么,一个劲的和他说笑闲聊,直到后来两人离开咖啡厅,走出书局后,她忽地拍拍他的肩膀,满脸感叹,“说真的,我觉得我们很聊得来,可以成为无话不谈的姊妹淘!”
“姊妹淘?!”向来低沉的嗓音瞬间高了八度,修立行的脸色瞬间变得很恐怖。
“谁给你这种想法的?姊妹淘!”
“呃难道你不是不是”突然支支吾吾起来,江心玫意识到自己似乎好像可能搞错了一件事。
“不是什么?”咬牙切齿,向来温和斯文的脸庞已经有些扭曲。
“不是不是GAY吗?”硬着头皮,她干笑不已。
“谁跟你说我是GAY了?”修立行脸已经黑到都快滴出墨汁了,见她张嘴欲答,他立即又举手制止,语气阴森森的。“不用说,我用膝盖想也知道是谁!”
除了那两只专搞破坏的大黑熊,还会有谁故意给她这种错误的印象?
“呃所以你不是?”战战兢兢的反问,江心玫觉得自己这回可真是误会大了,也糗大了。
“我很确定我不是GAY,就像你确定你不是人妖一样。”挑眉横瞪,修立行怒极反笑。
江心玫楞了一秒钟,待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后,竟然觉得他很有幽默感,登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句话说得好,原来我真的误会你了。”
“我想我知道该去找谁算账。”哼声冷嗤,他心知肚明误会是谁造成的。
“差点以为你是同志,对不起啦!”边笑边道歉,她勇于认错。
见她笑得这么乐,修立行纵然有再大的火气也灭了,当下不禁无奈自嘲。“真是抱歉,我对『肛肛好』没兴趣。”
闻言,江心玫又是一阵大笑,同时大方的拍拍他,豪气叫道﹕“好啦!就算我们当不成『姊妹淘』,当哥兄们也可以啊!”
呵呵她包容性很大的。
哥儿们?脸色再次黑了一半,修立行不禁又抚额叹气算了吧!不管是姊妹淘,还是哥儿们,他都没兴趣。
这厢,两人在书局门外澄清误会;那厢,在书局内某个可直视门口处的转角,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的互动,直到身后一名看似助理的年轻人疑惑询问——
“江律师,你在看什么?”边问,好奇的目光也顺势往门口处飘去怪了!
没什么特别的啊!
“没、没什么!”嘴上如此响应着,手里却马上拿起手机拨了一通电话出去,待对方接起时,那位江律师笑了。“阿奇吗?你猜我刚刚看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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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又是上班日,奇乐兄弟一进公司,便杀气腾腾的朝修立行杀了过去——
“姓修的!你昨天又偷约我家小玫出去了对不对?”异口同声,兄弟两人大掌不约而同往桌上震怒一拍,气势惊人的兴师问罪。
挑眉朝两人觑了一眼,修立行双臂抱胸,一脸的气定神闲。“连这你们也知道?”
“哼!你不知道我们江家的眼线”
“是无远弗届的吗?”
一模一样的脸孔同时骄傲的抬高四十五度,说有多跩就有多跩。
“哦,是吗?”不置可否的瞄了两人一眼,修立行非常有礼貌的不耻下问。
“既然你们这么厉害,那么想必也知道是谁在外散布我是GAY的谣言啰?”
此话一出,原本气势汹汹的某对双胞胎兄弟瞬间尴尬的互觑一眼,有种做坏事被当场人赃俱获的心虚感。
哇咧——他怎么会知道?
妈的!肯定是小玫那家伙说漏了嘴。
“故意让小玫误会我是GAY?很行嘛!”哼哼冷笑,修立行森森的看着两人,语气很是阴凉。“也许我该告诉小玫,你们两个自己搬出去住是为了兄弟相奸不被发现。”
此话一出,奇乐兄弟两人瞬间寒毛倒竖,恶心的抱头哇啦哇啦狂叫——
“干!有够阴险!兄弟相奸?不行!我要吐了我要吐了好恶心啊!”
江鑫奇当场干呕不止。
“你娘咧!你干脆说我们自攻自受算了!兄弟相奸?恶”光是想到那种画面,江鑫乐就一阵晕眩,差点没拿刀自我了断。
“彼此!彼此!”冷着脸,修立行听到自己被误会是GAY——尤其还是从自己想追的女人口中听到,那种感觉只有更糟,不会更好。
正当双方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攻击,企图恶心死对方之际,一旁观注着三人战况的同事A蓦地摇头晃脑的开始吟诗作对——
“污人是GAY笑呵呵,被污是GAY意若何”同事A才华洋溢,“玉蒲团”的经典名言再次出炉,只是这回修改了几个字,用以揶揄“奇乐兄弟”。
“干!这么有才华,不会出国去比赛喔!”江鑫奇、江鑫乐两人异口同声怒吼,双双奉送凶猛的一脚给同事A。
所幸同事A动作伶俐、手脚灵活,惊险闪过两人凶猛飞踹后,笑呵呵的抛出一个飞吻便溜回自己的位置,毕竟他只是闲着插花而已,可不是事主。
至于一旁的修立行得到同事的正义声援后,满心的闷火这才稍稍降温,并且开始“晓以大义”,“我很差吗?”板着脸,他淡声询问,神色有丝幽微的冷意。
“呃这倒不是。”摸着良心,江鑫奇不得不实话实说。
“条件很不好?”继续冷冷质问。
“也不会。”江鑫乐摸着脑袋承认。
“人品很恶劣?”
“比我们兄弟俩好上那么一点。”
“经济很穷困?”
“有房、有车、有存款,应该还不至于到穷困。”
“比起以往对小玫有兴趣的男人而言,我所有的条件都敬陪末座?”
“老实说,可以算第一名了。”随着修立行的问题,“奇乐兄弟”倒是都凭着良心诚实回答,是以到了最后,他扬眉抛出最后一个问题——
“既然如此,你们何不认真考虑接受我和小玫交往?你们了解我的一切,应该相信小玫若和我在一起,绝对不会吃亏的。”他从来就不是说大话的人,但若是话说出口了,那就是有着绝对的信心。
随着他的问题问到最后,奇乐兄弟认真想想后,还真觉得没什么好反对的,只是干!他们江家唯一的一朵玫瑰,说要送到别人掌心捧着,实在心有不甘。
但是话说回来,若自家小妹总有要嫁人的一天,那修立行这家伙确实是不错的妹婿。
想到这里,兄弟两人双双叹了一口气,互观一眼后,彼此皆有了默契。
“好吧!你若真想追小玫,那么我们兄弟俩不阻止”
“但也不会帮忙!”
“至于我们江家的其他人那边”
“你就靠自己闯关吧!”
接力似的把话给说完,江鑫奇、江鑫乐决定不当别人恋爱路上的绊脚石,但是也不当小仙女就是了。
至于修立行,只要两人不来搞破坏,那他就成功一半了,是以得到两兄弟的应允后,他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江鑫奇不忘警告。
“你若敢玩弄我们家小玫”江鑫乐凶狠接腔。
“我们绝对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神色狰狞,齐声恫吓。
然而被人狠戾威胁,修立行却只是微微一笑。“放心,你们不会有那个机会。”
自从“奇乐兄弟”答应不再当绊脚石后,修立行对江心玫展开的动作便加大起来,除了每天晚上的电话热线外,每逢假日更会约她出去,无论是看电影、逛书局,抑或是到郊外走走逛逛,总之不会错过任何可以增进感情的机会。
也因为这样,江心玫对于他的邀约愈来愈习惯,加上她本就不是害羞内向的人,爽朗大方的个性让她在短短时间内就跟他熟络得宛如认识多年的朋友,直朝“哥儿们”的康庄大道飞速前奔。
当然,站在修立行的立场,他对和她成为“哥儿们”是绝对不感兴趣的,但是观察她大而化之兼具迟钝的个性后,深深觉得以友人身份进行“鲸吞蚕食”之法也是不错的追求之道。
总之,这两人在一个有心,一个“无知”下,感情迅速累积起来。
这天,又逢假日,江心玫早和修立行约好要去世贸参观汽车展览,是以一大早便爬起来,待梳洗整理完毕,她下楼正在吃早餐时,身为老爸的江满福憋了许久的疑问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你今天又要出去?”怪了!最近这一、两个月来,他这个捧着当宝贝的女儿每到假日就往外跑,每天晚上也都是躲在房间讲电话,可是问她又什么都不肯说,让他不得不怀疑有外头的野男人企图拐走她。
干!该不会是之前那个什么修的男人吧?
“对啊!”咬了一口蛋饼,江心玫小心翼翼的看了自家老爸一眼。“去看汽车展览。”她的口风很紧,不轻易透露是和别人一起去看。
“汽车展?”拍拍胸口,江满福大声道:“老爸也有兴趣,我和你一起去!”
一起去?不会吧!
背脊瞬间滚下两滴冷汗,江心玫僵着脸干笑,满心焦急的绞尽脑汁想着该用什么理由拒绝之际,最强后援适时出现了——
“去哪里?”江陈月秀横眼扫了过来。“我今天想去碧砂渔港吃海鲜。”
他们夫妻俩年轻时胼手抵足、勤奋工作,如今好不容易孩子大了,汽车修护厂也经营稳定,不用事事费心,所以这些年来,他们夫妻俩只要有空便会到处走走逛逛,也算是享受一下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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